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既視感,生理現象,也稱幻覺記憶,“似曾相識”的意思,指沒有經歷過的事情或場景仿佛在某時某地經歷過的似曾相識之感,也叫海馬效應。】
【既視感是真實存在,有科學解釋的東西,不屬於靈異事件,只是大腦的想象力里曾經有浮現過類似的場景罷了。 或者說既視感來源於大腦的聯想,它聯想出這個畫面。】
我坐在電腦桌前,查看著谷歌出來的關於“預知夢”的信息,發現所謂的預知夢,在科學上是被稱作“既視感”或者是“海馬效應”的存在。
之所以會去查這些信息,是因為我從小到大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每次深度睡眠後,如果有做什麼夢,並且這個夢境極度貼合現實的話,那麼就有可能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發生,當然這個時間上沒有辦法確定,有可能幾天,也有可能幾年。
有時候時間間隔長到連我自己都會忘了,然後在突然經歷過後,才會猛然心頭一顫,記憶涌現,回想起這個場景自己曾經做夢夢到過,頓時一股涼意瞬間涌遍全身。
在經歷了多次預知夢事件之後,我終於是想到上網查查看自己這個症狀到底是什麼,難道是什麼超能力不成?
直到翻找了一下網絡信息後,我才發現原來這不是我所獨有的能力,而是很多人都曾經產生過的一種自然現象。
【夢中大腦會產生很多場景,平均1天3個夢,活了20年的話那就是21900個不完全相同的場景,雖然場景的組成部分都是來源於現實,但組合起來可以是全新的 記憶。然而這五感帶來的記憶沒有留在外顯記憶中,而是是留在了潛意識記憶中,這也是很多人一覺醒來覺得沒做夢的原因。】
【對於這個情況我認為是關於記憶的結構造成的,所有做過的夢的記憶其實我們都沒有丟失,早上起來沒有記住的夢都被存在潛意識的水下,而記住的那些夢就浮在水面上被意識儲存。關於記憶,我們都需要一個‘索引’,事件記得越牢是因為它的索引很多,比如關於一個跳傘的記憶,它的索引就可以有:天空、螺旋槳飛機、傘、失重感、大風、溫暖的夏天、某個城市、和同伴某人、俯視大地的美景。感受到上述任一索引,就都可以讓你回憶(搜索)到這段記憶。這個例子是在意識中儲存的記憶,索引較多。而在潛意識水下的記憶,這樣的索引就非常少,直接索引可能沒有,間接索引可能就幾個,這種索引包括但不限於:視覺、味覺、旋律、觸覺、對話。】
【旦某個場景、光影、一句話、一種味道觸發了潛意識藏起來的那段夢境記憶,你就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由某段感受作為“索引”,把相似的或相關的記憶調取出來做比較,這時夢中的記憶浮出潛意識的水面,然而我們無法找到這段記憶的前後事件、時間、地點,因為夢中的事件本來就是跳躍的、無明顯索引符號,這是就算再努力想,也想不到是在何時何地有過相似的感受。】
雖然科學家給了一種解釋,但是我細細研讀之後就發現,這個說法其實也很牽強,說到底也就只是一些比較有權威的人的假設後強行解釋,並不能給出一個非常肯定的論斷和依據,聽起來更像是想要安撫這些經歷過恐慌的人的情緒而已。
雖然網上的信息沒有辦法完全解釋我所發生的現象,但是至少讓我明白了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我一個人有這種能力,並且也證實了這個事情的真實性,而並不是因為我有什麼精神類的疾病,從而產生了幻覺。
“小遠,出來吃飯了!”
依舊在翻看著網頁,打算找一些更加權威性的信息看看,結果外面卻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看了下時間,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點了,我便關了電腦,起身走出了臥室。
才打開房門,便看到了剛去同樣叫了姐姐出來吃飯的媽媽。
“作業寫好了嗎?”
媽媽一邊解著身上的圍裙,一邊隨口問道。
“寫好了!”
我瞥了媽媽一眼後,便趕忙移開了目光,不是因為太害怕媽媽,而是因為不太敢。
主要是因為媽媽長得實在是太美了,說句毫不夸張的話,媽媽絕對是我這十六年的人生之中,所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沒有之一。
哪怕是遺傳了媽媽的優秀基因的姐姐,也要比媽媽在容貌上稍顯遜色幾分,盡管她更為年輕,更為有活力,也完全比不上媽媽。
標致的瓜子臉是那般的絕美,不像是現在各種各樣的整形手術刻意弄出來的假象,媽媽的面容,非常的純天然,絕對沒有動過任何的刀子。
高挺的鼻梁讓她的整體五官看起來顯得更加的立體,一雙卡姿蘭大眼睛非常的靈動,當然這個可能不是天生的,而是因為她身為老師,經常抓上課搞小動作的學生練出來的,其實也可以用犀利來形容。
媽媽平時看起來還好,尤其是她如果笑起來的話,你會覺得她就是跌落凡間的謫仙,但是如果她生氣了,可能瞪你一眼,你全身汗毛都得瞬間炸立起來。
反正我是這樣,每次不小心犯錯了,都不用媽媽動手教訓我,光是瞪我一眼,我都受不了,每次都害怕至極。
她是那種不怎麼喜歡罵人,但是光是用犀利的眼神就能將人給殺死的女人。
不過據爸爸所說,以前他剛認識媽媽的時候她並不是這樣的,以前媽媽很愛笑,很少跟人生氣的,可能是隨著年齡增長,越發成熟了,或者是被這些年帶過的學生給氣到了。
不過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畢竟誰都有脾氣,更何況媽媽又不是什麼更年期到了之類的無故發脾氣,要沒人惹她,她自然不會生氣,而只要在她生氣的時候避開他,別去招惹她的話,那她就永遠都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媽媽和老師。
跟在媽媽身後,和她一同往餐桌邊走去,正盯著媽媽完美的背影偷偷欣賞著呢,背後就又傳來了一個開門聲,是姐姐也從她的房間里出來了。
扭頭往後看了一下,姐姐在家的時候穿的非常的清涼,一件非常單薄的無袖吊帶背心就給打發了,而且看她胸前隱隱有點微凸的感覺,基本上可以確定她此刻一定沒有穿內衣。
因為遺傳了媽媽的優良基因,讓她的身材發育的非常不錯,胸前鼓鼓囊囊的,將緊身的小背心撐的完全繃緊,更加的顯得貼身,使得她的胸部輪廓基本上可以一覽無遺,給人一種非常圓潤的感覺,而且即使沒有穿內衣,也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非常的有活力。
目測了一下,姐姐最少已經發育到C罩杯的程度了,但是還是比不上媽媽,不過她現在還在長身體,如果她真的遺傳了媽媽的全部優良基因的話,胸部應該可以長到跟媽媽一樣的E杯。
沒錯,媽媽的乳房是可以讓無數女人羨慕,也能讓無數男人垂涎三尺的E罩杯,而且我曾經在她一次彎腰的時候,從她的領口間偷瞄到她那對被文胸包裹著的胸部,那叫一個白嫩,簡直是看上一眼就能讓人忍不住想要撲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
可惜這種能夠看到媽媽走光的機會並不多,因為她的穿衣風格實在是太保守了,別說走光了,就是想要透過衣服看清她的身材都有些不容易,因為她太喜歡穿那些寬松的衣服了,就是為了遮住她那火爆的身材。
畢竟是做人民教師這一行業的人,身材好這一點她沒有辦法改變,但是如果穿著還太過於火辣的話,那麼可能就會引起學生家長的不滿了。
畢竟到學校是去教書育人的,而不是去賣弄風騷的,如果衣著之類的穿的太好看,反而會被有心之人指責她有傷風化,影響孩子的身心健康。
這種事情並不是沒有發生過,所以媽媽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通常都會穿的很是保守,當然這也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個很矜持的人,本身就習慣這種非常保守的穿著,所以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反觀姐姐則不同,平日里能穿的多清涼就有多清涼,超短裙超短褲這些每天都不重樣,要不是學校和媽媽實在不允許,她都想穿上露臍裝去學校了,感覺她比我還更加的青春叛逆!
姐姐比我大兩歲,目前就讀高三,再有一個多學期,就要參加高考了,而我則是就讀高一,跟她差了兩屆,比她好的點呢,在於媽媽現在教的是高三,姐姐現在天天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管教著,苦不堪言。
比她差的一點,就是她還有一年就要畢業去讀大學了,而我還有三年的時間要熬,這三年里,雖說只有一年會上媽媽的課,但是因為處在同一所學校,即使高一高二能夠暫時幸免於難,但是也逃不過每天都被媽媽看管著的厄運。
路過客廳,我跟姐姐還有媽媽相繼喊了正在客廳沙發上操作著電腦工作的爸爸,讓他停下工作先吃飯。
明明有個相對穩定的國企工位他不干,非要去一個小私企上班,雖說拿到手的工資比在國企單位上班要多不少,但是卻是連周末都得辦公,現在在家遠程辦公都還算好的嘞,有時候要是忙起來,他是會連周末都不著家,好些天都不見人影的。
不過累歸累了點,但是卻也沒的說,因為薪水確實要比他以前的工作高很多,而且也沒法說他,畢竟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家里的經濟狀況好點,爭取早日改善後,可以搬家換一套大一點的房子。
現在的家里雖然是三室一廳,已經足夠我們一家四口人住的了,但是每個房間卻是都不大,整體除去公攤面積,真正能居住的空間面積,就只有75個平方,每個房間也就十個平方左右,只有爸媽的主臥會相對來說大一點而已,我和姐姐的兩個次臥,都非常的小,房間里放下一張床和書桌,還有一個小的衣櫃後,就基本上沒有多余的空間了,非常的擁擠。
而且還是家里的地段還是處於一個城中村的位置,雖說距離現在我們所就讀的高中學校挺進的,但是其他的都很是不方便,爸爸去上班要跑很遠的路,老舊小區的環境和衛生也不是很好。
爸爸就一直盤算著,等到我也高中畢業後,就拿他這些年攢下的錢,去城里買一套距離我們上大學近的房子,改善一下家里的環境。
我們都沒有意見,因為現在這個家已經二十多年了,是爺爺奶奶那一輩就買下來的,當時就是為了給爸爸置辦婚房買的,這一住,就是二十來年。
這二十年間,我們這座城市的發展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周圍這些老舊的小區,早就已經被淘汰了,連物業公司都看不上,小區門口連個看大門的保安都沒有,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
而且現在來看房子也確實小,如果是小時候住可能還沒什麼問題,但是現在我跟姐姐都長大了,再回過頭來一看,房子真的好擁擠,連個活動的地方都沒有,想要伸個懶腰都不行,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也基本上沒有地方可以擺放。
就連媽媽和姐姐的鞋子,都不得不弄了個鞋櫃,放到了外面牆根角落去。
雖然說有點占用消防通道的嫌疑,但是也沒辦法,家里實在是沒有多余的空間,可以擺放她們的鞋子,畢竟女人都愛美,沒錢的女人可能買不起名牌包,買不起名牌衣服,但她一定會有很多雙鞋,不像男人一樣,一兩雙鞋只要穿不破,可以穿一輩子。
而且雖說把鞋櫃放到房子外面角落,但其實也占用不到哪里去,第一是因為鞋櫃貼著牆角放,雖然正對著樓梯通道,但是卻並不妨礙人上下樓;第二也是壓根就沒有人會爬樓梯,因為他們這是六樓,上面七樓就是最頂層了,沒有多少人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去爬幾層樓梯。
而且我們這個小區,一層的設計就兩戶人家,能上六樓來的,除了我們的鄰居之外,就只有七樓的那兩戶了,再加上現在都有電梯,基本上是不會有人走樓梯的,所以別說媽媽和姐姐的鞋子放在牆角了,就是直接把樓梯口堵住都沒有什麼不妥。
其余鄰居也基本上都是這麼干的,畢竟這棟樓里的鄰居,房子的面積都是一樣的,如果家里有女人的話,不管年輕還是少婦,基本上都會有一堆的鞋子無處安放。
鄰里鄰居間的,大家也都心照不宣,該預留的消防通道自然會預留出來,但是該占用的地方,也必須物盡其用,而不是放在那里讓它吃灰,畢竟能住在這里的,大都是家庭條件不太富裕的,有經濟實力的人早就搬走了,哪里還會留在這老舊的小區?
所以其實我們這個小區的人,每年都有在減少,從我記事開始,就不斷地有兒時的朋友搬離小區,而後慢慢地疏遠,不再聯系,我都習慣了。
一家四口人坐在一張不大的方形餐桌上吃飯,晚餐雖然簡單,但是我們吃著卻是覺得很幸福,畢竟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夠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就是最美好的。
哦,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
我叫莊鴻遠,大家都叫我小遠;只有姐姐會叫我小弟。
坐在我邊上,翹著兩條白皙的美腿晃蕩著的,便是我的姐姐,她叫莊子瑜,別看平日里吊兒郎當的,有點小叛逆的性格,但其實學習成績還行,主要是有個當老師的媽媽,擠出基礎打得很是扎實,在學習成績方面,倒是不需要媽媽再去過多擔心。
坐在我對面的,是有些沉默寡言的爸爸,他叫莊嚴,是家里的頂梁柱,這些年為了家里的經濟狀況沒少操心,才四十歲的年紀,白頭發卻是都已經長了不少了。
坐在姐姐對面的,便是我的媽媽,她叫白瑾,因為實在是太美了,而且看起來實在是太過於年輕了,跟我和姐姐一起走在路上的時候,經常會被人誤當成是我們兩人的姐姐。
如果不是遇到熟悉的人,或者是我們不跟別人解釋的話,這個美麗的謊言,是可以一直延續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