第三卷 第3章 尼貝拉的奴隸貿易(下)
門後出乎意料是間華美但尋常的待客室,剛過二十平米的空間里,鋪滿著粉紫色的絨毯,踩上去如雲端一般,柔軟到不真實。
四面牆上則貼有溫暖的紅木牆紙,裝飾的白瓷餐碟上各繪有天使的形象,竟顯出了幾分溫馨的模樣。
木門在身後關合,便也把一切淫糜和邪惡和腐壞都隔絕了在外,安靜的氛圍里壁爐噼啪作響,渾然不見地底的陰暗和潮濕,反而像是一處安寧的鄉間別墅。
房間里沒有更多的家具,只在正中央,擺有兩條沙發,圍著一張低矮的茶幾,其中一張沙發上已經坐了人,這座待客廳里的唯一一個活物。
其罩著和周圍格格不入的老舊黑袍,看不見臉,只能偶爾看到灰色的觸須蠕動。
嘖,靈吸魔。
艾拉蒂雅不由咂了下舌頭。
這個種族的優點和缺點都是它們的狡詐。
因為狡詐以及天生的魔法能力,這個種族時常能夠得到諸如主管和幕僚之類的重要職務,但也因為狡詐,這個種族永遠無法得到真正的信任,躋身統治階層,甚至無法與同族彼此接成團體。
無論怎麼排,都是最讓人討厭與之打交道的種族之一。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恢復了冷靜的神態,便知道安寧不過是表象,空氣中的媚香比起外面還要更加濃郁,牆角的香爐噴出的粉色煙霧幾乎肉眼可見,讓人難以心靜。
這也著實是個失禮的舉動,但眼下艾拉蒂雅不知這是否是這種場所的常態,又身在他人屋檐下,也不好直接發作。
她走到空著的沙發旁,但沒有坐下,只是若無其事地把手肘撐在椅背的頂端上,隔著椅背並緊大腿磨蹭了一下,再磨蹭一下。
這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因為靈吸魔沒有視力,依靠魔力感知識別外物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即使現在,她也能感覺到有若有若無的觸碰自空氣中來,辨不清是感知的觸須還是過於濃烈的媚香獲得了生命,比不上手指的直接觸碰,但比視线又要凝實太多。
天生的超感知此刻帶來了負面的效用,艾拉蒂雅不得不一邊維持著冷淡的表情,一邊忍受著這無形的觸碰和撩撥,感受著它繞過頸間,鑽過胸谷,滑下腰肢,然後在大腿附近變本加厲,好像發現了寶藏一般,繞著兩根渾圓的玉柱層層盤旋,在緊貼的縫隙里執拗地探尋,終於吻到了秘密花園的入口。
霎時一陣難以忍耐的酥麻蕩漾開來,艾拉蒂雅一瞬間只覺大腿間的潮濕溫熱快速擴散,好像洪水漫過堤壩,泛濫出一片泥濘的沼澤。
這讓她第二次後悔沒為那花園立起堅實的門戶。
第一次是在那遠古遺跡里跌入淫藥池子里時,不知積淀了多少歲月的藥液明明黏稠到讓人無法動彈,卻比水還滑溜,一瞬間就能找到全部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弱點,奪去口鼻,滲進肌膚,浸透雙穴,將從肺腔到腸道到子宮的全部地方填得滿滿當當。
涉世未深的魔神在那天第一次知道了絕頂的滋味,而後便好像從此與冷靜的思考與滿足的心情絕緣,終日只能與肉欲苦苦抗爭,甚至換來這副孱弱的身體躲避。
此刻所嗅的媚香當然不如那時的強烈和粗暴,卻也因此更加撩撥人心,重新誘起艾拉蒂雅不過剛剛遺忘幾天的感受,於是小腹炙熱起來,子宮噗啾噗啾地輕微縮擴,強烈的空虛感升騰而起,一時甚至都要顧不上對門外雌性奴隸的鄙夷和厭惡,只想現在就…………
“這位女士,請問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老舊的黑布兜帽下,傳來了靈吸魔空靈而詭異的聲音。
艾拉蒂雅恍然驚覺自己已保持著這個姿勢發呆了好長一段時間,她越過茶幾上方看過去,對面的靈吸魔依然坐在原本的位置上毫無動作,只是空氣里的無形觸摸悄聲退去。
黑絲包裹的纖細雙腿一時不自禁地交叉,然後又換回並攏的站姿,甚至心里覺得有些可惜。
——沒有的事!
艾拉蒂雅在心中斬釘截鐵地否定,表情仍然冷漠地開口道,“嗯♡……”但發出的聲音卻遠比自己想象的輕柔和嬌柔,甚至煽情,趕忙提起精神,“……來這種地方,還能有什麼事情?”
“那這可真是失禮了。”
靈吸魔也依舊維持著商業性的語氣,好像對少女下身的狀況絲毫不覺一般,“不介意的話,您可以叫我扎基厄斯,可以請教一下您的名字嗎?”
“這是必須的步驟嗎?”
“不,當然不了,只是我個人的逾越之舉而已,因為第一次見到如您這般美麗的女士。”
扎基厄斯半真半假地奉承著,“您似乎不像尼貝拉的居民,不過沒有關系,我們熱切歡迎來自任何地方的顧客,無論是魔界,凡界,甚至天界。是的,您既然選擇千里迢迢來此,想必也對尼貝拉的‘特產’有所了解,而我保證,我們必不辜負您的期望。我們的‘商品’,都是從各個種族精挑細選,結合跨界的技術,比起其他地方,一定能帶給您截然不同的感受……”
“只感覺到了惡趣味的疊加。”艾拉蒂雅絲毫不給面子,“甚至讓我平白多走了好一段無聊的路程。”
“那也是向您展示我們的調教萬無一失呀。”扎基厄斯絲毫不見動搖,“所以,可以告訴我您的需求嗎?”
“雌性,聽話,有戰斗力。”艾拉蒂雅道。
“特殊需求方面呢?”扎基厄斯又問。
“什麼特殊需求?”艾拉蒂雅一時沒反應過來。
“侍奉您的各種方面的需求呀。”
扎基厄斯毫不避諱,“畢竟,無論男性女性都會有自己需求,而我們的工作就是滿足這些。還請放心,無論是怎樣的需求,我們一定會為您實現的。”
“————”艾拉蒂雅一下噎住了呼吸,直到現在才想起在這個魔界里大多數人使用奴隸的方式。
奴隸這種存在不能指望忠誠,因此所有者總會對其力量百般壓制,用作戰斗的才是少數,大部分時候不過是觀賞玩物罷了,但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可能這方面的功能還更重要一點也說不定,畢竟之後的旅程還長,要是途中能有隨時消解的手段,各種意義上都會輕松不少吧……
——但,就因為這個,自己竟然要主動讓雄性碰自己嗎?這樣的自己,竟然要讓連家畜都不如的奴隸碰?
——不、不過,現在自己用的也不過是替代的身軀,只不過是那個魅魔准備的陷阱而已,所以就算被碰了被抱了,也不能算是被玷汙了什麼的吧…………?
“那就……”艾拉蒂雅輕啟朱唇,准備回答。
——等等等等!才不是那些問題啊!
——我可是魔神!深淵魔帝!這個世界直接孕育的完美存在!才不會像那些低等生物一樣被肉欲控制呢!
——那種事情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不,不需要。”艾拉蒂雅狠狠地一咬自己舌頭,話到臨頭終於改了口,“給我幾個聽話的又受過戰斗訓練,有一定魔法適性的就好了。”
“好的,如您所願。”扎基厄斯只是輕輕一欠身,按下身旁的按鈴,呼喚門外護衛進來後打了個手勢,再繼續道,“您要親自挑選嗎?”
“我驗收就行。”再出去看一圈那些雌性受虐的模樣自己可不願意,雖然這個房間里同樣讓人坐立難安。
“那,還請您小酌杯茶,稍候片刻。”
“…………”艾拉蒂雅不回話了。
她正好口干舌燥的厲害,看著桌上一開始就被倒好,現在已經開始有些涼了的紅茶,猶豫了一會,還是俯身去端了起來。
乳頭早在許久之前就已經挺翹了起來,僅是這個動作下和衣物的摩擦就幾乎讓她呻吟出聲,想到後面還得重復來時的路回到地面就更加心情郁悶。
最終,要在雄性身上發泄是不可能的了,但那些道、道具什麼的,是不是可以試著買入一兩個呢?
和真正的肉棒相比起來會如何呢?……
僅僅是這麼聯想了一下,小穴就噗扭地顫動了一下,又一股蜜液溢了出來,順著大腿爬下,怎麼摩挲也截止不住,只能仰起頭,把茶杯端到嘴邊掩飾。
也正在這時,少女本能地察覺到了面前的靈吸魔的感知正極為熱切地集中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噼啪。”
艾拉蒂雅驟然甩出茶杯,同時黑色的魔彈自指尖激發,兩者一同在靈吸魔的面前撞上無形的護盾,炸得粉碎。
“竟敢對我出手!”她低吼道,“膽大妄為!”
畢竟還是魔神,再怎麼被情欲分心,也不會錯過茶杯里不詳的藥物氣味,更何況,扎基厄斯在最後一刻的“視线”,無論如何算不上善意。
擺出副好商人的樣子不過是放松警惕和拖延時間,這個設在地底的待客室,從一開始就是被作為陷阱准備的!
“畢竟在這個時節獨自來到這種地方,也很難讓人相信您是普通的客人呀。”
被拆穿計劃的扎基厄斯依然一副彬彬有禮的商業態度,這個種族向來不會有慚愧的情緒,“不過沒關系,您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們之後有很長時間慢慢聽您說。”
說話的同時,有總計十一根的靈質觸手從地板上升起,四面八方圍著,一齊向中間的少女襲來。
這是靈吸魔的慣用術法,沒有實質的觸須可以輕松穿過鎧甲和刀劍的防護,直接吸食魔力制服對手。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
但艾拉蒂雅只是左手一揮,便有利劍自虛空揮來,繞身一圈,將襲來的觸手盡數斬斷,“畢格拜護身劍!”
而依然鎖著對面靈吸魔的右掌上,魔彈正配合著護盾的屬性而變幻著形狀和顏色,馬上便能准備第二次的激發
自己只是碰巧路過,無意參與此地的不知什麼斗爭……這種解釋沒有說的意義。只要懷疑便可動手,這就是這個魔界的生存法則!
最終幻化成飛燕形狀的魔彈一擊將扎基厄斯的隱藏護盾擊穿,後者帶著沙發向後傾倒,黑袍散開,露出下面病態的透明質的灰色肌膚和猙獰的口器,很有些狼狽地躲過這意料之外的反擊。
飛燕最終撞入天花板上,震得整個房間都抖了一下,石塊簌簌灑下,裝飾的餐碟也被一齊摔碎。
與此同時房間兩側的暗門打開,左右各有一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衝出,看來早就等候多時。
艾拉蒂雅因此只能放棄繼續追擊地上的靈吸魔,兩手張開,從早上便一直想釋放的剜心魔彈終於出手,只見飛旋的冰錐正面撞上衝來的士兵,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中貫穿鐵甲,而後其內的魔焰爆發,兩名士兵剛到半途便被燒得只剩下一簇骨灰。
身後的門在這時啪地一聲被撞開,理所當然的也有士兵自來時的路包抄過來,看起來駕輕就熟,不知干過多少次這種黑吃黑的行當,興許之前艾拉蒂雅所見的奴隸們就有這樣的受害者。
魔法所鑄的護身劍比她先一步做出反應,呼嘯掠過,一擊便將整扇木門——現在能看到里面有鐵板的夾心——和開門的士兵攔腰斬斷,但下一刻一道更迅速的影子越過兩者,眨眼間就到了艾拉蒂雅的面前。
後者險些措手不及,幸而護身劍忠心耿耿地回防,擋下了這致命的突襲。
艾拉蒂雅瞪著近在遲尺的利爪,往常的戰斗中從未有人靠近她自如此距離。
襲擊者正是門外所見的狼人少女,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取下身上的拘束服,還被蒙著眼睛,只能靠還掛著精液的鼻子和耳朵定位,連粗大的振動棒也還插在兩穴里,每次動作都有淫水飛濺,盡管如此,揮下的利爪卻依然致命,與護身劍交鋒撞出魔力的火花。
艾拉蒂雅不敢大意,狼人族一貫遠離文明,而能夠不依靠深淵的庇護而存活的種族都小覷不得,更何況希兒已經實際證明過這個種族的能力。
她抬手魔彈反擊,但狼女竟在魔法劍上借力躍起躲避。
艾拉蒂雅又瞄准向半空,但只打落一盞吊燈,後者已經在天花板上一蹬又躍去他處。
仿佛身上的所有拘束和限制都不存在一般,狼女在牆壁之間來回彈跳,讓艾拉蒂雅無從捕捉,甚至連護身的魔法劍都被耍弄得混亂起來,左右搖擺,無從決定攻擊和格擋的方位。
這身體的反應速度真是太慢了。艾拉蒂雅嘖聲。但別小看人啊!
她高舉右手,在其上匯集一個松散的氣團,然後用力向地面一砸,頓時一道魔力脈衝向外擴散。
“嗚♡——————————”
脈衝蕩過整個,絲毫不損傷座椅家具,狼女卻一聲悲鳴摔落在地。
她身上沒有傷口,只有私處的振動棒莫名啟動了起來,一口氣開至最大功率,瞬間擊破了狼女忍耐的界限。
艾拉蒂雅看著狼少女以一個四腳朝天的恥辱姿勢落在地上,然後再也不能起身,只能大張著腿,聳拉著舌頭地抽搐著,每次抽搐都將一陣淫水從股間噴出,而插在肉穴里的人工造物卻只是更加無情地向著內部突進,帶著幾乎生出殘影的震動,刺激著狼耳的少女發出更忘我也更煽情的浪叫。
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
不要亂想!
總之,一如自己的所料,這種只是出於淫樂目的的魔導具不可能有什麼復雜的啟動流程,只要一道魔力脈衝便可以輕松遠程操控,要怪就怪你跟了個糟糕的主人吧!
看在希兒的份上,赦免你冒犯的死罪,但現在就給我……
艾拉蒂雅正准備用一發眩暈彈結束她不知是痛苦還是極樂的狀態,突然一條觸須從旁邊伸來,纏住手腕,而身旁的護身魔神正不知受了什麼干擾,搖搖晃晃,無法揮舞。
——很煩人啊,下等生物。
她面色冰冷地轉過頭去,正是那個名為扎基厄斯的靈吸魔做出的干擾,一手指著魔劍,一手操控觸須,還有另一個四方形的法陣在身後成型,法陣中間一道裂隙打開,從中探出讓人不適的漆黑觸手,仿佛由整個世界的陰毒構成,只要稍稍一碰,便能讓人墮入地獄。
雖然這本就是和地獄無異的魔界。
——不過是在群奴隸前耀武揚威的家伙,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了不起到能在自己面前擺弄魔法?
孤傲的魔神只是揚手打了個響指。
——法術反制。
瞬間法陣崩潰,裂縫閉合,剛探出個尖頭的觸手就這麼被截斷在半空,而後化成黑煙散去。
未被成功消耗的魔力逆流而上,全部涌入靈吸魔的體內,就見它的腦袋突然如氣球一般膨脹,然後,便連最後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出地炸成了粉碎。
艾拉蒂雅看都沒有去看那無頭屍身的興趣,左手再一拈,又自虛空中抽出一本銀邊黑皮的法典,隔空拂開,自書頁上摘出一個繁復的術式,用掌捏碎。
頓時一陣蒼銀的光輝包裹少女,等後續支援的士兵包圍過來時,房間里已經只剩下還在高潮里抽出的狼少女了。
——秘法·星界躍離。
回到地面,艾拉蒂雅在那崗哨一般的貿易站外邊重現身形,站穩,用半秒時間確認自己的位置,然後再從法典里摘出另一枚赤色的符文砸在地上,快步向遠方離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這是魔力缺乏症,一種她只聽聞而沒有親身經歷過的狀況,如今這具身體和魔神之軀所有層面上都實在是天壤之別。
當然,即便如此,殺死區區一個靈吸魔也不該消耗如此劇烈,大部分的魔力,都是消耗在了施展星界躍離,突破對方設下的反傳送陷阱從地底逃脫出來之上。
身後傳來劇烈的爆炸,那是追兵觸發了設下的陷阱符文。
艾拉蒂雅連回頭確認戰果也顧不上,只是抱著搖晃的胸部加快腳步,感到頭腦越發的昏沉,能代步的法術都一個念不出來。
早知如此,也許就在那個地下室里迎敵會是更好的選擇,那也是深淵魔神的一貫作風。
但現在不行,不只是這具身體遠弱於魔神時期的自己,還因為……
大路終於走到盡頭,前方現出一條小巷,艾拉蒂雅想也不想就匆忙鑽入其中,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追趕的士兵都還在遙遠的地方,松了一口氣,然後鞋底的高跟就在路邊的碎石上打了個滑,就這麼措不及防地傾倒向前。
“!?♡——!?要、要去了♡——!忍不住了呀啊啊啊啊啊————♡♡!”
倒地的瞬間,少女纖細窈窕的身子在地上抽搐了兩下,然後就在一聲尖叫里縮成了一團,甜膩的愛液決堤般從蜜裂瀉出,將絲襪和身下的地面濡的濕透。
過往的人生里,艾拉蒂雅總有魔神的力量支撐,亦沒有豐滿乳房的拖累,從來沒有在不平坦的地面上失去平衡的憂慮。
但思考這些都已無益,摔倒的衝擊不足以帶來痛感,但足夠打破了艾拉蒂雅一直苦苦維系的平衡,一直被理性和矜持壓抑的欲情爆發,轉瞬間燎遍全身。
這欲情在自昏睡中醒來時就縈縈繞繞,被奴隸設施的光景激發,被濃烈的媚藥熏香滋養,再於每一次與魔力共同流過血管時成長壯大,已然到了不可阻遏的程度,讓剛剛還威風凜凜的魔帝少女,就這麼在露天的小巷泥地上迎來了高潮。
——哈啊♡……哈嗯♡……身體……好熱……提不起力氣……哈啊♡……還、還想要……♡
過於被壓抑的欲情完全不是一次高潮可以滿足的,艾拉蒂雅還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只感覺全身熾熱得難以呼吸,小穴更是瘙癢難耐。
磨蹭兩腿也只是讓胸口更加苦悶,艾拉蒂雅喘著煽情的熱氣,勉力翻過身來,看著胯間開合著的濕潤小穴,雖然理智千呼萬喚追兵隨時可能會來,卻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去,輕輕捏住了翹起的陰蒂。
“♡♡————!!!!”
然後便立即又重新縮成一團,但放在下體的右手卻像被黏住了一樣再也不願拿開。
四方征戰,以無匹力量令人敬畏的尊貴魔帝,此刻渾然放下了一切,在肮髒的泥地上一心一意地揉弄著自己獨屬於雌性的部分,於是小巷里便滿是淫靡的呻吟和水音。
——嗚♡……可惡……我在干什麼啊……明明……明明還是隨時會被追上的距離……自慰的停不下來了♡……
——但、但是……太有感覺了♡……想要……想要比手指更厲害的♡……
——嗚咿!?聽到腳步聲了!去、去了♡♡————!
腳步聲逐漸傳來,混雜著盔甲的晃動,追兵正在靠近,在這沒有遮掩的地方,只要到了巷口就能看見還在沉迷自慰的艾拉蒂雅。
高潮在她想象到這點的瞬間到來,悶哼中黏稠的蜜液濺滿右手,至高魔神的裙下已是一片娼婦也會嘲笑的狼藉。
然後艾拉蒂雅終於一個激靈醒轉過來,眼看腳步就要繞過轉角,當下顧不得收拾,手腳並用地爬到牆邊,用還沾著愛液的手指在上面寫了個潦草的符文,然後翻身進去,牆壁便像水做的一樣放其通行——簡單的穿牆術——牆後是一片廢棄的空地,無人占用,只是被隨意地丟棄著垃圾,但艾拉蒂雅已經什麼都在意不上了,靠著牆坐下,忍耐不住地馬上重新將手指插進了蜜裂之中。
僅僅自慰帶來的快感不過助長了情欲的火焰,小穴貪婪地吸附著過於纖細的手指,一刻不肯放其離開。
“還沒找到嗎!?她殺了扎基厄斯大人,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哈啊♡……哈啊♡………敵人……就在牆後…………我卻在自慰♡……
艾拉蒂雅捂著嘴巴,貼著牆壁,一邊攪著蜜穴一邊聽著對面傳來的對話,明明該是心弦緊繃的狀況,身體卻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興奮。
“這什麼?水窪?最近沒有下雨吧?嗚哇……竟然是淫水,還熱的,雖然是特制的催情香吧,但才吸了幾分鍾就變成這樣子,那婊子看著厲害,本質也是個很不得了的母豬嘛。”
——混蛋……竟敢這麼說……絕對饒不了你……但是……更有感覺了♡……嗚咕♡!又要高潮了♡!好厲害的高潮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還真是個漂亮的美人兒啊,臉好看,腰又細,胸和屁股都是我喜歡的形狀,就算沒有這些事也想上她一次試試看啊。”
“你這家伙,扎基厄斯大人才剛死,還有那麼多弟兄都遭難了,竟然就說這種話…………不過也是,反正新的管事怎麼也得過幾天才來,要是抓到了的話,我們先爽一下,啊不,先懲戒一下大概也沒什麼問題吧。”
“是吧?嘿嘿嘿嘿。”
——胡言亂語……異想天開……就憑你們這些家伙,絕對不會,絕對不會被你們抓到的……!
——但是……如果被抓到的話……就不需要靠手指……而有真正的肉棒了♡……
——想、想什麼啊!?那種事情,才沒什麼好期待的吧!?而且,現在這種狀況被抓到了,可就真的完蛋了啊!
——之前看到的牛魔的肉棒……真的好厲害啊……要是被那樣的姿勢侵犯的話……自己……♡
——快忘掉快忘掉快忘掉!我只要、只要讓身體稍微冷靜一點……這些出言不遜的賤民就都不過……
報復的心情和被侵犯的幻想交替浮現,襯托得肉欲更加甜美。
於是一心只盯著自己小穴的艾拉蒂雅全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蜜液早已把某些本就居住在這片空地的生物吸引了過來。
“嗚汪!”
等驚覺的時候,一只半人之高,肌肉虬結的魔犬,已經在面前吐著舌頭,噴著熱氣了。
“誒?……誒?……”
艾拉蒂雅一眼看到了它胯間完全勃起的陰莖。
“騙、騙人的吧……騙人的吧!?等、等等!?”
並且全然不顧少女的驚懼和抗議,魔犬已經把碩大的腦袋埋了下來,頂開僵直住的右手,徑直舔在了溪水汩汩的蜜裂之上。
艾拉蒂雅只覺得犬舌上微扎的肉刺一一拂過幼嫩的陰唇,一種自己手指絕對無法給予的觸感滌蕩開來,幾乎只因此就要被送上新一輪的絕頂。
——不行!只有這個!只有這個絕對不行!
她竭盡全力掙脫就此委身的誘惑,觸電一般地把魔犬推開,用所剩無幾的理智驅動身體離開,但是還在高潮中的四肢根本提不起任何的力氣,慌亂中高跟鞋還二度踩錯了位置,於是剛剛起身便又再次向前栽倒,只是白白將屁股暴露給了興奮的魔犬。
魔犬低頭舔去花陰上的蜜液,舌頭上的倒刺摩擦過愈加敏感的陰唇,輕而易舉高貴的魔帝少女送上又一次的高潮。
艾拉蒂雅四肢一陣酥軟,沒有支起身子的力氣,等暈暈乎乎地從這與手指截然不同的觸感里回過神來後,發現自己已被魔犬肮髒而強健的身體完全壓在了下邊,小穴邊上抵有熾熱的硬物,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已經再明顯不過。
“誒?哎?住、住手!離我遠點!我、我可是魔神啊!?要被你這種下等生物碰到什麼的,那種事情我不允許!不允許的呀啊啊啊啊啊啊♡————————!”
單純的語言當然沒有讓不通人言的動物停下來的力量,而早就濕潤到了極致的蜜穴更沒有任何阻止魔犬進入的障礙,只是輕輕一捅,便直達了手指觸碰不到的最深處,讓少女驚怒的斥責,只到一半便成了高昂的尖叫。
——我……竟然……竟然……
艾拉蒂雅瞪大了眼睛,瞳孔里焦點渙散,一半是因為這衝擊性的屈辱。一半卻是因為高潮的失神。
——我……明明是魔神……明明是魔神……結果……被賤民碰了就算了……現在還……現在竟然還被流浪狗侵犯了……
魔犬絲毫不在意她的心境,只是專心地抽動著腰,要在犬生所遇最美好的腔膣里泄盡全部欲望,種下自己子嗣。
艾拉蒂雅連把臉從泥地上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只得一邊忍受著迎面的灰塵,一邊承受著身後的衝撞,然後更加屈辱地發現,明明是絕對不能接受的對象,身體卻無可抑制地起了反應,於全身蕩漾的滿足感里,小穴節節收緊,不懼受傷地緊裹著獸類猙獰的肉棒,而子宮則進一步下沉——或者,按現在的體勢,應該說成是上揚——配合著魔犬的長度,宮頸緊貼住陰莖的頂端,完全做好了接納子種的准備。
並且更不幸的事情還在後邊。
“嗯?你剛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好像是牆後面來的,要去看看嗎?”
歡愉和屈辱交雜的恍惚之中,艾拉蒂雅又聽到牆的另一邊傳來還未離去的士兵的聲音,似乎聽到了剛才的動靜,就要往這邊過來,而還在被魔犬霸占著身體的少女全然沒有逃走的能力。
被流浪狗侵犯就已經夠悲慘了,要是再在這種情況下被發現,被抓住……
那樣的事情,連讓人想象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被藥力和快感夾攻著,已經連只流浪狗都反抗不了的艾拉蒂雅只能動用自己最後唯一想得到的辦法。
“汪♡!汪嗚汪嗚♡!汪嗚♡————!”
她把僅剩的力氣傾注喉間,努力叫出了與發情母狗無異的聲音。聲音傳揚開去的瞬間,有一道輕微的破裂聲,劃過了少女的心間。
“什麼啊,只是流浪狗嗎,真晦氣。行了,快走吧,已經在這偷懶了夠長時間了。”
然後,不知能否算得償所願的,牆後的士兵完全信以為真,很快,就傳來了離去的腳步聲。
——混蛋……混蛋……明明不過是些雜魚士兵而已……明明要對付他們應該一根指頭都不用的才對……竟然……我竟然要學狗叫…………
——不會放過你們的……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可是深淵魔神……這種事情絕對不…………哎!?等等!不要!去、去了♡!
被少女的叫聲煽動著,魔犬回應一聲低吼,抽插的動作更進一步地加速,然後在最快的時候突然停下,腰部緊貼住白嫩的臀肉。
艾拉蒂雅霎時感覺體內的異物急速地膨脹和升溫,下一瞬間就有滾燙的激流迸射,衝破關口,灌入新生命的搖籃之中。
於是子宮的飢渴終於得到撫慰,就像久旱得了甘霖,胸中的滿足感在此刻升至了最高點,混著對懷孕的些許恐懼,連遲疑的機會都不給地將少女帶到了前所未見的極樂之上。
“被、被射進來了汪♡!被流浪狗的精液填滿了汪♡!被、被流浪狗侵犯到高潮了汪嗚♡——!”
於是艾拉蒂雅甚至忘記了已經沒有模仿的必要了,忘我中一邊繼續淫艷地吠叫著,一邊不自覺地抬腰將下身主動奉上,幫助身後的魔犬將自己的子宮填得更加滿當,直至精液逆流,從小穴與肉棒的連接處溢出,混著愛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兩腿之間。
但是,正當她想要自暴自棄地沉浸在高潮余韻中時,卻只驚愕地發現——
“哎?為、什麼……還這麼硬?為什麼……還、還在射!?”
體內魔犬的肉棒絲毫沒有變軟的趨勢,甚至還彈出了倒刺,勾著高潮過後愈加敏感的膣肉,給少女帶去更加強烈的刺激。
“嗚咕♡!?又、又要去了♡!又被流浪狗咿呀呀呀呀呀♡————!!”
犬類的交配方式和類人生物非常不同,其雄性一次射精時常要持續半個小時以上,在那結束之前,陰莖將會伸出倒刺,防止雌性逃脫。
不幸的,艾拉蒂雅第一次得知這個知識,便是在自己的親身體驗之中。
“等等♡!不要♡!放、放過我♡!子宮♡,子宮要裝不下了♡!又去了♡!去的停不下來了♡!!”
“汪嗚♡————!!!!!”
無人到訪的空地里,少女和魔犬的交配還要持續很長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