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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2章 貼面舞

女友青檸 江南賤 7771 2024-03-05 05:46

  雖然我和青檸經歷了許多磨難,可有經歷的羞辱中,有的青檸並不知道,有的也是非我所願,總歸我一直認為自己心靈還算純潔,青檸依然天真。

  高中的我們,是那樣無憂無慮,只有一件事始終耿耿於懷。

  那就是我曾被高強坐在屁股下輕薄,不僅羞辱了我也侮辱了青檸,這件事我始終不能忘記,因為那時候的青檸並非不知情,我也不是心甘情願,總之,我一直在尋找著報復高強的機會。

  而機會總是留給有准備的人。

  我們縣城晚上成人玩樂的節目不多,舞廳算是一個,公園貼面舞會算一個。

  舞廳只收男賓客的費用,對女人免費,我也曾經混進去過幾次,結果發覺里面的女人都在釣凱子,男人則在尋找一夜情,大家都為了追求金錢和肉欲,非我等高中生所能混跡的地方。

  再說說公園貼面舞,那里不管是對男士還是女士,都是免費。

  公園貼面舞的場地通常都在開放式公園偏僻的空地上,那里黑燈瞎火,不少單身男女或者婚後尋求刺激的已婚男女,都會借著跳舞的機會,摟摟抱抱,從異性身上汲取所需。

  因為天黑,所以跳舞對象的長相也看不清,這樣既避免了暴露身份的尷尬,又能在獲取肉體快感的同時,隨意想象或者說意淫對方是個大帥哥大美女。

  既然可以不用暴露身份,大家都不免無所顧忌,很多時候除了性器官的交合,其他諸如互摸對方隱私敏感地帶,接吻,甚至口交的經歷都有,人人都心知肚明對方的目的,所以大家心照不宣的各取所需,吾需多言。

  當然,很多時候,樓抱在懷中的人和自己想象中相差甚遠,所以即使互摸得十分愉快,大家也會擔心見光死。

  於是約在下次以暗號對應,再來一回。

  幾次之後,都對對方滿意後,也有忍耐不住,想要看看對方相貌的,結果大都不歡而散。

  有一對讓人笑話很久的故事流傳開來,說是一男一女都很年輕,兩人一開始假借教跳舞,雙方從跳貼面舞開始,相互上下其手,把對方摸了個遍,到後來口淫甚至偷偷的抱著性交,這已經超過了公園貼面舞的底线,但兩人都沒有收手,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跡象。

  幾次下來,雙方都覺得找到了真愛,要去燈下看看對方是不是自己喜歡的樣子。

  結果……

  “啊,妹妹,怎麼是你?”

  “咦,哥,你……之前不會都是你……”

  “嘿嘿,看來就是我了,唉,你真是的,怎麼能來這種地方?”

  “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啊,你還射里面了,嗨,咱們這都算什麼呀?”

  “這能怪我嗎?你平時看起來挺端莊的,怎麼到了這里就變得這麼……騷”

  “這麼騷?你還有臉說我?那一次要不是你撕開我的內褲,我能讓你插進來?”

  “說這麼多干什麼?反正已經做了,不如咱們回家再來一次,嘿嘿……”

  “滾,你是我哥呀,咱們怎麼能……”

  “操,做都做了,還裝什麼逼?”

  “不一樣的,原來不知道,現在可不能給你操了。”

  “怎麼,上次不是操得你挺舒服的嗎?”

  “操得舒服也不想,我是你妹妹呀!”

  “操,咱們回家關上燈操,還不一樣?”

  “……”

  ……

  也有一些老婦人混跡其中,不過老婦人皮膚松弛,很容易被人發現,然後罵上幾句老不正經的,她們羞恥之下,便不經常來了。

  太年輕的小姑娘也極少碰到,大多都是欲求不滿的少婦和精力旺盛的中年男子。

  我就曾遇到一些丈夫滿足不了的少婦,察覺到我是枚小鮮肉後,便借著教我跳舞的機會,對我上下其手,好像女痴漢。

  一開始我有些不習慣,後來隨著被摸得舒服,反倒迷上了這種被人摸弄敏感地帶被人摸玩口含雞巴的黑暗淫戲。

  當然,我也不是沒有翻過車。

  有一回,一個身材瘦俏的年輕女子就把我伺候得十分爽。

  一開始,我們只是互相摟抱著,挪動著腳步跳快三快四,慢三慢四,雙方都看不清對方的容貌,我感覺對方至少身材很好,感覺賺到了。

  女子十分主動,跳著跳著,雙方就停了下來,接著她抱住我的屁股,用下身和我下體廝磨,磨得我都有些發硬了。

  這種遭遇我經常遇到,雙方摟抱一會,就能大致看出對方的年紀,她察覺到我不過十多歲,我也感覺道她不過二十多歲,雙方都很滿意,但她這麼年輕又這麼猴急,倒是讓我有些少見。

  以我的經驗,這麼浪蕩的女子,一半都在三四十歲,許多都是丈夫出差在外,一個人在家寂寞,才出來尋刺激的。

  二十多歲不過是新婚的年紀,這麼騷,可是老公不行?

  我腦海中胡思亂想著,也抱著她的屁股,和她下體廝磨,不多時,我褲襠里的雞巴就挺翹起來,隔著褲子施展不開,約束感讓我有些難受。

  對方似是看出了我的淫念,當下伸手沿著我的小腹,滑入我的內褲里,伸手抓住我的凶器,一根青春無敵的大肉棒,然後握著緩緩擼動起來。

  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撫摸,腦海中興起無數性交的畫面,享受著被陌生人打手槍的快感。

  我們不約而同的向著偏僻之地更偏僻更昏暗的地方挪動著腳步,我心中砰砰亂跳,心道,難道今日可以和一位少婦打真軍?

  來到伸手不見五指的角落里,女子蹲下身來,主動脫掉我褲子,雞巴從內褲中跳出來,迎著晚風,感覺襠下清涼。

  女子溫暖的小手握住肉棒,輕輕套弄起來。

  操,她的小手好軟,擼動雞巴時十分輕柔,包皮在莖身上滑動,真是爽呆了。

  她還用拇指食指圈起來,在我龜頭棒身的交界處冠狀物上擼動,雖然只用兩根手指,卻套弄著最敏感的地方,讓我雞巴爽得跳動,從馬眼處溢出淫液。

  淫液被她用拇指塗抹在龜頭上,大拇指的指腹在馬眼周圍輕搓,酸軟酥麻的感覺差點讓我腿軟得站立不住。

  真他媽會手淫,不知道是被誰調教的,這般懂得雞巴的爽點所在,真要給調教她的男人點個贊。

  擼了一會雞巴後,女子忽然張開嘴巴,含住我的大肉棒,然後吸舔吞吐起來。

  如果說她之前的手淫技巧已經讓我爽翻了天,這一回的口交更是讓我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真他媽欲仙欲死。

  她口唇柔軟,口腔溫暖,包裹住雞巴,牙齒絲毫不會磕碰到,口腔里一片柔軟的舌頭,帶著口水,如同濕潤的軟泥,勝過沾滿淫水的騷穴,好像讓雞巴進入天堂。

  “咕嘰咕嘰……”口交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傳開,女子一邊用嘴含吞吐陰莖,一邊伸手來到我陰囊處托著輕輕掂量溫揉,抑或是用手指箍著睾丸向下輕輕拉扯,總之她所做的,都是讓我的性器官達到從未有過的愉悅,雞巴達到最大的膨脹,在她嘴里跳動,又被她的舌頭壓下來。

  她還用手指在陰莖根部箍著微微套弄,然後只用嘴巴吸吮龜頭,龜頭好像進入一個真空的抽離之地,被吸得想要進入深淵,倘若沒有手指在雞巴根處的約束,只怕我陰莖爽得射精了。

  然後她橫著親舔棒身,讓我衝到堤壩邊緣的精液又退了回去,再讓我體會一次舒爽。

  間中停下來,她又讓我彎下腰去,屁股撅起,雙手撐地,成一個羞恥的姿勢,然後她來到我屁股後,掰開我的屁股,用舌頭舔我的屁眼,手則從我雙腿間伸到前面幫我擼動雞巴。

  我聽說過這一招毒龍鑽,不過還是第一次體驗,果然爽到姥姥家了。

  後面屁眼被舌頭玩弄的感覺很乖,屁眼周圍的褶皺很敏感,被舔時雞巴會不由自主地脹大,她的手又在雞巴上擼動,舌尖在屁眼周圍轉圈地舔,最後舌尖變硬,向屁眼里戳弄,我爽得嗬嗬怪叫,在她用舌頭拼命鑽我屁眼,手上加速擼動雞巴時,我感到腦海一片空白,雞巴仿佛脫離了我身體的控制,無法遏止地噴發。

  十幾股精液射在了公園的草地上。我雙腿軟綿綿的站起身來,女子又來到我身前,用嘴巴替我清理掉了雞巴上殘留的精液。

  這是如此美妙的一次射精!

  我之所以說得這麼詳盡,就是想讓人知道,不是我下賤,而是對方太擅長玩弄雞巴。

  黑暗中,敏感地帶受到如此招待,真是肉體一次極大的愉悅體驗。

  當我爽完提上褲子後,覺得無以為報,唯有用手替她爽一爽,很多婦人都是這種要求,讓我幫她們手淫,這叫做禮尚往來。

  然後我抱著女子,感受著她及肩的秀發,先伸手在她胸前撫摸,結果發覺這女子是個平胸,怪不得她會欲求不滿,說不定是男人嫌棄她胸小,所以不肯操她。

  我無所謂,我更喜歡未發育太成熟的少女的初乳。

  不過我也沒有繼續摸她的胸,而是被她拉著手去了他的胯下,在她那里揉搓。

  隔著褲子,我就感覺到她胯下的凸起,我也沒有在意,畢竟很多女人陰戶都很鼓,被稱為饅頭屄。

  在褲子外揉搓了一會後,她引導著我的手,進入她的內褲中。

  我滿心歡喜,准備摸到一個濕透的騷穴。結果手往下一探,立馬震驚得差點暈了過去。

  原來我在她褲子里摸到了一根雞巴!你沒看錯,我摸到的不是陰唇淫穴,而是一根如假包換的男人雞巴!

  一刹那,沒把我惡心壞了,想到之前為我口交打飛機的原來是個男人!操操操!我真是比吃了蒼蠅還要惡心。

  她,哦不,是他,還抓著我的手,非要我摸他的雞巴。

  我不肯,他就用強。

  原本柔弱的女子,立刻變成了中年漢子,我一個弱小的高中生,哪里是他的對手?

  被他強行拉著手替他手淫!

  他一手控制著我的手腕,一手脫下了褲子,接著摟著我,抓著我的手去摸他的雞巴!

  此時的我剛射完精,全身無力,就算有力,也不是他的對手,被他強行拉著手去碰觸他滾燙的肉棒。

  操操操,真是好惡心,對我一個單純的小男生來說,陌生男人的雞巴如同一條熾熱的蟒蛇,讓我汗毛倒立,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掙脫著要離開這里,他卻在我耳邊低語:“你若不幫我弄出來,我就拉著你喊你被男人強奸了!”

  我:“……”震驚之余又被威脅,一瞬間我委屈地差點哭了出來,他媽的,我何曾受過這種委屈,一種和即將被人強奸的屈辱感涌上心頭,我心中忐忑不安,深怕他真的喊出來,那我就沒法做人了。

  “乖,好好弄,就像我剛才對你那樣……”他聲音陰柔,陰柔中帶著讓我無法拒絕的邪惡。

  一瞬間,我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之前對“她”的幻想全都破滅,什麼她平胸沒人要,什麼她被人調教的好,所以懂得如何取悅男人。

  操,他本身就是男人,自然知道怎麼才能讓男人更爽!

  因為沒有比男人更了解男人的女人了。

  我真蠢!我後悔不已,卻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不敢讓他喊出來,就只能委屈地握住他毒蛇般的肉棍子,然後擼動。

  這畜生還要我幫他口交,我死也不願意,他見我如此強硬,就算威脅張揚出去我也不肯,只能作罷,任由我幫他擼動雞巴,然後在我身上亂摸,還隔著褲子想要再揉搓我的雞巴。

  之前我以為他是女子,所以雞巴會有感覺,會勃起,既然知道他是男人,自然不會再硬,反而覺得惡心。

  手中的雞巴像是一把能夠割破我尊嚴的刀子,讓我顏面掃地。

  這和我曾經與老魯互擼不同,我是被男人口淫舔屁眼玩弄了半天,又被迫幫他打手槍,性質不同,那是中被強奸般的脅迫。

  陌生的雞巴在手里滑動,我忍受著他的臭手在身上屁股上的撫摸,他還試圖用手指摳我屁眼,被我躲開。

  操,我又不是同性戀,自然不喜歡這一套。

  不過陌生男人雖然沒有把雞巴插進我嘴里,體會到讓我幫他口交的淫欲,卻伸出手指送到我嘴里,我要吐出,卻別他威脅著:“手指都不肯幫我吸,我就讓你吸雞巴!”

  沒辦法,兩害相權取其輕,我只能任由他手指在我嘴里抽動,他手指剛才為我擼雞巴,還帶著我雞巴上一點腥臊味,真是操了佛了。

  即便不是雞巴,任由其他男人的中指在嘴里抽插,那羞恥感也別提了,尤其是我還在幫他打手槍!

  這畜生肯定是在意淫雞巴在我嘴里抽送,他手指玩弄我的舌頭,又扮演成陰莖戳弄,手指在嘴里的異物感真的很難受。

  他的另一只手卻探入我褲襠,撫摸著我的陰毛,動作及其下流。

  也真是怪了,之前我當他是女子的時候,他做這些動作,我只覺得他很有情趣,現在知道他是男人,那感覺當真是別扭極了。

  原本能帶給我無限歡樂的手,現在卻成了猥褻我的罪惡之手,一只手在我嘴里調戲似的玩弄,一只手在我褲襠里摸我陰毛雞巴,不知道是我知道了他男人的身份,還是我剛射過精,任由他揉捏我萎靡的小雞巴,也無法喚醒它的沉睡,不肯勃起。

  他還用言語羞辱我:“你還在上學吧,哈,雞巴毛都沒長齊,也學著人家來這里?剛才玩你玩得爽不爽?你雞巴好小,含在嘴里很舒服,不像那些四五十歲的大哥,雞巴都是臭的,還有你屁眼也很嫩,我舌頭差點就鑽進去了,是不是?”

  我:“……”

  “我給你一百塊錢,你讓我操一下屁眼。”

  “不行,死也不行,我不是同性戀。”

  “不是同性戀還被我舔屁眼舔到射精了?”

  “我開始以為你是女人才……”

  “嘿,你就是同性戀,就算你明知道我是男的,也會被我摸硬,不信我來試試。”

  “不要了……”

  “那就讓我操一下,給你兩百?”

  “給我一萬也不行!”

  “操,好像你屁眼多金貴似的。媽的,你就是個賤逼,還他媽裝逼。”

  “……”我沒有理他。

  擼動雞巴的時間並沒有多久,對我來說卻如同過去了很久,終於,他惡心的怪叫著射出精液,噴了我衣服上都是,射精的時候,還伸進我嘴里兩根手指,捏著我的舌頭搓玩,下面卻爽得射個不停。

  恥辱的為男人擼雞巴的過程終於過去。我以為就此得以脫身,剛站起身來,就被他拉著:“跟我走吧。”

  “什麼?”

  “你不跟我走,我就喊了,我幫你口交,你幫我打飛機,現在地上還有你的和我的精液,你別想否認啦。”

  “嗚……不要!”我被他這一手給嚇哭了,不知道他要威脅著帶我去哪里,多半屁眼的貞操不保。

  “走不走?”他惡狠狠地威脅我。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就在這緊要關頭,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我們身旁:“阿真,又欺負人了?”

  “啊,威哥,嘿,撿到一個小男孩,你要不要……”

  “還是個孩子,你也能下得了手,滾!”

  “是是是威哥,不過我沒有下得了手,君子動口不動手嘛,哈哈!”說罷,他灰溜溜地走了。

  看來這個威哥是這一片的頭頭,竟然一句話就能攆走這不知要把我帶到何處的可怕基佬。

  “你沒事吧?”威哥問我。

  “嗚嗚……沒……沒事……”我哭著說道,心中充滿了對他的感激。

  “這家伙,又來破壞這兒的規矩,你不用怕他,對了,我叫嚴威,以後來這只要提我的名字,說是跟我威哥混的,就沒人敢惹你。”

  哇,這話說得好帥!

  那陣子古惑仔系列風靡大陸,嚴威的出現,在我心目中就像洪興陳浩南一般的存在,我對他出手解圍感激不盡。

  只不過在這種黑暗的地方,我看不清他的樣貌,只能憑聲音認人。

  此後我仗著嚴威的名頭,在公園貼面舞再也沒有遇到過像阿真那樣的變態基佬。這一切都拜嚴威所賜,所以我對他又是崇拜又是尊敬。

  一日,我懷揣著感恩之心請嚴威喝酒。

  他也沒有拒絕,跟我約好了我們校外的一家餐館。

  見到嚴威時,真是比相親時的見光死還要夸張。

  在我的印象里,嚴威既然是陳浩南一般的人物,自然是高大英俊瀟灑,即使沒有留著長發,也應該是山雞那樣的硬漢。

  怎料一見面,竟然是個腆著肚腩的四十多歲的矮壯中年漢子,不像那些西裝革履混社會的,倒像是個廚子。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不過,他對我在公園貼面舞的照顧,不應因他的相貌而改變,我點了幾個菜,跟他敬酒,表達出我對他的崇敬之意。

  嚴威倒是老實不客氣地接受我的敬酒和追捧,然後跟我吹噓他年輕時打打殺殺的經歷,年輕時的嚴威倒是和古惑仔的經歷差不多,充滿了凶險,在犯罪邊緣游走,甚至一些行為已經稱得上是犯罪了,不過有派出所的人罩著,所以從沒進去過。

  酒過三巡,嚴威吃得紅光滿面,似乎為了表示對我請他喝酒的回應,他對我說道:“以後若是被什麼人欺負了,就跟我說一聲,我保證將那人教訓得服服帖帖的。”

  嘿,真是背癢了有人遞癢癢撓,口渴了有人送礦泉水,我也是年少輕狂,不懂社會的險惡。

  隨即,我把被高強欺負的經過告訴給了嚴威,希望能夠借他之手,給我出出氣。

  可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高中上學的我,還不懂這個道理,竟然輕易讓社會人員幫我出頭。

  嚴威聽說高強坐在我身上,猥褻我女友的經過,顯得很有興趣,他自己詢問了我被欺負時的細節,一些經歷因為十分羞恥,我本不願說的,嚴威就灌了我幾杯酒,讓我事無巨細的都說給了他聽。

  他還詢問了青檸的相貌,我也驕傲地夸贊了一番,他也跟著說怪不得那高強會作惡,色字頭上一把刀,他當日羞辱你們時,忘了頭上這把刀了。

  我覺得嚴威說得好有道理,他給我的感覺,既像社會大哥,又像個威嚴的父親,因此我臉最羞恥的經歷,被高強用雞巴壓在臉上摩擦到射精的經過也不瞞他。

  聽完後,嚴威臉色陰晴不定,最後一拍桌子怒道:“欺人太甚,這高強做得太過分了!你跟我說說他在哪個班上學,我幫你出這口氣,他媽的,老子定會讓他好看!”

  我大喜過望,對嚴威的承諾信之不疑。當下我把嚴威的班級相貌等信息都告訴了他。

  嚴威道:“我不但要教訓他,還要讓他知道是因為什麼事而教訓的他,讓他挨揍也挨得明明白白。”

  我膽小怕事,怕他教訓過高強後高強又來找我的麻煩,連忙制止道:“這倒不用,直接教訓他一頓就行了,若是讓他知道是我找你干的,他回頭再找我麻煩就冤冤相報,沒完沒了啦。”

  “嘿。”嚴威仔細看了看我,接著不屑地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就是讓他知道是你干的,也不敢再來找你的麻煩,不然還叫什麼讓他服氣?你放心,我教訓過他後,他絕對不敢再招惹你。”

  想起我被高強欺負時的窩囊勁,以及他趾高氣昂地羞辱我時的場景:“……服不服?……還不服?……哈哈……既然你都哭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我當即咬牙點頭:“好!就讓他知道自己是怎麼挨揍的!”

  我跟嚴威倒酒,他哈哈大笑著一飲而盡。

  隨後幾日,我一直靜待高強得到教訓的消息。當然,在有結果之前,此時我一直都瞞著青檸。

  嚴威果然沒有令我失望,反而做的超過了我的預期,讓我有些擔心起來。那天木棒跟我說:“你知不知道,你問過我的高強,被人黑了。”

  我欣喜地問道:“快跟我說說,這家伙究竟怎麼被人黑的?”

  木棒並不知道我和高強之間具體的過節,還有些物傷其類地說道:“也不知道是誰下的黑手,把他的腿打折了,他本來要考體校的,這下完啦,還考可屁,這一輩子都跟著毀了。”說罷還唏噓不已。

  我操,嚴威下手這麼狠,我以為他只是揍一頓,幫我出出氣,想不到竟然把高強的腿都打斷了。

  我又是幸災樂禍,又是暗自擔心,擔心高強報警,查到我頭上,又擔心當時和青檸一起被他羞辱玩弄的事曝光,更擔心他腿好了後報復我,心中百感交集,竟然高興不起來。

  木棒見我神色不對,猜到一二,追問道:“不會是你找人下的手吧?”

  我也沒有否認:“不錯,這小子欺負過我,我找人揍的,不過沒想到這人下手這麼狠。”

  木棒有些為我擔心:“操,真是你,這高強和社會上的混子二流子來往不少,你……找的人沒說是因為你的事下的手吧?”

  我想起嚴威的話,苦笑道:“說了,本意是讓他挨揍挨得明明白白,想不到那人下手這麼狠,我只是想教訓他一頓的。這……把他考體校的事給毀了,我也沒有料到。”

  木棒嘆了口氣,他也不願插手我的這攤子爛事,只是警告我,這一段時間上下學小心些。

  小心什麼?自然是小心被校外的人報復,被高強的人堵。我表面上裝作不在意,心中卻怕的要死。

  首先我要做的,不是處理將會來的威脅,而是先要跟嚴威表達他仗義出手的感激。

  來到公園貼面舞的地方,我找到嚴威,現實謝過他教訓高強,接著委婉地表達了高強一輩子都被毀了,他下手太狠了的意思。

  嚴威無所謂的笑道:“打斷腿都是輕的,他那樣羞辱你,我沒找人輪奸他都是好的。對了,你說要謝我?”

  我:“是啊,要沒有你,我還不知道怎麼出這口惡氣呢。”

  “那你准備怎麼謝我?”嚴威問的有些不像他之前那麼講義氣。哪有人這麼問的?

  “我……”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是啊,用什麼謝呢?我猶豫了一會,說道:“我請你吃飯。”

  “嘿,吃飯喝酒有什麼,天天都有人請我吃飯喝酒,我去那還是給他們面子。”

  “那……那你說要什麼?”我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這樣吧,改天你帶著你女朋友來我家,算是登門道謝了,我也不要什麼謝禮,你給我帶瓶好酒就行,上次你請我吃飯,這次我在家里炒兩個菜,咱們一起吃一頓。”

  “好。”我天真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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