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前幾天又重新給鶴岡太郎做起了私人空姐,宣布這個消息的時候,爸爸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想到萬米高空之上,媽媽穿著性感的空姐制服和鶴岡太郎獨處於狹窄的機艙之內,我的內心五味雜陳,除了替媽媽感到擔心之外,竟也有幾分扭曲的興奮,鶴岡太郎這頭餓狼豈能放過嘴邊的美肉,他必定是要……我突然覺得我和爸爸的頭頂同時泛起綠油油有的光澤。
對於媽媽的工作我自然不好說什麼,她也是一副不情緣的樣子,只說是公司一再安排不好一直頂著,她其實有在試探爸爸的態度,可爸爸的反應和她預料的一樣……
三口之家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每個人似乎都在刻意壓抑著情緒,火藥桶的引信就暴露在空氣中,碰到丁點火星就會爆炸,瞬間可將原本溫馨的家庭炸得支離破碎。
憂心忡忡的我卻無能為力,不知道該怎麼辦,是把偷窺所見的實情告訴爸爸?
可這無異於自爆,最讓我悲哀的是我隱約預感到爸爸並非毫不知情,只是他有更大的所求;和媽媽挑明,勸她懸崖勒馬和鶴岡太郎徹底斷絕關系?
可她也是受害者,每一次無不是被動地遭受奸淫,她不應該遭受職責,而且她之所以淪落深淵最初的起因就是為了這個家和爸爸的事業,即便如今繼續和鶴岡太郎糾纏在一起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顧及爸爸的生意。
還有一個隱憂,這些天爸爸一直在源源不斷地接DJB集團的訂單,看似熱火朝天,一副生意蒸蒸日上的感覺,但我總覺得其中有詐。
可爸爸似乎不以為意,向來以精明自居的他居然也會當局者迷,金錢真是自我麻醉的神藥,哪怕舊傷的疤口仍在眼前。
我的學校和濱海航空的大廈只有一站地鐵的距離,放學早又碰上媽媽沒有飛行任務的時候,我會先坐地鐵到媽媽的公司,然後我們母子再開車回家。
亦如今天,我坐正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玩手機,這幾天媽媽都在公司坐班,我很開心她沒有和鶴岡太郎在一起。
無意間抬頭,看見寧靜阿姨扭著大屁股從電梯里出,她也看見了我,隨即踩著高跟鞋“噠噠”地向我走來,我只得起身打招呼,說實話,我有點討厭她,並不是因為她過於風騷,相反我喜歡她這點,至少可以讓我一飽眼福,厭惡的點在於我覺得她把媽媽帶壞了,而且還是故意的。
“小虎,來等媽媽下班啊?”寧靜阿姨笑盈盈地說道,妖艷的妝容透著一股騷媚,只是笑起來眼角的魚尾紋有些重。
“是的,您有看見我媽媽嗎?”
“快下班的時候,你媽媽好像被董事長叫進辦公室了。”
“董事長?董事長怎麼會找我媽媽啊?”此時的我還不知道DJB已經收購了濱海航空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此時的董事長正是鶴岡太郎。
“新官上任三把火嘛,總要找一些基層的員工了解一些“下面”的情況的啊。”
“那您估計他們還要談多久?”
“以新董事長的“脾氣”估計得挺久的,嘻嘻。”寧靜阿姨意味深長生產地說道。
“他不會為難媽媽吧。”不知情的我有些擔憂地問道。
“小虎是擔心董事長打你媽媽的小屁股嗎?哈哈。不會的啦,你媽媽多優秀啊,別人疼她還來不及呢!”欺我還是個小孩,寧靜阿姨的話有些失了分寸,而且她似乎對於媽媽有莫名的妒意,這也是我不喜歡她的原因之一。
“哦,那就好。”
“不過……不過董事長還有個“小兄弟”,這個“小兄弟”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寧靜阿姨突然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媚笑。
“小兄弟?小兄弟也管公司的事情嗎?”我無知地問道。
“管呀,管得可寬了。他這個“小兄弟”還特別大……脾氣特別大啦,火氣上來就不管不顧的,說不定會把你嬌滴滴的媽媽弄……罵哭哦,嘻嘻。”
“啊?”寧靜阿姨有些陰陽怪氣的話聽得我一頭霧水。
“小虎不用擔心的啦,就算被罵哭了,你媽媽也未必是真的難過,說不定心里歡喜得狠呢,別看她平時一本正經,但她心里明白領導的“責罵”有時候也是一種關愛,不是所有員工都“享受”得到的。嘿嘿。”
“媽媽要是生氣了和領導頂嘴,會被開除嗎?”
“頂嘴?哈哈,你媽媽才不敢頂嘴呢,領導“教育”她的時候,她只會乖乖地長大“小嘴”承受……聽著,越頂嘴領導干……罵得越來勁呢!”說話間,寧靜阿姨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小虎啊,你就在這里乖乖地等著不用著急,領導干……罵舒服了自然就會放你媽媽下來,也不用擔心,領導的“教育”還是一種精神食糧,一定會把你美麗的媽媽“喂”得飽飽的。到時候別忘了替阿姨問她一句:被領導“教育”得開不開心。哈哈。”
哈哈大笑著,寧靜阿姨轉身離去,高聳的衣襟里兩只巨乳隨著腳步夸張地抖動著,被包臀裙緊緊包裹著的兩瓣肥臀相互擠壓著左右扭動……留下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傻傻地站在原地。
我畢竟不是傻子,很快從前台小姐姐那里打聽到新任董事長正是鶴岡太郎,一下子回過味來,原來寧靜剛才說得那些莫名其妙的話都是暗有所指的,虧我一口一個“阿姨”的叫著,這老騷貨竟然敢拿我尋開心。
不過,此時的我沒有閒工夫生寧靜的氣,我更擔心媽媽的處境。
雖然我清楚地知道鶴岡太郎這頭性欲旺盛的牲口不會浪費任何一次和媽媽獨處的機會,可這畢竟是在公司里,又值下班時間,人員走動頻繁,他真敢在辦公室里對媽媽行不軌之事嗎?
與其干著急不如一探究竟,我掏出手機撥打媽媽的電話,可一連幾次都是無人應答,是沒聽見還是故意不接,無論出於哪種原因都說明媽媽此時處境“危險”。
“喂……喂,小虎你到了嗎?媽媽這里還……還有點事兒,你在樓下多等我一會兒啊,先這樣。”媽媽終於接電話了,語氣似乎並無異常,但我還是覺得她在有意克制,而且她急於掛電話。
“媽媽,你在你們董事長辦公室嗎?”我有些不甘心。
“是……是的,你怎麼知道?”
“剛碰見寧靜阿姨,她告訴我的。”看來那個老騷貨說的是真的,我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先……先掛了,待會兒見……”電話被掛斷之前,突然傳來一個遠離話筒的男聲,因為距離的原因聲音顯得很小,卻能足夠聽清“葶葶,你的水比之前更多了……”
“啊!別舔……”立馬傳來媽媽情急之下的失語。
“媽媽,什麼別舔了?”
“額……”媽媽剛要解釋,遠處的男聲再次傳來“身體也越來越香了呢……”,緊接著聽筒響起一陣噪音,類似用手捂住麥克風所發出的動靜,也許是捂得不夠嚴實,依舊可以聽見媽媽壓低嗓子說到“求……求你別出聲了!”
腦海里,我已經能勾勒出鶴岡太郎正隔著絲襪舔舐媽媽下體的畫面,雖然親眼見過同樣的場景,但通過只言片語的聯想卻更讓我感到一種灼心的煎熬。
“沒……沒什麼,沒什麼的。”媽媽極力掩飾,卻又情不自禁地冒出一句“別擠了……”想必鶴岡太郎開始玩弄她的奶子了,經過催化的雙乳一定被揉捏得奶水四射了吧。
“媽媽,你……你沒事吧。”此時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我不想掛電話。
“沒……沒事,挺……挺好……”媽媽的話還沒說完,口齒突然變得含糊不清起來,好像嘴巴里被塞進了東西。
“媽媽你怎麼了!”想到可惡的鶴岡太郎很可能故技重施,趁著媽媽和我通話的時候,將他那根惡心的巨物塞進媽媽的小嘴,強行讓毫無口交經驗的媽媽給他吃雞巴,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哦哦……沒……哦哦……沒……呼呼……沒什麼……嘔嘔……媽……呼呼……媽媽在……嘔嘔……在吃東西……哦哦……”干嘔的聲音、口水攪動的聲音、被迫吸吮的聲音、急促呼吸的聲音,媽媽已經說不出一句整話了,即便如此她還是用了一個“吃東西”的可笑借口來掩飾。
我並不覺得可笑,我好心疼她,一邊要忍受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折磨,一邊還要極力不讓兒子聽出破綻,我可憐的媽媽啊!
我一邊心如刀割,另一邊,腦海里卻不斷出現媽媽的櫻桃小嘴塞著一根黝黑的大雞巴的畫面,被鼓起的腮幫子,被撐開的紅唇,止不住四溢的唾液,媽媽被迫以拙劣的口交技術服務於鶴岡太郎的大肉吊。
“好吃嗎?”不知怎麼的,我突然變態地說道,話剛出口就被自己下了一跳。
“呼呼……不……呼呼……不好吃……嘔嘔……惡……嘔嘔……惡心……嘔嘔……”媽媽含著大雞艱難而痛苦地回答道。
“誰給你吃的啊?是你們董事長的東西嗎?”
“嘔嘔……呼呼……嘔嘔……”媽媽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各種難受的聲音,與之相伴的是“咕嘰咕嘰”肉棒在小嘴里抽插的聲音,挨著話筒格外清晰。
這種狀態持續了好久,可電話一直沒掛,是媽媽怕掛了電話更容易讓我起疑還是手機早已被鶴岡太郎控制,奸淫一個正在和兒子通電話的母親正中他變態的癖好嗎?
口交的聲音停止,傳來媽媽大口喘粗氣的聲音,但留給她喘息的時間轉瞬即逝,“啊!不要!”電話突然傳來媽媽的慘叫聲。
媽媽被插入了?!
真正的奸淫要開始了?!
是隔著“耐操”的無縫絲襪還是肉碰肉的直入生奸,亦或是還連帶著媽媽最近常穿的性感蕾絲小可愛,我不得而知,變態的鶴岡太郎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無能為力的我此時只希望他對媽媽能夠溫柔一些。
“媽媽,董事長對……對你好嗎?”我不能掛電話,我要配合媽媽把這場戲演好,做好一個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發現的“傻兒子”,只是在這種極度壓抑而緊張的氛圍下,我的大腦陷入了呆滯,說的話讓氣氛更加尷尬。
“啊……不……不好!”媽媽壓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呻吟聲回答道,這話似乎也是說給正在操干她的鶴岡太郎聽的,這是媽媽最後的倔強了。
“刺啦”明顯的絲襪被撕裂的聲音。
“啊……媽媽……媽媽不小心……不小心把絲襪勾破了。”媽媽主動解釋道。
“辦公室里有釘子嗎?”
“啊……是……是被他……董事長弄破的啦……不小心弄破的……啊……”
“讓他賠嗎?”
“啊……嗯……啊……他有給媽媽……給媽媽買好多絲襪……啊……”
莫名其妙的對話卻透著一股曖昧,讓我體會到這一種別樣的刺激。
隨著電話里越來越清晰的“啪啪”聲,媽媽的呻吟聲也開始變得不受控制起來。
細聽,這“啪啪”聲不止一種,最明顯的自然是鶴岡太郎肌肉發達的虎軀撞擊媽媽的翹臀所發出的,並由此可以判斷他是以後入的姿勢在操干媽媽,至於是讓媽媽趴跪在沙發上還是匍匐在豪華的辦公桌上就不得而知了。
也有可能是女上男下的體位,以鶴岡太郎的體魄完全可以憑借強大的腰腹之力將嬌小的媽媽操干得上下翻飛,如此一來,媽媽的大奶子就會猶如兩只活蹦亂跳的大白兔在胸前亂撞,這就是另一種相對輕微一些的“啪啪”聲的由來。
奢華的真皮老板椅上,一身雪白的嫩肉在黝黑的懷抱里時起時落,嬌羞的人妻下屬被霸道的老板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奸淫得失魂落魄是何等令人血脈噴張的場面。
“啊……啊……啊……”電話里媽媽已經很難再控制逐漸高亢的呻吟聲了。
“媽媽,你不哪里不舒服?”腦海里的畫面讓我產生了變態的興奮感。
“啊……沒……啊……沒有……啊……”
“是董事長在欺負你嗎?媽媽。”
“啊……沒有……啊……他……他對我很好……啊……”媽媽呻吟著說道,前後前後矛盾的話預示著媽媽的精神已經開始迷糊了。
“他……他疼你嗎?”說話間,我感到褲襠里的小雞巴跳動了一下,好在書包就放在腿上,人來人往的大廳里並沒有人發現我的異樣,更不會有人知道這個拿著手機打電話的孩子,電話那頭他美麗的母親正在被人肆意抽插。
“啊……疼……啊……他很疼我……啊……他把我抱起來了……啊……不要……啊……不要……啊……他把我抱起來……疼……啊……”媽媽嬌喘著,顯然已經被性愛的快感衝昏了頭腦,竟如實地把鶴岡太郎突然將她抱起來操干的舉動描繪了出來。
我的腦子又開始飛快地幻想起來,高大威猛的鶴岡太郎抱著媽媽如凝脂般粉嫩的嬌軀,在房間里來回走動,邊走邊操,每邁一步,粗大的陽具就進出一次媽媽紅腫的小穴,兩人性器的結合處淤積了大量白色的濃漿,並不斷地低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電話里仿佛可以聽見大雞巴研磨蜜穴內壁的淫彌之聲。
媽媽包裹著黑絲的美腿緊緊纏在鶴岡太郎的熊腰之上,挑在腳尖的高跟鞋搖搖欲墜,嬌小的身子任其擺布,被頂起又落下,張開的小穴不斷吞吐著胯下的巨物,因這種特殊的姿勢而從肉臀中暴露出來的殷紅色的雛菊上竟然掛著晶瑩的露珠。
“媽媽,你喜歡你的董事長嗎?”
“啊……啊……啊……喜……啊……啊……啊……”媽媽發出不可遏制的高亢的呻吟聲。
電話突然斷了……
糾結了許久,我終於忍不住向位於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走去,因為知道我是這里員工的孩子,前台的小姐姐並沒有阻攔。
內心忐忑地來到雙開門的辦公室門口,其中一扇門大開著,里面空無一人,我來晚了!內心說不清是慶幸還是懊惱。
壯著膽子走進豪華的董事長辦公室,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重的……居然不是想象中的腥臊味兒,而是一股芬芳肆意的熟女氣息,這是一種熟悉的氣味,卻從未如此強烈過。
當然,細品起來,自然還是有刺鼻的男人的汗臭味和精液的腥臭味,鶴岡太郎那恐怖的精量,其味道是任何香氣都蓋不住的。
辦公室的地面隨處可見使用過的衛生紙,尤其在辦公桌周圍,看來媽媽果真如電話里說的那樣“水”更多了。
我好奇地撿起藏在廢紙堆里的一片護墊,一股濃烈的熟女芬芳混合著媽媽特有的體香撲鼻而來,刺激得我剛軟下來的小雞巴一下又硬了。
這護墊早已經被液體浸透,幾乎可以捏出水來,並非例假期何來如此多的分泌物?
雖然還不明其中緣由,但毫無疑問的是媽媽的身體在近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這片護墊是唯一可以阻礙鶴岡太郎的大雞巴進入的東西,在性愛開始前被丟棄,足見媽媽早就發情了!
為什麼一想到高貴優雅,始終以高冷女神面目視人的媽媽變得淫蕩起來,我就會感到興奮呢?
我有些被自己變態的心理嚇到了,更讓自己震驚的是我竟然情不自禁地將這片濕漉漉的護墊貼到了嘴邊……
逃離董事長辦公室,我和媽媽在樓下相遇,媽媽穿著一身靚麗的空姐制服,只是面料有些褶皺,絲巾下的襯衫沒有完全扣上,挨著高聳的乳峰的一個鈕扣早已不翼而飛,底下的緊身包臀裙皺得更加明顯,橫向的皺紋是被長時間撩在腰部而留下來的痕跡。
“不好意思啊,讓小虎等久了,媽媽剛才……”媽媽不安地看著我,仔細地觀察著我的表情,似乎是在找尋某些可以證明她內心所憂慮的蛛絲馬跡。
“沒事的,剛好可以多玩會兒手機,嘿嘿。”我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掩飾得恰到好處。
……
車內,我看著媽媽雖然重新整理過,卻還能覺出凌亂的烏黑秀發,以及那紅韻未消的俏臉。心情復雜極了。
目光下移,空姐制服下依舊是薄如蟬翼的無縫黑絲,但我知道在這挑褲襪的某個關鍵部位,有一個破洞,一股濃郁的熟女氣息正從這個洞里源源不斷地飄散出來,充滿了整個狹小的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