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窒息性愛 (h)
林妙妙怔了幾秒,轉了轉酸脹的手腕,卻在注意著他的反應。
許則言屏住呼吸,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摘下眼罩,狠狠地推開他,再痛罵他一頓。
但她什麼也沒有,只是輕揉自己的手腕。
她覺得下體黏膩得厲害,而他卻不再繼續了,讓她的身體有些難過。
雖然剛到了一次高潮,可她依然渴望被插入的快感。
她咬了咬下唇,輕聲說道:“你那樣不難受嗎?不繼續嗎?”
許則言渾身一震,看著仍戴著眼罩的她,嫣紅的唇在他面前開啟。
他神色頹敗,恍如陷入了深沉的絕望。
下午在花園里的那一幕,頓時浮現眼前。
陸驍抬手蒙住她的腰,她撫摸著他的手,再笑著回望,兩個人相擁著退入花叢中親熱。
這,或許是他們之間的一種情趣。
她根本就不會拒絕除了他以外的別人,她會拒絕的只有他而已。
更久一點的記憶是,是那片蒙蒙雨霧。
她在落地窗後扶著玻璃,翹身向後迎接著另一個人。
玻璃上的白霧是他們呵出的熱氣,交纏的身體激情熱烈。
她仰頭咬唇,看向雨中的他的神情倔強又清冷。
那一刻,強烈的嫉妒席卷心頭,漸漸與現在的他重疊。
他伸出手來,順著她的腰緩緩向上,一路撫摸過去,幾乎是顫抖地碰觸到她嬌嫩的唇。
“嗯……”
她含住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舔弄,果然有奶水的味道。
只是下一刻,他的手猛然落下,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她甚至還來不及發出一絲聲音,就感覺到喉嚨在緊縮,呼吸開始困難。
似乎所有的空氣都被壓榨流失,她的臉因缺氧而漲得通紅。
許則言雙目泛紅,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心痛如絞,他的呼吸一聲比一聲更沉重。
如果是這樣,她會不會拒絕?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恍惚之間,看到那一年銀杏樹下的少年,正抬眸望她。
他清雋的側顏揚起,嘴唇開開合合,像一只游在水中的魚。
她忍不住地走近,黃色落葉在她腳下發出清脆聲響,碎裂的聲音。
“你是誰?”
他的聲音終於逐漸清晰,像透過氤氳的水霧,一下忽然傳到她耳里。
她輕聲回道:“高一四班,林妙妙。”
“林妙妙。”他在嘴中咀嚼她的名字,輕笑了笑,“我是許則言。”
她靜靜地望著他的眼睛,不一樣的瞳色里,倒影著她的容顏。
金黃色的落葉忽然被風卷起,將面前的許則言完全籠罩,再一晃動,他消失了。
林妙妙倉惶四望,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校園,銀杏樹,許則言。
等下一秒,她再睜開眼,只有無盡的黑暗。
扼住她喉嚨的手開始放松,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空氣。
身體不由自主地在上拱,似有一種強烈的快感,從喉間涌向四肢百骸,每一個毛孔都舒爽不已。
唇瓣不斷有綿密的吻落下,他開始不停給她渡氣。
她感覺到他溫柔地觸碰,嘴唇輕輕摩挲,似乎是在說著對不起。
她覺得眼角一澀,剛想松口氣,忽然下體一沉,是他插了進來。
“嗯……啊……進去了……”
她忍不住地輕吟,弓起身來迎接他的進入。
他的肉棒上翹得厲害,直接頂著小腹緩慢插入,粗硬的棒身仿佛把她的腰身撬了起來。
小穴又酸又脹,她擺動腰肢,讓自己的穴肉貼合粗硬的肉棒,適應他雞巴的形狀。
他不住地喘息,似乎進入得艱難,汗如雨下。
那些緊縮的褶皺貼著他肉棒上凸起的青筋,隨著每一寸進入的摩擦,狠狠地刮。
兩個人都爽到顫抖,情不自禁地在喘。
小穴裹得肉棒陣陣發麻,層層軟肉堆疊在一起,他被絞得寸步難行,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一次體會這種被密密包裹的感覺,穴肉濕滑又緊致,仿佛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
尤其是腫脹的龜頭,仿佛被深處一張小口吸住,與他的馬眼在接吻,吸得他的前列腺液不住地流。
她也有些難受,他只插了一半進來,卻已經抵到很里面,但仍是不夠。
起初酸脹的酥麻過去,她覺得她的深處在發癢。
她好想讓他把雞巴捅進來,幫她刮一刮穴壁,不停地抽插,給她止止癢。
林妙妙等待著他的動作,但他卻雙手撐在她身前,喘息聲越來越重,就是不見推進。
她只得折起腿來,半跪起身,身子平行向下,迎向他的肉棒。
她抬起臀來,向下擺動,主動地套弄起他的肉棒。
碩大的龜頭慢慢地頂進深處,穴壁摩擦著接納粗硬的棒身。
這種緩慢的進入讓她更清晰地感覺到,深處的穴肉是如何被撐開,飽脹的快意讓她不住輕喘。
終於那股癢意得到了緩解,她舒服得開始搖擺臀部,前後左右地劃圈套弄。
“啊……插得好深……”
她的主動又一次刺激到了許則言,他深呼吸,用力一挺臀,將整根雞巴插進了她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