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快放手,等下就不疼了,老道我說過不會太粗暴的。”
伊欣哪里肯信,依舊戰戰兢兢地抱緊玄斂真人,便是鼻中口中滿滿都是老人體臭味,也是不敢松懈。
“也罷,先用這招跟你玩玩兒。”
話音剛落,伊欣便發覺腹中灼熱的肉棒漸漸冷了下來,而且越來越涼,凍得她不住戰栗,奇怪的是破身之痛也隨之消去,就沒那麼難挨了。
玄斂真人詭異一笑,挺動肉棒抵在花心深處,如搗藥般緩緩研磨起來,沒多時便攪得汩汩有聲。
伊欣這邊初時還沒甚感覺,隨著下身肉棒的攪動,花心處卻越來越癢,到了最後竟如百爪撓心一般,頓感生不如死。
看到伊欣急得面紅耳赤,玄斂真人知道時候差不多了,遂道:“不想難受,就來來求我。”
“求……求真人救我……”
“小婊子怎麼了,要我怎麼救你?”
伊欣已被那瘙癢折磨得神智模糊,脫口喊道:“小婊子騷穴好癢,求真人的大肉棒止癢!”
噗嗤噗嗤幾聲,玄斂真人把住少女蠻腰,迅速抽動了幾回,換來伊欣一陣舒爽至極的嬌媚呻吟。
然而這時,玄斂真人卻又頂在花心深處不動了,驟然從雲端墜落,伊欣正要抱怨,忽然一股吸力自那冰涼的肉棒傳來,花心處酸麻無比,撐不多時便淅淅瀝瀝地吐出一泡蜜汁,澆在龜頭之上。
玄斂真人將這些寶貴的處子陰元盡數攝入體內,方才心滿意足地起身,頗為不舍地揉了一下少女嬌挺的酥乳,轉身走出房門。
朦朧之間,好像看到師父來到自己身邊,溫柔的眼神中滿是歉意,伊欣再忍不住滿腔的委屈,抽泣著撲進師父懷中。
“師父,你……你好狠心啊……”
月燁也不答話,只是輕輕捋著伊欣披散的秀發,任由少女淚水浸濕他的胸膛。
伊欣哭了一陣,心緒稍緩,仰頭道:“那老道士很是凶惡,行徑又極淫邪,說的那什麼秘籍只怕是在誆騙師父,請師父三思啊。”
月燁神色復雜,道:“我自有分寸,只是為了華山派發揚光大,還要委屈你了。”
“師父,你怎麼……”
師父的一番話說得伊欣有些摸不著頭腦,正要問時,上身赤裸的嬌乳忽被一雙大手握住輕輕揉捏,這才驚覺師父撫在她背上的手,不知何時竟探到了胸前。
不待伊欣作出反應,便又被師父推倒在床上,眼睜睜看著他解開衣袍,舉著淫根捅進自己下體之中,肉穴中泌出的淫汁被擠得四散飛濺開來。
“欣兒,莫怪師父無情,為了突破至化神期,師父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不想再等了。”月燁喘著粗氣,緊緊抱住身下少女一通挺弄。
伊欣幻想過無數次與師父親熱的景象,可在這時突然被師父占了身子,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看著如野獸般壓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師父,仿佛看到一個陌生人,悲涼之意在心中蔓延。
“欣兒,你的小穴可真緊,夾得為師甚是舒暢,可惜元紅便宜了別人,不過沒關系,以後為師會好好疼你的。”
月燁拿起一只枕頭墊在伊欣腰臀下面,把她下體穴口托起來,隨後抽添節奏愈發快了些,伊欣本來一直咬牙強忍著不哼出聲,此時也擋不住潮水般的快意,吐出聲聲嬌媚的呻吟。
“不妙,不能出精,你這淫娃險些誤了我的大事!”
月燁大吼一聲忽然停止抽送,一巴掌扇在伊欣臉上,原來他一時沉迷於美色,差點忘了玄斂真人的叮囑,這才惱羞成怒。
也不管身下少女是何感受,月燁徑自默念口訣,運轉真力匯至下體陽根,不多時果然自伊欣花心深處汲出一股真力,正歡喜間,忽覺天旋地轉,已是昏了過去。
伊欣被性情大變的師父嚇得瑟瑟發抖,捂住臉不敢動彈,等了許久身上的男人也沒一點動靜,透過指縫一看,師父呼吸均勻雙眸緊閉,仿佛睡著了一般。
伊欣緩緩爬出師父的懷抱,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里屋的門突然打開,玄斂真人猥瑣的身影自門後閃出來。
撇了一眼倒在床上昏睡不醒的月燁,玄斂真人嘴角揚起得意的微笑,道:“月掌門啊月掌門,那種怪書里的口訣你也敢試,真不曉得你到底是勇敢呢還是笨。”
聽到這里,伊欣心中又挨了重重一錘,如果那秘籍是假的,自己清白的犧牲換來了一場空,那萬般的忍耐不就都全無意義了,一時間眼神空洞呆立當場,連玄斂真人的靠近也沒察覺。
直到那枯瘦可怖的身體再次壓上她的赤裸胴體,下體穴口被玄斂真人的肉棒頂住,伊欣才驀然回了神,也不反抗,只是冷冷道:“方才已經給了你的,又來做什麼?”
玄斂真人卻被伊欣的轉變勾起了興趣,也不急著再次占有她的軀體,桀桀笑道:“你這一身修為倒也難得,你師父是無福享受了,不如都給我吧。”
“隨你拿去便是。”
伊欣閉上眼睛,她已是心如死灰,又怎麼會在意這些。
“有趣有趣。”
玄斂真人大笑一聲,挺動巨根再次插入肉穴,擠開緊窄的穴肉,直搗花心。
誰知大開大合地抽添數十下,雖然搗得淫水飛濺,白嫩的穴鮑也有些紅腫,但伊欣硬是強忍著沒吭一聲,玄斂真人自覺無趣,又狠狠挺弄幾下,抵進花心深處射出一泡濃精。
“你怎麼沒……”
看著玄斂真人離開她的身體,伊欣一臉訝異,丹田中真力不減反增,就連破身時流失的那些真力也補了回來。
玄斂真人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的破道袍穿上,道:“哪天在華山派待不下去了,可以來武當找我,你師父不配有你這樣的徒弟。”
講到這里,伊欣一頓,又道:“後來我發現自己懷了孩子,為了報復他們兩人,我忍著沒去把孩子打掉,跑去找到月燁,告訴他我有了他的孩子。”
仿佛沒看到月真蒼白的臉色,伊欣繼續說道:“月燁絲毫沒有懷疑,因為他醒來時床上只有我們兩人,還以為是自己修煉失敗亂了性情,真是可笑。”
月真頓覺目眩神搖,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伊欣斬釘截鐵地道:“沒錯,我就是你的母親,而你真正的父親就是現在的武當掌門玄斂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