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風花雪月樓

第二卷 第31章

風花雪月樓 偷肚兜 3895 2024-03-05 05:44

  昏暗的房間內,燭火搖曳,唐府上空的黑夜,繁星點點,一輪清月高懸在空中,院子里響著蟲鳴。

  這已經是後秋季節,最後一批蟲兒了,再過幾日,便要霜降,北風越過祁連山,吹白了邊塞,很快就要吹到陵下。

  這小小的廂房,透著誘人的旖旎,地上丟棄的是男人的衣衫,鞋子。

  床上是一具安靜的軀體,胸前的鼓起,撐著白色肚兜,就這樣袒露,她的祀袍敞開,露出一雙渾圓的長腿,那是上天雕築的傑作,純白無瑕,仿佛璞玉一般,在微弱的光芒下,散發耀眼的光澤。

  只不過,一個男人雙手抱著一只腳,打破了這寧靜的美好,他用粗魯的動作,下流而又猥瑣的咬住一根腳趾,上面絲織薄襪還沒褪去,他放入口中,像是吸食什麼人間美味,愛不釋口,晶瑩的唾液順著白皙的腳掌留下,打濕了一片絲織蟬襪,一直流到大腿上,沾染藍色的祀袍。

  沒人知道這具裸露一切的女人,她的想法,她是厭惡,喜歡,鄙夷還是憎恨,都被臉上那張繪著許多眼睛的面紗阻擋住。

  東君就這樣躺著,她一動不動,沒有發出哪怕任何一丁點的聲音,她可以說話,但卻沒有辱罵,沒有呵斥,更沒有求歡,她的心很平靜,身體沒有一絲緊張,只有脖子上,雪白的肌膚,慢慢爬上艷紅,讓帶著面具的她更加妖艷,直到詭異。

  她讓王慍大口大口吃著自己的腳趾,肆意撫摸光滑的大腿,是她真的不能反抗?或許又是她願意被褻玩?

  她輕輕動了一下腦袋,這是許久以來,她第一次有了反應,她抬起右手,那是靠在床檐一側,掌中凝聚了氣旋,有殺機,只不過吃著她腳趾的王慍,並沒有發覺,他雙目依舊通紅,像是個失去理智的孩子,抱著自己喜愛的美食,舔吃得很認真。

  良久,面紗下傳來一聲很小的輕嘆,她右手輕輕一揮,屋內所有的窗戶像是無風自動,緊緊關閉了……

  再無月光照進,今夜只有燭火見證,即將要發生的男女之事。

  王慍默不作聲抬了一下眼,閃過喜色,他就要得到她的身子了!

  兩人誰都知道,日月符根本困不住她多久,只要稍有漏稀,殺王慍輕而易舉,都說酒後壯人膽,王慍今天是火上心頭更大膽,要知道他褻瀆的可是一位比肩劍仙的女子,這和日刀子可沒區別,但王慍就好這口,馬不烈,騎起來還沒勁,男人不就愛征服烈馬?

  “咕嚕……”

  床上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王慍含著東君的腳趾,他已經將染濕的薄襪褪去,舌頭接觸在她的腳掌,一寸一寸,很快上頭滿是他留下的痕跡。

  當欲望積累到一定的時候,人會忘記一切,王慍優是如此,他的眼前,只有這一雙大長腿。

  王慍也說不來東君的腳是何味道,吃進嘴里,說如何美味是騙人的,她穿了一天的鞋襪,腳上帶著汗漬的味道,很淡,王慍細細品嘗下,竟是嘗出了和她身上相近的味道。

  他放下手中一只美腿,捧起另一只,東君躺在床上,隨他肆意妄為。

  她並不是金蓮玉足,但還算小巧,指甲修整得很齊,光滑的玉足沒有任何瑕疵,王慍放在鼻子上深深嗅上一口,讓她腳掌在臉上摩擦,胯下早就隨著欲望,立得僵硬。

  王慍肆意把玩,東君一言不發,一個仿佛失去理智的欲獸,一個仿佛失去意識的傀儡,兩人之間有著不需言說的默契。

  “不覺得惡心?”

  突如其來的聲音,依然深幽,沒有任何感情,王慍甚至聽不出任何情緒。就如同她突然之間的開口,沒有征兆,讓王慍一愣。

  感情自己舔你這麼長時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這無情的話語讓王慍有些挫敗,就好似他一人發情。

  好,既然你的腳沒感覺,那我就試試你身上的別處……

  不過這時,他沉著聲音道:“前輩是在催促我嗎?”他猩紅的雙目盯著東君的面部,只是可惜,並看不出什麼。

  她甚至連一丁點表示都沒有,王慍放下她的腳,他解開褲子,瞬速將身上衣物全部脫干淨。

  然後將東君的雙腳夾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一會,直至馬眼流出晶瑩的水漬。

  “嘶……啊……”王慍喘著粗氣,忍不住扭動胯下,抽插了幾下,東君白嫩的小腳,被王慍使用,她一動不動躺在床上,臉上的面紗始終在告訴王慍,這個女人的身份,格外刺激。

  他伸出手,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向上摸去,很快,他摸到了,一片柔軟的地方,也是女人身上最神秘之處。

  王慍用中指輕輕摩擦,隔著褻衣,挑逗著她的柔軟,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饒是下身被侵犯,東君仍然一言不發,甚至沒有任何反應,仿佛摸的不是她。

  “我可要動真的了。”王慍見她始終一言不發,也失去了挑逗的興趣,他握著滾燙的肉棒,將東君的褻衣扒開,滾燙的肉棒在穴口摩擦,擠開兩片粉嫩,讓花瓣包裹粗壯的肉棒,而他一雙手,直接剝開她的肚兜,將兩只巨乳掌控在手中,用力捏成各種形狀。

  很快,兩人下身濕潤,這個女人雖然沒有表示,可是她的身體卻做出了反應,粉嫩的穴里,流出淫汁,一時間,床上滿是她的味道。

  “啊……”王慍本就是強忍著欲望,努力保持一絲絲的清明,現在已是強弓之弩,再也撐不住,氣血涌上腦袋,欲望徹底爆發,雙目紅得可怕。

  “我要進去了!”他大吼一聲,用力挺近去,緊,第一時間給他的感覺就是緊,緊到夾著他的肉棒有些生疼,隨後,肉棒似乎被一層薄膜給阻擋住了,但王慍此時哪還有理智,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很是粗暴的插入,直接捅破的那層薄膜,隨著“噗”的一聲,無比堅硬的陽具,消失在了兩人的結合處,東君被撐開的大腿上,趴著一個男人,他壓住身下的女人,腰部挺動,做著最原始的動作。

  她的處女,初夜,被王慍在不知覺間拿下了。

  即便如此的情況,東君任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哪怕一聲的呻吟痛呼都沒有,甚至感覺不到她的呼吸有變化。

  王慍啪啪干著,雙手扯著她的奶頭,身下用力抽查,處女的落紅攪拌著逐漸分泌的淫水,撒到床單上。

  “啊——啊——”

  “啪啪……”

  房間里只有男人的喘息,只有男人大力肏穴的聲音,聽不見任何女人的呻吟,饒是這樣,王慍依然干的很用力,他身下的女人,被他大力抽插著屄穴,肉棒進入滿是柔軟濕潤包裹的狹小空間,他壓得木床知呀作響。

  東君始終是女人,即便她要比王慍強許多,但面對男人的操弄,女人始終處於弱勢一方,王慍爬上她的身子,她的祀袍都沒有完全退盡,胸前的柔軟都被男人抓的通紅,弱勢換個身子若點的女子,怎麼能經得住王慍這粗暴的操弄?

  “嘶……呼……”

  王慍再次加速,肏得東君柔嫩的粉穴不堪承受,噴出了一大片汁水,打濕了一片,初次經歷房事的女人,沒有人能忍受這麼粗暴。

  王慍可是一點沒有溫柔,或者說,他現在的理智,無法讓他思考先慢後快,只是順著身體的本能,對著一個洞穴發起猛烈進攻。

  雖然東君沒有發出聲音,可是噴涌的淫水,以及無力垂落床邊的素手,都無比表明,她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艷紅布滿她雪白的頸部,爬上被面紗遮掩的臉頰,也許在看不見的面孔下,她的表情一定是很銷魂。

  “啊……前輩……前輩……”王慍低聲吼著。

  “為什麼……你不叫……是……我肏得你不爽嗎……”王慍紅著眼睛,在大口呼吸之間擠出一句話,不過顯然沒有得到回答,東君似乎已經做好了准備,今晚,無論你如何玩弄我的身體,都不會回應你任何一句話。

  她愈是這樣冷淡的表現,愈發讓王慍感到挫敗,於是他就更加用力肏她,抱著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閉攏的雙腿,夾著他的肉棒更緊一些,他來回出入,帶著大量的水漬,這東君,可真是個水做的美人。

  初夜就能很快進入狀態,也算是少了一些疼痛。

  王慍的肉棒帶著陰囊,擊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床上被弄得一塌糊塗。

  “啊……東君!娘子!我要射舍了,都給你……呼……”

  片刻,隨著王慍抖動幾下,他將一股熱流,狠狠灌入身下女人的體內。

  他抱著雪白的雙腿,汗水流了下來,混在東君的身上,似是這一刻,兩人融為一體。

  王慍看著被他蹂躪一番的東君,他摸上她柔嫩的奶子,向下摸去,腹部是剛柔的肚子,無一絲贅肉,隨後繼續向下,摸了她濃密的毛發,那飽滿的丘恥,王慍輕輕扯著,隨後,拔下了一根毛發,他伸到東君的眼前,被神秘眼睛覆蓋的面紗上,王慍得意捏著那根陰毛,他哈哈笑著:“哈哈……東君大人,你的貞潔,我拿下呢……”

  “那麼現在,你可以叫我一聲,夫君麼?”

  “啪……”屋里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依舊沒有聽見女人的聲音……

  很快,便是翻動身體的鬧聲,糾纏了一會,只能聽見:“啪啪啪……”那是擊打臀部的聲響,依然急促而猛烈,而早已不堪鞭撻的東君,被王慍反轉身子,背對著他,翹起渾圓的屁股,被壓在身下,迎來了新一輪的進攻……

  直到天明,公雞的鳴叫,響徹,天空露出了一抹魚白。

  王慍射出最後一股白漿,在身下屁股布滿巴掌印的女人上,她的下體,早已一灘難泥,嬌嫩的花瓣張開,穴口里不斷流出白色的淨化,東君大人就這樣趴在床上,她的臉埋進了枕頭里,全身沒有一處是干淨,她的手掉在床邊,仿佛已經失去了生機,若說昨晚,她只是個不動人偶,而現在,卻像是具屍體,被王慍奸淫一晚,再也無力。

  但王慍精神頭卻很好,他爆肏了一整晚,不知舍了多少次,直到早上,卻沒有任何疲憊的感覺,甚至感覺還能再戰數回合……

  “真是奇怪……”他有些驚異自己的身體,但很快便不去想,也許是自己體質特殊?反正心里反而很高興,有用不完的精力,誰不想要?

  看著東君雪白的身軀,滿是他戰斗的痕跡,王慍不提多風光,他拍拍了她的屁股,豐腴的臀部彈性很好,手感滑膩。

  王慍穿起衣服,他看了看手中日符,心想這玩意真好用,雖然顏色有些變淡,他衝著床上喊了一句:“國復朱蘭……”

  東君的身體動彈了一下,王慍笑了笑,他舔舔嘴唇:“記得今晚,還要來哦……”

  沒有回應,但王慍卻得意洋洋離開了,今天,注定是個好日子……

  ……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女人慢慢爬起來,她有些虛弱,但還是倔強的站起來,赤腳踏在地上,她向著床邊走去,一路上,滴下不少的白精,她較好的軀體,滿是昨晚大戰留下的痕跡,陽光照在她的身上,讓她披上一層金色紗衣,她赤裸著,摘下了面紗,長發從而披散,凌亂被風吹著。

  “小畜生……”

  王依然冰冷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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