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靜靜的村落

第12章

靜靜的村落 吸什麼狗屁奶嘴 9829 2024-03-05 10:58

  張勝利家的戲台還沒結束,竇彪便同陳偉打工走了。

  這日午後,何梅躺在床上睡覺,朦朧中感覺有人在屋內來回走動,何梅想睜眼來瞧,眼皮卻像是黏連在了一起,怎麼也睜不開,身子也不受控制,不知過了多久才隱約看清那人,是個小孩兒,那孩子長著一頭蓬松火紅的頭發,赤著雙腳,身上僅裹了一片破布,何梅十分害怕,張口欲問,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正焦急萬分間,那孩子好似察覺到何梅在看她,竄過來猛的抓住何梅的胳膊使勁搖晃,然後衝何梅呲牙一笑,隨之“噌”的一下跳將到櫃子頂上去了。

  “娘,娘,你咋了……”,聽到哭聲,何梅才終於恢復意識,隨著身子擺脫束縛,何梅急忙跳下床,定眼瞧時,見陳鈴早已哭成了淚人,陳鈴撲到何梅身上抽噎不停:“娘,你嚇死我了,你剛才……一直又喊又叫……娘……你咋了……”何梅自己也嚇出一身冷汗,想著剛才應該是經歷了所謂的“鬼壓床”了,忙安慰起陳鈴道:“沒事兒鈴,娘做了個噩夢。”何梅雖然嘴上說的輕松,眼睛卻還是不由自主在櫃子頂處張望,越張望越覺得屋里冷嗖嗖的,冷的讓她發毛。

  何梅忙將陳鈴領到院里,穩定好她的情緒,何梅故作輕松道:“娘做個噩夢,你值當哭成這個樣子,你看哭的跟個要飯的一樣。”陳鈴見娘沒事,這時也放下心來:“娘,你剛才那樣子真的嚇死我了。”何梅回想著剛才“鬼壓床”時的情形,心里也不住嘀咕,幾番聯想便想到在陳鈴前面他們那個夭折的孩子,那孩子夭折的時間正是現在這個季節,難不成是那孩子托夢來了?

  何梅本來膽子就小,這一胡思亂想,她心里更加害怕了。

  何梅想起東東姥姥經常給人“叫魂”,東東他娘或許也懂得一些這方面的事,於是對陳鈴道:“鈴兒,咱去你姑家玩會兒去吧。”陳鈴不明白娘為啥突然要去她英姑家,仰著哭花的臉問道:“去我姑家干啥,他們指不定去看戲了,去了家里也不一定有人。”何梅道:“沒人咱再回來,在家也沒事做,權當出去走走。”陳鈴道:“行,哦我說錯了,我姑家指定有人,我哥整日躲在屋里,他都不出門的……”

  何梅也想,東東一個大閨女一樣的半大小子,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要不是和自己有著那種事,她是怎麼也不會相信東東還有這麼瘋狂的一面。

  見娘嘴角微揚,站在那里不動,陳鈴道:“娘,不是說去我姑家嗎,咋不動了?”何梅道:“你不去洗把臉啊,看哭的跟花臉貓一樣。”陳鈴“哎呀”一聲,趕緊抽了盆井水,把臉洗的干干淨淨的。

  路上碰到一人,那人問:“何梅,這是要去哪?一會兒能打面嗎?”何梅經歷過剛才的噩夢,渾身軟綿綿的,加之現在她一心想搞明白這夢的意思,其他事都不想干,便回道:“改天吧,機子又出問題了,我先找人修修再說。”那人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到了東東家,馬文英三人正在樹蔭下背對著院門口研究著什麼東西,何梅道:“一家三口看啥呢,大熱天的腦袋湊這麼近。”聽見何梅的聲音,馬文英和東東同時扭過頭來,馬文英驚訝道:“呀,弟妹咋不聲不響的來了?”東東雖未說話,眼神中卻滿是驚喜和興奮。

  何梅這才看清,幾人看的是東東的入學通知書,何梅也興奮的叫道:“啥時送過來的?剛才嗎?”馬文英忙給何梅搬了個凳子坐下:“可不剛才,正睡著午覺呢,有人拍門,鎮上郵局的人送來了這個。”何梅道:“多好的事兒,時間也應景兒,那邊張勝利家唱著戲,收到通知書的卻是這邊。”說完何梅呵呵的笑了起來,馬文英也難掩喜悅之情,不管怎樣,在張勝利家狂歡的最後一天,自己心里總算存了點順心的事兒。

  “兩邊不相干,他們玉琴也是很出息,你們咋有空跑來玩了?”馬文英問著,拿眼瞧見陳鈴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凳子上擺弄衣角的拉鏈,不等何梅搭話就又打趣陳鈴道:“咋,鈴兒,找你哥玩呐?”陳鈴本就伶牙俐齒,這里也聽出了馬文英逗她的意思,馬上就回道:“找他玩?可拉倒吧,除了講題還是講題,跟他玩我還不如去看豬打架。”東東不搭話,何梅、馬文英二人笑的合不攏嘴,何梅輕打了一下陳玲:“咋說話呢?”陳鈴道:“我說錯了嗎,我哥可不就這樣……”馬文英道:“對對對,你沒說錯,你這機靈勁啊,也不知道像誰。”何梅問道:“學費多少?”,馬文英不識字,見李大海還在悶著頭看著通知書,便揚起巴掌拍在了李大海背上:“問你呢?學費多少?”李大海頭也不抬道:“四百八!”何梅沒想到學費會有這麼多,驚得長大了嘴巴:“乖乖,這麼多?考上的還這麼多?”馬文英道:“可不是嗎?供孩子上學也不是個輕松的事兒。”何梅道:“孩子只要肯努力,花再多錢也值得,英姐,錢不夠你可得開口,一則咱不是外人,二則鈴兒還有兩年,暫時用不到。”

  馬文英道:“看你說的,不夠用的話,肯定會說。”馬文英心想何梅這個點過來一定是有什麼事,見她不說,多半是女人間的私事,於是拍拍手站起身來道:“弟妹,正巧你來了,我正准備做幾個鞋樣,樣式拿不准你來幫我瞧瞧。”何梅心領神會,跟著站起身來,陳鈴也站了起來,馬文英道:“鈴兒,你幫著看看你哥的通知書,有幾個地方我們看不懂說的是什麼意思。”東東這時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哪里有看不懂的?”馬文英瞪了東東一眼,東東也立馬明白了娘的意思,陳鈴不曾留意那麼多,還以為真的有什麼地方他們理解不到位,忙熱情的嘰喳道:“是嗎?來我看看。”

  馬文英領著何梅去了東東屋里,一進屋內瞧見東東那張凌亂的床,想著前天晚上和東東在上面翻雲覆雨的情形,何梅的臉刷的紅了。

  馬文英並未注意這些,小聲問道:“弟妹,啥事?”何梅也小聲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剛才睡午覺……”何梅如此這般的跟馬文英詳細說完,然後問道:“英姐,你說這是不是那孩子恨我,還是有什麼其他說道?”馬文英聽完,略微想了一下道:“我覺得不是,可能就是個簡單的‘鬼壓床’,你想,那孩子夭折時才出生幾天,你說這個又會跑又會跳的,按說不是他,再者,孩子自由命數,是他自己命薄,也怪不得父母,他自然也沒有什麼怨念,沒有怨念早就投胎成人了。”何梅點點頭,又問道:“那怎麼平白無故會出來這麼個人,還紅頭赤腳的,現在想起來還有點瘮人。”

  馬文英道:“要按老輩的說法,夢見孩子,是有財運,這個孩子紅頭發,光著腳,和老輩兒的說法就不符了。”馬文英瞧了瞧門口,湊到何梅耳邊問道:“你見紅時有沒有在那屋里做過那事兒?”何梅想了想道:“有一次,那次你兄弟喝多,拗他不過。”馬文英道:“那可能就是了,這種髒東西老是喜歡往髒的地方湊。”何梅道:“那也不對啊,那次是半年前的事兒了?會隔這麼久?”馬文英道:“我也只能猜,畢竟我沒聽過這種情況,你說這種情況跟老輩兒說的都對不上號,可能就像我說的,只是隔簡單的‘鬼壓床’罷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小心一點還是好的,聽他們老輩人說,女人見紅那幾天是最髒的,什麼髒東西都想往身邊湊,那幾天千萬不能做那事兒。”何梅點點頭,問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也怕真如你說的那樣,英姐,我該怎麼做?”馬文英道:“也簡單,你回去把屋里里里外外打掃一遍,特別是那床上,被褥可能早就換了,席子卻不見得洗過,如果沒有,好好刷一下,然後在屋內上支香,後面千萬不要再在見紅的時候做那事兒。”何梅牢牢記在心里,二人又在屋里閒話了一會兒,才走出屋門。

  見二人出來,陳鈴搶著道:“沒什麼不清楚的,上面說開學後按成績分快慢班,我哥非說是按中考成績分,後面都說了還有個摸底考試,那自然不可能是按中考成績,我說了我哥開始還不信我,爭了好一會兒他才明白我說的意思。”何梅心下明白,東東一定是知道她們要說什麼秘密的事兒,不方便讓小孩子聽,所以就故意哄著陳鈴,以東東的聰明勁兒,陳鈴都能看懂,怎麼可能有他看不懂的地方。

  何梅笑著道:“你哥拿著通知書高興過頭了,難免有不注意的地方,要不你姑咋會讓你幫著看呢?”

  馬文英看見就東東和陳鈴兩人坐在那兒,問東東道:“你爹呢?”東東道:“說是先去地里了。”馬文英“哦”了一聲不再理會,何梅說是來玩,也不能馬上就走,不然陳鈴又要問東問西,勉強多待了一會兒,何梅才起身離開,與陳鈴回到家,何梅關了院門,開始在屋里收拾,收拾了近兩個小時才把事情做完,見娘在屋里上了幾支香,陳鈴問道:“娘,咋想起上香了?”何梅道:“屋里霉味太重,用香衝下味兒,隨便熏熏蚊子。”何梅有點害怕晚上一個人在西屋睡,一想就她和陳鈴在家,不如干脆回娘家住幾天,問了陳鈴意思,陳鈴高興的手舞足蹈:“太好了,又可以去姥姥家玩兒了。”

  何梅回娘家後,東東來她家幾次,都見大門緊鎖,東東不知道什麼原因,只能終日在家里瞎晃蕩,偶爾幫爹娘去地里干些農活,過了四五日,何梅才從娘家回來,回來後何梅就去東東家逛了一圈,趁著爹娘不在,東東緊緊將何梅抱住,略帶哭腔道:“妗子,你去哪里了?好幾天都不見你……”何梅此時對東東的感情早已不僅只有肉體之歡那麼簡單,甚至對東東產生了一些精神上的依賴,不然她也不會一回來就往東東家里跑,何梅柔聲道:“去鈴兒她姥姥家住了幾天,這不是回來了嗎?”東東抱著何梅不松手,東東問:“陳鈴呢,她在家嗎?”何梅道:“沒有,妗子一個人回來的,她說要在姥姥家住到開學,等開學時再去接她。”東東聽完,就想拉著何梅往屋里走,何梅知道他的意思,忙阻止道:“不行東東,這幾天妗子見紅了,過幾天妗子再給你。”東東不解問:“啥是見紅?”何梅湊在東東耳邊小聲給他解釋了一番,又好說歹說才壓住東東欲望,雖然那事兒沒做,何梅還是讓東東摸足了奶子,又被啃了一臉口水。

  何梅回到家,開始還猶豫要不要在西屋睡,等壯著膽子在西屋睡了一晚,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何梅想著前面的清掃和上香已經起了作用,有了這個心里暗示後,何梅才漸漸放下心來。

  接下來幾天,的確有點煎熬,東東幾乎每天都會來何梅家里問上一句,終於五六天後,等例假徹底干淨,何梅才答應了東東的要求,何梅叮囑道:“還想上次那樣,等你爹娘睡了,你再偷偷過來,妗子給你留著門,記著,你爹娘沒睡熟,你可千萬別亂作主張。”東東聽著何梅的囑咐,頭點的像搗蒜一樣。

  堪堪等到深夜,東東才如願來到何梅家里,推門進去,見何梅在那躺著等他,何梅問:“門上栓了嗎?”東東一拍腦袋,說:“忘了。”忙回身去上院門的門栓。

  等東東再進西屋時,何梅已脫的一絲不掛的平躺在床上,第一次見何梅這麼主動,東東早已渾身燥熱,關了門,幾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跳到床上,東東伸手去關燈,何梅道:“東東,別關,這次妗子想看著你尻屄。”東東竟然有點害怕,心虛的左右瞧了幾眼,何梅道:“沒事,妗子已經把窗簾拉上了。”這時東東才注意到窗戶被掩的嚴嚴實實。

  看東東驚呆的跪在床上,何梅坐起身,“噗嗤”笑了起來,伸手去撥弄東東的雞巴:“傻在那里干啥,是不是覺得妗子特別浪?”東東忙道:“沒有。”何梅握著東東越來越硬的雞巴道:“浪就浪吧,妗子只浪給你一個人看。”說罷,何梅張嘴將東東的雞巴含在了嘴里。

  東東下意識的伸手去阻止:“妗子,髒!”何梅並不在意,依舊用舌頭攪動著那根東西,何梅道:“妗子又不是沒給你吃過,髒,妗子也吃。”見何梅今天特別反常,她越是主動東東越是覺得不安,東東道:“妗子,你沒事吧?”何梅也感覺自己今天的樣子有點嚇到東東了,便松開嘴笑道:“你想要時強迫妗子要,妗子主動給你你又害怕,沒事兒,妗子就是看你這段時間煎熬的難受,補償你的,再說,妗子也想要了……”說道後面,何梅的聲音已害羞的細弱蚊聲。

  何梅又平躺了下來,將雙腿打開道:“東東,你想怎麼來?”何梅的陰毛異常旺盛,東東盯著何梅胯間黑乎乎的一片,第一次看的那麼仔細,東東喉頭咕噥了一下,心里想妗子這里也沒什麼特別,怎麼會這麼讓人著迷呢?

  東東隨即趴到何梅的身上,喘著粗氣道:“怎麼來都行,只要妗子給我……”東東整個身子都趴在那里,雙臂早已環在何梅背下,雞巴獨自在何梅兩腿之間亂頂了幾下,還是沒有找對位置,何梅伸手扶了一下笑道:“我看你什麼時候能自己找到門。”東東雞巴捅進去後長舒了一口氣,雞巴進去前東東滿腦子都是對何梅屄的渴望,等雞巴進入屄內,東東才會想到,原來抱著妗子軟軟的身子的感覺竟也是這麼舒服。

  東東抽動著雞巴,交合處噗嘰噗嘰的發出水津津的響聲,東東喘著氣道:“妗子,你屄里尿了好多水……”何梅伸嘴吻著東東道:“喜歡嗎?”何梅也緊緊摟著東東的雙肩,沉醉的說道:“東東,你捅的好深啊……捅的妗子好舒坦……”東東在這事上越發熟練,他每次抽動都直搗何梅肥屄深處,何梅完全陶醉在這次次銷魂蝕骨的撞擊之中,身子在下面不住扭動,肥屄就想是個吸盤,緊緊夾著這根年輕有力的雞巴。

  這次何梅的主動,開始讓東東有點不知所措,不一會兒東東就發覺這次不一樣的地方,以前與何梅尻屄時,何梅都是在自己糾纏或強迫下慢慢進入狀態,這次一開始何梅都神魂顛倒,屄口也使勁往東東雞巴上迎合,東東的激情被燃的更盛,東東將頭埋在何梅脖子處舔著:“妗子,你身上真香。”何梅張著大嘴,喘著氣道:“有多香?”

  “就是很香,說不出來的香。”東東又弓著身子想要去咬何梅奶子,何梅忙伸手擋住道:“東東,先緊著尻,讓妗子舒坦了,再吃奶子……”

  東東也不爭執,就又改道去親何梅的嘴,何梅張開口,二人舌頭深攪在一起,與陳偉常抽煙的嘴巴不同,東東的口內並不臭,何梅今天尤其動情,吻的也十分貪婪。

  東東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看何梅時,見她雙眼緊閉,東東問:“妗子,你咋不睜眼看我……你不是想看著我尻屄嗎?”何梅雙曬緋紅,小聲道:“妗子還是覺得難為情……”東東下面被何梅肥屄緊緊裹著,身子被何梅緊緊抱著,軟軟的猶如趴在一個裝著溫水的大氣球上,嘴巴被何梅深吻著,東東斷斷續續道:“為啥……難為情……你不是想……”何梅道:“你是誰?你是我外甥,哦……東東,妗子好舒坦……”

  東東道:“我是你外甥,可我……就喜歡……尻妗子的屄……”東東憋了好幾天,積壓的欲望太多,很快就有了感覺,東東不知道這事兒隔得越久越難控制射的衝動,所以以為自己又是很快,就趕忙想去控制,心里越想控制雞巴口越熱,東東道:“妗子,我想尿……”,何梅卻懂得這些,知道東東積壓了太久,何梅動情的說道:“尿吧,今天,全尿進來……”東東聽何梅這樣說,屁股極速抖動,雞巴盡情的在何梅屄內噴射,東東狠狠頂住何梅下面,直到噴射十幾下才趴在何梅身上不再動彈。

  東東身心得到了極大滿足,二人干喘了好大一會兒,東東道:“妗子,你的身子真軟……”何梅醉眼迷離的摸著東東的頭:“滿意了嗎?舒坦夠了吧?”東東發泄完,尻屄的欲望褪去了大半,至少暫時不會再有那麼強烈的想法,但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不想就此離開何梅的身子,東東搖著頭道:“不夠,永遠不夠。”何梅道:“不夠你雞巴倒是硬起來啊,軟綿綿的像個豆蟲一樣……”東東也打趣何梅道:“再讓我休息一會兒,豆蟲還能變成玉米芯……”何梅笑了起來:“東東,起來吧,壓的妗子胸口悶的慌……”東東依言抽出軟綿綿的雞巴,看著何梅屄口涌出很多又白有粘稠的液體。

  良久發覺東東沒有說話,何梅欠身看去,見東東又盯著自己雙腿之間發呆,何梅趕緊用手捂住那里:“哎呀,東東,你咋老是盯著妗子那里看……”東東笑了笑:“我想看清我天天想的是啥。”何梅被東東說的更難為情了:“那我穿上衣服了。”說罷就要起身,東東趕緊摁住何梅雙腿:“妗子別穿,我不看了……”,看著流在涼席上的粘液,東東想起那次在他床上,何梅曾用手刮了一點湊到鼻子處聞,他也同樣伸手刮了一些,做出同樣的動作,何梅見他的樣子,“呲呲”笑道:“咋樣,好聞嗎?”東東做了一個干噦的動作道:“不好聞,以前都聞過,還是不好聞。”何梅繼續笑著:“那是你不懂,好聞著呢!”說完,何梅又伸手刮了一些聞了起來。

  何梅將屄口和涼席擦了一下對東東道:“東東,躺下,抱妗子一會兒。”東東抱著何梅躺了下來,何梅背對著東東,猶如溫順的小貓蜷縮在東東懷里,東東貼著何梅肉肉的屁股,手里玩弄著她柔軟的奶子,何梅問:“東東,你今年16?”東東就怕何梅又說他是小孩,馬上答道:“馬上就17了。”何梅悠悠嘆氣道:“你才16,妗子已經35了,我比你大這麼多,我們做出這種事,我也不知道是對是錯,對你,妗子是又害怕又喜歡……”東東不想勾起何梅傷感的情緒,卻又不知道怎麼安慰,說出的話還是個孩子的語氣:“妗子,我不嫌你年紀大,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何梅道:“你不用緊張,妗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妗子也不去想將來後悔不後悔,你喜歡妗子,妗子也喜歡你,這就夠了,就是,有時候,覺得特別對不住你舅……”說到這里,東東沉默了,他也始終心里邁不過一個坎,那就是他表舅陳偉。

  何梅道:“東東,妗子跟你講個事兒,這事兒你舅都不知道,你知道當初妗子為啥會給你嗎?要是妗子不願意,就是你再強迫妗子,你也進不了妗子身子,以前吧,像你這麼大時,不對,應該比你小個一兩歲,妗子也是在上初中,那時候妗子特別喜歡班里一個男生,跟你一樣,文文氣氣的,學習成績也好,那時候我們有事沒事借著做題的由頭坐在一個座位,後來妗子家里窮,我退了學,他每次從學校回家都騎著自行車從我們村口過,我也經常在那里等他,再後來幾年都沒有他的消息,有一次我去我們鎮上賣芝麻,又碰到了他,我們又聯系起來,妗子做夢都像嫁給他那樣的人,只不過他家里窮,我還有個兄弟需要幫襯,最後聽了你妹妹她姥爺的話嫁到了這里……”

  東東安靜的聽著,何梅開始又哭又笑:“妗子當初給你,也是覺得你特別像他,一樣文氣,一樣體貼,一樣的成績好,妗子從小像嫁一個這樣的人,嫁一個比你舅更知冷知熱的人……”何梅繼續說道:“我說這些你也別惱,妗子都十多年沒見過他了,妗子跟你在一起時就好像嫁給了我想嫁的那個人,以前妗子是怕,妗子比你大太多,你是我的外甥,我們又住一個村,妗子心里總有一個個的疙瘩卡在那里,慢慢的,妗子也想通了,你滿足了妗子想象的樣子,妗子也喜歡你,以後真是要出了事,妗子就一根繩掛在梁上……”東東見何梅又哭又笑,又要一根繩掛在梁上,趕緊道:“妗子,我不惱,你也別多想,只要你不討厭我,我什麼都不怕,出了事兒,我和你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過日子……”

  何梅揉了揉眼道:“說傻話,你爹娘養你不白養了,不說這些了,這麼多年,這些話妗子是第一次對別人說,說出來心里好受多了,你不是喜歡妗子嗎?不是永遠不夠嗎?妗子今天陪你浪到夠。”何梅翻身拉著東東坐起身來,兩人面對面看著對方,何梅道:“你喜歡妗子哪里?”東東道:“都喜歡。”何梅又問道:“最喜歡什麼,妗子的奶子嗎?”東東道:“還有妗子的屁股,看著好看。”何梅說完心里話,慢慢的心情明朗起來,抱著枕頭趴在涼席上道:“喜歡妗子就讓你看。”

  東東坐在那里,看著何梅又大又翹的屁股,燈光下何梅身子通體白淨,豐腴的大腿伸得筆直,東東想以前都是尻妗子屁股,還沒這樣在她身子上趴過,雞巴卡在她屁股溝里應該很爽吧,東東問:“妗子,我能趴在你屁股上嗎?”剛才何梅說自己壓的她胸悶,東東先是征求了一下何梅的意見。

  何梅這時又笑了起來:“喲,那東西軟了下來後,人也變的老實了呀,以前撲倒妗子時也沒見問過我意見啊?”何梅扭頭看了一下東東:“趴吧,想趴就趴吧,妗子累了你就起來。”

  東東趴在何梅背上,把雞巴放在何梅屁股縫里,東東怕壓著何梅,膝蓋還是稍微做了些支撐,何梅也感覺到了東東怕壓疼自己,心里暖暖的,果然,自己沒看錯人,將來誰要是嫁給東東那真是嫁對人了。

  何梅問:“東東,趴在妗子身上啥感覺?”東東道:“舒坦。”何梅道:“就只舒坦嗎?”東東若有所思道:“心里還很安靜。”何梅一直形容不出和東東在一起時的感覺,是刺激嗎?

  不全是,是欲望嗎?

  也不全是,這時聽東東說出這句話,她才恍然大悟,對,是安靜,跟東東在一起時心里特別安靜。

  東東道:“妗子,我娘常說,咱村里你長得最好看,我也這麼覺得。”被東東莫名其妙的夸了一句,何梅先是一怔隨後心里還是暗暗高興,誰不願意被別人夸長得漂亮啊,何梅道:“也就你們覺得,妗子也是一般人……”東東道:“肯定不是,都覺的你好看,我姨爺那麼厲害的人,都挑你做兒媳婦,他也一定這麼覺得。”何梅笑道:“就你會說,那這麼漂亮的人被你給糟蹋了,還不滿足嗎?”東東一想也是,這麼漂亮的妗子,自己都尻過這麼多次了,心里一激動,雞巴根處開始慢慢有了感覺。

  感覺到屁股溝處的東西開始有所反應,何梅知道一定是自己剛才的話刺激到了東東,心想他們男人年齡不論大小原來都喜歡這樣,於是又故意說道:“惦記妗子的人多了去了,妗子就單給了你,其他人不說,就說你彪叔,天天想著占妗子便宜,妗子衣角都不曾讓他碰過……”說起竇彪,東東就想到那天在河邊撞見他的事,東東語氣陡然加重道:“他敢欺負妗子,我跟他拼命!”何梅被嚇了一跳,不承想自己隨口一句話竟讓他這麼激動,何梅問道:“咋回事?”東東道:“他不是個好東西,到處偷人,那次我還撞見他跟其他村的女人瞎搞。”何梅笑道:“我當是啥,他到處偷人,你現在在干啥?不也是在偷人。”東東道:“不一樣,我喜歡妗子,妗子也喜歡我。”何梅把屁股微微抬起:“放心吧,妗子的心,除了你舅,只給你,容不下其他人,你看妗子都主動把屁股湊過來了。”

  東東雞巴終於重新站起來了,東東跪起身,就要入巷,何梅忙道:“東東,這次讓妗子來好嗎?妗子想看著你尻屄。”何梅翻轉過身,將東東推倒,邁開腿在東東雞巴上方坐了下去,何梅低著頭看著屁股下面進進出出的雞巴,東東的雞巴不算大也不算小,畢竟還在發育階段,陰毛也很稀疏,何梅笑道:“沒想到你這麼小的孩子,都嘗過女人身子了,你應該是你們班第一個尻過屄的學生了吧。”東東忌諱別人說他小,尤其是在何梅這里,他不想何梅總當他是孩子,東東道:“我才不小呢,我都17了,我看書上說,康熙16歲都有孩子了。”何梅道:“你呀,平時悶不吭聲,一到妗子這就能說會道,好,你不小,康熙16歲都生孩子了,你17了,妗子也給你生個?”

  東東翻身重新又將何梅壓在身下,使勁抽插了幾下道:“生個就生個,可是你說的,不許耍賴。”何梅今天和東東尻屄尤其舒坦,一則心里的負擔越來越少,二則自己有這方面的需求又加之提前有思想准備,何梅道:“輕點,妗子都被你搗疼了……”東東放慢節奏,何梅屄里的水又開始增多,何梅道:“東東,讓妗子身下墊個東西,我想看你怎麼尻妗子。”東東不解道:“今天你怎麼老是說想看。”何梅笑著說道:“你不懂,看著一個小毛孩尻屄,更有意思,哎呦,有說錯了,你不小,大著呢!”

  東東道:“還是站在床下面吧,看的更清楚。”東東拔出雞巴,抱著何梅雙腿拉倒床沿處,又在何梅背下墊了兩個枕頭重新插了進去,何梅道:“跟你舅一樣,就會這幾個動作……”東東道:“尻屄不就是這麼尻嗎?還能怎麼尻?”何梅道:“來,你拉著妗子雙手,看看是不是更好使力。”東東拉起何梅雙手,有了支撐,東東也不用用雙手去抱著何梅雙腿了,腰身挺得直,果然尻的更隨意,兩人又戰了好大一會兒,漸漸兩人都沒了力氣,何梅也早已達到高潮,何梅道:“不行了東東,你趕緊結束吧,妗子身子要散架了。”東東也又有了射意,東東問:“妗子,你明天屄是不是又要腫了?”何梅渾身軟綿的白了東東一眼:“是,腫了你可神氣是吧,跟你舅一樣,都不是什麼好人。”東東嘿嘿笑道:“腫了我也心疼妗子的,妗子,我又要尿了,尿哪里?”何梅呸了一聲:“問啥?你不是要當康熙嗎?尿進來吧,妗子給你生個弟弟……”東東忙改正道:“不對,是兒子……”說完,又在何梅屄內噴射了出來,這次噴出的東西明顯比剛才少了很多。

  二人穿好衣服,何梅一看表,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半,何梅趕緊催促東東回家,東東有點害怕道:“妗子,尿進去沒事吧?”何梅咯咯笑道:“你說要兒子,有事就給你生啊?看你怎麼養活他。”看何梅輕松的樣子,東東知道沒事,就偷偷摸摸回家去了。

  到家門口,東東一推門,里面竟上了門栓,東東頓時緊張起來,出來的時候明明自己是虛掩的門,怎麼會上了門栓,難不成娘已發現自己不在家?

  東東小心翼翼的翻牆進去,聽著爹娘熟睡的聲音偷偷溜進自己屋里,躺在床上心里依然惴惴不安,心想明天一定死翹翹了,東東也沒了困意,滿腦子都在准備明天審訊時的說辭,說去文朋家玩了?

  也不可能去玩到這麼晚。

  說睡不著出去溜達了?

  誰大半夜在外面溜達。

  想了很久直到困得支撐不住也沒想到合適的說辭。

  第二天,被娘叫起時,已經是早上九點多,馬文英道:“還讓你看家呢,睡這麼死,東西丟了你也不知道。”東東道:“啥東西丟了?”馬文英沒好氣的道:“我是說,像你這麼睡法,要是家里東西被人偷了,你也不知道,跟你爹一樣,都對家里不操心,昨晚睡覺讓你爹上門,就是沒上。”馬文英嘮叨著走出東屋,隨即聽到爹反駁道:“我明明上了門栓,怎麼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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