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3章
巫行雲兩人點頭一笑算是對刀白鳳的答復,畢竟她們二人目前已經知道了段譽的真實身份,當然不會以晚輩之禮對待刀白鳳。
而且她們二人的年齡可是比刀白鳳要大多了。
刀白鳳見兩人的動作眉頭一皺,也沒有多說什麼。現在的她心情真是不好的時候,有的事情她也不想管。
接下來幾天段譽都在忙碌中渡過,首先是是為段正淳風光大葬,需要辦理很多的事情。
在這期間段譽一直有一個念頭在腦海里面回蕩,那就是關於段正淳的情人們,段譽不相信段正淳死了,秦紅棉這些不會來這里。
這個想法並沒有維持多久,當把段正淳的喪事全部辦理好以後,一天夜里段譽正和巫行雲兩人翻雲覆雨時,忽然破空聲響起。
段譽在兩位美人的臉上各吻了一下。“小壞蛋,你想的人果然來了。”
李秋水輕柔的在段譽的耳邊說道。
“呵呵,當然。”
段譽吻上她的香唇,手指在她那完美的嬌軀上滑動著。雖然剛才才經歷過一次大戰,然段譽現在依舊情緒高漲。
“小壞蛋,你還是快出去看看吧。你的小美人因該也來了。”
巫行雲貼著段譽那壯碩的身體說道。
“那為夫去去就來,兩位美女你們可要等著我哦。”
段譽邪邪一笑。穿起衣服閃身出門。
段譽身子一動飛躍到房頂上,寒風潺潺,對於段譽來還說卻沒有絲毫的影響,“兩位,不請自來,有什麼事情嗎。”
段譽的聲音傳入兩個正用輕功跳上房頂的人耳中。
兩人同時一怔,身子一滯。
“譽郎!”
其中一個黑衣人嬌呼出聲道。
“咦,是婉清。呵呵,快過來,這段時間都跑那里去了,不是叫你等我嗎,怎麼我後來去找你,沒有找著你。”
段譽笑著說道。
木婉清看了一眼旁邊的人一眼,躍躍欲試卻是沒有過道段譽的身邊來。
“怎麼婉清,難道忘記了譽哥哥。叫你過來,你都不過來了。”
段譽假裝氣憤道。
“譽哥哥,我……”
木婉清吞吐的說道。
“婉兒不用和他廢話。”
一聲冷哼。數只袖箭破空,向著段譽襲來。
“譽哥哥小心。”
木婉清出聲警告道。
段譽身子一動也不動,木婉清一見驚駭無比。“譽哥哥,快閃啊。”
然段譽微微一笑。但見那幾只袖箭在段譽數尺的范圍內在空中停留了下來。被一股無形的勁氣給擋了起來。
“你是誰。”
木婉清旁邊的女子出聲問道。女子容貌絕美,不用說他就是秦紅棉。
“呵呵,你深夜闖入我大理鎮南王府竟然還問我是誰。”
段譽壞笑道。
“哼,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將刀白鳳給我叫出來。”
秦紅棉冷聲說道。
“我倒是誰,原來是你啊。”
隨著一聲玩轉的聲音響起,刀白鳳的身影出現在房頂上。
“刀白鳳,我問你,淳哥是這麼一回事。這到底是這麼了。”
秦紅棉出聲問道。
“怎麼了,你們還好意思問怎麼了,還不是死在你師妹俏藥叉甘寶寶是手下。”
刀白鳳的聲音冷冰冰的透著無窮的寒意以及怨念。
“刀白鳳,你少含血噴人。”
忽然又一陣破空聲響起,俏藥叉甘寶寶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
段譽心頭暗笑,這到好,情敵大會面。
“婉清,等一會她們動手,你就悄悄的過來知道嗎。”
段譽的生意在木婉清的腦海中響起。
木婉清一怔之後,點了點頭。段譽遞過去一個柔情的微笑。秦紅棉三人確實沒有發現兩人的小動作。
“我含血噴人,甘寶寶,你還意思說我含血噴人。當初要不是你們這些狐狸精,淳哥怎麼會離開我,要不是你們。淳哥又怎麼會落成如此一個下場。甘寶寶,你敢說淳哥這一次不是因為你而死。”
刀白鳳厲聲喝道。
“他是因為我死,可是這還不是你害的,當初不准淳哥和我們在一起,要不是你的阻攔,我們這些人會分離吧。還不是你自私自利。想要獨霸淳哥。”
甘寶寶回道。
“哼,你還好意思說,破壞人家家庭和睦。你難道還有臉了你。”
刀白鳳氣憤的說道。這段時間她所受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段譽聽見幾人越說越是激動,心里更是笑開了懷。這些都是段正淳的家務事,以後這些女人就有我來安慰吧。你們啊,現在就先吵吧。
反正段譽知道今夜對自己來說是無戲,自己主要的目的把木婉清先給帶過來再說,這些女人以後再一個個收拾了。
如今刀白鳳的心中已經有了他的影子,秦紅棉這些既然已經現身,那麼她們就別想跑掉。
只不過那阮星竹自己現在都還沒有看見,也不知道到底張的怎麼樣。
看眼前這四女,都是絕色的人物,那秦紅棉看似冷冰冰的,但是段譽知道這種女人如果對男人好,那麼就是絕對的溫柔,這種女人外剛內柔,可以說是極品的存在。
而甘寶寶,可以說其實是幾女中心最柔的女子,幾女對於段正淳的深情那是不容忽視的。
看幾女現在的發展,等一下是絕對會動手的。動手就動手吧,只要不死人,段譽暫時都不會去阻攔什麼。
這想法還沒有落下,場中就已經發生了變化,但見秦紅棉手中雙刀一動,手下就是幾只袖箭夾雜在刀式中向著刀白鳳射來。
刀白鳳手中拂塵一抖,一股勁氣射出將袖箭給彈飛,身子彈射而上。拂塵微動,帶起滿天勁氣,向著秦紅棉攻去。
而旁邊甘寶寶一見兩人都動手了,他也沒有停留,身子彈射而上三人瞬間站到了一起。
而段譽的身子在這一刻出現在木婉清的身邊,抱住了木婉清。
“婉清,想死譽哥哥了。來先吻一下。”
段譽說道。
“譽哥哥,你好壞。”
木婉清小臉一紅,雖然擔心師傅的安危卻又吻上了段譽。
“呵呵,這才是我的小乖乖嘛。老是告訴我,當初為什麼不聽話,不等我。”
段譽笑道。
“不是我不等你啊,是我突然接到了師傅的傳訊所以。我才沒有等你。”
木婉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