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12章 (H)
懷謹哥哥?葉萱剛才還懶洋洋的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
夏懷謹下意識地看了葉萱一眼,她臉上倒沒有什麼不滿的神情,只是那雙眼睛瞪著夏懷謹,流露出的氣鼓鼓意味顯得小女人十足。
夏懷謹不由失笑,他覺得這並不是他的錯覺——離開了研究所,葉萱似乎更活潑了。
“她叫方潯,是大哥的妹妹,”夏懷謹隨手拿起褲子穿上,嘴里不緊不慢地解釋,“我也拿她當親妹妹看待的。”
“哼,”心里美滋滋的,葉萱還要別過臉滿不在乎地說,“她和你有什麼關系,我又不關心。”話說到一半,她見夏懷謹就想這麼光著上身去開門,連忙坐起來,“等等,你把衣服穿上!”
“哦?”夏懷謹越發想要逗她,“為什麼?我和小潯從小一起長大,沒有這種避諱。”
“現在有了。”葉萱理直氣壯地說,她拿起兩人做愛時被丟在地上的襯衣,想下床去遞給夏懷謹,可是一站起來就雙腿發軟。
夏懷謹見她踉踉蹌蹌地差點摔倒,連忙過去扶住她:“好了好了,我穿就是。”大手摟著葉萱把她重新塞回被子里,“你乖乖躺著,可能是大哥找我有事,”知道葉萱怕自己離開,男人又特意加了一句,“我馬上就回來。”
“嗯。”葉萱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夏懷謹果然如她所吩咐的那樣穿好衣服,扣子系得整整齊齊後,才去給方潯開門。
因為臥室在套間的最里面,葉萱只能透過走廊看到站在門外的少女那模糊的模樣。
方潯大概十六七歲,生的高挑修長,五官算不上頂美,但勝在少女那一抹青春靚麗的氣息。
她的聲音又脆又亮,嘰嘰喳喳地和夏懷謹說著話:“懷謹哥哥,你怎麼匆匆忙忙就從宣寧回來了,三哥找不到你,還發了一場脾氣呢。”
夏懷謹那時候聽說葉萱去了基地,急得頭腦發昏,哪里還顧得上和三哥打招呼,火急火燎地就開著飛艇趕回了邊緣港。
然後他又被葉萱告知自己要加入男性解放陣线,被這個不省心的女人氣得火冒三丈,之後又糊里糊塗地和葉萱滾在了一起,一番雲雨之後,早就把還在宣寧的三哥忘了個精光,此時方潯說起來,不由暗叫一聲糟糕——等三哥回基地,自己肯定要被臭罵一通了。
“沒關系,”方潯笑嘻嘻地湊近他說道,“我幫你打掩護啦,說是哥哥叫你回來的,哥哥那邊我也會串好口供的。”
“那真是謝謝你了,”夏懷謹松了一口氣,“我可招架不了三哥。”他打小的時候起就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三哥靳安,現在還要再加上一個人,那就是正躲著被子里偷偷摸摸看他和方潯的那個女人。
“你剛從宣寧回來吧,一路辛苦,好好去休息。”又和方潯閒話了幾句,夏懷謹才關上了門。
葉萱立刻從被子里鑽出來,半跪在床上看著他。
“你以後可以叫我小萱嗎?”大概是剛雲雨過,女人的聲音還帶著余韻中的輕軟,和她平日總是冷冰冰的聲調不同,聽在耳中只覺得又酥又癢。
夏懷謹懷疑葉萱說不定就是故意軟著嗓子這麼說話的,再看看她現在的模樣,光裸的雪膚在日光映照下白皙得幾近透明,長發披散下來垂在胸前,恰巧遮住了她高聳的乳峰,偏偏那兩顆挺翹的奶尖從發絲中調皮地探出頭,好像在和夏懷謹打著招呼似的。
因為是半跪的姿勢,大腿緊緊夾住,掩住了腿心的無盡風光,只是露出來的小腹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指印和亮晶晶的水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剛被男人疼愛過。
“小萱?”夏懷謹挑起眉,他大步走過去,忽然抓住葉萱的腳踝將她雙腿大大分開,葉萱驚呼一聲就倒在了床上。
男人的腦袋就在她腿間,黑瞳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朵嬌嫩的花蕊。
修長手指剝開花瓣,在顫巍巍的紅腫玉珠上彈了彈。
葉萱克制不住地嚶嚀著,還未閉合的肉縫里慢慢滲出了剔透淫露。
“不要……”從來沒有被懷謹看過那里,他靠得如此之近,葉萱能清楚地感覺到男人濕熱的鼻息噴吐在花唇上,似乎下一刻他就要吻上去。
而即便他什麼都不做,只是這樣直勾勾地看著,葉萱就已經濕了。
“那里……還很痛……”女人咬著手指軟軟地求饒。
“那你干嘛勾引我,嗯?”這一聲低啞的“嗯”仿佛是從喉間振蕩出來的,性感撩人的喑沉聲調里似乎藏著一只小勾子,勾得葉萱渾身發癢,如果不是雙腿被夏懷謹分開架在胳膊上,她一定難耐地夾緊下體磨蹭了起來。
“我,我才沒有勾引你……”她感覺到花穴里滲出來的淫露越來越多,擡起小手軟軟地去推夏懷謹,“你冤枉我……”
這個小蕩婦,夏懷謹不由在心里咬牙切齒。
衣服也不披一件,夾著腿露著奶頭故意軟語央求自己,被自己一摸就流水,現在還說自己冤枉她?
以前在研究所的時候夏懷謹就知道這個小女人又騷又浪,嚴嚴實實的衣裙下面穿的是各種情趣內衣,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得冷淡古板,一進夏懷謹的房間就把領口的扣子解開,露著乳溝給夏懷謹看。
偏夏懷謹卻被這個浪貨牽著鼻子走,被她稍一撩撥就肉棒發硬。
若不是遇到葉萱,夏懷謹真不知道自己的性欲如此旺盛。
但或許就是因為他遇到的是葉萱,才會這麼的衝動難耐。
“既然如此,”心里恨不得馬上把這個女人就地正法,夏懷謹卻表現出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慢悠悠地松開葉萱的腳踝,“那這次就不做了。”
眼見他真的要走,“等等,”葉萱連忙伸出小腳勾住他的腰,“做嘛……”
“可是你那里都腫了……”夏懷謹故作遺憾地說。
“那你輕一點,”葉萱紅著小臉,小腳在男人的窄腰上輕輕磨蹭,“輕一點我就不會痛了……”
“所以你確實是在勾引我?”夏懷謹勾起唇角笑了起來。
他少有露出如此狡黠神情的時候,看著他略帶得意的壞笑,葉萱哼了一聲:“我就勾引你了,”她在夏懷謹面前可不知道什麼叫矜持,索性張開雙腿,搖著小屁股就去蹭男人的跨部,“我要吃大肉棒,快點給我,嗯……”
大手在她圓翹的小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葉萱扯下夏懷謹的褲子,抓著那根早已硬挺多時的碩長巨物就往花穴里塞。
他們兩人一個挺腰前送,一個撅著屁股往前頂,肉棒再一次填滿花徑的時候,雙雙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
夏懷謹把葉萱的腿分得更開,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聳動窄臀由下而上地頂她,大龜頭次次頂到花心,葉萱被漲得又滿足又難耐,摟著夏懷謹的脖子吚吚唔唔地哼著。
男人抽插的動作溫柔細致,顯然是照顧到葉萱那不堪蹂躪的花穴。
這種溫吞吞的性愛自然無法滿足夏懷謹,但看著葉萱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小貓兒似的靠在自己懷里哼哼唧唧,夏懷謹的心里滿是成就感,愈發體貼起來。
“嗯,嗯……好舒服……嗯啊,懷謹……懷謹你好棒啊……”葉萱正沉浸在快感里不知今夕何夕,忽然想到方潯對夏懷謹的稱呼,懷謹哥哥,叫的可真親熱呢。
她自然看得出夏懷謹對方潯完全沒有別的意思,但女人小心眼的嫉妒心一旦發作起來,語氣也酸得可以擰出汁,“懷謹,我……我不要叫你懷謹了……”
“為什麼?”夏懷謹抓著葉萱的奶子放在掌中把玩,他很喜歡葉萱這麼稱呼他,總覺得那兩個字從這小女人的嘴里冒出來的時候,帶來的感覺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我要和別人叫你的稱呼不一樣。”
“基地里的人都叫我老九,”夏懷謹耐心地解釋,“只有你,”他咳了咳,“才叫我懷謹。”
葉萱心里一喜,其實她不想表現出自己的嫉妒,畢竟方潯和夏懷謹沒什麼,太過在意也會讓夏懷謹困擾的,但嘴里還是不由自主地小聲說:“可是方潯……她不是叫你懷謹哥哥嗎……”
夏懷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原來這個女人拐彎抹角了半天,是在意這種小事。
他不僅沒有厭煩,反而覺得葉萱傻乎乎的可愛的緊,他挑了挑眉,咬著葉萱的耳垂低聲說:“不如……你也叫我懷謹哥哥?”
“討厭!”葉萱伸手把自己的奶尖從夏懷謹掌中拽出來,氣哼哼地瞪著他。
這個壞蛋,明知道自己比他要大,怎麼可能用哥哥這種愛稱。
而這句玩笑又戳中了葉萱的另一樁心事,雖說她也還年輕,但畢竟不是方潯那樣的少女,要是以後懷謹覺得她老了……
偏偏夏懷謹還要逗她,他抓住葉萱在他胸前捶打的小手束在頭頂,迫使葉萱不得不挺著胸脯任由他去含吮乳峰上的櫻果,男人含含糊糊的聲音里帶著戲謔:“那我叫你葉萱姐姐,好不好?”
“不好!不好!”葉萱使勁伸著腳去踹他,卻被他抓住腳踝分開雙腿壓在胸前,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將整個陰戶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夏懷謹抽插的力度開始變大,肉棒又深又重地撞進花穴里,陰囊拍擊在股縫上的啪啪啪啪聲響亮又淫靡。
他一面喘著氣肏干葉萱,一面捏著葉萱的下巴激烈親吻:“葉萱姐姐,不喜歡弟弟這麼叫你嗎?那你喜不喜歡弟弟吃你的小嘴,嗯?……干你的小騷穴呢,喜不喜歡?”
“不喜歡,不喜歡!”葉萱在他懷里拼命扭動,卻被男人的鐵臂箍得死死的。
明知道自己在耍性子,小穴也被干得又酥又麻,淫水一波又一波地涌出來,葉萱就是不肯改口。
她在夏懷謹面前和在外人眼里表現出來的模樣判若兩人,像個幼稚的小孩子一樣大發脾氣,心里委屈得不得了。
討厭!
討厭!
大壞蛋!
都說了自己不喜歡,為什麼他還要叫!
她忽然嗚嗚地哭了起來,捂著眼睛可憐兮兮地抽泣。
夏懷謹拿開她的手,她又馬上放上去。
如是三番,連葉萱自己都繃不住破涕而笑。
“不哭了,寶貝兒,”男人低下頭去吻她的眼睛,“生氣了?”
見葉萱委委屈屈地點頭,夏懷謹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我沒有告訴過你吧,我的母親,比我父親要大上五歲。大哥,嗯,就是你口中的方先生,他的妻子年紀也比他要大,我想,我大概是受他們的影響,”夏懷謹溫柔地看著她,“喜歡比自己大的女人。”
葉萱怔住了:“喜,喜歡?”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日思夜想的,夙夜盼望的,曾以為自己或許永遠也聽不到的話就這麼在耳邊響了起來。
“嗯,”夏懷謹輕輕在她額頭上碰了碰,“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