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彤聽到離婚二字,更是嚇得滿臉委屈道:「媽,不是我想要的,是老公他非要,我一直說不要這樣,可是他不聽,再說了,我們也沒有幾次,他可能身體有些弱吧,我才剛結婚,不想和喬剛離婚,希望您能原諒我。」
徐婭琳一聽更是大怒道:「你不想離婚就說實話,你還真好意思說,我都問過喬剛了,一天兩夜就射了10次!你以為他是種馬啊,他是人不是專門配種的馬!你這麼無盡無休的索取,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你身為妻子不知道心疼丈夫,還配當人妻嗎?我還一直當你是知性女子呢,又是個教授,誰成想你比誰都騷!真不嫌丟人!」
韓清彤第一次看到徐婭琳大發雷霆之怒,也被嚇得不輕,只得小聲說道:「媽媽,我知錯了,我已經跟喬剛說過了,分開幾天,讓他修養一下,他也同意了。」徐婭琳見韓清彤對自己的態度一直恭順有加,火氣稍微消了些,沒想到她竟然會和兒子分開幾天,徐婭琳知道所有內情,原以為她的副人格會浪蕩些,沒想到主人格也開始索求無度了,這說明病情在加重,徐婭琳並不知道曹全濤給她下了“藍冰”淫毒,想到她也挺可憐的,自己身患奇症卻不知曉,同樣身為女人的她,也產生了一絲同情,於是放緩了態度說道:「好吧,希望你知錯能改,女人要矜持點,不要水性楊花就好,別的我不管,在學院里你必須忠於丈夫,這是我的底线,不得和任何男人有曖昧!」
韓清彤聽了徐婭琳所言馬上點頭道:「媽媽,我當然要忠於老公了,這是當妻子應守的本份,即使外面誘惑再大,我也只為老公守節!」其實韓清彤哪里知道,徐婭琳這是有所指,她要求教授人格的韓清彤必須守節,而沒有要求副人格,這也是無奈之舉,誰讓兒子就好韓清彤這一口兒呢?世上女人千千萬,兒子唯獨鍾情於她,自己的終生情敵。好在徐婭琳也是個高知女性,還是比較開通的,否則也不會允許兒子娶一個不潔的女人。
徐婭琳面色稍緩回道:「好了,這次我就相信你,記住自己說的話,夫妻兩人性生活要適度,尤其是你,該拒絕的時候別留情,喬剛年紀還小,又是個處男!對這方面沒經驗,不像你孩子都20了,你們這屬於老妻少夫,你相當於是喬剛的阿姨了,歲數相差這麼大,你可撿了大便宜了,往哪找這麼嫩的小鮮肉,你這才是真正的老羊吃嫩草了!所以你更應該知道疼人,太性感的衣服還是少穿,要注意形象,你現在這身衣服走路都容易曝光,兩手經常拽著點裙子,別把屁股露出來就行,那可就把我們老徐家的臉丟盡了,明白了嗎!」
韓清彤被徐婭琳說的臉色通紅,呐呐的小聲回道:「是老公非要我穿這個的,我也不想的,可是他不干,我也沒辦法,不過您今天既然說了,我下次注意,老公再讓我穿,我就說您不同意,我拗不過他,也只能往您身上推了,還希望您能見諒。」韓清彤心中不禁納悶,怎麼會丟老徐家的臉呢?應該是喬家啊,真是搞不懂,主母是怎麼想的。其實她哪知道,喬剛並非喬三月的兒子,當然心中會有疑問了,只是不便問罷了。
徐婭琳沒想到韓清彤這麼聽喬剛的話,甚至都不敢違拗他,說明她還是很在意兒子的,這讓她多少有些安慰,於是回道:「好,就按你說的,有事往我身上推,我看他還能翻了天,記住了,這個家我是主母,誰說了算你應該清楚,好吧,今天就這樣吧,你也該授課去了,如果喬剛問到你,就一五一十的說我找過你,如果不問就算了,兩人今天就分開吧,讓喬剛回家住幾天,等元氣恢復的差不了,你們再同房,最後再說你一句,在學院要注意檢點,別伸個大腿讓男人看,明白了嗎!」
徐婭琳所說的當然是指周奎了,韓清彤心里自然清楚,也未做反駁,口中答應後,便離開了院長樓,直奔教學樓而去,下午的課程排的很滿,最重要的是還要找王軍傳達院長的指示,將啦啦隊再攢起來,為大獎賽做好准備。
韓清彤下午的舞蹈課安排的內容是天鵝舞教學,她的計劃是一邊教學生的同時,自己也要練習幾遍,為兩天後的比賽做准備,而她的舞伴一直都是王軍,也只有王軍會跳雙人的天鵝舞,雖然比賽是獨舞,但她想利用跳舞的機會和王軍緩和一下矛盾,這幾天的突發事件令她措手不及,本來與王軍的關系一直很好,而這幾天鬧得兩人好像仇敵一般,對工作不利也對家庭不利,而且有關啦啦隊的事情還需要王軍來幫忙,正好通過教舞來溝通一下。
韓清彤還像以前一樣,叫上王軍來到了練舞室,王軍顯得有些誠惶誠恐,沒想到老師還會教自己跳舞,這次的他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生怕老師再給自己扣上一個強奸的罪名,那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二人進入練舞室後,韓清彤對王軍說道:「王軍,今天咱們的課程是雙人天鵝舞練習,你學習的同時,也配合我練習一下,為過兩天的比賽做准備,並且學院要組織啦啦隊,為開學典禮和比賽活躍氣氛,院長指名由你帶隊,我特意來通知你一下,做橫幅練隊形,都是這兩天要做的,再有,今天練舞要用到正規舞服,你去換一身男子緊身舞服,我換比賽用的天鵝裙,換完衣服後在這里等我。」
王軍答應了一聲,二人便各自進到更衣室。不一會的工夫王軍換好了一身白色緊身服出來,只見舞服輕薄貼身,將王軍的一身肌肉线條勒得纖毫畢現,無論是臂膀還是腿部,都充滿了肌肉线條,而最為夸張的還是胯部,鼓漲的陽具被裹得仿佛未穿衣服一般,肉棒竟然是半挺的狀態朝天而立,下面的睾丸被勒向了一側,兩個卵蛋都清晰可辨,因為緊身衣過於輕薄,以至於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陰部黑蒙蒙一片,很明顯是濃密的陰毛。王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緊身衣內似乎未穿內褲,也就是說在全身赤裸狀態下穿的舞蹈服!
又等了一會,韓清彤也更衣完畢進入舞室,只見她上身穿白色緊身衣,下身是天鵝舞裙,裙擺呈羽毛狀凌空橫亘著,因裙擺是根根翹起的,所以下身的白色緊身衣是完全暴露在外的,而緊身衣和泳衣幾乎一樣,給人的感覺是下身好像只穿了三角內褲一般,腿部則穿了肉色輕薄絲襪,足底踩著一雙芭蕾舞足尖鞋。
只見韓清彤將栗色大波浪卷發高高盤起,臉頰兩側垂下了兩縷發絲,描的淡妝,塗了眼影,唇膏為亮彩膏,將容貌襯托的更加高貴典雅。緊身衣為輕薄緊致的布料,天鵝舞裙為了穿出整體藝術效果,是不能穿戴胸罩的,雖然只是練舞,但韓清彤平時嚴格要求自己,都是按照舞服規范進行舞蹈表演,所以上身是沒有任何內衣穿戴的。
緊身衣內的豪乳被勒成了大木瓜型狀,兩粒堅挺的乳頭將胸衣頂出了兩個小凸起,輕薄的胸衣隱約可見深色的乳暈,下身暴露的胯部,若隱若現黑乎乎陰影,很明顯是濃密的陰毛映襯所致,一雙健碩白皙的大腿肌肉感滿滿,更是力量的象征。韓清彤剛一進入練舞室,便來了一個立腳尖的芭蕾舞1080度回旋,連續旋轉了好幾圈來到王軍近前。
韓清彤對自己的基本功非常滿意,雖然已至中年,但舞姿依舊優美迷人,她自信感滿滿的問王軍:「你看老師的舞姿還可以吧,參賽拿個獎項沒問題吧。」王軍看到老師那優雅迷人的舞步,心中的旖旎之情又起,可是突然想到喬剛對自己的警告,讓他不得不望而卻步,心中雖然時刻提醒著自己,可是那根肉棒卻我行我素,竟然已經完全勃起,將緊身褲頂起了一個小山峰,峰尖上赫然是龜頭的形狀,就這麼直挺挺的對著老師。
王軍趕忙用手捂著下體,口中結結巴巴說道:「老師的舞姿永遠都是這麼美,拿冠軍是必須的。」韓清彤看著王軍怪異的神情,低頭一看,心中立刻明了,不由得想到:「王軍膽子可真不小,喬剛才打了他,他似乎依然不為所動,見了我還是這般興奮,可是轉念一想,喬剛結婚才兩天就變成了熊貓眼,這體格也令人擔憂,下午在辦公室操著半截就萎頓了,而自己正在興頭上,這一下午都難過的要命,好像自己的性癮症越來越頻繁了,尤其是結婚後,和喬剛有了魚水之歡,才對男人有了深刻的認識,現在幾乎時刻都在想男人,已經近乎瘋狂的地步,不知道自己的意志還能不能控制住這躁動不安的身體。」
其實韓清彤哪里知道,這是“藍冰”的不定時發作,只要發作就會引發性癮症,沒有男人的話就必須喝藍冰,只有這樣才能暫時抑制住體內的麻癢,而喝了 “藍冰”就要繼續喝下去,這也是一個死結,永遠都在惡性循環之中。此時的韓清彤就處在發作期,她之所以頻繁發作,是因為已經連續6天沒有喝“藍冰”了,要不是喬剛、王軍、陸凡和王明凱幾人明里暗里的輪番操干,只怕她都堅持不到現在,實際上是這4個人勉強維持住了她的精神狀態,只是她並不知情而已。
韓清彤見到了王軍如同小山峰一樣的下體,立刻便感到體內酥癢了起來,本來想著正經八百的練習一下舞蹈,對王軍表現的嚴肅一些,可是此時面色潮紅起來,丹田內一股熱火迅速流遍全身,流經之處立刻麻癢起來,她恨不得抓抓撓撓,但根本就抓不到,因為這是由內向外之癢,必須深入體內才能解癢。
韓清彤感到大腦被欲火燒得有些迷亂,突然間眉眼變得嬌媚異常,含情脈脈的看著王軍說道:「王軍!捂著下身干嘛,過來摟著老師跳舞,再不練習就下課了,抓緊來吧!」說完,伸出一只玉臂,等著王軍來牽手。而王軍不知怎的,只牽住了老師兩根手指,二人離著一尺遠近,王軍的身體都不靠近,就這麼跳了起來。
韓清彤大感訝異,不明白王軍為何不摟緊自己跳舞,而是隔得這麼遠,有些不解的問道:「王軍,干嘛離老師這麼遠,老師能吃了你是怎麼著。」王軍自從知道老師的隱情後,看她此時的表情,肯定是性癮症發作了,而自己當然想摟著老師跳舞了,但他總感覺陰暗處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覺得後脊背發涼,直覺告訴他,只要摟了老師,自己肯定要倒霉,所以挺著肉棒戰戰兢兢的跳著舞。
王軍也是備受煎熬,但是咬緊牙關果斷的回道:「老師!您在學院是我的老師,在家是我的大娘,我已經牢記老師的教誨,並且下午已經發過誓,決不敢再對老師有任何不敬,望老師還能體諒!」
韓清彤沒想到王軍竟然說的如此大義凜然,這讓她倍感失落與失望。女人就是如此,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你親近她吧,她就對你不敬,你遠離她吧,她又心生怨恨,無論你怎麼做,里外里都不是人,所以有句老話說得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韓清彤被王軍拒絕,心中欲火瞬間轉化為怒火,大聲道:「好吧,既然你能遵守誓言,說明這個打挨的值,不打你還醒不了,老師可不是來求你跳舞的,就是來考驗你的,看你長沒長記性,現在考驗完了,還說的過去,好了,今天的課結束了,換衣服下課吧!」說完,頭也不回的快步離去。
王軍沒想到老師說翻臉就翻臉,傻愣愣的站在了當地。正在此時,只聽得一陣掌聲響起,喬剛拍著掌從門外走了進來,來到王軍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你小子長記性了,今天不打你了。手放下來吧,挺著個雞巴怪難受的,去廁所擼一管就都解決了。記著今天怎麼對我老婆的,下次還得這樣,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倆!」說完,哼著小曲一步三搖的離去。
王軍趕忙說了句:「小爸慢走啊!」說完,驚出了一身冷汗,多虧自己剛才控制住衝動,否則又得挨一頓毒打。緊接著王軍便換作了一臉奸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很快便接通,電話另一端傳來了一位很有磁性的女士聲音,語音雖然很優雅但是更顯媚惑,只聽王軍說道:「我的小騷逼,軍爺現在硬的厲害,等學院閉校了我就過去,一會辦公室見!給你帶個驚喜過去,哈哈!」
說罷,撂了電話,發出了一陣得意的笑聲,自語道:「喬剛你個小癟三,仗著有個副市長的老子作威作福,小爺有辦法治你,天天操你親媽的逼!還得叫上陸凡一起操你親媽!」接著王軍又撥通了電話,只聽他說道:「哥們,一會放學別走,我領你去見主母,到時候就看你的表現了,見了騷逼別尿性就行,記住了,給我往死了操!」說完,同樣哼著小曲走進了更衣室。
下午6點時分,陸一平電話告知韓清彤,曹董派的專車已在校門口等候,讓她盡快過來。韓清彤接了電話和喬剛道別後,便出了校門走進旁邊一處僻靜胡同,陳磊在車門邊守著,見韓清彤到來後,馬上開車門手搭車沿讓韓清彤坐到了後排座,韓清彤一上車愣住了,後排座位坐著曹全濤,老公陸一平坐在副駕駛位置,不知為何曹董親自來接自己。
曹全濤異常熱情的與韓清彤打了個招呼,然後命陳磊開車,加長版勞斯萊斯迅速駛離直奔恒祥大酒店而去。喬剛在校門口遠遠的看見陸一平親自來接老師上班,便放下心來,和媽媽通了個電話,得知學院還有事情要談,便獨自開車回家。王軍和陸凡看到喬剛的車駛離後,學院已經閉門,學生都回到宿舍,教學樓和院長樓已經變得空蕩蕩,於是二人邊走邊嘀咕著進入院長樓,直奔副院長辦公室而去。
二人來到副院長辦公室,王軍輕輕敲了敲門,聽到嬌媚無限的聲音說道:「進來吧,門沒關。」王軍推門而入,並示意陸凡在外等候。進得門來,正看見徐婭琳對著一面鏡子描著口紅,將性感的小嘴描成了粉紅色,齊頸的短發,梳了一個偏分,一抹發絲故意遮住了半個眼瞼,丹鳳眼中射出一縷媚光看著鏡中的自己,似乎對妝容感到非常滿意。
徐婭琳等王軍進來後嗲聲道:「我的小雄鷹,剛才電話里說要給人驚喜,到底是啥呀,說出來吧,別吊人家胃口啦!」說完,站起身來,竟然有180厘米高矮,很明顯穿了高跟鞋,一步三搖的扭著肥臀來到王軍面前,然後張開性感的小嘴,衝著王軍的臉上就吹了一口香氣,緊接著便將滿身香水味的豐滿肉體貼了上去,胸前一對臌脹的肥乳壓在了王軍胸膛上。
王軍雙手抱住了徐婭琳,大手抓住了後臀,張開大嘴毫不客氣的對著微張的小嘴便吻了上去,兩人舌尖纏繞在一起「嗞嗞」有聲的熱烈吮吸起來。熱吻了足足10分鍾,徐婭琳已經嬌喘吁吁了,精致的臉龐上微微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下體不斷的拱著王軍的褲襠,全身重量都壓在了王軍身上,口中哼哼唧唧的說道:「死人兒!見了徐姨就發壞,親的人家都喘不上氣啦,人家不要嘛,嗯嗯嘛~~~壞死了!」
王軍抱著徐婭琳這一身奶白的肉體,足足抱了10分鍾,要不是他身強體健,還真堅持不了這麼久。滿身的法國香水味刺激著他的神經,肉棒早已堅硬如鐵,被發騷的徐婭琳又頂又拱的,龜頭馬眼在褲中摩擦得流出了絲絲透明腺液,因徐婭琳摟的太緊,王軍感覺周身好像被一條美女蛇牢牢纏住了,二人身體密不透風,幾乎合為了一體,王軍被老師勾起的欲火,此刻全部傾泄到徐婭琳身上,兩具飢渴的肉體糾纏得如火如荼,仿佛天地間再無其他。
最終還是王軍推開了徐婭琳,喘著粗氣說道:「我把陸凡帶來了,這就是給你的驚喜,我想你們倆應該先熟悉熟悉,你不是想報復韓清彤嗎?現在機會來了。」徐婭琳沒想到王軍真的這麼做了,微微吃驚道:「你把他帶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我跟他說什麼啊。」王軍回道:「你是主母,一家之長,又是副院長,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他都得乖乖的聽著,我已經幫你想好了,學院不是讓我當啦啦隊長嗎,我現在缺人手,讓陸凡當個副隊長不就得了,你就以這個借口跟他講,這一來二去不就熟了嘛。」
徐婭琳聽罷說了聲好,二人算是商量妥當。於是徐婭琳回到辦公桌後正襟危坐,王軍此時開了門叫陸凡進入了屋內。陸凡在學院是第一次來副院長室,平時見到徐婭琳就有些畏懼,而今她還是超級大家庭的主母,那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自己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生見這種人物,自然會緊張不已。
陸凡站在辦公桌前畢恭畢敬的說道:「徐姨,我聽王軍說您找我有事,您請吩咐。」徐婭琳從上到下端詳著陸凡,一米七的個頭,眉清目秀,還有些靦腆,一看就是老實巴交的小伙子,打量完畢後對陸凡說道:「小凡啊,今天叫你來確實有事情,學院要組建啦啦隊,過兩天開學典禮和舞蹈大賽都需要活躍氣氛,院長任命王軍當隊長,他現在人手不夠,這不向我推薦你嗎,我覺得你也挺合適,你就當個副隊長,你們在學院是同學,在家里就是兄弟,哥倆齊心把這事辦好,下次學院評先進學生,我也會想著你們的,聽明白了嗎?」
陸凡聽罷立馬點頭稱是,對徐婭琳的敬畏之情溢於言表。此時徐婭琳用手捏了捏肩頭,自語道:「上了一天班,全身都酸痛,可能是這幾天累的,看來得找個按摩院輕松一下了。」王軍在一旁聽罷,馬上回道:「主母,我聽小凡說,大娘有時回家累了,都是他給按摩,他對這方面很在行,不如讓他給您揉揉吧。」
徐婭琳一聽看向了陸凡,笑眯眯道:「小凡啊,你還會按摩?真沒想到,你行嗎?」陸凡心中一怔,想道:「自己有時候確實給媽媽按按肩頭,但要說這是按摩,可真不敢苟同,自己哪學過這個啊,王軍這是要給自己創造條件啊,真是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陸凡正在發愣的檔口,王軍在旁邊拽了拽他的衣角,小聲道:「陸凡,主母問你話呢,還不快答應啊。」陸凡馬上醒悟過來,急忙回道:「是的主母,我確實給媽媽按摩過,不過水平有限,和按摩院相比肯定不如的。」徐婭琳呵呵笑道:「徐姨不需要太專業的按摩人員,只是好歹按按就可以,不如你給徐姨露兩手看看,我辦公室里就有個臥室,咱們去那屋里,你給徐姨揉揉如何?」
陸凡聽罷,趕緊答應道:「是,全聽徐姨的,那咱們就過去吧。」只見徐婭琳站起身來,從陸凡身邊經過,一陣香風直撲鼻孔,一米八高的豐腴美嬌娘給陸凡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從背後看過去套裙被巨臀撐得沒有一絲褶皺,兩瓣臀球只比媽媽的稍小一點,但那臀型和Q彈的肉感則毫不遜色,足下一雙10厘米的細高跟鞋,肉絲大腿反射出奶白細膩的光澤,可以想象套裝內的肉體肯定更加白嫩誘人,練過舞蹈的女人,身材真是比常人強了太多。
王軍和陸凡跟隨徐婭琳進了臥室,房間很寬敞,一張睡床擺在正中央,梳妝鏡、衣櫃、冰箱、洗浴間等一應俱全,王軍和陸凡都沒想到院長樓會如此奢華,這明擺著就是建在學院內的一棟別墅。徐婭琳直接坐在了梳妝椅上,背對著二人說道:「好吧,陸凡給徐姨揉揉肩膀,現在全身都酸著呢,來展示一下你的手藝吧。」
王軍在一旁發話道:「主母啊,既然全身都發酸,不如就讓小凡來個全身按摩,這樣多解乏啊,您說是不是。」徐婭琳一聽,呵呵笑道:「那豈不是太添麻煩了,不知道小凡願不願意給徐姨按摩呢,這還得小凡說才行呐。」王軍趕緊捅了一下陸凡,陸凡會意馬上說道:「我願意!給徐姨按摩是我的榮幸,我非常樂意!」
徐婭琳聽罷呵呵笑道:「那好吧,徐姨可躺下了呀,你給按摩一下後背吧。」說罷,便欲趴到床上。王軍則在一旁說道:「主母啊,哪有穿著套裝按摩的,也不舒服啊,再說多勒得慌啊,按摩院都是身上裹一條白色浴巾,這樣才叫按摩呀。」徐婭琳聽了,臉上飄過一抹紅暈,羞澀的說道:「這樣不太雅觀吧,多難為情呀。」
王軍馬上回道:「主母啊,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您是長輩,我們是小輩,小輩伺候主母是天經地義的啊,有什麼難為情的,我們都是您的孫子輩啊,小凡,你也說句話,我說的對不對啊。」陸凡小聲的呐呐道:「對,是這個理兒。」徐婭琳一看陸凡也贊成,心里自然高興,於是說道,那好吧,我先去浴室換一下衣服,你們在這先等一會。
王軍說道:「主母啊,我今天約了10多個同學,跟他們談組建啦啦隊的事情,晚上我答應請他們搓一頓,都定好的事情了,就讓小凡在這給您按摩吧,我就不陪著了,您看好不好。」徐婭琳心中正想著了,王軍和陸凡都在場,感覺有些不妥,王軍借口走開正合己意,於是說道:「小凡,王軍有事要走,你家里也有事嗎?」
陸凡本來覺得王軍在場,自己也很別扭,不知道該如何與徐姨相處,正在彷徨之際,王軍能夠離去則最好,於是爽快的答道:「徐姨我家里沒事,給您按摩是大事,王軍有事就先忙他的,不耽誤按摩的。」徐婭琳聽了衝著陸凡微微一笑,眉眼中帶著一絲媚態,王軍眼看著機會已經創造成功,剩下的就看陸凡的了,他對二人告別後便離去。出得門後,還不斷自語道:「媽的,我自己還憋的難受了,要不是看在老師的份兒上,我才懶得管陸凡的閒事了,我成了拉皮條的了,媽的!只能回去操老媽瀉火了!」王軍嘴里嘟囔著快步離開了院長樓。
屋內只剩下徐婭琳和陸凡,徐婭琳對陸凡柔聲道:「小凡,把屋門關上,一會按摩別著涼,你自己坐椅子上,等徐姨換了衣服再說。」陸凡答應了一聲,便坐到了梳妝椅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徐婭琳。
徐婭琳看著眼前的小鮮肉,心中有說不出的高興,她覺得陸凡和王軍不同,王軍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老棒子,而陸凡則是新剝的嫩筍,想到自己快50的人了,雖然保養有方,看上去也就是40歲左右,但年齡擺在那了,陸凡才20歲,小雛雞正是最新鮮的時候,床上功夫肯定是指望不上什麼,但那一身奶香的味道,可是自己的最愛,能吸了小處男的精那就太值了。
徐婭琳並不知道陸凡已經不是處男,王軍更不會告訴她,只是她覺得陸凡應該還是處男,從那個靦腆勁兒判斷他就是處男。殊不知,陸凡天生就是這麼個靦腆勁兒,即使破了童子身,一般女人也看不出什麼來,因為陸凡的床上功夫還差得遠,所以扮個處男依然像樣。
徐婭琳站在床邊,雙腿倚著床梆,慢慢的將上身套裝脫掉,露出了白色襯衣,襯衣的領口開衩很大,露出了大片白晃晃的乳肉,深深的乳溝顯示出這是一對豪乳,從乳房的大小判斷並不亞於韓清彤,只是二人乳型有所區別,徐婭琳雙乳呈吊梨型,稍稍有些下垂,需要依靠乳罩來托襯。徐婭琳將上衣往床上一甩,丹鳳眼瞟了一下陸凡,當看到陸凡發直的雙眼,心中暗自得意,她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自信的,基本上是個男人都會對自己感興趣的,甩掉上衣後,徐婭琳轉過身,扭著大屁股走進了洗浴室,關門前還對著陸凡說了一句:「小凡,等著徐姨啊,別著急,徐姨衝個涼馬上就好。」說罷便進入了浴室,而浴室門則半掩著並未關嚴。
陸凡坐在椅子上,聽到浴室內傳來嘩嘩的水聲,而自己的視线正對著浴室門,他不由得有些好奇,悄悄站起身來慢慢的走近浴室,從門縫邊看了過去,這一看不打緊,沒想到徐姨一絲不掛的站在花灑下,全裸的身體正對著門縫,好像生怕陸凡看不清楚,特意直面浴室門的。
只見徐婭琳長著一張尖尖的瓜子臉,丹鳳眼下略微上拱的鷹鈎鼻,五官精致小巧,齊頸的短發,活脫一副狐妖之相,仿佛妲己在世一般。而與嬌小臉蛋不相稱的是那豐滿炸裂的熟女肉體,一雙肥乳呈八字型向兩側展開,乳球呈吊梨形稍微有點下垂,乳球下方與小腹之間緊貼著,形成一道夾縫。乳頭非常突出,又長又挺呈深褐色,仿佛可以掛上一個衣架,乳暈直徑不大,和碩大的乳球相比有點偏小,乳暈的顏色與乳頭差不多,同為深褐色,暈圈內幾粒小凸起清晰可見,乳溝大約10CM深,雖然乳球和韓清彤差不多大小,但是因為有些下垂,導致乳溝比韓清彤淺了一些,但比常人依然深了許多。
胸部之下的腰部稍微有點凸起,腹部有些妊娠紋,不算明顯。腰部之下臀部乍然隆起,豐滿挺翹的肥臀,與韓清彤一樣呈蜜桃型,雖然比韓清彤稍小一些,但是臀寬依然超過了肩部,厚實且彈性十足,臀部下方的大腿肌肉线條不如韓清彤明顯,豐腴程度卻不遜分毫,彈性雖有差距,但是肉感更加明顯,這白嫩肥膩的大腿任哪個男人看了也受不了!
大腿根部光滑雪白,恥毛較韓清彤少了一半左右,並且修剪的很整齊,只在恥丘之上留有陰毛,陰戶上的陰毛已刮淨,大陰唇呈深褐色,肉縫中間微微露出兩片窄薄的暗灰色小陰唇,小陰唇上很濕潤,有明顯粘稠的汁水閃著光澤。小腿肚鼓脹圓潤,肌肉线條雖不清晰,但是依然給人以力量感,玉足比韓清彤纖細柔軟些,大小適中,因長期穿高跟鞋的緣故,導致第一跖骨有些突出,影響了腳型的美觀。
總體上看,徐婭琳的三圍大致是(37-27-38),與韓清彤的三圍(38-26-39)不相上下,因比韓清彤矮了4CM,所以豐滿程度看上去相差無幾,豐滿的身子與尖尖的瓜子臉有較大反差,好似女妖在世一般,一身白嫩細膩的騷肉與深褐色的乳頭和陰戶形成了巨大的顏色反差,更凸顯了濃重的狐媚之氣。
此時的徐婭琳偷眼朝門縫瞟了一眼,正好看到陸凡正聚精會神盯著自己的身體看,她故意將玉手伸到了下體處,仔細的搓洗著蜜穴口,一邊搓著一邊輕聲呻吟著,「哦~哦~哦」的淫哼聲不絕於耳。陸凡看得熱血上涌,肉棒刹時便勃起,看著徐姨那一臉滿足的表情,也將他的情欲徹底激發起來。
不一會工夫,徐婭琳關閉了花灑,准備擦拭身子,陸凡見狀趕忙回到椅子上坐下,可是依然心潮澎湃,肉棒更是挺拔不衰。此時徐婭琳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雙臂夾著浴巾來到床前,對著陸凡嫣然一笑道:「小凡,來給徐姨按摩吧,讓你久等了啊,真是不好意思。」
陸凡雙手捂著下腹,艱難的站起身來,走到床前,而徐婭琳裝作沒看見陸凡已經高聳的褲襠,直接趴在床上,然後兩手將浴巾展開蓋在身體上,下巴枕著雙臂說道:「來吧小凡,給徐姨按按,渾身都是酸的,你可得按仔細了呀,一處也別落下。」
陸凡看到浴巾下那凹凸有致的身體,肉棒更加難以變軟,用雙手按壓了半天,卻適得其反,反而變得越發堅挺,無奈之下,只得伸手按到了雙肩上,開始了肩部按摩。好在徐婭琳背對著他,短時間還不會穿幫。
陸凡在肩膀兩側按壓了一會,只覺得浴巾下的肉體是那麼的有彈性,肌肉的柔軟度適中,並不松松垮垮,和媽媽比起來並不遜色。正按著了,只聽徐婭琳說道:「小凡的手法真專業,弄得徐姨好舒服啊,別光按肩呀,不跟你說了嗎,全身都酸著呢,你今天給徐姨來個全身按摩才能解乏的,再使點勁,徐姨就喜歡勁兒大的。」
陸凡聽了徐婭琳所言,心中暗想:「這是在暗示我呢,還是有其他意思,什麼叫就喜歡勁兒大的?管她呢,干脆就使勁的按,看她能不能受得了。」想罷,陸凡答應了一聲,然後手上加力,從後背開始一直按到了腳踝,卻跳過了臀部。陸凡終究不如王軍膽子大,如果按摩了臀部,徐姨也許會發怒,別回來弄得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徐婭琳沒想到陸凡手把勁還挺大,按的全身舒泰,口中不斷的嬌聲道:「哦~哦~哦~,好舒服呀,受不了啊,小凡真了不起呀,沒想到還有這功夫,哎呀,怎麼回事,不是全身按摩嗎,怎麼臀部沒按呐,就那里最酸漲了,趕緊給徐姨按按!」此時陸凡雙眼盯著肥碩巨臀,雙手凌空,竟然不知該從何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