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和青檸有了第一次後,兩人便開始像一對小夫妻一樣,尋找一個同居的地方。
高中學校周圍有很多出租的房子,只不過作為高中生,我們手中的零花錢不多,能租住的選擇也不多。
豪華裝修的三室不用考慮,就連一室一廳的房租都高得嚇人,選來選去,只能選擇合租。
我跟已經租了三室一廳的富二代商量,不如跟他一起合租,畢竟是自己同學,也放心,同時還能分擔些富二代的房租。
富二代名叫毛玉陽,據說他還有個哥哥叫毛玉龍,之前還沒見過。毛玉陽聽說我要跟他合租,斷然拒絕,他不差這點房租錢。
但等他見過我的女友趙青檸後,不知是否動了色心,竟然改變了主意,答應下來。
我沒有疑心他有什麼歹意,總覺得有錢人不會壞到哪兒去,和青檸一起高高興興地從宿舍搬了出來。
三室一廳的房子,我們自然沒有資格選擇主臥,就連向陽的次臥也不行,毛玉陽說他哥毛玉柱偶爾會來住一下,所以我們只能住在北面的小臥室。
這對我們來說已經很滿足了,幾個同學幫我們將家當搬過來,趙青檸像個新婚小媳婦,喜滋滋地收拾起屋子。
為了慶祝我們同居,我還准備了一些成人用品,情趣禮物,准備晚上給她個驚喜。
晚上我做東,請幫忙的同學下館子,毛玉陽作為我的二房東,自然也成為了座上賓。
吃飯的時候,聽著同學對我和趙青檸金童玉女的奉承,高興之下,我多喝了幾杯。
到底是年輕,酒意上頭後就想睡覺。
撐著到了吃完飯,這中間又被毛玉陽灌了一杯,暈暈乎乎不辨東西南北。
下館子的錢都不知道是誰結的,我被趙青檸和毛玉陽兩人扶著,踉踉蹌蹌地回到出租房。
進了門,我斜身躺到了沙發上,口中嘟囔著:“水……水……”
青檸忙去給我倒了一杯水。恍恍惚惚中,我看到毛玉陽站在一旁,好像並沒有前來幫忙,只是那麼站著。
我喝了杯冷水後,稍微清醒點,才看出毛玉陽原來是盯著青檸看,一時我也看不出他在看什麼。
此時青檸正俯身關切地詢問我:“你難不難受?”我盯著她看,忽然看到她俯身後胸前衣領洞開,里面一對雪白的奶子在輕輕晃蕩。
原來毛玉陽看的是這個!不過此刻的我也無法跟青檸說這些,我也被她的奶子和乳溝吸引,看得色心大動。不過搖晃的奶子讓我更加眩暈……
我微微搖頭,剛要說話,忽然感覺酒氣上涌,連忙衝進衛生間,抱著馬桶吐了起來。
青檸和毛玉陽兩人都過來幫忙,有的給我遞水漱口,有的趕緊衝馬桶,以防異味彌漫。
吐完後,你還別說,我忽然覺得清醒多了。我搖搖晃晃地回了臥室,丟下女友和毛玉陽在衛生間里不管,回到屋內,我直接躺倒在床上。
外面傳來兩人的對話聲:“還是弄干淨些吧,不然我爸來看我,還以為是我喝吐了呢。”
“不好意思,我來擦……”
“這里,還有那里……慢慢擦……擦仔細點……”
奶奶的,毛玉陽這小子是在欺負青檸嗎?我酒壯慫人膽,立刻起身出來,要為女友打抱不平。
來到衛生間門口,我忽然怔住。
只見女友跪在馬桶邊上,正在仔細擦我剛才嘔吐的汙穢,其實馬桶早就衝干淨了,外邊就算有,也不過點滴,毛玉陽站在女友身旁,俯身下看,以女友的姿勢,他自然是在看青檸從領口露出的奶子。
這個角度,就算是奶頭也看到了!
看到毛玉陽偷窺女友春光的情形,不知是否酒後亂性的緣故,我的下體跟著硬了。
此刻我若是進去,勃起的下體定然會惹來毛玉陽的嘲笑。我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心有所想,我看向毛玉陽的下體,這家伙果然也在襠部支起了小帳篷。
不過這還沒完,他拿過一瓶威猛先生潔廁液遞給青檸,讓她用這個倒在毛巾上擦。
青檸也是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頭,順手接過,然後倒在毛巾上擦著。
趁著女友躬身擦拭的功夫,毛玉陽假借將威猛先生放回去,忽然在青檸身後掀開了她的裙子!
而青檸毫無察覺。
我心中大叫我操,感覺此時若是毛玉陽忽然脫掉褲子,扒掉青檸的內褲,提槍而入,就可以直接將青檸奸淫了!
以兩人如此近的距離,毛玉陽若是有這個企圖,青檸肯定來不及反應,就會被毛玉陽的雞巴插進陰道。
不知為何,酒醉後的我無力去管這些事,卻又因為毛玉陽偷看青檸的裙底而感到一絲興奮。
難道是我有著綠帽情結?
還是因為青檸早就有過被人玩弄的經歷,所以感覺無所謂了?
我甚至有些期盼毛玉陽能做出什麼不軌的企圖,我則一躍而起,大義凜然地指責毛玉陽的行徑。
只不過毛玉陽太膽小了,只感偷偷地偷看一下青檸而已。掀開青檸的裙子後,他看青檸沒有察覺,便歪著腦袋,湊到青檸屁股後仔細看。
青檸還不知道毛玉陽正在她身後近距離看她屁股,專心地在前面擦拭著馬桶。
以毛玉陽和青檸屁股的距離,只怕青檸屁股都能感受到毛玉陽的呼吸。
就在這曖昧的時刻……
忽然,一道雨水從天而降,咦,在衛生間里哪來的雨水?
原來並非雨水,而是青檸不小心碰到了淋浴的開關,花灑的蓮蓬頭忽然快速地淋下,淋得兩人滿頭滿臉都是水,衣服也濕透了。
毛玉陽被嚇了一跳,青檸也被淋得十分狼狽,兩人趕緊站起身來,一起去關淋浴的開關。
此時的青檸衣服濕透,原本雪白的衣服頓時變得半透明,貼在了身上,勾勒出她前凸後翹的身材,胸罩和內褲的顏色和形狀都能看出,顯得十分性感。
被刺激到的毛玉陽忽然阻止了青檸去關淋浴,兩人都在花灑的范圍內,還在被淋著,青檸愕然轉過身來看著毛玉陽:“你……”
毛玉陽抓著她的手,似乎在想著什麼理由,他看著噴灑的水順著青檸雪白的脖子流進她的衣領,順著乳溝流下,忽然說道:“我的衣服都濕透了,這可是雨果的衣服,七千多塊錢買的……”
青檸聽到他這麼說,連忙道:“我去給你晾……”
毛玉陽道:“這樣的衣服只能干洗,不能碰水的,現在衣服已經壞了,怎麼辦?”世上哪有什麼一碰到水就壞的衣服,這小子是在訛人。
七千多對我和青檸來說是一筆巨款,我們就算有這麼多錢,也不會拿來買什麼雨果牌的衣服,毛玉陽是富二代,自然有這個財力去買。
青檸也想到了他是在訛人,順手關了淋浴,這回毛玉陽沒有阻止,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此時青檸也顧不得自己身上濕透後已經走光,而是跟毛玉陽說道:“哪有這樣的事,不行就去報警,警察說多少錢,我就賠多少錢,你……你休想訛人。”
毛玉陽笑道:“就算壞了,以我跟王文哲的關系,也不會讓你賠的,你別擔心……阿嚏……”這小子假裝打了個噴嚏。
青檸道:“你讓我過去,我去換衣服。”
毛玉陽大手一攔:“衣服我就不說了,我被凍感冒了怎麼辦?”他低頭看著青檸因為濕透而貼在胸前的衣服,此時乳溝都能看清。
青檸大羞,伸手遮住了胸前,殊不知她能遮得住胸前,卻忘了下體內褲都暴露了:“你讓開。”
“不行,我都要凍感冒了,你得幫我擦干淨,不然不讓你走。”
“你不能自己擦嗎?”
“我不會擦,在家里都是傭人幫我擦,我從來沒擦過自己的身子。”
這無賴,真會瞎編。
青檸無奈,只能拿起毛巾,胡亂在他身上擦了幾下。
“帶著衣服怎麼擦干淨?你認真點。”
“那你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擦。”
“你給我淋濕的,當然是你幫我脫了。”
“你……”
“嘿嘿,我怎麼了?”
青檸氣得不行,向我這邊看了看,我連忙閉上眼睛,假裝還在醉酒睡覺。
無奈下,青檸只得幫他把上衣脫下來,露出他干瘦的上半身。
“褲子也濕了,也得脫了呀……”
真他媽無恥,就連我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好在青檸性子溫順,又幫他把褲子脫掉,看到毛玉陽內褲包裹的男人性器,她害羞地轉過了臉。
“好了……”
“不行,你沒看我內褲也濕了?”
“你……你流氓……”
“趕緊脫了吧,不然……”不然什麼他並沒有說。
“我不脫。”
她脫掉毛玉陽的褲子後,人蹲在地上還沒起來,毛玉陽將胯下向她臉上靠過去:“你不脫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青檸還是不肯,她避開了毛玉陽對她的冒犯。
毛玉陽見她不脫,一把拉開了內褲,露出他丑陋的男根,青檸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你……你干什麼呀!”
“內褲濕了,你不幫我脫,我當然得自己脫了。”
“你……你流氓……你耍流氓!”
“你淋濕了我的衣服,還要怪我嘍?好啦,我內褲也脫了,趕緊幫我擦干身子。”
青檸站起身來,不敢看他的雞巴,拿著毛巾,扭著頭幫他胡亂地擦著。
毛玉陽趁機用雞巴去碰她的手,青檸察覺到那根雞巴,觸電似的縮回手:“你……”
“這里也得擦呀……”毛玉陽淫笑道。
青檸忿然道:“你自己擦那里……”
“你淋濕的,不幫我脫就算了,我也不跟你一般見識,現在連擦都不肯擦?”
毛玉陽伸手摸向青檸的屁股。
青檸喝道:“不要碰我……”一把打開了毛玉陽猥褻她的咸豬爪。
毛玉陽剛摸到青檸柔軟的屁股就被拒絕,當然不會死心,又去抓青檸的奶子,青檸又阻止,這小子又過分地去摸她的腿,青檸顧此失彼,被他上下其手弄得手忙腳亂:“你……住手!你干什麼?”
毛玉陽道:“你不幫我擦身子,我要發火了。”
此時的青檸因為衣服濕透,貼在身上,幾乎半裸,聽他這麼威脅,為了脫困,連忙說道:“我幫你擦,幫你擦!你住手!”
毛玉陽笑嘻嘻地停下了去摸青檸的手:“早這麼乖乖的聽話不就行了?”
青檸只能拿起毛巾,在他身上擦著,卻被毛玉陽拉著她的手往他雞巴的方向送去:“先擦這里。”
這次青檸不敢再拒絕,怕他做出過分的事,只能用毛巾裹著前後擦拭,盡量避免和他的雞巴接觸。
看著眼前濕身性感的漂亮女生,胯下又被她輕柔地擦拭揉搓,要不勃起簡直就不是男人了。
毛玉陽當然是男人,他的雞巴迅速變得堅硬起來。
青檸用毛巾裹著,也能察覺他的變化,此時她用毛巾裹著擦拭,就像在給他打飛機。
毛玉陽還故意哼道:“哦……操,你擦得真舒服……”
青檸紅著臉收了手,去擦他的腿。
毛玉陽道:“還沒擦干淨呢,蛋蛋還濕著呢,你沒看到嗎?”
“你不要太過分了!”青檸嗔道。
“擦不擦?”
兩人僵持了一會,青檸屈服了,她蹲下身子,毛玉陽叉開腿,讓她纖手拿著毛巾去擦陰囊。
此時毛玉陽的雞巴挺起,和他身子垂直,別看這小子身材干瘦,雞巴卻不小,他享受著青檸擦拭陰囊的快感,低頭看著青檸暴露的奶子。
青檸蹲下來時,濕透的衣服包裹著蜜臀,屁股的形狀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毛玉陽越看那雞巴越硬,還微微跳動,顯然已經勃然待發,他趁著青檸擦拭的功夫,竟然趁人之危的把雞巴貼到了青檸的臉上。
青檸一把打開他的雞巴,正色道:“你干什麼?”
毛玉陽到:“剛才我雞巴被淋濕後冰涼,我想暖暖。”
“你……”
“阿嚏……”毛玉陽故意打了噴嚏,然後說道,“你看,我的雞巴如果不暖熱,就會把我凍感冒,你說怎麼辦?”
青檸被他的無恥給氣得幾乎要冒煙,她站起身來對毛玉陽道:“我是阿文的女朋友,你不要太過分了!”
毛玉陽自然不會因為這句話而退縮,他雞巴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眼光上下掃視青檸濕透的身子,咽了咽口水道:“阿文喝點酒就醉得不行了,這麼無能的男人有什麼好說的?快給我暖暖雞巴,不然我……”
“你卑鄙!”
“我就是卑鄙了,嘿嘿,做正人君子又有什麼好了?快點。”
“你……”
雞巴向青檸挺近,如同一把凶器,想要去侵犯面前稚嫩的女生。
青檸被他雞巴逼得向後推開,不過後面就是浴缸,她退無可退,只好用緩兵之計:“怎……怎麼暖?”
“你用手握住,我看能不能暖和點……”
“我不要!”
“那我就自己找你身上暖和的地方了……”毛玉陽無恥地說道,雞巴繼續向前進,都快頂到青檸身上了。
青檸一把握住這個不老實的凶器,爽得毛玉陽怪叫一聲:“對了,你手心挺暖和的!”
聽到他這麼說,青檸趕緊撒手,想要擺脫毛玉陽陰莖給她帶來的羞辱。
“就這麼一下怎麼行?你摸摸看,還冰著呢!”
青檸道:“你……你在耍流氓。”
“我沒有耍流氓,是你抓我的雞巴,是你耍流氓,我都沒有怪你,快點!”
青檸說不過他,只能瞪著他,毛玉陽也是當仁不讓,用淫笑的目光和她對視。
很快,青檸敗下陣來,只能默默地握住毛玉陽的雞巴。
毛玉陽淫行得逞,當然不會只是這麼老老實實地讓青檸抓著,他屁股一前一後,把青檸的手心當成陰道,前後抽動起來。
青檸連忙甩開他的雞巴喝問:“你干什麼呀?”
“我幫你搓搓,這樣暖和的快些,冬天搓搓手就會更暖和,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這……”
“照你那麼握著,得握半天……一個小時才能暖和,照我這麼做,幾分鍾就好。”
“真的?”青檸將信將疑。
“要不是看你是阿文的女朋友,我就讓你用嘴巴含著幫我暖了。”
“那我幫你暖過後,你可不能再做什麼過分的事了。”
“這個當然……嘿,對了,就是這樣……呼呼……”
青檸心不甘情不願地又握住了毛玉陽的雞巴,任由他在自己手心中抽插。
躺在臥室的我眼睜睜地看著我單純的女友,被無恥地毛玉陽操手心,也就是幫他打飛機。
毛玉陽欣賞著我女友暴露的性感身材,借著她的手心抽插雞巴,爽得幾乎上天。
這家伙的屁股前後挺動,好像真的在操著女生。
油滑的雞巴在青檸纖細的手中摩擦,包皮忽伸忽縮,龜頭從青檸手中露出又回縮,我看到那粉色的龜頭似乎分泌出淫液,閃爍著淫糜的光澤。
青檸似乎也察覺出了不妥,只不過說不出什麼地方不對,她轉過臉,不敢直視毛玉陽的雞巴。
毛玉陽爽了一會後說道:“我有點累了,你幫我搓。”
事情到了這一步,青檸也不好再說什麼,蹲下身子,抓著毛玉陽的雞巴,前後擼動起來。
“行了嗎?”
“嘶……”看著青檸主動幫自己擼雞巴,爽得毛玉陽倒吸一口氣,“還沒有,你繼續,不要停……”
青檸在他的指點下,繼續攥著他的肉棒前後套弄。
“哦……快一點……”
“好了嗎?”
“快了,再快點……”
衛生間里傳出毛玉陽快活的喘息聲,充滿了淫糜的氣息。
“啊……”突然青檸傳來一聲驚呼。
我從床上驚起,以為青檸發生了什麼意外,剛想過去查看,就聽毛玉陽道:“好爽!”
“你……你弄了我一臉……好臭……”
操,原來是毛玉陽射精了,這家伙竟然射了青檸臉上鼻子上都是精液。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說話的同時,毛玉陽因青檸“受精”而縮回了手,就自己去握著雞巴,不斷地快速擼動。
“啊,你還有……嘔……”
我心愛的傻女友呀,男生射精當然不只一股了,她在毛玉陽射出第一股精液時放開了毛玉陽的雞巴,相當於洪水衝破閘門,後面的精液自然也阻止不了噴發。
所以毛玉陽又趕緊自己握著雞巴套弄,前後擼動的同時,精液一股股地噴射出來,噴到青檸臉上,隨著青檸的驚呼出聲,竟然還有一股精液射進她嘴里。
看得出毛玉陽十分渴望將雞巴順勢插入青檸嘴里。
因為青檸蹲在他身前,雞巴正好在她嘴巴旁邊,而且青檸因為驚呼,正好張開了嘴,所以毛玉陽屁股向前挺近,從他手中露出的龜頭都要碰到青檸的嘴唇了。
不過對此並沒有察覺的青檸已經站起身來,跑到洗臉池邊去漱口了。
被晾著的毛玉陽眼神中流露出可惜錯過的神色,看著青檸濕身後緊貼在屁股上的衣服,射出了最後一滴精漿。
來到洗臉池旁,青檸干嘔著吐出了嘴里的精液,然後洗臉漱口刷牙。
而那邊射完精的毛玉陽拿起毛巾擦拭著雞巴,滿足地笑道:“好了,雞巴暖熱了,感冒也好了,哈哈,晚安啦。”
青檸吐出嘴里的水道:“你這個壞蛋……”
毛玉陽哈哈笑著,不再理會青檸,走出衛生間,回了自己房間。我怕被他們看到自己見到了這一幕,早就躺下來繼續裝睡了。
這荒唐的一幕終於結束。
我單純又愚蠢的青檸,就這麼在入住出租屋的第一晚,就傻乎乎地幫人打了手槍,還被人射了一臉,甚至射進嘴里,不知道她有沒有咽下去一點。
而我則眼睜睜地看著,竟然沒有起身阻攔,也許是因為醉酒的緣故,我懶得起身,下面卻看得堅硬。
等青檸回來後,我自然不會放過她,想起剛才她被毛玉陽占便宜時,操得女友四腳朝天,激情高漲,甚至連門都沒有關好,不知道毛玉陽有沒有在外面偷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