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齊,將記者證掛好,我照了下鏡子,黑眼圈有些重。
終於來到展場,距離開幕記者會還有一小時,夠我准備了。
很想第一時間去找她,但工作得先完成,只好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投入工作中。
兩小時後,順利完成開幕的采訪與記錄,我飛快地往一般展區移動。
沒有急著對作家們采訪,雖說那也是我工作之一,但目前首要任務就是要找到她,我的鈴木小姐。
手里拿著相機,我在展場里走著,順手拍點東西,簡單繞了一圈,沒見到她。
展場很大,沒那麼好找,我盡量保持著平常心,准備走往沒去過的攤位。
怎知手機突然響起,竟然是報社長官來了。
嘆了口氣,我回頭朝入口走去,迎接我的衣食父母。
這一迎就是四個小時,不但接連與幾位知名作家見面談話,就連午餐也是和一位英國作者共進。
下午兩點,我終於回歸自由身,連忙小跑著回到展場。
這次我有所准備,走到門口,先拿起一份導覽單查看。
意料之外卻又是情理之中,導覽單上完全看不到鈴木光三字。
對於這個結果,我已經有了心理准備,但我仍不相信她會騙我,因此我再次走進展區,打算每個角落全都逛一遍。
才剛走過幾個展區,遠方角落里,一個不怎麼起眼的位置,響起了陣陣叫罵聲。
身為一名記者,我立刻被職業習慣引導著,往那里走去。
遠遠看到,那里已經被人群包圍得水瀉不通,奇怪的是,幾乎沒有女人。
我拿起掛在脖子上的相機,朝那靠過去。
距離越來越近,漸漸能聽到他們的爭執內容。
“混出去!”
“憑什麼!”
這兩句是聽到最多的。
走到人群外圍,先是拍了幾張照,接著朝作者名稱看去,一張方形的白紙上,寫著“川澄夏實”四字。
看上去應該是位女作家,但此時我被擋在人群外,還看不見她的臉。
我開始往人群里擠去,同時開始認真聽著他們爭吵的內容。
“你什麼身份?竟然混入我們的展覽!”
“少在那職業歧視,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
“說到職業,那你說說這女人是什麼職業?”
“她今天能坐在這,當然是作家!”
“看!你也不敢講出她的正職!心虛了對吧?”
“誰說我不敢,只是沒必要,誰不能身兼數職?”
男人們吵得不可開交,但我只是傻傻看著坐在那的一道清麗身影。
“是鈴木小姐,她怎麼在這?”我喃喃自語。
此時的她,已不復我印象中的開朗自信,而是微低著頭,咬著下唇,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你們這些家伙,還好意思為她撐腰,自己看看你們手上拿的東西是什麼!”
這位面色不善的作家我認得,是日本一位輕小說新銳,還挺受歡迎。
當他說完,我立刻看向那些長方形,下意識被我當成書本的東西。
光看到封面我就全明白了,那是一位穿著丁字褲,裸露著上半身的女人,她是如此優雅、美麗,卻被堂而皇之的印在盒子封面,任無數男人意淫、褻瀆。
明白歸明白,我卻看不下去鈴木小姐被這樣欺負。
不知哪來的勇氣,我推開人群,走向剛看到我,小嘴驚訝地張成個圈的女人,一把握住她冰涼的小手,說道:“走。”
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我手上一用力,她便站了起來,然後趁著大家還在發愣,努力擠出人堆,帶著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展場。
……………………
我繃著臉,走在名古屋的街上,不發一語。
原因是,我不知該跟身後那被我牽著的女人說些什麼,只是好一直悶頭向前走,對我來說,這是個無比尷尬的時刻。
好在老天爺幫忙,一聲悶雷響過,豆大的雨滴開始從空中灑落。
我回過頭,看向她。
“我還以為你打算就這樣把我牽回家。”她臉上的笑看上去有些無奈。
“沒有…”除了這兩個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去那避避雨吧。”她指著一間神舍。
穿過紅漆斑駁的鳥居,我們走到了神舍屋檐下。
她站在我左邊,頭發有些濕,偶爾有一兩滴水珠順著發尖落下,滴在她棗紅色連身短裙上。
“好看嗎?”她問道。
“不好看,這布料透不過去。”我回答。
“色鬼。”她轉過頭,看向雨中。
話題難以延續,但我卻覺得氣氛好了許多。
“所以你是AV女優?”我問道。
“嗯。”她點點頭。
“鈴木光是本名?剛才那個川什麼實的是你藝名?”我又問。
“川澄夏實,這是我做為AV女優的名字,也用這個名字出書。”她講到一半,突然轉頭盯著我:“你真的完全沒看過我?”
“是啊,老實說,我在法國都看歐美A片,日本A片沒什麼接觸,而且看的機會也不多,原因嘛…你懂的。”我挑了挑眉,試圖展現最帥的側臉。
“臉皮真厚。”她笑了。
“難道我不帥?”我反問。
“是挺帥的。”她回答地毫不猶豫。
“為什麼選我?”我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你不像隨便一夜情的女人。”
“哦?你怎麼知道?我可是AV女優,和男人上床如同家常便飯。”她面無表情地說著。
“沒什麼證據,就是直覺。”我實話實說。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不知在想些什麼。
“哎,不對,明明是我問你,怎麼變你問我?”我對著她,一通擠眉弄眼。
“為什麼選你…因為你帥呀!嘻嘻!”她笑著,我卻覺得她在掩飾些什麼。
雨但沒停,還有越下越大越的趨勢。
“冷嗎?”身邊的女子,已經開始微微發抖。
“還好。”她答道。
“就不該問你。”我一伸手,將她摟入懷里。
似乎被我嚇了一跳,她的身體相當緊繃。
“都上過床了,這樣沒什麼吧?”我感到有些好笑。
“嗯。”她再次點頭。
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用雙手將她環抱起來。
這下她明顯放松許多,冰涼的小臉貼著我的脖頸,我卻能感到她身上溫暖的氣息。
很多話想問,也很多話想說,卻不知如何開口。
或許,安靜才是此時最好的表達方式。
……………………
熟悉的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我寧靜的小幸福。
我惡狠狠地摸出手機,卻發現是不認識的來電號碼。
“給我看看。”似乎發現我的表情疑惑,鈴木將手機要了過去。
沒想到她只是看了一眼號碼,就將手機接了起來。
“對…旁邊的神社…紅色鳥居…”她簡短講完話,將手機還給我,解釋道:
“是我的經紀人,我之前有將你的名片給他。”
“他要來接你?”我問道。
“對呀,我的手機放在會場,他急壞了,靈機一動才打到你這來。”她答道。
“他很快就到了嗎?”我不想讓她就這樣離開。
“沒錯,怎麼,舍不得嗎?”她歪著頭,用極度可愛的表情看向我。
“是有點。”我大方承認。
她笑了笑,卻不接話,反而走向柱子旁的一台老舊自動簽詩機。
“易君,我們來抽個簽吧!”她朝我揮了揮手。
我默默掏出零錢,走到機器旁,投了進去。
短暫的機械運轉聲後,一個可愛的童子玩偶捧著一卷簽詩,出現在我們面前。
她取起簽詩,仔細讀了起來。
我也感到十分好奇,想要湊過去一起看,卻被她躲閃開來。
“別急,我看完換你。”她如是說道。
好在她沒讓我等太久。
接過簽詩,我立刻讀了起來,上面如此寫著:
末吉—眼見難為信,欲證宜為緩;來人視不清,澄心方得暖。
我完全搞不清簽詩的意思,但末吉兩字還是懂的,略好,不壞。
“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我問她。
“你說呢?”我發覺她很愛反問。
“我不知道,作家是你又不是我。”我指著她。
“我是作家,又不是廟里解簽的。”她笑瞇瞇地,看上去就是有想法,但不跟我說。
“不說就算了,我…”正打算在嘴上討些便宜回來,卻被鳥居那里走來的人給打斷。
“川澄小姐!”來人看上去像個標准的上班族,西裝頭、西裝外套、西裝褲、
搭配一雙黑色皮鞋。
在鈴木小姐的介紹下,我得知這個上班族叫森健一,正是她的經紀人。
我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我們趕緊回去吧!社內已經亂成一團了。”森健一面無表情地說著急迫性極高的話。
“好。”她點點頭,看向我:“下次再見!”
看著彎腰朝我鞠躬的她,我不太習慣,也不太喜歡這種道別方式。
我選擇用歐美風格—揮手告別。
目送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開走,我才意識到,忘了跟她要聯絡方式。
……………………
回到展場,將工作簡單收尾,並向長官報告後,我走到鈴木小姐的展位。
東西已經被完全清理掉,就連寫著她名字的牌子,也不見了蹤影。
這次展出,已經沒有了她。
我離開展場,朝旅館走回,今天我不想搭地鐵。
走著走著,我才漸漸認清鈴木光是個名叫川澄夏實的AV女優的事實。
她是個AV女優,那我呢?我該如何面對她?她又把我當成什麼人?
最重要的是,我還能冀望和她有更進一步的發展嗎?
甚或,干脆就此打住。
懷揣著彷佛被貓玩弄過後糾結在一起的毛线團的心思,我吃了飯,洗了澡,倒在床上,打開電視,試圖分散注意力。
然而,才剛打開電視,一個十八禁標志卻讓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起來。
此刻,腦中的惡魔輕易戰勝了天使,我按下了那個紅色標志,料金什麼的完全無視。
畫面切換後,出現了一個女優排行榜的選項,我按了下去,意料之中,第二名就是與我有著一夜露水情的川澄夏實。
“竟然才排第二,有空得要查查那女的憑什麼排第一。”我嘀咕著,朝著第二名按下了確認鍵。
接下來就是選片階段,封面和片名看得清清楚楚。
或許是想降低些罪惡感,我快速選了一片看上去片名比較老套的,按下確認鍵。
美少女的義工服務,片名大大顯示在屏幕正中,但此時卻又出現了另一個選項。
有碼,或是無碼流出。
不必多說,我選了後者。
影片開始了,一位身著純白連身裙的美少女—川澄夏實,坐在歐式大廳的黑色沙發上,含情脈脈地看著鏡頭。
她的容顏宛如清晨第一縷陽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讓人不禁為之心動。
坐在沙發上的她,彷佛是一位來自童話世界的精靈,擁有著一種超凡脫俗的美麗。
殘忍的是,此時的美好,將在不久的未來消失殆盡。
我留意到,不知不覺間,我心跳變得飛快,同時陰莖也硬到發痛。
將褲子脫下,我繼續看著電視里的訪問橋段。
此時我才知道她的三圍,原來是32E、23、33,與我的猜想相去不遠,就是日本的罩杯與歐美實在差異頗大。
後續的訪問其實挺無趣的,主持人問她會不會排斥服務老人,她回答不會,在學生時期她就參加類似的社團,諸如此類。
平時的我,肯定跳過這段不看,但現在卻不肯漏聽哪怕一個字。
訪問終於結束,鏡頭一轉,川澄夏實便到了一處老舊的日式屋舍內。
屋里有著一個看上去大約六十多歲左右的胖老頭,上身穿著一件白色棉衣,下身就只穿著一件四角內褲。
才一進去,老頭就叫夏實去抹地板,這當然是觀眾的福利時間。
只見她拿著塊抹布,趴在地上,東擦擦西抹抹,鏡頭則完全聚焦在她露出來的粉紅內褲與白嫩圓潤的大長腿。
好不容易擦完地板,夏實已經流了不少香汗,鏡頭特寫著,追著一滴汗珠,從她微紅的臉頰向下,流經頎長的雪頸,最後流進胸前微微露出的乳溝。
一旁的老人吞了口口水,明顯快忍不住了。
第二幕,夏實坐在老人身邊,看樣子是要陪他吃飯。
然而老頭的手卻抖個不停,根本沒辦法好好拿筷子,好心的夏實接過筷子,便要將食物喂到老人口中。
怎知,老頭嘴巴卻時常接不住,往往吃一口掉三口,很快衣服就全都髒掉了。
沒辦法,老頭只好在夏實的協助下,將上衣脫掉,露出肥胖且流了滿身汗的上半身。
像只待宰肥豬的老頭提出了更過份的要求,希望夏實嘴對嘴喂他吃。
可愛的夏實面露難色,但還是咬著唇同意下來。
鏡頭特寫來到她粉嫩的雙唇,此時正叼著一根火腿腸,往老人的大嘴送去。
想當然爾,老頭毫不客氣地一口吃光,將他的油嘴,狠狠貼在了夏實的櫻唇上。
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夏實向後縮了縮,老頭卻抓住她的雙肩,不讓她離開,同時伸出他的肥舌,硬是撬開她的貝齒,從她口中將剩下的小半截火腿腸用舌頭卷出,吃進嘴里。
看著老頭猥瑣的笑,實在讓我恨得牙癢癢。
然而,夏實妹妹可不會管我現在的感受,再次含住一根白色、類似蒟蒻的東西,往老頭嘴里送。
老頭這次更過分了,假裝距離太遠吃不到,雙手伸進夏實的裙子里,抓住她豐腴的屁股肉,使勁向自己一托。
一聲嚶嚀,夏實的小嘴已經被老頭的大口整個含住,在那不停亂舔,同時手上動作也沒慢下來,抓著白嫩的臀肉就是一陣大力揉搓。
在老頭不安分的騷擾下,夏實的裙子被掀到腰部高度,完全失去了遮擋的功能。
粉紅色內褲在老頭的操作下,已經像丁字褲般,變成一條卡在屁股縫里的布,而彈力十足的臀肉,則如同新鮮的奶酪,在老頭手中不停變形著。
如此這般,再吃了兩口食物後,老頭又有新花樣,說是天氣太熱,身上全是汗,要夏實幫他擦汗。
夏實很聽話,提了桶水,里頭放了條毛巾,來到老頭身邊。
就當她拿起毛巾要幫老頭服務時,老頭卻先發話了,說她剛才做很多家事,身上也流了不少汗,讓她自己先擦一擦。
夏實微笑著點了點頭,用毛巾擦了擦脖頸與雙手。
沒想到老頭卻說這樣擦不夠干淨,要夏實將毛巾給他,他幫忙擦一些不好擦的地方。
懵懵懂懂的夏實妹妹,就真將毛巾遞了出去,乖巧地跪坐在老頭旁。
老頭嘿嘿一笑,伸手就往她身前抹去,嘴里還叨念著什麼“連擦身體也不會”、
“老人家幫你服務”之類的話語。
而夏實只是低著頭,任老頭在自己胸前擦來抹去,甚至到最後手都伸進了洋裝領口內,在其中一通亂抹。
“啊…這樣不行!”夏實妹妹終於出聲了。
沒想到老頭竟識趣地抽出手,令我感到相當意外。
但這只是表面,接下來的話立刻就出賣了他的意圖。
“來,後背也要擦一下。”老頭示意夏實轉過身去。
夏實沒多說什麼,一聲不吭地轉過身,將後背留給了老頭。
老頭也不廢話,直接將洋裝背後的拉鏈,由上而下一拉到底,露出夏實光滑如鏡的美背。
“看,上面全是汗。”老頭將毛巾攤開,蓋上她的後頸,一路向下擦。
還不時往她身側伸進去,在洋裝縫隙間,擦拭著少女嬌嫩的肌膚。
“太礙事了,稍微脫下來點。”後背擦了一輪,老頭抓住本來還掛在肩上的布料,向兩側一拉,露出了夏實白玉般圓潤的肩頭。
擦拭繼續著,老頭將她身上的洋裝越拉越低,從平口變成低胸,最後甚至直接拉到腰際。
而夏實只是背對著他,微微躬身,不發一語。
擦到最後,老頭抓著裙底一用力,將洋裝從她腿部一脫而下。
如此一來,可愛的夏實妹妹,便只穿著粉紅色內衣褲,全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肌膚,全都暴露在空氣中。
“這樣不是方便多了?來,換你幫我擦!”老頭干脆直接大辣辣躺倒在榻榻米上,呈個大字型。
夏實好像認命了,拿起毛巾,沾了沾水,就往老頭身上擦拭起來。
鏡頭里,一位半裸美少女,拿著毛巾,在全身流滿臭汗的肥胖老頭身上,仔細擦拭起來。
從胸口擦腋下,再從腋下擦到肚子,夏實被汗臭熏到小臉都皺成了一團,但她還是努力完成著工作。
大腿也擦完了,但老頭卻是一把將四角內褲脫下,露出那根早已朝天翹起的雞巴,努了努嘴。
夏實妹妹猶豫了下,小心翼翼地扶住男人的龜頭,從雜亂的陰毛處開始擦起,漸漸往上。
好不容易擦完了整根肉棒,老頭卻是將雙腿一分,露出垂在陰莖下方的子孫袋,與兩大團布滿皺褶的屁股肉。
於此同時,老頭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的同時,伸手往胯下一指。
“喂!找我啥事?”老頭將電話接通。
“沒干嘛,就一個義工妹妹來我家。”老頭翻了個身,跪伏在地上,將屁股高高翹起:“對,正在替我擦身體。”
“屁眼那里也要。”老頭回頭喊道。
“是啊,妹妹很聽話,她把我屁股掰開了…嘖嘖嘖…真爽,老子肉棒硬得要命。”老頭表情極度享受。
“你們要過來?行啊!等等見。”老頭將電話掛了,卻預示了將來的劇情。
第三幕,夏實一樣在喂老頭吃東西,老頭卻是根本將她抱在懷里,一雙豬蹄還不停在那上下其手。
畫面一轉,一群老男人從門外走進,看到這,我不得不佩服導演組,竟然能找到那麼多長相奇葩的家伙。
胖的胖到像頭豬、瘦的瘦到皮包骨。
發型要嘛光要嘛禿,不然就是一頭又白又飄逸的長發,暫時稱他白長直老頭。
長相更是沒一個能入眼,加上雜亂的胡渣與滿口黑黃的大板牙,真是完全符合拍攝主題的外型。
重要的是,各個看上去都像七天沒洗澡!
看到半裸的夏實,老頭們立馬圍上,要求她也喂自己吃東西。
這下她可忙壞了,一張小嘴根本忙不過來,喂了這個那個又搶著要,不一會,所有人都嘗過了她小嘴的滋味。
此時我才認真數了數,目前一共有八個男人,看著被圍人群間的夏實妹妹,用羊入狼群形容再貼切不過。
很快,老頭們就不滿足於現況,一個個開始發揮創意“進食”。
例如把食物卡在夏實腳趾間,吃下去後還不忘猛舔一輪。
也有人把食物放在她小腹、大腿、鎖骨之上,再俯下身吃掉。
最受歡迎的位置當然是那對乳房,很快,粉紅色內衣就被脫了下來,露出那對碩大挺立的奶子。
此時老頭們已經顧不上進食,直接一把抄起夏實的大奶子,開始揉捏起來。
於此同時,她的下半身也好不到哪去,只見兩個家伙分別架住她雙腿,由一個骨瘦如柴的老頭,拿著一把鐵剪刀,把那件可愛的內褲幾下剪開,露出她肥嫩多汁的一线鮑。
“看!這小妹妹全身除了白色,就是粉紅!”
“這麼挺的奶子,老頭我很久沒見過了。”
“你來試試這手感,比你家婆娘強多了。”
“奶頭怎麼陷在里面?”
“這你吸看看,吸不吸得出來?”
“這屄,剝開看看,操!真他媽夠嫩!”
“快看!冒水啦!”
老頭們一邊玩,一邊品頭論足起來。
“你們不可以…不可以這樣,我是來做服務的。”夏實妹妹發出微弱的抗議。
“順便服務下我們嘛!”
“性服務也很重要。”
“服務得真好,嘿嘿!”
然而,在眾人圍攻下,第一個進入夏實身體的卻不是誰的陰莖。
只見剛才拿剪刀的老頭,把剪刀換成了一根黃瓜,狠狠捅進了夏實的花穴。
“啊~不能浪費食…唔!”夏實妹妹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塞進了一顆大龜頭。
眼尖的我發現,鏡頭邊緣的眾人也開始脫衣服了。
畫面回到夏實雙腿之間,黃瓜抽插的速度已經到達了極限。
特寫中,兩片粉紅色小陰唇已經在屄口留下兩道翻飛的殘影,大量透明黏液隨著黃瓜的抽插,不停從穴口溢出。
暴虐的插穴行為,直到夏實登上第一波高潮,才終於停止。
鏡頭拉遠,夏實含著胖老頭的雞巴,大奶子分被被兩個男人吸吮著,手上也握著兩根,兩個男人固定著她微微顫抖著的雙腿,而白嫩的長腿間,一根粗大的青綠黃瓜,正緩緩被她的肉穴擠壓而出,屄穴一陣收縮,黃瓜便退出幾公分。
終於,黃瓜完全脫離了屄口,與一灘淫液同時落在地面上,鏡頭立刻特寫而上,將那個被撐開成正圓形的淫穢肉洞,完整記錄下來。
特寫結束,一個禿頭男挺著他的雞巴,猥瑣地對准夏實的肥穴,正准備一插而入。
沒想到一直還算配合的夏實突然掙扎起來,不但將口中陰莖吐出,還大聲叫嚷著:“這樣不行!”
不過這肯定是設計好的橋段,因為下一秒,白長直老頭便取出了一條麻繩,不懷好意地靠了上來。
先是套住脖子,在頸後打了個結,然後再往乳房根部捆去。
乳房是重點部位,根部整整捆了三圈,使夏實的奶子暴突而出,簡直像兩團又白又香的大饅頭!
視覺效果也從E杯向上至少提了兩個等級。
腹部是常見的龜甲縛造型,一直沿伸到臀部。
雙腿則將她固定成盤腿的模樣,接著一通捆綁,讓她盤著的腿,盡量貼進胸口。
一切就緒,夏實就被老頭們合力吊上了半空。
這個姿勢的好處是,下體兩個肉穴處於完全張開的狀態,就連那寶貝的一线鮑魚屄,此時都已朝兩側裂開,露出其中的嫩紅屄洞。
而且高度也是極為講究,陰道和肛門的水平线剛好對齊男人胯下,因此當兩個老頭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時,令我稍感意外的事就這樣發生了。
陰道屁眼雙插!
完全沒有前置准備!
真的很難想象,不久前才清純猶如一朵小白花的夏實妹妹,此刻竟被掛在半空中,下體兩個肉洞同時被陰莖 給塞得滿滿當當。
“啊…不行…太脹了~會高潮~啊~”
“奶子…人家的騷奶子也要~求求你們~哦~”
老頭們插個沒兩下,夏實便完全進入狀態,各種淫蕩的詞語從她口中不停吐出。
一個光頭聞言,伸手便往她奶頭掐去。
因為極度興奮,夏實的奶頭已經完全充血膨脹,變成她招牌的櫻紅色小肉柱。
光頭使勁向外一拉,輕松地扯著她的乳頭,將那對已經開始缺氧發紅的大肥奶,搞得猶如兩顆新鮮大木瓜!
沒多久,插穴的兩個家伙便支撐不住,一陣哆嗦後,雙雙射精。
不等肉穴里的精液流出,又是兩根肉棒補上,將腥臭的精液又一次捅回夏實體內身深處。
除了肏穴的兩人,其他老頭也沒閒著,玩奶的玩奶、抓屁股的抓屁股,甚至還有一個家伙,拿了個椅子,站在上面,往夏實嘴里吐著口水。
這個玩法新鮮,大家紛紛仿效。
一口口帶著白沫的濃稠唾液,就這樣進入夏實口中,再由她吞咽而下。
然而,她畢竟是被吊在空中肏干,身體晃動在所難免。
不少沒吐准的口水,便滴落在她臉上、肩上,甚至奶子上都沾了不少。
鏡頭回到干她屁眼的老頭身上,他准備要射精了。
這次他射精後,並沒有立刻退開,而是抱住夏實屁股,將她朝前稍稍抬起,方便肏屄的男人動作。
而男人也沒讓觀眾失望,使出雙穴輪插的困難技巧,粗大的陰莖才剛盡根插進她陰道,下一秒便整根拔出,帶出大量在她體內攪拌而成的濃白體液,然後對准屁眼,又一次整根沒入。
就這樣,男人展現出不符合他年齡的生猛腰力,把夏實肏得咿呀亂叫。
可惜她的肉穴實在太緊,男人還是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在一次從菊穴拔出時,射在了半空。
此時我突然意識到,他們全都沒戴套子!日本業界可以這樣嗎?
思索間,又是兩個老頭補上,此時我已經發現,老頭們有些根本是年輕男優化老妝,體力好到嚇人。
這兩個玩得更開,根本把夏實當成了性玩具。
一前一後插沒幾下,竟雙雙拔出老二,順時鍾繞著夏實交換位置後,再一次將肉棒肏進她身體里。
一旁眾人也看得很開心,拍手鼓掌樣樣來,最後甚至還幫他們打著拍子。
這種歡樂的氛圍持續了好一陣子,直到他們忍不住內射在夏實肉洞里為止。
最後一組上場,其中包括最開始的那個胖老頭。
此時我才發現,他的陰莖大得驚人,少說有二十公分長,以亞洲人來說,完全是巨無霸等級。
當他把陰莖插進夏實肉穴時,她明顯有些不適應,小腰扭了幾下,那對被勒到已經完全通紅的奶子也隨之晃動,特別惹眼。
但這還沒完,另一個男優竟也挺著一根毫不遜色的肉棒,插進了夏實本來窄小緊實的屁眼。
被兩根二十公分等級的陰莖前後夾擊,夏實小妹妹很快就被插到雙眼翻白,舌頭掛在嘴角,一臉標准的阿黑顏。
導演也很了解此時的重點,在拍了一陣子阿黑顏和發紅的大奶後,鏡頭便完全交給了兩根大肉棒。
同樣的力道、同樣的頻率,兩個男優干起女人來,有如雙胞胎般默契。
在這樣高強度的肏干下,本來覆滿白漿的肉洞口,突然冒出了點點清澈的水滴。
先是幾滴,然後規模迅速擴大,最後完全是用噴的。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鈴木小姐毫無保留的潮吹。
正當我以為這應該就是這段肉戲最高潮時,我才知道我還是太嫩。
等夏實噴完後,肏她屁眼的男優把肉棒拔出,將他的龜頭,往已經插了一根巨大陰莖的屄口湊了過去。
在我目瞪口呆中,那顆大如雞蛋龜頭,也不知怎樣找到縫隙,竟然擠著擠著,就這麼擠進了女人緊窄的陰道里。
就這樣,夏實一人的生殖器官內,插進了兩根異性的巨大肉棒。
略顯尖銳的叫聲從電視傳來,此刻夏實的叫聲,我已經分不清是爽還是痛了。
但男優們可不會憐香惜玉,更多是要完成他們的工作—暴肏這個被吊在空中的年輕女人。
兩根粗大的陰莖,如同兩根藥杵,不停搗向那肉制的容器。
然而,容器里卻沒有平時常見的草藥,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們噴射而入的濃精。
搗著搗著,精液與夏實的淫水,或許還混著些潤滑液,攪在了一起,變成好像白色鼻涕一樣的東西,從三人性器結合處擠出。
看著電視里的淫戲,我不停地打著手槍。
我極力控制著,試圖和那兩個男優一起射精。
大約兩分鍾後,終於讓我等到了,那兩個家伙射精的量大得嚇人,不知射了多少波,總之很快就從夏實大張的穴口滿出,弄得地上一坨一坨。
而我也迎來一次舒爽的解放,也許是受到心態的影響,這次射精顯得格外盡興。
注意力回到電視里,夏實可憐的小穴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張著一個明顯的鮮紅口子,在那無助地淌著精液。
肛門也沒好到哪去,印象中小巧秀氣的樣子已不復見,取而代之是完全腫起來的括約肌,紅通通的一圈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中間。
特寫鏡頭大約十秒後便暗了下去,但片子卻還有最後一小段。
轉場過後,畫面來到院子里,這次夏實被吊在了樹上。
面朝下,四肢固定在身後,一條繩子沿伸向上,綁在了粗壯的樹枝上。
她的膝蓋與手肘也被捆在一起,以確保她雙腿大幅張開。
此時,她被地心引力吸引下垂著的一對巨乳,已經被勒成了青紫色,就連本來嫩紅可愛的乳頭,也已經變成了兩顆深紅的圓柱體。
充血腫脹的奶頭上分別綁了兩根釣魚线,下面掛著兩顆葫蘆,巨大的重量將奶子和乳頭扯得老長。
畫面再帶到夏實雙腿之間。
此時她的屁眼里插著一根白蘿卜,綠色的葉子被風吹得搖來晃去,看上去有些滑稽。
陰道里則夸張地插著一根大苦瓜,是那種白色、特別粗大的品種。
她的陰道口已經被撐成了一個直徑約六公分左右的正圓形。
但一旁老頭們卻沒人搭理她,彷佛將她當成了個蔬果架,只顧著下棋聊天、大聲談笑。
片子到這終於結束了。
看著地上那灘涼透了的精液,一股空虛涌上,瞬間又被海量的罪惡感淹沒。
今晚注定又要失眠。
……………………
隔天一早便離開旅館,隨便吃了個早餐,便乘車前往展場。
以自認最快的速度完成當天工作,看了下時間,下午兩點。
川澄夏實的展位上依然空無一物,我卻在那靜靜待了好一陣子。
兩點半,沿著我曾經牽著她走的路,往咖啡廳前去。
明明就快到了,我卻不自覺走得越來越慢。
我以前曾聽人說,最可怕的東西是未知的將來,現在終於深有體悟。
推開店門,熟悉的鈴當聲響起,但本屬於她的位子上卻有了其他人。
那是一個成熟的女人,身材保養得很不錯,長得也還算好看。
她穿著一件看上去便價值不菲的皮草,搭配上緊身窄裙和黑色高根鞋,與咖啡廳的氛圍一點都不搭。
我確信眼前的女人相當不好惹,畢竟,哪有正常人會在夏天穿皮草?
“易銘。”女人直接喊出我的名字,讓我嚇了一跳。
我看著她,同時用手指著自己,一臉疑惑地問道:“叫我?”
“對,請坐。”女人伸手比了個請的手勢。
她與我理解的日本人完全不同,不但沒起身,還在那高高翹著二郎腿。
不過我哪在意這些,拉開椅子便一屁股坐下。
“你是誰?怎麼認識我?你和鈴木小姐有關系嗎?”咖啡都還沒點,我便忍不住接連發問。
“小伙子,別急。”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先點喝的。”
“一杯熱卡布奇諾。”我轉頭朝著櫃台點單,立刻又看向她:“我點好了。”
她以審視的眼神看了我好一會,才摸出一張名片,放在桌子上。
名片上印著“GOD株式會社”,頭銜是社長,名字叫“伊藤千鶴”
大名鼎鼎的GOD,正是川澄夏實所屬的公司,沒想到我和她的事竟然驚動了社長。
“老實回答,你昨天是不是看了她演的片子?”第一個問題便問得我差點答不上來。
“是…”我的聲音之小,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好看嗎?”她又問。
“好看。”這次連我自己都差點聽不見。
“哼!男人!”她咂了咂嘴,不知不覺間,場面已經被她完全控制住。
“你一開始真的不知道她是誰?”她張大雙眼,直直瞪著我。
“真的不知道。”我點點頭,接著又趕緊搖頭,弄得自己越來越混亂。
“你為什麼要和她搭訕?”我感覺她的臉漸漸朝我逼近。
“因為…因為她太美了。”我立刻回答道。
“哼!你只看外表是吧?”她一臉不屑。
“我沒有。”我努力否認著。
“那你說,你還看上她什麼?”女人一拍桌面。
“我…我…”刹時間,我只感到腦中一片空白。
“哼!我就知道。”伊藤社長終於氣勢一松,好好坐回椅子上。
“我老實告訴你,雖然我們並沒有限制夏實不能交男朋友,但你也看了她的作品,應該知道她主打的就是清純與重口反差,如果交了男友,清純人設將受到重大打擊。”她死死盯著我,最後那句更是一字一頓地說出。
“所以站在公司立場,也是為了夏實好,希望你識趣些。”她打了個響指,彷佛想這樣就將我直接變不見。
卡布其諾端了上來。
趁著這個空檔,我的腦袋漸漸運轉起來,畢竟我訪問過不少大人物,要不是昨天看了鈴木小姐的AV,心理有些障礙,不然哪能這麼簡單落入下風。
“請問,這是您的希望,還是鈴木小姐?”我強抬起頭,第一次和這女人對視。
她似乎沒料到我的態度會突然轉變,瞇著眼看了我好一會,才緩緩說道:
“重要嗎?我的決定都是為她好。”
“再怎麼為她好,那也是你的決定。”我將她的話強硬地頂了回去。
“哦?我至少是她的老板,你又是她的誰?”女人用手摩擦著咖啡杯緣,顯得好整以暇。
“我…”我竟一時間答不上來。
我清楚認知道,對我來說,鈴木小姐的身份,讓我明明有答案,卻難以說出口。
我幾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怎樣?”對面的女人還不打算放過我。
我的手一片冰涼,不過就一句話,竟如梗在喉。
“嗯?”她這次干脆只用一個音節來表達。
一向自視甚高的我,終於無法忍受自己的窩囊樣,瞬間,我感到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我喜歡她!”幾乎是大吼而出,整間店都回蕩著我的告白。
“是嗎?”怎知,伊藤社長依然表情冰冷。
我原以為她會質問我,喜歡又如何,沒想到她接下來的話,幾乎將我內心徹底擊潰。
“她是個AV女優,重口AV女優!你能喜歡她多久?你喜歡的是她的肉體,還是靈魂?”她直視著我。
昨夜失眠時所想的,各種雜七雜八、令我望而卻步的事,紛紛再次從腦中浮現,我試圖擠出些話反駁,但已經完全失去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