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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平憶屈辱半生 清彤病發赴淫窩

絕世淫後 FXTJWH 10842 2025-03-17 21:47

  吳貴此刻只覺得桃源洞內傳出的絲絲陰騷味兒更甚,摒棄了遮擋物的陰穴,比之前更增10倍魅力,吳貴褲襠之處變得更加堅挺,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張開大嘴衝著唐麗敏的陰戶就壓了上去,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起來,嘴里還不停發出“嗚、嗚、嗚。嗞、嗞、嗞。”

   的吸溜之聲。

   唐麗敏被吳貴吮吸著陰穴,只覺得穴內瘙癢難耐,淫水汩汩流出,緊閉著雙眼不禁幻想起和兒子王軍做愛的情景,對這種畸愛留戀至極,正幻想時突然韓清彤的面龐出現在自己面前,強行將自己與兒子分開,唐麗敏嚇得瞬時驚醒,睜眼一看,是這個丑陋不堪的吳貴像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正貪婪的舔舐著自己的陰穴,於是抬起頭來看向化妝鏡,竟然看到了一張韓清彤的臉,猛然想起自己現在已經化作了情敵,心念隨之一動,吳貴既然甘心充當自己的奴仆,就應該好好利用一下,他這個易容化妝術果然是出神入化,自己何不趁機學習一下,以備今後不時之需。

   想罷,嬌喘噓噓的對吳貴說道:“哦、哦、哦,舔的好舒服,真解癢啊,貴奴,今天給主人舔美了,以後還會賞賜你的,好不好啊。”

   吳貴此刻都顧不上答話,嘴里連舔帶吸的同時,還大口大口喝著陰穴內流出的淫水,只是“嗯、嗯、嗯”的敷衍著。

   唐麗敏見吳貴不答話,心中大為不滿,於是抬起右腿用高跟鞋底踩到了吳貴頭上怒道:“好你個狗奴才,才發過的誓都忘了嗎?約法三章都不遵守了?主人問話你應該馬上回答,你這是什麼態度?敷衍老娘嗎?”

   說罷,腳上一使勁,將吳貴的頭踹出去一尺遠。

   吳貴吸溜陰穴正在興頭兒上,萬沒想到唐麗敏說翻臉就翻臉,抬頭向著唐麗敏望去,只見一副韓清彤的容貌,簡直是傾國傾城,發怒時更像女王一般,高高在上,令人倍覺貴氣逼人而不敢直視。

   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此刻韓老師的下身光溜溜的幾乎一絲不掛,丁字內褲被扒向了一邊,肉鼓鼓的淫穴濕漉漉的,褶皺的內陰唇向外翻開著,黃豆大的粉紅陰蒂光滑且堅挺,艷紅色的穴洞微微翕張著,可以看到唇瓣之間夾雜著乳白色淫液,雜亂的陰毛被舔的結成了好幾綹隨意的倒在陰戶上。

   雪白如玉的大腿根部濕乎乎的,不知是淫水還是唾液,兩條豐腴玉腿完全岔開著,光著個大白腚陰門大敞四開的呈現在吳貴面前。

   吳貴見女主人發怒,馬上誠惶誠恐的答道:“對不起主人,是奴才的不對,惹您生氣了,以後一定改正,請您息怒!”

   說完,低下頭跪著,大氣也不敢出。

   唐麗敏見狀怒氣稍退說道:“狗奴才,看你還算識趣,今天就饒了你,如果以後再犯,休想再碰老娘身子一下!”

   吳貴聽唐麗敏說不讓碰身子,緊張至極的央求道:“請主人饒了奴才這一次吧,不要用這麼殘忍的方式折磨奴才了,奴才的心都是您的,要是有一天見不到主人,就會覺得生不如死啊!求您了,您打我罵我都可以,千萬不要把奴才打入地獄啊!”

   說完,伏下身軀,磕頭如搗蒜,頭撞地的聲音“咚咚”作響。

   唐麗敏一看吳貴認錯的態度很虔誠,心里怒氣已經消退,同時也是為了驗證一下自己在吳貴心中的地位,是不是看到韓清彤就不認自己了,目前看來,吳貴對自己還是死心塌地的,於是面色緩和了許多說道:“好吧,抬起頭來,既然你已經認錯,態度也還算誠懇,今天就饒了你,但是我這里是獎懲分明,有錯必罰,有功必賞。現在就罰你給老娘把腳舔干淨了,今天高跟鞋穿的久了,腳很乏,你好好舔舔吧。記著,以後有功了會賞你舔逼的,但是今天你休想再碰騷逼一下!”

   吳貴抬起頭來,戀戀不舍的看著眼前淫靡至極的陰戶,見到唐麗敏將丁字內褲輕輕拉正,蓋上了肥美的鮑魚肉穴,唐麗敏用眼角瞟著吳貴,看著吳貴那依依不舍的神情,甚是滿意,對自己的魅力更是憑添了幾分自信。

   吳貴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起了唐麗敏的雙腳,仔細的脫掉了紅色高跟鞋,將鞋輕輕放在了一邊,唐麗敏今天未穿絲襪,玉腳光滑嬌嫩,只是穿了一天鞋了,腳底板多少也有些黏黏的汗漬,一絲微微的酸臭味兒飄進了吳貴的鼻腔,吳貴乍聞此味瞬間變得興奮不已,自言自語道:“真好聞,這小臭腳兒太招人稀罕了。”

   唐麗敏聽到吳貴的自言自語,更是得意說道:“奴才,老娘今天腳還沒洗過,一會伺候曹董,要收拾的干干淨淨的,正好用你的嘴給舔干淨,也省得洗了,你現在就把臭嘴張開,張大點兒。”

   吳貴不敢怠慢,馬上仰起頭張大了嘴,唐麗敏聞到一股口臭味兒飄了過來,厭惡的用手在鼻前扇了扇,同時崩直了右腳,對准吳貴的大嘴,將5個腳趾都伸了進去,而腳趾寬度稍微超過了嘴寬,唐麗敏還特意使勁向著嘴里塞了幾下,吳貴只覺得嘴內脹滿,被腳趾噎得有點喘不上氣來,舌頭頂在了腳趾前端無法動彈,臉也憋的通紅,而唐麗敏為了懲罰吳貴,腳部使勁來回蹬了幾下,吳貴的頭也跟著前後晃動著。

   唐麗敏自小被生父奸汙後又遭虐待,今天卻能用此方法來虐待吳貴,令她突然感到莫名的興奮,越興奮,腳上越使勁,看著吳貴痛苦的表情,唐麗敏卻面露得意的笑容,內心深處積攢多年的怨恨好像在此刻都得到了疏解,這種變態的人格已經在她身上根深蒂固。

   而吳貴此時雖然痛苦,卻覺得被心中女神折磨是人生最快樂的事,不但不反抗,反而受之如飴。

   唐麗敏想到自己以前被男人蹂躪,而今天卻能體會蹂躪男人的快感,真是收獲滿滿,於是對吳貴說道:“狗奴才,好吃嗎,一會把腳舔干淨後,把高跟鞋也舔了,還有,今後空余時間教我易容化妝術,教會了賞你。”

   說完,將腳從嘴里抽了出來,雙腳架在了吳貴的肩膀上。

   吳貴聽聞馬上應道:“遵命主人,您的腳太香了,奴才願意每天給您口洗玉足,斗膽問您一句,教會了您易容化妝術,主人怎麼獎賞奴才呢?”

   唐麗敏聽了心中想到:“吳貴這只癩蛤蟆只想吃天鵝肉,好在對自己還算忠貞不二,現在看他的褲襠處還是頂著一把雨傘的樣子,不知這家伙陽具如何,先看看再說,如果足夠大的話,以後當個性奴也是不錯的選擇。”

   想罷,說道:“狗奴才,就知道要獎賞,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錢了,你現在把褲子脫掉,讓老娘看看雞巴是啥樣的。”

   吳貴聽罷二話沒說,雙手將褲帶向下一褪,連同內褲一同褪到了地面上。

   只見一條巨蟒肉棍彈射而出,黑紅色的肉棒上青筋逬起,粗如兒臂,足有20CM長,大龜頭的下面竟然還長著一個黃豆般大小的肉疙瘩,堅挺如朝天棒一般,馬眼向上翹立著,光這硬度就非尋常人可比!

   唐麗敏見狀大吃了一驚,心中暗道:“這雞巴可真是雄壯有力啊,大龜頭下還長個肉疙瘩,真是奇聞,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擎天不倒棒”嗎?這要是插進逼里,不知是什麼滋味了,自己也算是御男無數,卻從來沒見過這種大屌!”

   想罷,陰晴不定的臉龐似笑非笑,表情一時變得很復雜,然後聲調也緩和了很多,對吳貴說道:“嗯,看著還行,不知用起來如何,如果讓老娘滿意,身子也許可以讓你碰,要看你今後的表現怎樣了。”

   吳貴聽罷,如獲至寶道:“多謝主人恩賜,奴才一定不負主人期望,您就看我今後的表現吧。”

   說完,雙手捧起了一雙玉腳,也不顧絲絲酸臭味,認認真真的舔了起來,連每個腳趾縫都舔的干干淨淨,舔完了腳,又將高跟鞋里里外外舔了一遍,鞋底的汗漬也同樣舔淨,一邊舔一邊贊不絕口,直舔得唐麗敏“咯、咯、咯”嬌笑不已。

   ********************

   話說韓清彤踉踉蹌蹌的來到恒祥大酒店門外,晚風吹過,不禁打了一個激靈,此時酒醒了大半,只見路上車水馬龍,這時注意到路過的行人一直看向自己,有幾個男人甚至停步不前,不錯眼珠兒的上下打量著自己,而其中一個流里流氣的男子還衝著自己吹口哨,嘴里喊著:“美人兒!奶子夠大啊,奶頭兒夠紅啊!”

   喊著的同時,和其他幾個男人一起哄然大笑起來。

   韓清彤被喊的一愣,低頭一看,猛然發現,自己右邊乳房暴露在胸衣之外,應該是和曹全濤跳舞的時候被摟抱摩擦所致,因一時跑的匆忙,碩大的乳房顛出了胸前短小的衣襟之外,剛才跳舞也是醉眼朦朧,完全沒注意到禮服出現的異樣。

   此刻被幾個陌生男人公然調戲,不由得俏臉一紅,衝著幾人怒目瞪了一眼,立刻將胸襟整理幾下,掩面跑向了夜幕之中。

   跑出了一段距離,感到穿著高跟鞋跑起來太過勞累,來到無人的街角便停了下來,從掛包中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接近晚上10點鍾了,想到吃藥的時間快到了,而今天的宴會是臨時決定的,自己並沒有隨身帶著藥,平時都是老公陸一平負責自己的藥物安排,於是馬上撥通了陸一平的電話,很快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應答聲:“清彤,在哪了?這麼晚還沒回來,剛才給你發了幾個信息,你也沒回,電話也沒人接,真讓人不放心!”

   說話的正是陸一平。

   韓清彤聽了心中一暖,想到老公還惦記著自己,說明自己在他心里還是有一席之地的,雖然兩人結婚20多年從來沒發生過關系,但是每天生活在一起也有一份親情在。

   於是說道:“一平,我現在恒祥大酒店附近,我沒帶著藥,快到10點了,是該吃藥的時候了,你帶著藥過來接我一趟吧,我怕過了吃藥時間後,舊病又復發,如果在大街上發病就不好了,到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了,你要是找不到我就麻煩了,剛才馬路上有幾個不三不四的男人直盯著我看,我有點怕,再出點啥事就壞了,你趕緊過來吧,我馬上把定位發給你。這旁邊有個涼亭,我在涼亭等你。”

   說完,給陸一平發了定位,然後坐在涼亭內耐心等待。

   陸一平應了韓清彤之後,准備去陸凡臥室告知一聲,看到兒子正在玩游戲,也沒去打攪,輕輕關上房門拿了藥准備開車出發,剛到門口就聽到電話鈴聲想起,拿出手機一看,吃了一驚,心中惶恐卻又面露恨意,馬上接通電話說道:“喬三爺,這麼晚了您找我有事?”

   陸一平壓低了聲音說道,生怕屋內的陸凡聽到。

   只聽得電話里傳來一陣沙啞低沉的聲音說道:“小陸啊,我家里今天沒人,徐婭琳那個臭娘們兒晚上出去了,剛才來電話說學院有事要很晚才能回來,我來“韓清苑”別墅區了,現在興致來了,10點的時候你給清彤吃B藥丸兒吧,一會兒等她舊病發作後,你開車送她過來,路上開快點,我現在雞巴硬的厲害,需要馬上敗敗火。哦對了,還有一個事,把“執法棒”也帶過來,我怕自己應付不來,到時候用這個能幫上忙。”

   陸一平馬上回道:“嗯,是,很快就到。”

   然後就撂了電話。

   陸一平撂下電話後,神情透著悲憤與無奈,心中不禁感慨萬分,往事仿佛幻燈片一般呈現在眼前,思緒再度回到了20年前,回想起當年的自己還是公安局一名普通會計,時任處長的喬三月便是直管自己的頂頭上司,當時的喬三月在公安局里呼風喚雨,局長都要給他幾分薄面,是實權派人物。

   而喬三月之所以能有如此能量,還是因為他端掉了黑幫一個窩點,生擒了當時的黑幫老大,而助他立此大功的黑幫內线,便是如今的恒祥進出口貿易公司的董事長曹全濤。

   曹全濤幫助喬三月最終當上了公安局長,而他也在喬三月的保護傘下上位成了黑幫新老大,二人私下的勾當雖然自己知道的並不多,但是作為常年工作在恒祥公司的會計,還是略知一二的。

   直到突然有有一天,喬三月找到了自己,讓自己幫他完成一項備受屈辱的任務,那就是追求韓清彤,並盡快迎娶她,因為她已經有孕在身,不能再耽擱時間,而這個孩子就是喬三月的,為了這個孩子,自己要給韓清彤一個家,並成為孩子的父親!

   而更屈辱的附加條件是,自己終生不能碰韓清彤,如果違背此條,便會招來殺身之禍!

   由於自己人單勢孤,最後只能屈從,喬三月為了掩人耳目,將自己調離公安系統,介紹到了恒祥進出口貿易公司任會計總監一職,財務上的所有事項直接向曹全濤負責。

   而後來自從看到韓清彤的那一刻起,便深深的愛上了她,可是喬三月的禁令總是縈繞在腦海,每天看到妻子,雞巴就硬的不行,可是只要與妻子稍加接觸,便馬上想起了喬三月那凶神惡煞的面容,雞巴立刻就軟了,之後去醫院診斷,得知自己患了心理性陽痿。

   後來妻子確診患上了雙重人格綜合症後,喬三月也得知了,每天堅持吃藥控制著病症發作,逐漸形成習慣,晚上10點必須吃藥,有一次忘記吃了,韓清彤病症發作,頭痛欲裂長達1分鍾,之後短暫昏迷了幾分鍾後,人再醒來,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當時只有自己在場,妻子目光呆滯,當眼神看到自己時候,只問了一句,你是誰,自己告知是她的丈夫,她便記住了,從那以後病症發作的時候,只認識自己,其他人一概不知,除非自己在場介紹一下,她便能認識一位,如果自己不作介紹,她便永遠不會識別陌生人,也不會理睬陌生人。

   但是可以分辨出男人和女人,而且對女人很冷漠,對男人則異常熱情,目前她只能識別喬三月和陸凡。

   並且妻子每次發病後,都對性欲表現出極度的渴望,在性欲高漲的時候,會喪失對倫理道德的概念,只會一門心思想男人,對任何男性都會表現出興趣,同時身體也變得異常敏感,稍加撫摸便會興奮起來,怎奈自己是心理性陽痿,所以只能用假陽具解決妻子的飢渴欲望,而妻子一夜竟然來了20次高潮,幾次潮吹便使得整個床單都濕淋淋的,好像洗過了一般。

   然後只需吃一顆藥丸,過幾分鍾便會感覺頭腦清靈異常,視覺也比平時清晰很多,打個激靈後便可無縫連接到另一人格世界了,如果未吃藥丸,必須將性欲徹底釋放感到疲憊之後,昏睡一陣病症便自行消退,同樣回歸教師人格世界,而這個徹底釋放需要的時間沒有具體規律,短則4小時,長則8小時,但是隨時吃藥也可以隨時終結病症。

   每天晚上10點發病依然是按規律進行著,這個生物鍾似乎已經刻在大腦里,雷打不動,除非此病治愈,該規律也會同時消失。

   而每次清醒之後的妻子並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一切,後來自己告訴妻子性欲旺盛至極,不斷的要男人時,妻子完全不相信自己是那種放浪的女人,依然堅信自己是高尚純潔的人民教師。

   喬三月得知此怪病後,特意叮囑自己,介紹的時候就告訴她叫我做“干爹”

   便可,並且要囑咐她以後要唯干爹之命是從。

   陸一平都一一照做了,而韓清彤自己的身份則還是陸一平的妻子,也是陸凡的媽媽,只是家里多了一個“干爹”。

   因為韓清彤第一次發病時,第一眼看到的是陸一平,所以腦海中只認他,換言之,陸一平可以定義她身邊的任何人,他如何定義韓清彤便如何對待,在韓清彤的這一人格世界中,陸一平才是掌管她的造物主。

   “叮叮”手機響了兩下,打斷了陸一平的思緒,看到韓清彤發的信息,又在催促自己,於是馬上從臥室櫃子里拿出了一個50CM長的黑色橡膠棒,只見橡膠棒的一端是假陽具,另一端是一個五指張開的人形手掌,棒身與陰莖形狀一模一樣,有幾條凸起的青筋,脈絡清晰逼真,龜頭帽兒很大,直徑超過棒身,陰莖大約30CM長,人形手掌仿真度很高,上面有指關節和縱橫的筋絡,大約20CM長,棒中裝有電池,靠近手掌端有一個3極按鈕,按鈕推向假陽具方向則會震動假陽具,推在中間是停止鍵,推向手掌端則會震動手掌,假陽具是按照黑人膚色制作的,橡膠堅挺還不失彈性,做工非常精細,不仔細看的話,和真實陽具一般無二,這就是喬三月所說的“執法棒”。

   喬三月為了調教韓清彤,特意從日本廠家花高價私人定制了一整套情趣用品,在20多種情趣用品中唯獨鍾愛“執法棒”,因為簡單易用功能強大,用起來很順手,效果也出奇的好,所以每次找陸一平,幾乎都要帶著“執法棒”,而其他情趣用品只有在特定環境中才會使用。

   陸一平將“執法棒”

   斜著揣入懷中,然後關好房門,下樓開車直奔韓清彤方向而去。

   不一會兒陸一平來到韓清彤所在的涼亭,只見妻子端坐在涼亭內,高貴氣質加上性感的裝束,令他倍感驕傲,這個仿若仙子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在對外人介紹的時候,所有男人都會對自己流露出無比艷羨的目光,而不為人知的背後,則是自己黑暗屈辱的人生,一想到一會兒自己就要親手將妻子送到喬三月的淫窩兒,心中便隱隱作痛,喬三月為了常年玩兒弄韓清彤,專門買了一套別墅,而房地產商當年開發此別墅區的時候,還特地請示了御批該項目的副市長喬三月,由喬三月命名為“韓清苑”,可見當年對韓清彤的眷戀至深。

   韓清彤此刻正焦急的等待著陸一平,不遠處望去,正看到丈夫匆匆而來,急切喊道:“一平!趕快把藥拿過來,現在正好10點,我的頭現在就開始疼了,我可不想在外面發病,丟死人了!”

   陸一平趕緊快步趨前,從懷中拿出一個白色小藥瓶,倒出了一顆藥丸交到了韓清彤手里,並將水杯遞了過去,韓清彤馬上將藥丸含在嘴里,喝了一口水便咽了下去。

   陸一平此時將臉龐扭向旁邊,他心里清楚,這個藥丸是假的,也就是喬三月所說的B藥丸,這是他們兩之間的暗號,A藥丸代表真的,只有吃了A藥丸才能控制住病情不發作,吃了B藥丸不起任何作用,病情很快就會發作。

   陸一平擔心韓清彤一會兒發病,馬上走過去挽住了她的胳膊,快步進入車內,讓她側躺在後排座位,自己則駕車快速駛離,目的地就是喬三月住處。

   韓清彤躺在後座上,只覺得頭仍然疼,剛吃的藥未起任何作用,並且隨著疼痛的加劇,神智開始迷糊,還想問問陸一平為何藥不起作用了,但是隨即昏厥過去,躺在了後排座椅上,陸一平在反光鏡內看的真切,不由得長嘆了一聲。

   過了大概5分鍾的時間,韓清彤悠悠轉醒,睜開了大眼茫然的看著車內一切,然後慢慢坐起身來,對著陸一平說道:“老公,我們現在去哪里?”

   陸一平聽到這一聲“老公”後,倍感親切,只有在這個人格世界的時候,他才感覺妻子是屬於自己的,在另一個人格世界,妻子只會叫自己“一平”,也只有這個人格世界,自己才是妻子的王,一切都聽自己的。

   陸一平應了一聲道:“老婆,咱們現在去看望干爹,干爹說又想你了,讓我們趕緊過去。”

   韓清彤聽了臉頰羞紅道:“嗯嗯嘛,人家不嘛,老公你也知道,爹地可壞著呢,每次見了人家就動手動腳的,你還是人家的老公呢,在旁邊光看著,也不阻止爹地胡來,哪有同著老公面兒玩兒弄干女兒的,你就更可氣了,平時也不想著疼愛自己老婆,只會拿個“癢癢撓”對付人家,給干爹玩兒你就看的特別起勁兒,干爹操人家的時候你就知道在旁邊擼管兒,你可傷透人家的心了,你還不如干爹疼愛人家了,你什麼時候也爭口氣,讓你那根銀樣蠟槍頭也真刀實槍的干人家一回呀。”

   說完,捂著嘴吃吃笑了起來,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干爹了,一副開心不已的樣子。

   而這個所謂的“癢癢撓”其實就是“執法棒”,只不過是韓清彤為了遮羞的一種說辭而已。

   陸一平從反光鏡看著韓清彤,想到剛才還是高貴無比的韓老師,這麼一會兒,便成了犯花痴的干女兒,不禁黯然神傷,感到自己是為虎作倀,一直徘徊在正義與罪惡的邊緣,迷失自己而無法自拔。

   車行了不久便來到了喬三月的別墅,貴為副市長的他,進出別墅大門,都有門警把守,陸一平的車幾乎連招呼都不用打,長驅直入開了進去,顯示出是這里的常客,門警早已熟知,未加盤問。

   陸一平停好了車,下得車門後,馬上走到後車門,為韓清彤打開車門,並非常細心的將手背頂在車門框上,以防韓清彤下車磕到頭部,只見韓清彤雙手托起了晚禮服的裙擺,一條雪白豐腴的玉腿邁下車門,然後隨之站起身來走出車外。

   陸一平跟著將車門關閉,然後右手攙起韓清彤滾圓白皙的左臂,向著別墅大門走去,二人抬起頭來看到別墅二樓窗口正有一人向這邊張望著,此人正是喬三月,韓清彤馬上揮著右臂打著招呼,歡欣雀躍之情溢於言表。

   來到別墅大門前稍等了片刻,門禁識別系統便語音提示二人可以進入,隨後自動落鎖。

   陸一平推開大門挽著韓清彤進入,剛邁過門坎,便聽到樓梯聲響,喬三月邊說話邊走下了樓梯,只聽得:“是我的彤兒來了嗎,爸爸這兩天好想你啊,我的寶貝干女兒!”

   只見從樓上走下一位精明干練的成熟男人,雖然大部分頭發已經花白,但仍然精神矍鑠,腰板挺直,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歷練的人物,此人正是喬三月。

   下到樓梯後,張開雙臂大步向著韓清彤走過來。

   韓清彤一見到喬三月,立刻甩開了陸一平挽著的手臂,同樣張開雙臂向著此人小跑奔去,因晚禮服行動不太方便,上身衣襟短小且開口較低,小跑起來後,碩大的胸部像兩只大白兔一樣上下跳躍著,美艷無雙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情,這完全不像一個與喬三月有著深仇大恨的韓老師,反倒像久別重逢的親密戀人。

   只見韓清彤邊跑邊喊道:“爹地!女兒來啦!”

   二人終於奔赴到一起,喬三月張開雙臂迎面緊緊摟住了韓清彤,而韓清彤也牢牢抱住了喬三月的腰部。

   這詭異的一幕被陸一平看在眼里,雖早已習以為常,見慣不怪,但是依然感到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一個45歲的大學高職女教授卻管一個56歲的副市長叫“爹地”,並且二人還是現實中的仇人,這小鳥依人般的情景應該是20多歲年輕女孩才該有的,卻發生在一對年齡已進入中年的男女身上,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喬三月的身高大概175CM左右,而韓清彤本身是174CM的身高,又穿了6CM的高跟鞋,比喬三月還要高出一些,此時的韓清彤雙手捧起了喬三月那略顯蒼老的面龐,湊上了香艷性感的紅唇,對著臉頰就連親了幾口,邊親邊撒嬌道:“爹地!我的臭爸爸!想死女兒了,和爸爸都分開兩天了,人家覺得像過了兩年,這兩天快難過死了,無時無刻不在思念我的臭爸爸!”

   喬三月的臉頰上瞬間多了幾個醒目的朱紅色口紅印,剛要上手擦一下,被韓清彤阻擋住了,在喬三月懷里不斷扭動著豐滿性感的嬌軀,兩個雪白的豪乳使勁擠壓摩擦著他的胸部,嘴里還不依不饒的說道:“爸爸!不許擦,你臉上的口紅印今天晚上必須帶著,你要是擦了,就是不愛女兒了,人家不依嘛,否則你就是壞爸爸!”

   喬三月看到韓清彤嬌蠻不講理的樣子,開心的大笑起來,揚起摟在她後腰的左手,使勁拍打了一下那碩大挺翹的臀球兒,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臀肉兒都跟著顫動了起來,然後說道:“小陸啊,你也不好好管管你老婆,越來越沒大沒小了,現在都敢來調戲爸爸了!哈哈,我的寶貝女兒,走吧,咱們上樓去,爸爸今天特意給你備了好酒好菜。”

   說完,二人挽著手臂順著樓梯拾階而上,陸一平則緊緊跟在了身後。

   韓清彤的玉臂挽著喬三月的胳膊,身體緊緊的依偎在他身側,螓首斜靠在他的肩頭之上,上起樓梯來,豪乳時不時的摩擦著喬三月的胳膊,儼然一副熱戀中的情侶模樣。

   此時韓清彤撅著小嘴兒嬌嗔道:“壞爸爸,見面就打女兒的屁股,下手還這麼重,這一下肯定是打紅了,現在還疼著了,你得給人家揉揉,還說女兒調戲爸爸,分明是爸爸為老不尊嘛!”

   說完,扭動著碩臀碰撞著喬三月的髖部,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三人都在樓梯上,不緊不慢的向上走,陸一平緊跟在二人身後,只見韓清彤的晚禮服是露背款,雪白無瑕的背肌嬌嫩豐腴,肉感十足,甚至連後背上的汗毛孔都隱約可見,而禮服的束腰部分沒有褲帶勒著,不緊也不松勉強遮住臀溝,下面的碩臀將禮服撐得沒有任何空間,一絲褶皺也沒有,好像皮膚一般緊貼在兩個臀球兒上,臀球兒中間一道深深的溝壑,更是清晰可見,整個臀部的曲线就好像沒穿衣物一樣,刻畫的纖毫畢現。

   此時喬三月的右手正摟在韓清彤的後腰上,聽到她說要揉揉臀部,便將手掌順著禮服束腰的間隙處伸了進去,並說道:“我的寶貝彤兒,爸爸拿你當親閨女一樣看待,怎麼舍得使勁拍呢,剛才也是見面太激動了,手重了點兒,爸爸這就給女兒揉揉屁股。”

   說完手掌已經伸到左邊臀球兒上,先是用手掌來回輕輕撫摸了幾下,緊接著就連掐帶捏的揉搓起屁股來。

   陸一平在身後看的真切,喬三月的手背印痕隔著裙子看的清清楚楚,這只咸豬手在裙子里游蕩著,隨著手掌使力的捏著臀瓣,印在裙子上的手背形狀也隨之變換著,這哪里是揉,這分明是在大力掐捏著臀肉兒,因臀部碩大,即使喬三月盡量的想握緊更多的臀肉兒,也做不到,為了感覺臀肉兒的彈性,只能通過不斷變換手掌的位置,來體會這豐碩高彈的肥臀所帶來的快感。

   韓清彤被喬三月的大手掐捏著臀肉兒,嗲聲嗲氣膩聲道:“嗯嗯嘛,爸爸壞死了,伸手到人家裙子里捏屁股,為老不尊呀,人家老公還在這兒呢,你剛才拍的是右邊,你都揉錯地方了,一點也不重視人家,這麼快就連拍的哪邊都忘了,人家現在右邊屁股還疼著呢,要你現在就給揉!”

   說完,又使勁的左右扭動著屁股,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喬三月淫笑著扭過頭來,低頭看了看韓清彤的後臀,又看了看站在下面樓梯上的陸一平,此時的手掌還插在裙內,並且依然使勁握著一把臀肉兒沒有松手,正隨著肥臀的左右扭動而跟著擺動著,然後衝著樓梯下面的陸一平說道:“小陸啊,你老婆這屁股蛋兒可真瓷實啊,一看就是練舞蹈的,這肉兒的彈性真夠大的,手感特棒!”

   說完,松開手掌,移到了右邊的臀瓣上,用力的握住了一把臀肉兒,手上加力又使勁的連續握了幾下,對著陸一平又道:“小陸,你看見了嗎,這種高彈性的屁股蛋兒,沒有幾分握力的話根本就體會不到手感,只有用力握才會有快感!”

   陸一平面對近在咫尺的淫穢一幕,連連點頭稱是,雖然心中不快,但又怎敢有絲毫不滿的流露,於是馬上奉承道:“屬下明白,還是三爺手法高明,尤其是清彤,也跟在下說過,說干爹每次都弄的好舒服,屬下對御女一道知之甚少,娶了老婆也只能當擺設,哪有三爺您的高深道行,清彤有時太任性,還需要麻煩您幫著經常多調教調教。”

   喬三月聽了陸一平所言,心中高興至極,奉承話雖然平時總能聽到,但是同著陸一平的面玩兒弄他老婆,還能聽到如此奉承的話,那感覺是完全不同的,更能令他興奮不已,如果說以前與韓清彤做愛有9分滿足的話,那麼讓陸一平在一邊旁觀,就能達到10分滿足,這就是那畫龍點睛的一筆,羞辱人妻的丈夫是他樂此不疲之事,所以每次與韓清彤做愛,都要有陸一平陪在一旁觀看,喬三月才能達到真正的高潮。

   而陸一平的感受,他是不會理睬的,在他眼里,眾生皆玩兒物,是個極端利己的無情之輩,只要有利益,他可以出賣任何人,當然也包括韓清彤,因為韓清彤也只是他的玩兒物之一。

   韓清彤聽了二人之間的對話,嬌嗔道:“老公!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說的什麼話呀,這麼下流,你還說人家任性,要多調教,把干爹說成什麼人了,干爹權高位重,可是咱們的貴人,把干爹伺候舒服了,是我這當女兒份內的事,他老人家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這不但是我的榮幸,也是咱家的無上光榮,我也是為了這個家著想啊,也得為我們的兒子陸凡著想啊!”

   說罷,撅起性感的紅唇,對著喬三月的臉龐“噗、噗、噗”連續吹了幾口香氣,然後伸出細長微卷的粉嫩舌尖輕輕的舔了舔喬三月的嘴唇,又舔了舔鼻尖兒,接著在右面頰上又是“嘖、嘖、嘖”連續幾個瘋狂親吻,這勾魂攝魄、風騷放蕩的舉動讓一旁的陸一平看的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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