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裊裊炊煙系列之竹竿嶺風月

第89章 寶庫的隱私

  就在李大仙人在省城享受溫柔的時候,遠在信陽的李寶庫同志也迎來了自己的春天。

  這幾天,李寶庫同志可以說是意氣風發,紅光滿面,一品堂茶莊的強勢崛起,已經讓這個壓抑多年的山里漢子揚眉吐氣,挺直了腰杆兒,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卑微懦弱的男人了。

  坐在一品堂大廳的紅木茶台前,李寶庫正在嫻熟地衝泡著茶葉,動作瀟灑利落渾然天成,一看就知道他的茶道功力非同尋常。

  種了半輩子茶樹,說起對茶葉的了解,一般人還真不是李寶庫的對手。

  茶台對面坐著兩個衣著考究的中年男人,面帶微笑,上身前傾,一副謙遜恭敬的模樣。

  如果李少平在的話,一定認識這兩位老哥,他們赫然是信陽三虎的老大秦朝陽和老二李紅軍。

  “哈哈,俗話說得好啊,不打不相識,先前給李老板帶來的不便,使我們哥幾個心里實在不安,好在是李小祖也沒有跟我們計較,這才免了一場大水衝了龍王廟的鬧劇!今天過來拜會李老板,主要是為我們以前的過失道個歉,二來是想跟李老板談一筆生意,還望李老板不計前嫌,精誠合作!”

  秦朝陽的聲音爽朗清越,舉止言談大方,一點兒都看不出來是混黑道的。

  自從知道了李少平的身份之後,信陽三虎就後悔不已,誰知道老實巴交的李寶庫背後藏著這麼一尊大神啊!

  在打算奪取一品堂之前,他們是做過背景調查的,知道一品堂茶莊後面有一個工商局副局長在撐腰,但是他們根本沒有把那個副局長放在眼里。

  雖然陳可新在信陽市地界有些名氣,但是,大都把他劃歸到退休副書記陳東良的兒子這個角色上,他那個工商局副局長的身份還真嚇不住人,何況是信陽三虎這種連市長和書記都輕易不敢招惹的存在,更不把一個副局長當回事兒了,這也是陳可新為啥不敢冒然出頭的原因。

  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深知江湖險惡的信陽三虎在見過李少平以後就見風使舵,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不但誠懇道歉認錯,還發動自己的關系幫助一品堂,使得一品堂茶莊一夜之間轟動茶城。

  其實信陽三虎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計,在沒有摸清楚李少平的深淺之前,他們是不會輕舉妄動,免得招來禍事。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江湖上混的人都明白一個道理,不是猛龍不過江,李大仙人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竟然敢單刀赴會,震懾三虎,如果沒有兩把刷子是不敢這麼做的。

  凡事都有兩面性,也有可能是李少平故弄玄虛,瞞天過海想嚇唬住他們。

  所以三虎將計就計,先來個示弱於人,等到摸清底細之後再做打算。

  如果李少平只是虛張聲勢,那麼後果可想而知,如果身份屬實,那麼他們就徹底死心塌地跟著李少平後面混。

  昨天中午,老大秦朝陽接到了省城大爸爺張岐山的電話,問他知不知道信陽有一個叫李少平的孩子,秦朝陽先是一愣,然後忙說認識,並把自己跟一品堂茶莊發生的過節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大爸爺張岐山。

  哪知道大爸爺勃然大怒,在電話里整整罵了秦朝陽半個多小時,最後,語氣嚴厲地告誡他們說,這個人你們惹不起,我也惹不起,排幫也惹不起,如果不想死的話,趕緊跟他搞好關系!

  掛上電話,秦朝陽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大爸爺是什麼人,他最清楚不過了,在江湖上可是響當當的金字招牌,更是省長書記都賣三分面子的人。

  這樣的大爸爺在聽到三虎跟李少平有過節的時候,嚴厲的語氣中竟然帶著顫抖,秦朝陽聽得出來大爸爺張岐山的恐懼,而且還是發自內心的恐懼,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大爸爺如此忌憚?

  秦朝陽也不敢問。

  回過神來,秦朝陽特別慶幸自己的選擇,如果當時不相信李少平的話,不知道現在兄弟三個是不是還能活著?

  好在是事情沒有往壞處去發展,他還有許多機會來拉近跟李小祖的關系,交好一品堂茶莊的老板就是最好的路子,所以今天帶著老二李紅軍來到茶城拜會李寶庫李老板。

  “哎呀!秦總,你看看你說得是哪里話啊?既然是一場誤會那就不要再提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以後還請秦總多多照顧一品堂的生意,哈哈!”

  李寶庫雖然茶農,進城這幾年也算見過世面,一番話說的挺完美。

  秦朝陽表示,他們今天過來是代表省城的船運公司來跟一品堂茶莊談茶葉供應的事情,集團公司的張岐山已經發話了,以後集團所用的茶葉,一律都由一品堂茶莊提供。

  李寶庫聞言大喜,省船運集團可是大公司,一年的招待用茶就不是小數目,何況還有禮品往來的需求,這對一品堂來說可是一筆大生意。

  “爸爸!我來了!”

  幾個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個嫵媚甜美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李寶庫的位置正對著門口,聞聲抬眼望去,頓時感覺眼前一亮,隨後臉色又是一暗,表情有些糾結。

  秦朝陽和李紅軍也扭過頭去看,門口走進來一個女孩兒,十六七歲的年紀,穿著一身寬松的校服,依舊沒有遮住她玲瓏有致的曲线,青春靚麗,朝氣蓬勃中帶著一股嫵媚的成熟,渾身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

  以秦朝陽和李紅軍的閱歷來看,他們混跡江湖多年,又經營著夜巴黎這個高檔會所,見過的美女可謂是如過江之鯽,但是此刻看到李白玉,仍舊被她青澀中透著嫵媚,純潔中帶著風騷的俏麗模樣兒給驚艷到了。

  聽她叫爸爸,難道這是李寶庫的女兒?

  真沒有想到,粗狂漢子李寶庫居然會有這麼漂亮性感的一個女兒,看樣子雖然還未成年,但是已經頗具極品女人的胚子了,身材曲线已經有了誘人的雛形,稍過兩年,就是一顆成熟的水蜜桃,這樣的女孩兒如果放在夜巴黎會所,一定會成為頭牌交際花的。

  不過現在,這種想法只能想想而已,要知道,這個女孩兒可是李小祖的親姐姐,試問還有誰敢去打她的主意啊!

  不錯,來人正是前兩天跟陳可新不歡而散的李白玉。

  那一天,內心有了想法的李白玉對陳可新已經有些失望,如果不是身體的渴求她根本不會給陳可新機會,誰知道陳可新那個衰貨居然不舉了,這讓欲火焚身的李大小姐惱怒不已,這兩年,李白玉已經從那個山村淳朴的女孩兒變成了城市里追求物質生活的小女人,二姑父陳可新潛移默化的調教,也讓她的身體成熟的離不開男人,正如好姐妹沈琳說得那樣,幾天沒有男人操就覺得渾身難受。

  所以,陳可新約她去秘密地點兒見面她沒有拒絕,雖然對他的感覺不像以前那樣的崇拜和迷戀,畢竟他是自己真心愛過的男人,在沒有新的靠山之前還不能跟他撇清關系,何況自己的身體也習慣了他的韃伐,享受他帶給自己的巨大快樂。

  哪成想,一向身體健康硬朗的二姑父居然不舉了,這讓滿心期待性愛高潮的李白玉心情糟糕之極,更要命的是,陳可新竟然在那個時候又提出了讓她去陪張偉澤書記的事情,他的這個做法徹底傷透了李白玉的心,也讓她清醒地認識到這個男人並沒有像自己認為的那樣愛自己。

  認清現實的李白玉決定徹底離開這個騙了她真心的男人,並發誓以後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只是,已經習慣了男人玩弄的身子在失去陳可新之後讓李白玉有些不適應,她迫切需要一個新的男人來滿足自己對性愛的渴望,尤其是在沒有和張書記成就好事之前這段時間,她不知道陳可新多久能安排她去見那個張書記,但是飢渴的身子已經等待不了那麼久,甚至都想到去勾引學校門衛秦大爺了。

  不過李白玉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且不說門衛秦大爺跟自己的好姐們沈琳有關系,單單是他那個低賤的身份就讓自己不喜歡,她一直都是向上爬的,怎麼可能去委身一個身份低賤的老頭兒?

  或許那老頭兒有他的特別本領,不然以沈琳的眼光也不會跟他發生關系。

  思來想去,爸爸李寶庫就是自己的最佳人選,就如前兩天想的那樣,一是爸爸和媽媽兩地分居,正處在飢渴難耐的時候,二是一品堂茶莊起死回生,大賺上百萬,爸爸的神經肯定興奮的繃直了,迫切需要舒緩一下,三是爸爸已經知道了自己跟二姑父的奸情,甚至還暗中打過掩護,幫助他們避開二姑發現的危險,而且爸爸還親眼目睹過自己的淫蕩姿態。

  想起那次在爸爸的眼皮底下跟二姑父發騷賣媚的情景,李白玉就覺得好刺激,尤其是看到爸爸隆起的下體,更是讓她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經過兩天的思想斗爭,李白玉最終下定了決心,要盡快實施自己的勾引計劃,一來是怕夜長夢多,二來是自己確實有點忍不住了,敏感的身子特別渴望男人的撫慰和韃伐,所以,今天下午一放學,她讓芸芸帶口信給二姑說今天晚上到茶城看望爸爸,晚上就不回去了。

  看到女兒稍顯成熟的身姿裊裊婷婷地走進來,聲音嬌糯地呼喚爸爸,李寶庫先是一愣隨即心潮起伏,不得不承認女兒真是長大了,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帶著嫵媚的風情,連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都忍不住地心猿意馬,聯想到她在二妹夫面前風騷淫蕩的模樣之後,李寶庫沒來由地生出一股煩躁和酸楚。

  “白玉,你怎麼來了?今天沒有晚自習嗎?”

  李寶庫雖然心里五味雜陳,但是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的笑意問著話,他可不想女兒看出他內心的想法。

  李白玉邊走邊回應道:“嗯嗯,今天晚上老師開會,沒有晚自習,所以人家就來爸爸這里蹭飯吃啦!怎麼?不歡迎啊?”

  聲音甜美動聽,語氣調皮可愛。

  要不是看到有外人在場,李白玉可能會撲倒爸爸的懷里,讓他先感受一下自己柔若無骨的少女嬌軀,呼吸一下自己清雅誘人的少女體香,為接下來的勾引大計鋪墊前奏,或許今晚上的成功幾率會大大增加。

  奈何有客人在,她一個大姑娘家,也不可能表現得跟父親太過親近,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

  “呵呵,怎麼會呢?沒有哪個爸爸不歡迎自己的女兒來蹭飯吃,好啦,跟兩位叔叔問個好就上樓去吧!爸爸忙完就帶你去外邊吃大餐去!”

  李寶庫目光隱晦地在女兒裸露出一抹雪白的胸口上看了一眼,溫和地說道。

  一直盯著爸爸的李白玉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絲貪婪的目光,嘴角不由地露出狡黠的微笑,心說爸爸也是正常男人,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偷窺,看來勾引的難度不大哦!

  那麼今天晚上有可能會是人家的禁忌之夜呢!

  嘻嘻!

  李白玉心里憧憬著,嘴上卻禮貌地跟秦朝陽和李紅軍打過招呼,看也不看旁邊的李寶庫,甩著好看的馬尾辮上樓去了,留下一陣淡淡的香風。

  直到女兒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李寶庫才有些不舍地轉過頭來說道:“秦總,李總,不好意思了,咱們剛才說到哪了?對對,說到供貨等級了,你剛才說茶葉等級只要特級和一級,那麼價格就要貴了不少!”

  女兒的到來打斷了剛才的談話,李寶庫有些歉意,他對這筆生意可是看重的很,省船運集團啊!

  那可是豫省赫赫有名的大集團,能和他們達成合作,那麼對一品堂來說絕對是大生意,李寶庫可不想失去這個單子。

  “哈哈,李老板說得哪里話啊?既然是合作就不能讓李老板賠錢,至於價錢就由李老板來定好了,我們相信一品堂,更相信你李老板的為人,這樣吧!時間不早了,我們也不久留了,本來想著晚上邀請李老板一起吃個便飯的,我看你家千金來了,就不打擾了,明天我讓老三過來和李老板簽合同,就這樣吧!”

  秦朝陽是個爽快人,幾句話說完就帶著李紅軍離開了。

  站在門口,看著秦朝陽的車轉過街角兒,李寶庫長舒了一口氣,腰杆兒挺得筆直,一股舍我其誰的豪氣油然而生。

  是啊!

  誰能想到前幾天還要找自己麻煩的信陽三虎,現在居然成了自己的後台,不但幫著拉生意,還把姿態放得這麼低,真是人生如戲,世道無常!

  轉身回到店里,李寶庫看了樓梯一眼,並沒有上去,而是走到茶台前坐下,重新給自己泡了一壺極品毛尖,慢慢品著,他需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其實,看似平靜的李寶庫內心波浪起伏,進城兩年以來有太多事情給他帶來巨大的衝擊,讓他不得不屈服於命運的安排,尤其是最近發生的事,讓他恍惚間宛若做了一場夢,不敢相信,但又無比真實。

  一年多前,先是女兒李白玉跟二妹夫陳可新的孽情,讓他心如刀割,尊嚴喪盡,如果不是顧慮一家人的生存問題,他李寶庫怎麼可能忍受女兒被別人淫辱玩弄而忍氣吞聲?

  雖說,最後知道了是自己的女兒自甘墮落,水性楊花,主動勾引她二姑父的,而且還當著自己的面打情罵俏,把少女的嫩乳兒喂給陳可新去吃,白玉還真是夠下賤夠淫蕩啊!

  為此,李寶庫原諒了二妹夫陳可新,並且看在他一直幫助自己家的面子上,對於他和自己女兒李白玉的孽情采取睜只眼閉只眼的原則,但是在他心里,這始終是一根卡在喉嚨里魚刺。

  茶水漸涼,沉浸在思緒中的李寶庫沒有察覺,他熟練地摸出一支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大口然後徐徐吐出,乳白色的煙霧繚繞在半空,直至消失不見。

  別人不知道,李寶庫之所以能原諒陳可新跟女兒李白玉的孽情,除了以上原因還有一個藏在他內心深處的秘密導致的。

  這個秘密藏在他心里好多年了,從來沒有人知道,就連精明的香草都沒有發現過,但是這個秘密卻始終折磨著他,很多次他想斷掉這個念頭,但是過不了幾天自己就放棄了,尤其是那個女人給他發出邀請的信號的時候,他根本拒絕不了,一次次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現實中,跟自己的母親發生性關系,這種事情並不多見,即使有也不會被外人知道,所以李寶庫和自己母親劉桂英的孽緣還要從十年前說起……

  在李少平被元陽子老道士帶走之後,失去希望的李家人便催促著李寶庫和香草再生一個,沒有兒子就是斷了香火,這在農村可是大事兒,為此老父親李相忠還以死相逼,他們哪知道李寶庫兩年前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根本沒有辦法再生了。

  被逼無奈的李寶庫和香草商量對策,最後決定接種,用人工授精的方法使香草懷孕,然而兩個人卻因為用誰的精子產生了分歧,最後李寶庫把決定權拋給香草讓她來做決定,但前提只有一個,那就是必須是老李家的種兒才行。

  香草哪里不明白李寶庫的意思,寶倉和寶滿的不能用,只剩下公爹李相忠了,這是逼著香草用公爹的精子,只是李寶庫自己說不出來而已,最後香草答應了李寶庫的要求,並提出讓他和公爹和婆婆去說。

  香草答應了,確讓李寶庫犯了難,作為兒子怎麼去和父親開這個口啊?

  思慮再三,李寶庫決定先和母親說說,探探口風,然後有母親去和父親說,估計這事兒就成了,反正是你逼我生的,我生不出來不能怨我,要想生就自己做點兒貢獻吧!

  那會兒李相忠還沒有去六安開山貨店,只是到處帶著老三寶滿去周邊村里收山貨,然後去城里到賣,大多數時間都是娘親劉桂英自己在家里。

  吃過午飯,李寶庫就去村東頭山坡上的父親家,為了晾曬山貨,需要很大的地方,很早父親李相忠就在離村子有些距離的山坡上申請了一片地方,蓋了幾間平房,就和母親一起從老宅子里搬到了這邊。

  雖然離村子有些遠,好在牲畜家禽也少了很多,不擔心晾曬的山貨被它們禍害了,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平時這邊除了李家三兄弟和大姑娘李春香偶爾過來,基本上沒有什麼人來。

  這會兒正值盛夏,天氣炎熱難耐,午飯時間剛過,正是大家睡午覺的時候,李寶庫一路走來在街上沒有遇到一個人。

  走進院子,李寶庫才發現房屋門和窗戶居然都關著,他以為娘親也睡午覺了,不禁有些埋怨自己太心急了,竟忘了這辰光是午休的時間了,站在院子里進退兩難。

  就在他打算走的時候,突然聽到房間里傳出一陣女人的尖叫聲,聲音不大,有些沉悶,顯然是捂著嘴巴發出來的,這讓李寶庫有些驚訝,難道是家里遭賊人了,娘親被他控制住了,想到這里李寶庫嚇出一身冷汗。

  他躡手躡腳地接近房門,離得越近,那女人的尖叫聲就越清晰,待他靠在房門板上仔細地一聽,里面傳出的聲音除了女人的壓抑的尖叫聲,還有男人的淫笑聲,臉色頓時變得五顏六色,作為過來人的李寶庫當然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他有些不太相信而已。

  一向賢惠持家,老實本分的娘親怎麼會趁父親外出收山貨的空擋,在家里和別的野男人鬼混呢?

  在沒有看到里面的人到底是誰的時候,李寶庫實在不敢相信娘親會做出這樣的事兒!

  壓著內心的疑惑,李寶庫轉到房子後身,因為房子建在山坡上,房子後面就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他知道平時後面的窗戶是不會關上的,尤其是在這炎熱的夏天,更不會關上。

  來到房子後面,發現窗子果然是打開的,待他小心翼翼來到窗戶邊上的時候,里面的聲音毫無遮擋地傳了出來:“啊!你個死孩子,不能輕點兒啊?剛才差點兒憋死人家,你怕人家叫聲太大就別來找人家啊!哼哼,你個膽小鬼,大娘都不怕你怕啥呀?這大中午的狗都睡了,就是你生龍活虎地過來折磨人家!還不讓人家放開了叫,討厭啦!你知道人家就喜歡大聲浪叫嘛!越舒服人家就越忍不住哩!嗯,使勁兒操大娘的騷屄,她可騷了,快點操死大娘吧!來,使勁兒操大娘的騷屄,操死她個賤貨!”

  女人的叫聲淫蕩又下流,還透著一股嗲嗲的媚勁兒。

  這聲音李寶庫太熟悉了,不是娘親劉桂英還能是誰,確認無誤後,李寶庫覺得自己被五雷轟頂似的呆住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娘親還有這樣的一面,到底是誰讓她變成這樣的?

  這樣一想,李寶庫對房間里的男人就好奇了,剛才聽到娘親叫那個男人是死孩子,還自稱大娘,難道是和自己同輩的堂兄弟或者同村里的街坊兄弟?

  帶著探究心思的李寶庫打算慢慢側過頭去,透過窗戶看清里面的男人是誰,在他剛移動的時候里面的男人說話了:“唔,好爽啊!你的騷屄夾得好緊哩!嘶嘶,好舒服,哦嗬,劉桂英你個騷屄,真是夠淫蕩的,幾天不挨操就受不了了,要不是小爺看你奶子大屁股肥,騷屄水又多的份上,根本不會來操你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騷屄,哦哦,慢點兒夾我呀,你個騷屄!”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幾絲稚嫩,聽得出來,估計年紀不會太大。

  “討厭啦,誰叫你說不願意來操人家的,哼哼,我知道你有你姐姐那幾個小嫩屄操著,就不喜歡大娘這個老屄了,你個沒良心的,是不是?你不想想誰在你想女人的時候讓你操的?是你大娘我好不好,現在你女人多了就忘本了?哦呀,真好,人家最喜歡你這根大雞巴了!”

  劉桂英毫不示弱地反擊道。

  房間里兩個人滿嘴的汙言穢語,把窗外的李寶庫雷得是外焦里嫩,這會兒通過聲音辨別,他已經知道里面的男人是誰了,確切的說他還算不上是男人,只能算是一個大孩子,因為他還沒有成年,現在才十六歲。

  這個孩子跟李寶庫關系很不錯,經常跑到李寶庫家里去玩耍看電視,因為他是李寶庫親二叔李相國的小兒子李寶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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