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回家的林,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莎莉下定決心?
盛夏陣雨。
風裹挾涼意穿堂而去。
“阿啾!”莎莉捂住鼻子。
她穿的很少。
輕飄飄的淺紅抹胸上衣,遮掩不住修長大腿的短褲。
街上往來的旅人想在這涼雨中尋找一絲暖意,於是他們看向了莎莉。只需一眼,男人就會燃起心火。
“老板娘是越來越漂亮嘍~”不知是哪個猥瑣的老客開了腔。
“就是就是!”
“穿的越來越少嘍~”
“嘿嘿嘿……”其他顧客就跟著嬉笑。莎莉垂下頭,臉頰紅撲撲的。
街上沒什麼人,鋪子里卻有著活躍的氣氛。
我脫下自己的薄外套,披在莎莉的身上。
“我幫你系上扣子。”
莎莉抬起頭,眨著眼看著我。“你自己又穿的不多。”
“……給你多穿點,也免得他們再瞧你。”
“……林會吃醋嗎?”莎莉輕輕搖擺著自己白皙修長的大腿。
“會啊!”
莎莉捂著嘴笑了起來。
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雨後的街道上殘留著一片又一片水窪,水滴從房檐落到青石板鋪成的行道上。我扶著大門,眺望著天邊的白雲。
“應該不會再下雨了。”
我收起了幾個卷軸,放進背包里。等下要去商會參加固定會議。
莎莉往我的背包里塞了水瓶、面包點心和外套。
“雨傘就不用帶了,看起來也不會下雨了。”
“如果又下起雨來,我就去商會接你回家~”
我親吻了莎莉的臉頰。“好好等我回家哦。”
“這次的會議還是三小時嗎?”
“嗯,我順便去東城帶晚飯回來,莎莉晚上就不用做飯了。”
莎莉很喜歡吃東城嘉陵齋的金油炸蝦仁,我今晚就打算打包這道菜帶回家和莎莉享用。
我走了半個時辰到東城商會。
不巧的是,被告知,因為大雨山路濕滑,原本要出席話事人的副會長未能到場,會議臨時取消,再會時間另行通知。
而且因為時間太早,東城嘉陵齋還沒准備晚宴,也沒辦法給莎莉帶飯。
我只能提前幾個小時回雜貨鋪。
遠遠地一看,雜貨鋪大門已經拴上了。
走進一看,“今日打烊”的牌子就掛在門上。
我嘆了口氣,白白走這些路,回到家里,莎莉卻跟著多倫走了。
“要是莎莉還在鋪子里該多好。”也許是因為想念,也許是因為不安和難過,我此時格外地想見到莎莉。
我從後門進了屋子,輕輕地帶上門。
我想到了我和莎莉的床,那張床又軟又舒服。我想躺在床上,裹著有莎莉味道的被子,睡個舒服覺。
可能二樓臥室的窗沒有關,風一吹就吱呀吱呀響。
我在櫃台上掃了一遍,沒發現莎莉給我留的字條。也沒有被風吹到地上。有蹊蹺,莎莉總是會給我留字條的。
我撓了撓頭,心里升起一陣不安。
二樓繼續有節奏地傳來吱呀吱呀的響聲。我的不安更甚。
腳踏在樓梯的木板上,很小心地發力,我從沒有這麼安靜地上台階過。走廊是昏暗無光的,臥室的門敞開了一條縫,透著一道光线到牆上。
那莫名的異響,從臥室傳出,回蕩在走廊。
臥室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不想去猜,不想去看。
諺語說“好奇心害死貓。”實際上,人比貓的好奇心旺盛多了。
我想逃離,但是身子已經挪到了臥室前,對著縫隙向臥室里看。
床上有個赤裸的胖子,臉朝下撐在床上,身子在有節奏地擺動,帶著床發出吱呀的響聲。胖子的身下有個女人。
……………………
我痛苦地閉上眼。我會希望,是我看錯了。
我重新睜開眼。
胖子的身下還是有個女人。一個胸脯很大,腿很長的女人。一個身材看上去很熟悉的女人。
……………………
床上的確是莎莉和多倫。
莎莉修長的大腿隨意地搭在多倫的腰上,熟練地敞開著蜜穴,邀請肉棒進到濕滑的深處。
多倫駕輕就熟,挺著腰找到了最合適的角度,像一個訓練有素的鼓手,大棒有節奏地擊打著
胯下的肉團。肉團圓潤豐滿,每次被又粗又長的大棒敲打,都能飛濺一點水花。水花飛濺的聲音和床板的響聲協奏了性愛交響曲。
而我就是唯一的聽眾。
水聲逐漸變得低沉,性愛交響曲到了高潮部分。
肉棒猛地從蜜穴脫出,發出“噗”的水響。
莎莉的圓臀劇烈地抖了三下,射出了小股晶瑩的液體。
多倫抽出肉棒,我才第一次看見這巨物的全貌,原來莎莉一直都被這樣可怕的肉棒侵犯著。
比手腕還粗的肉棒,拳頭似的龜頭,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一定不相信,莎莉緊實柔軟的小穴能塞得下這巨物。
床上的身影靜止了幾秒鍾,多倫的大棒又插入了胯下的肉團里,沒有停下節奏的意思。多倫的侵犯和莎莉的配合令我頭暈眼花。
莎莉一直有在和我講述與多倫交合的場景,但是我從沒料到這場景會如此真實、殘酷地發生在自己面前。
臥室里的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臉緊貼在一起。
為什麼臉會貼在一起?
因為多倫和莎莉的舌頭正纏在一起。
莎莉從來沒和我說過,她會去親吻多倫。
我跪在地板上,臉貼在門檻窺探這臥室的春光。
我感覺身子都軟了,沒有什麼力氣。無助?悲傷?困惑?
多倫的頭抬起來了點,兩人的嘴唇終於分開。
“嗯哈——”莎莉沉沉地喘了口氣。
“還是變舒服了對不對?”
“……”莎莉把頭轉向了窗戶,看不到莎莉的表情。
“莎莉的舌頭真是軟呢。”
“不要再親了……”
“今天只親了一次啊。”
“一次就要親十分鍾,誰受得了啊……”
“你也很陶醉的樣子呢,完全不想停下來不是嗎?”
“……隨便你怎麼說。”
多倫低頭,把嘴巴靠近莎莉的耳朵,低聲地說著什麼話。
“……喜歡……對吧?”
“……老板的……不行的……”
莎莉好像不喜歡多倫的話,別過臉去,挪開了耳朵。
莎莉的言語和動作讓我稍微地心安,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莎莉會和多倫親吻,但是能夠從莎莉的行為里看出,莎莉並沒有對多倫有什麼好的態度。
也許是因為多倫得寸進尺,莎莉實在無法拒絕,不得已才和多倫親吻,但是心里是不爽的。
我從沒有問過莎莉接吻的事情,莎莉沒有主動和我講也應該只是擔心我會難過,是在為我考慮,並不是有意去欺瞞我。
多倫的腰動的幅度變大了,水聲漸響。
細微的嬌喘聲從莎莉嘴里傳出。
“……嗯~~~哈啊~~”
“下面吸得很緊了啊。”
“嗯啊~~~~慢一點~~慢~~~”
“哦,那我就再快一點。”
“呀啊~~~~~~~~~~~~~~♥♥♥~~~嗯哼~~~~~”
“~~~不要♥♥♥~~~~太、太快了呀~~~~啊~~~~♥♥~~”
莎莉的嬌喘充斥我的腦海,我的下腹也涌起一團火焰,通常我與莎莉做愛時,她像一只溫順的綿羊,偶爾閉緊眼睛嬌喘。
可是,我從沒有聽過莎莉如此淫蕩的叫床聲。
“慢一點?”
“嗯啊~~~♥♥~慢一點~~~慢一點~~♥♥♥♥~~”
“行啊。”
多倫放慢了腰部的動作,動作變得非常慢。插到最深處時,還要停留兩秒鍾,才慢慢抽出肉棒。
完全抽出肉棒後,還在充血的陰蒂上磨蹭兩下,像是找不准穴口位置一樣。
於是莎莉的屁股動起來了,左右搖著,向上頂,想讓肉棒重新插進來。
可是龜頭就在穴口蹭來蹭去,就是進不來。
“你繼續啊……”莎莉忍不住催促道。
“求我啊,小騷貨。”
“……求你了。”
“忘了我教給你的話了嗎?”
“……記得。”
“想讓我做什麼?老老實實講出來。”
“求你了,多倫……用力把肉棒插進來……摩擦我的小穴……下面已經、已經忍受不了了……”
“莎莉……”被這一幕刺激到的我竟無意識輕聲喊了妻子的名字,忍不住擼動自己的早已腫脹的陰莖。
多倫好像很滿意。身子一沉,把肉棒塞回了莎莉濕潤的小穴。
“嗯~~~”莎莉悶哼一聲,腰挺起來,頭向後仰,露出雪白的脖頸。
“嘖,真緊啊,接下來就這樣慢慢插你兩個時辰。”
“嗯啊~~~♥太久了~~~兩個時辰太久了!”
“怎麼?不喜歡我的肉棒在下面攪嗎?”
“喜歡♥♥~~~喜歡♥♥♥♥~~~但是、但是林會回來的……被發現就~~~就糟糕了~~♥♥♥~~”
“老板回來也好啊,看看你的騷樣子。有什麼不好?”
“不~~~~不行~~♥♥♥~~被林看到的話~~~~他一定會討厭我~~~嗯啊~~~♥♥♥♥”
“那有怎麼樣,跟我一起回家,讓你白天晚上都舒服到死。”
“呀~~~不可以~~~我、我愛著林~~~不能讓他難過~~~~絕對不要離開他~~~♥♥♥♥~”莎莉愛著我,是的,莎莉愛著我。
雖然她在多倫的胯下呻吟,但是心里只有我一個人……我的陰莖因此更加興奮。
“哼哼,真是大言不慚的婊子。”
“等到晚上和老板在床上做愛,就會想起白天被我插得多麼爽了。”
“嗚啊~~~♥♥~不行~~今晚不能和林做~~~~”
“不可以~~~林的肉棒不可以和大叔的肉棒去比較~~♥♥♥~嗯~~~不能~~~”
“是完全比不了對吧?”
“林的肉棒也~~~~也很可愛~~~♥”
“嘛,真是搞不懂那種硬不起來的幾把有什麼好的。”
“算了,准備好高潮吧,我要加速了。”
多倫身子雖然胖,但是腰想當地靈活,加速抽插的時候,竟能大幅度地把肉棒一次次頂到莎莉的子宮口。
“啊——————太激烈嗯啊——————♥”
“————呼吸——♥♥——不———♥———”
“————♥——————♥♥♥————————”
“————♥♥♥♥————————♥♥♥♥♥——————”
“——♥♥♥———嗯啊啊啊——♥♥♥♥♥♥————哈啊——————”莎莉沉默過後,顫抖著,帶著哭腔發出淒慘的絕叫。
與此同時下體像水槍一樣一波一波噴濺出大量的液體。
而我終於也承受不住刺激,渾濁的精液射到了門前的地板上……
我感到大腦一片木然,兩眼發黑,身子異常地沉重。
“莎莉……莎莉怎麼樣了?”我強撐著精神看向屋內。
莎莉大口呼吸,脫力般平躺著。
多倫把莎莉的雙腿壓過頭頂,像是要把莎莉折起來一樣。
“我還沒有爽夠,所以對不住啦,要繼續了。”
床繼續吱呀吱呀地響,莎莉細長的小腿在空中搖擺。
“射到里面去了哦。”
“嗯啊…………”
多倫抽插了一陣子,壓住莎莉的大腿,肉棒整根沒入下體。
在我看不見的身體深處,精液噴涌進了莎莉的子宮,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微微隆起。“莎莉……”
“好燙……好多…………肚子里面……好脹啊。”
“看來是有好好地接受到我的精液啊。那麼繼續,時間還早著呢。”
“嗯……哈……等一下……讓我去一下,讓我,讓我去一下廁所。”
莎莉說著就慢慢坐起身,我連忙輕聲離開門邊,躲到樓梯拐角。
心跳的很快。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但是……我並不想現在出現在莎莉面前……我緩緩地下了樓梯,邁著沉重的腳步,懷著復雜的心情,從後門離開了雜貨鋪。
黃昏時分,整個都城籠罩在的橘紅色光芒下。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青石路上。
寂寞,我很久沒有體會到這個感覺了。
我有一個美麗的,善解人意的妻子,但是還是感到了寂寞。
因為今天我忽然發現,自己並不是很了解她。
莎莉會感到寂寞嗎?也會因為……我從來不知道她的這一面,而感到寂寞嗎?青石路繼續在我腳上走著。
白襯衫,戒指,莎莉的香氣,故鄉的牽牛花。
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當——當——當。
身後傳來三下響亮的鑼聲。
東城嘉陵齋晚宴開張了。
我竟不知不覺走到東城來了。
正是飯點,飯館熙熙攘攘。
“……我好像走的太遠了……回去吧。”
太陽下沉到地平线時,我正低著頭往家走,手上提著打包的金油炸蝦仁。
莎莉坐在門前石階上。
她很快看到了我,站起身來。
“林!”
“…………你去哪里了?”
我抬起手,給莎莉亮出嘉陵齋的盒子。“我去買了晚飯。”
莎莉垂下頭。
“先吃飯吧,再不吃飯就要涼了。”
“我買的是你喜歡的蝦仁。”我笑著說。
我和莎莉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擺著金油炸蝦仁和幾道小菜。
去线的蝦仁經過水洗,按壓,酒漬,裹面四個步驟,放入倒滿金油的熱鍋中翻炸半分鍾,出鍋撒上半勺特制味粉。
蝦仁飄香四溢。
莎莉靜靜地看著蝦仁。
“我……剛剛在想,如果林今晚沒有回家,我該怎麼辦。”
莎莉望向我,我們視线相對時,莎莉卻很快地低下頭,看著餐桌。
“為什麼會想這個?”
“林……下午的時候,你在的吧……”
“……”
“……我是個糟糕的妻子。”
“……”
“……”
“莎莉,我有個故事想講給你聽。”
“……什麼故事?”
“有對年輕夫妻,剛從鄉下來到都城。路過嘉陵齋的時候,妻子被香氣吸引,丈夫掏出了僅有的錢幣買了一份金油炸蝦仁。”
“蝦仁很好吃,妻子不忍心一口氣全部吃完,就打包了剩下的一半蝦仁想之後慢慢吃。”
“之後的三天,妻子每頓飯都額外吃一個蝦仁,早上吃一枚,中午吃一枚,晚上吃一枚。”
“但其實蝦仁放了兩天後,已經變質,最後吃的幾枚蝦仁,實在沒有什麼美味可言,但是妻子依然舍不得丟掉它們。”
“……這是我啊。”
“是。”
莎莉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那些蝦仁沒有變質,明明都是一樣好吃……”
“是變質了的,都有奇怪的味道了,你還接著吃。”
“沒有啊!”
“那為什麼你丟掉了最後剩下的兩個蝦仁?”
“……我記得我吃完了的。”
……
我和莎莉不停地說著話。
蝦仁都放涼了。
蝦仁涼了沒關系,回鍋熱一熱吃,還是一樣香。
是有微風的夜晚,我和莎莉在床上赤裸相擁。
“林,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是什麼事?”
“今天下午你也看到了……最近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和多倫做愛。”
“的確……莎莉看起來相當地舒服。”
“但是,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了……”
莎莉沉默了一陣子,說出了一個陌生的詞匯。
“你知道“禁淫咒印”嗎?”
禁淫咒印,是魅魔所能掌握的高階法術之一。
魅魔是與快感相伴的魔族,在與男人交合的過程中,魅魔也常常可以體驗到醉人的快感。
不僅僅是精液吸引著魅魔,快感同樣激勵著魅魔不停地尋找更優質的男人作為獵物。
然而快感失去控制並不是魅魔想要的,在快感失控的情況下,忘記吸收精液是家常便飯,在特定的情景下,甚至會危及自己的性命。
“禁淫咒印”便是為了管控快感而存在的法術。
禁淫咒印的受術者將在一個周內極大地減少自身肉體的快感,再淫蕩的魅魔都會因此變得如同禁欲的修女一般矜持。
“我會對自己使用這個法術。”
“這是、這是為什麼?”
“……已經不需要多倫的精液了,通過這個法術,我會在一周的時間里冷靜下來。一周後,我也將不再依賴與多倫做愛了。”
“莎莉……這不會有副作用嗎?而且用這個法術……不會令你難受嗎?”
“高階法術會消耗不少魔力……也許情緒、精神上會有更大的波動,但是法術是單純抑制欲望與快感,不會有其他的副作用了。”
“莎莉……”
“放心啦林,這一個周里,我還是會好好解決你的欲望的。”
“我沒有在擔心這個……好吧……我會支持你的,莎莉。”
得到我的許諾後,莎莉擺了一個復雜的手型。
“欲望的禁術——禁淫咒印。”
紫紅色的光芒閃過,莎莉的小腹出現了一道深紅的三角咒印。
“我想要,一直好好地愛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