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李天霸最近的日子並不好過,作為一名毒梟,本來他已經站在人生的巔峰盡情享受,卻不料遭受晴天霹靂,遇到了新的危機。
遙想當年,自己白手起家,一路摸爬滾打,歷經數不清的明槍暗箭槍林彈雨,終於在苦心經營打拼之下,毒品帝國不斷壯大。
水漲船高,各種生意也做得風生水起,自己在黑道的地位也不斷攀升,堪稱西南地區首屈一指的大毒梟。
而李天霸這個名字也響徹黑道,江湖豪傑每當提起,無不聞風喪膽。
可惜不管表面如何風光無限,本質上他干的都是刀頭舔血的勾當,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隨著省城龍哥意外身亡,那繁華的盛世戛然而止了。
一切宛如蝴蝶效應一般,帶來連鎖的反應,無數的苗頭和跡象都在表明,局面正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首當其衝的就是直接經濟損失,和貨物短期積壓。
不過這不是最主要的,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個龐大的毒品帝國應對這種意外自然不在話下。
眼下最嚴重的情況是龍哥死後,自己的銷路也隨之斷裂: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自己遲遲不能和省城新晉黑道老大建立起合作關系,沒有這個聯系就自然沒有周邊幾個省份的分銷網絡。
倘若這種情況如果持續下去,縱使是一座座金山銀山也早晚有吃空的一天。
多年以來,能讓李天霸屹立不倒,獨樹一幟的重要一點就是他擁有一條相對完整的產業鏈:從原材料種植采集,到後期產品加工,都有一條完整的流水线。
這樣一來不但減少了對外界的依賴使得利潤最大化,更讓自己有著無限的話語權,畢竟這種不求人的境界不是人人都可以達到。
在鼎盛時期,有數不清的地區的黑道勢力都想巴結自己,尋求和自己的長期合作。但是龍哥的隕滅讓自己最大的一塊市場網絡陷入了癱瘓:
最不該出問題的地方偏偏出了問題,運輸金錢的銷路斷了,貨物沒了出路!
工廠的機器需要運轉,工廠里的工人需要吃飯,手下養的那些亡命徒得用重金保障他們的忠誠,省部級的領導上上下下還需要打點,哪個環節出現任何閃失都是不可估量的損失。
雖然身為一名令人聞風喪膽的大毒梟,但表面光鮮,但內心冷暖自知,背地里自己的操心焦慮又有誰能看到。
沒辦法,誰讓自己干的是刀頭舔血的買賣,選擇了這條不歸路,要麼輝煌的站在巔峰,要麼被打入地獄深淵,沒有第三條路給他選擇。
這,就是一個毒梟的宿命!
調查出來凌昭是這件事背後的推手以後,對於這個給自己帶來了沉重打擊的緝毒警官,他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畢竟自己就是從屍山血海中拼殺出來,死在自己手里的緝毒警自然不在少數,再多殺一個也不是什麼問題。
然而作為一個雄霸一方的毒梟,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絕對不止凶殘和狠辣,最最難能可貴的,對於復雜的局面他有著敏銳的判斷力。
冷靜下來以後,他派人著重調查了凌昭的背景:
臥底緝毒警察,隱忍多年,這次行動以前,未有重大立功或突出表現。
調查的結果寥寥數字,李天霸卻讀出了不一樣的凌昭。
誠然,作為緝毒警察,任務臥底九死一生,此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必有異於常人的心志和毅力。
然而直覺偏偏告訴他,這個人,絕對是一個可以爭取的對象,為我所用:
如有此人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但是若想將其擊破,則必要抓住他的軟肋弱點,李天霸當機立斷,決定劍走偏鋒:
一方面敲山震虎,安排綁架凌昭父母雙親,命令手下堂而皇之的進入凌昭家里,公開威脅,當著他的面公開自己殺害譚雷的事實。
目的就是把自己殘暴的一面毫無保留的展示給他,讓他對自己產生深深的畏懼,知道自己想要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果不其然,高壓之下,凌昭不堪重負,在現實面前選擇了妥協。
而另一方面,李天霸也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某種意義上說他在賭,他賭的就是凌昭這個資深臥底,已經失去了理想和正義這種崇高的品質,相反,他想要的只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和前途。
賭注就是自己後半生的榮華富貴,賭贏了,自己平安渡過危機;賭輸了,直接下地獄!
這一次,命運之神似乎眷顧了這個近來頗不順心的毒梟。
一切都在李天霸的計劃之中,權衡利弊,凌昭選擇了和李天霸合作,自己來到省城,通過職務之便來調查省城的情況。
雖然這種合作是畸形的,充滿爾虞我詐的,但是能達到目的,各取所需,誰還關心手段。
無毒不丈夫,用來形容李天霸再合適不過。
然而約定好的三天時間已經鄰近,還剩不到幾個小時,凌昭依舊沒有消息傳來。
雖然自己當然沒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凌昭身上,也派出手下多方位多渠道打探,但出人意料的是,對方的反偵察能力極強,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消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本來以為一切盡在掌控之中,但是時間會消耗一個人的耐心,焦慮的情緒開始在李天霸身上蔓延著,這種不安的情緒越來越強烈。
終於在某個瞬間,李天霸的電話終於響起,他死死的盯著來電號碼,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成敗與否,在此一舉了。
“喂,你好!”李天霸聲音低沉。
“你好,李總,我是凌昭,有消息了!”
“快說!”
“情況有點出乎意料,她是個女高中生。她同意和您見面,今晚八點,金海大廈!”就在李天霸一籌莫展的時候,凌昭的電話在接近最後一刻打來。
“對了,據她所說,您想要的女警官也在她手上,李總您千萬小心。”
“消息可靠嘛?”
“李總,我以性命擔保,絕對可靠!”
“我知道了!沒什麼事我先掛了,等我有了具體的安排再聯系你。”沒有任何語氣變化,李天霸掛斷電話。
他壓抑著心中激動而焦急的心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雖然凌昭的信息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是他相信這個時候,這條信息的真實性毋庸置疑,凌昭沒有任何欺騙自己的理由,起碼現在沒有。
事實也正如李天霸判斷的一樣,凌昭沒有騙他。
實際上,這位英雄緝毒警官的日子同樣陷入了困局。
自己被毒梟威逼脅迫,女警江秀又在演講的時候被不明身份的人趁亂帶走,事情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然而從警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對於自己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他找到孫書記,把現在的局面和自己的判斷對他和盤托出,力圖爭取孫書記的支持,一旦成功自己的地位會更上一層樓。
然而這一次孫書記的反應沒有想象中的熱情,相比於上一次對龍哥行動的殺伐果斷,這一次孫書記明確要求凌昭拿出確鑿的證據。
凌昭並沒有氣餒,相反他動用了自己能動用的一切力量展開調查,一方面著手調查李天霸在省城的盤踞地點,兵力部署;另一方面則調查著省城黑道老大。
一旦自己可以促成雙方的交易,局面就會變得對自己有利,到時候肯定能夠得到孫書記的全力支持,也能一箭雙雕。
雖然這個過程可能會失去自己的父母雙親和手下女警江秀,但是在前程和權利面前,這點犧牲在他眼里顯得那般微不足道。
然而幾天的調查下來,一切毫無進展,凌昭陷入了困局,一籌莫展。看著窗外川流不息車水馬龍,他陷入了一種絕望。
“凌局長嘛?”凌昭的電話響起,對面傳來一個女聲,伴隨著“啪啪……啪啪”和粗重的呼吸聲!
“你是?”凌昭覺得這個聲音耳熟,似曾相識,但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那她的聲音你聽聽看呢。”
“啊……啊……凌昭……是我……江秀……啊……啊!”
“江隊長?”凌昭的臉色陰晴不定。
“是……我……嗯嗯……啊啊……輕一點……不要!”
“不錯,是我!”電話的另一邊,慧姐重新接起了電話。此時此刻的她,一面戴著假陽具從後面狠狠的奸淫著警花媽媽,一面給凌昭打電話。
“啊……舒服……啊!”淫聲蕩語不斷的從電話的另一邊傳過來。
“凌局長,現在想起我了吧!”
“居然是你!”凌昭恍然意識到自己百密一疏,徹徹底底的忘記了這個曾在舞台上凌虐女警媽媽的小太妹。
他懊惱自己的疏忽和大意他不禁咬著牙,恨恨的說道。
“這麼說,是你綁架了江隊長?”
“哈哈,凌局長說的沒錯,是我綁架了這個騷警花。怎麼,凌局長心疼了?也難怪,你們公安系統,被捧為女神的江秀隊長,居然被我一個女高中生操,這事要是傳出去,凌局長臉上也不光彩吧。”
慧姐口氣依舊戲謔,同時不忘狠狠的用假陽具強奸著媽媽,警花媽媽那淫蕩淒慘的叫聲不時在電話的那一端響起。
“你……你!”雖然警花媽媽在自己心中早已不是女神般的存在,然而慧姐這番赤裸裸的羞辱,還是讓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要不要再聽一聽這個騷警花的浪叫呀!”慧姐說完,故意把聽筒貼近媽媽,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還不忘在雪白渾圓的豐臀上狠狠的拍打幾下。
“騷警花,叫幾聲給凌局長聽聽!”
“啊……不要……主人……姐姐……操我……操我……啊!”
“夠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凌昭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
他強壓心頭的怒火,反復告誡自己對方絕對不會毫無來由的打這樣一通電話,她既然敢告訴自己警花媽媽的下落,就一定還有進一步的目的。
他隱隱覺得,慧姐的目的和自己多天來的目標有著密切的關聯!
“騷逼,把你欠干的大屁股給我好好撅著,一會主人姐姐再收拾你!”電話的另一邊,“啪啪”的抽插聲戛然而止。
“凌局長這幾天辛苦了呀,為了找我花了不少力氣吧,小妹在這說聲抱歉啦!”
“什麼,難道你……就是?”凌昭本就處於震驚之中,現在這種情緒變得無以復加。
“不……這不是真的!”凌昭拼命給自己心理暗示,但是事實擺在面前,一件看似毫無可能的事情就這麼在自己眼前發生著:
這個女高中生,小太妹,調教警花媽媽的SM女王,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新任省城黑道老大!
“不錯,就是我,你們不是一直想找我嗎?你告訴姓李的,我知道他想干什麼,今晚八點金海大廈,我這里恭候他李總大駕!”
“好……好!”凌昭的頭腦此刻一片空白,還沉浸在無比的震驚當中,以至於自己都未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對方已經洞悉了自己和李天霸的勾結。
“知道就好,先不和你說了,我還得接著操這個騷警花的浪逼呢!”慧姐掛斷電話,繼續狠狠的在媽媽騷逼里抽插著!
伴隨著“嘟……嘟”掛斷電話的聲音和媽媽的淫叫,凌昭終於相信,這一切不是夢,而是赤裸裸的現實。
凌昭迅速整理著腦海里的信息,如果自己先前的推測是真的,女警媽媽被黑道老大擄走,那麼這個小太妹就是貨真價實的新晉老大,畢竟媽媽淫叫的聲音他印象深刻。
“這個女孩,真是深不可測!”凌昭嘆道,但是轉念一想,這通電話不正是自己所需要的嘛,於是他果斷的給李天霸打了電話,通風報信,告訴了對方的背景和今晚的安排。
這樣一來,算是成功的把二人牽上了线。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凌昭又覺得,一切重新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中,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隨即又播通了一個電話。
“喂,您好,孫書記,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有個情況和您匯報一下。”
“先前答應您的事情我調查清楚了,咱們省城這邊是一個叫郭慧女高中生,現在好像是涉黑集團的頭目,還有就是西南的毒販李天霸,他們今晚要交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能把他們都一網打盡。”
“找田秘書匯報詳情,部署下一步計劃,對吧。好嘞,我記一下,建設路18號 .我離那不遠,很快就到了,謝謝您了,孫書記!”
“李天霸,郭慧,今晚就是你們的末日!”仿佛如釋重負一般,凌昭覺得一切盡在掌握中,腦海里不由得憧憬起自己晉升的場景。
至於自己父母的死活,早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如果不在李天霸面前表現得那麼痛哭流涕,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自己的。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省城一個不為人知的別墅里,一個染著酒紅色頭發的小太妹正在床上用後入式狠狠的強奸凌虐著一個渾身赤裸跪倒在床上的熟女警花。
房屋里春光蕩漾,淫聲四起!
一旁的手機上,赫然出現了一條消息提醒:
“凌昭,建設路,18號!”
晚上八點,省城還是一片歌舞祥和,金海大廈位於市中心,來往行人車輛川流不息,車水馬龍。從金海大廈頂樓,可以俯瞰萬家燈火。
“又是一個新的挑戰!”望著這高入雲端的摩天大樓,李天霸躊躇滿志,他相信他的人生是充滿挑戰的,而今晚不過是眾多挑戰中的一個,畢竟自己有著充足的底氣和自信,最終那個站在絕頂之巔的人,非自己莫屬。
十五分鍾後,金海大廈頂層,金海集團主會議室,主客雙方分列會議桌兩邊,身後各有十名訓練有素的安保嚴陣以待。
雙方勢均力敵,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一觸即發!
一位是久經沙場,威名赫赫的大毒梟。
一位是初出茅廬,手段狠辣的小太妹。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想必這位就是郭慧郭小姐,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這名震一方的省城黑道第一人,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看來我們這些老人是時候該讓路咯。”李天霸用著一套標准的江湖說辭開場,但是他故意把年紀輕輕幾個字咬的很重,目的就是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讓對方在無形中感到如山的壓力。
“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姑娘,陰差陽錯當上了省城老大,居然還和我平起平坐,今天就讓你看看真正毒梟的風采!”
“豈敢豈敢,小女子不才,和李總比起來我什麼都不是,如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萬望李總海涵。”相對於李天霸的霸氣以及眉宇之間流露出的藐視和不屑,慧姐的開場則選擇了客客氣氣。
她深深的知道,博弈才剛剛開始,自己背負著血海深仇,眼下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時候,但是面對這位殺父仇人,這個強大的敵手,她的內心已經涌起滔天殺意。
但越是這個時候是表面上卻帶著禮節性的微笑。
“來人,把最好的酒拿上來,給李總倒上!”
手下立刻會意,從辦公室的酒櫃中取出一瓶名貴的紅酒,當著李天霸的面打開,倒了兩杯,一杯遞給了慧姐,一杯遞給了李天霸,一股特有的香氣撲鼻而來。
“李總,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慧姐主動起身,向李天霸敬酒。
“郭小姐且慢。”李天霸漠然回絕了了慧姐的敬酒行為。而他的手下在沒有任何明確的指示下,主動遞上一枚銀針,看來早已訓練有素。
“看來李總還是信不過我呀!”慧姐幽幽的說。
“沒辦法,人在江湖,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李某這也是無奈之舉。”李天霸說著,一面把銀針探入紅酒杯中,仔細觀察了著銀針,確定酒里沒有任何問題以後方才把銀針小心翼翼的收回,這才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嗯,好酒,產地是波爾多吧,這年頭這麼醇香的紅酒不多見了!”李天霸說道。
“可惜郭小姐的酒是不錯,但是為人處世方面李某就不敢恭維了。”李天霸放下酒杯,饒有興致的盯著慧姐。
“李總這話從何說起,小妹倒是糊塗了?憑您李總的大名和江湖地位,小妹想高攀都來不及,哪里敢怠慢李總。”
“李某人向來心直口快,既然說到這了,也就不繞圈子了。據我所知,郭小姐在趙睿龍死後,迅速的統一了他的殘余勢力,按道理不應該拖這麼久都不和李某人見面吧。要不是李某人還算有點手段,恐怕今天我還不知道這個神秘的老大,居然是個未成年的女孩。”李天霸反客為主,氣勢咄咄逼人,一方面他發泄著心中的不滿,另一方面意圖在道上規矩方面壓制著慧姐,這樣不論未來走向如何,是合作談判還是劍拔弩張,道義上自己都占據著制高點。
所謂師出有名,正是此意。
“李總您太抬舉小女子我了,我能當上這個所謂的老大,純粹是靠運氣。沒錯,我是統一了黑道,但是我們這里魚龍混雜,不服我的人也比比皆是,這段時間一直在忙於收攏打壓各種蠢蠢欲動的勢力。俗話說,攘外必先安內,沒有一個安定的局面,我是萬萬不敢請您來做客。萬一到時候時候,有哪個不開眼的不服小妹打上門來和小妹火拼,傷了我也就算了,爛命一條,可要是不小心誤傷了李總,小妹九條命也不夠賠的呀!”
慧姐的回答柔中帶剛,表面上不斷示弱,實則不卑不亢,滴水不漏,李天霸沒有討到便宜。
“您看,在處理完手頭的事情以後,我這不就第一時間請您來做客嗎?”
“這麼說來,倒是李某人錯怪你了?”李天霸自詡在談判桌上游刃有余,卻不料面對著這個不論年齡資歷實力都遠遜於自己的少女,卻無法討得半點便宜。
“不敢不敢,歸根結底還是在小妹的地盤上讓李總久等了。這樣,小妹自罰三杯,不知李總意下如何!”
“自罰就免了,只是希望接下來郭小姐能按照規矩辦事!”李天霸擺擺手。
“既然今晚能和李總成功牽线搭橋,又見識到李總如此寬宏大量,這都是小妹的榮幸和福分,在此敬您一杯!”慧姐說完站起身,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李天霸再沒有拒絕的理由,同樣干了這杯酒,對這個女孩,他開始刮目相看了。
“李總,小妹一直仰慕您,今天終於得見。有些話本來根本說不出口,但是小妹僥幸當上了老大,就斗膽和李總提個請求,還希望李總給個面子。”
“不知道郭小姐有什麼指教!”李天霸心理暗暗得意,他知道,距離成功他已經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李總,小妹剛剛接盤,一切都百廢待興,迫切需要一些自己的產業。早就聽說龍哥的生意市場很大,和李總常年保持著合作關系。不知道小妹有沒有在這份殊榮,能有一天和李總合作一起賺錢。但李總您家大業大,不知道看不看得上小妹,願意提攜一把!”慧姐終於提到了李天霸最關心的環節了。
“哼,我還以為有什麼手段,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罷了。到頭來不還是要過來低三下四的求我!”李天霸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心中說道,不過嘴上卻換了另外一副說辭:
“合作嘛,自然是可以的,不過最終能不能成,還得看郭小姐的誠意了。”
他知道,一旦開啟這個話題,自己就有能力把主動權牢牢把握在手中,他經過無數次類似的場合,結果無一例外都是自己完勝。
“先前趙睿龍的合同我看過了,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如果李總也沒有異議的話,那我們就延續您和趙總的合作交易方式,每次的交易量和交易價格都保持不變。”慧姐試探著。
李天霸如沐春風,面帶微笑,但是他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郭小姐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趙睿龍是周邊幾個省份的分銷網絡的中心,和我多年的交情,這個價格他拿的到,別人可就不行了。我看郭小姐剛剛入行,也不想趁火打劫,就多加五個點吧。”慧姐既然有談判的誠意,那麼對自己而言,這就是一個多賺一筆的好機會。
另一方面他心理也在打著小算盤,正如慧姐自己所說,她剛剛入行,對這一行的了解有限,因此自己在各個方面都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此時不欺負你,什麼時候欺負你。李天霸有些飄飄然,覺得自己穩操勝券。
“哎,李總這就點讓小妹為難了!”慧姐面露難色,嘆了口氣。
“什麼意思?”李天霸隱隱有了一絲不安的感覺,他開始意識到,眼前這個小姑娘還有後手。
“實話和您說吧,在您來以前,也有別人找過我,價格比您和趙老板的成交價還要低。”
“不過呢,我一口回絕了他,畢竟李總貨的質量在業界那是數一數二,他雖然價格開的低,但是質量肯定比不上。”
“那是自然。”李天霸對自己的產品的競爭力一向信心十足。
“不過呢,小女子剛剛當上所謂的老大,根基還不穩,上上下下各種地方都需要打點,李總您一上來就給小女子這麼一個下馬威,憑小女子這單薄的實力,恐怕有點吃不消。”
“李總的貨固然是上品,但再是上品,價格也要合理,不然小女子只能退而求其次,我相信現在如果再聯系先前那個公司,他們是不介意吃回頭草的。”
“只是可惜省城的癮君子們了,短時間內恐怕是拿不上李總的貨了。”慧姐幽幽的嘆道,也亮出了最後的底牌。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李天霸這才意識到,這個對手,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強大的多,對於這個小姑娘的能力和背景,他確實了解的不夠,也沒有機會進行深入詳細的調查。
“不過李總,如果您的價格還能保持不變,我還是更傾向於和您合作的。”
李天霸的心理預期本來就是按照和龍哥原來的合作方式,只不過看到有機可乘,便坐地起價。
雖然無法多賺一筆,但是能穩固住先前的協議也是一筆對自己相當有利的買賣。
況且自己現在形勢也沒那麼樂觀,打開銷路才是眼前的重中之重。
“哎,郭小姐伶牙俐齒,李某人佩服。既然如此,那麼就按先前的合同辦。 ”
“李總果然爽快!那麼就這麼成交了。來預祝我們合作愉快!”慧姐和李天霸再度舉杯,兩個人各懷心思,表面上卻是如此和諧融洽。
“還不清楚李總想如何完成第一筆交易。”慧姐漫不經心的問道。
“嗯,這個嘛,考慮到雙方第一次合作,我還是覺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比較穩妥。不過呢這次我們出門,行跡匆忙,沒來得及准備大宗貨物,只准備了少量貨物,現在存放在一個安全的倉庫里。”
“郭小姐如果不介意多等上一會的話,我們大概需要四個小時准備好,到時候我指定一個地址交易,郭小姐意下如何?”李天霸故意這麼說,畢竟雙方第一次見面,彼此還缺乏深度的信任,自己兩手空空的過來談判,即使對方有什麼黑吃黑的想法,也得不到什麼實際的利益。
而自己指定時間指定地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交易方式,則讓自己有著極大的主動權和回旋的余地。
“沒問題!我等李總電話。”
“郭小姐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嘛?”談判完成,但是李天霸並沒有要離去的跡象,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對了,李總,光顧著談合作了,小妹差點忘了一件事。這次李總來我們這,小妹招待不周已然是過錯,李總大人大量不和小妹計較,但是小妹如果不表示表示,良心上恐怕很難過得去。這里特意准備一件薄禮,還望李總笑納。”慧姐一面說著,一面朝空中拍了三聲巴掌。
會議室的側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熟女女警,上身穿著天藍色的襯衣,下面穿著及膝警裙,修長的雙腿上包裹著一雙黑色的絲襪,玉足上踩著一雙黑色警靴,嘴上戴著紅色口球,口里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正被慧姐的兩個手下押解進來。
“郭小姐,這是?”李天霸的注意力瞬間被這個身材玲瓏曼妙的熟女警花所吸引,饒是閱女無數有的他也不由得心跳加速,褲襠上不知不覺間支起了帳篷。
他知道,這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
“想必李總也有所耳聞,這是我們市里,乃至省里威名赫赫的緝毒女警隊長,名叫江秀。本來呢,她和小妹有些過節,小妹用了些手段把她抓起來。”
“李總不要小瞧了這個女警花,她可是個極品尤物。小妹不才,平時愛好不算多,但是調教女奴母狗還算在行,現在這個警花已經被小妹調教的成果顯著了。她也是我非常喜歡和得意的成果之一,聽聞李總也對這個女警有興趣,小妹今天忍痛割愛,今天就把她獻給李總,區區薄禮不成敬意,權當是招待不周的賠罪了。”
“嗚嗚……嗚嗚。”媽媽拼命的搖著頭,眼淚幾乎都要從眼眶里流出來,慧姐已經把自己的身份揭露,一旦落入毒梟手中,後果將不堪設想。
“郭小姐如此客氣,李某人就卻之不恭了。”李天霸淫笑著,隔著警服在媽媽的大奶子上狠狠的掐捏了一下。
“嗚嗚。”媽媽吃痛,拼命搖擺著,但是渾身都被綁縛,沒有半點掙脫的可能。
“放心吧,我會溫柔的。”此刻在李天霸口中,媽媽仿佛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李總,就這麼眾目睽睽之下就把一個女警官帶走了,影響可不好,不如放在這個旅行箱里,方便掩人耳目。”慧姐說著,從會議室里推出一個大行李箱。
“哈哈,還是郭小姐想的周到。來來,你們幾個,把江隊長放進箱子里。”
李天霸的心情得以舒緩,雖然自己知道這個女警就在郭慧手上,但是通過前面和慧姐的幾次交鋒下來,自己並未討到半點便宜。
權衡利弊之下,還是決定此事按住不提,待到時機成熟再做定奪。
卻不曾想慧姐竟然如此主動的把這個美女警花獻給自己,先前的一些不悅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李天霸手下的動作迅速,女警媽媽很快就被蜷縮著,放入行李箱中,只能傳來可憐微弱的“嗚嗚”聲。
“李總,我給這個騷警花吃了烈性春藥,您可要小心哦?”慧姐壞笑著。
“哈哈,既然人已經歸了我,那就不勞郭小姐費心了!”李天霸意氣風發的,仿佛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
“李總慢走!”慧姐說道,她盯著眾人逐漸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已經不復存在,眼睛里閃過惡毒和怨念。
“姓李的,姑且讓你囂張一會,殺我的爸爸,奪走我的女人,看你還能活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