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你可是很勇的哦。” 看著一臉害怕的張賓,宋祖兒也沒繼續逗弄他的打算,仿佛知心大姐姐一樣的安慰道:“所以管住嘴,別再外面亂說話,少在劇組跟那些女明星約炮,誰知道背後都站著些什麼牛鬼蛇神,哪天真得罪人被追殺了,可別怪我們沒提醒過你。”
葉羽揉捏著宋祖兒仿佛鴨梨一樣的奶子道:“我現在也一樣很勇,反正我們大家都保守秘密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話說他對你好嗎?你要一直都聽他的嗎?”
祖兒還是第一次跟人聊起這事,表情有些復雜道:“我也不知道是該感激還是該怨恨他,他確實是改變了我們母女的命運,給了我們很好的生活,小時候覺得他對我很好,也非常的喜歡他,不過長大了就覺得他這樣很齷齪,但又有些離不開他,所以啊,我的男閨蜜,你可要對我負責,我可是除了他之外就只跟你一個人好過。”
宋祖兒直接依偎在了張賓的懷里,畢竟這跟與干哥哥華漢在一起的時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體驗,會更輕松自由一些,剛剛好好的舒服一會兒把心底積攢的欲望全都釋放出來後,她覺得這種澸覺還不壞。
葉羽是罕見的露出一絲愧疚之色,對比大號本尊,對於華漢這樣的小號,葉羽肯定沒那麼用心經營,大多時候都是在掛機或者神隱,所以在情感方面是不怎麼用心的,難怪兩邊的妹子在忠誠度跟羈絆上差別很大,祖兒其實挺可憐的,那以後就用張賓這個身份多疼愛她一點對她好一點。
“現在好點了嗎?”
“啊,你說啥?”
看著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陳飛雨,周也指了指她的下面問道:“我是說你下面好點了嗎?能掉出來了嗎?”
“我試試吧。”陳飛雨是再次試著把小屄里面卡住的跳蛋直接噴射出來,這一次貌似是順利多了,隱約是真的可以排泄出來,不過因為經驗的問題,還是有些困難,換成她媽媽的話,應該是很容易就能做到。
“算了,還是我來幫你吧。” 葉羽直接是拿起震動棒放在了陳飛雨的小屄上,對著她的小屄刺激起來,先要把這里面弄得水水嫩嫩,最好是讓她出現尿意,這樣一高潮,說不得直接就會噴出來,總不能送醫院動手術吧,現在的這些小妹妹路子是真的很野,都是真正的孤勇者,不知者無畏。
看著張賓那根散發著混合氣味的大雞巴,陳飛雨強忍著心中不適,仿佛很是沉迷的把它放在嘴邊,狠狠吸了一口這充滿腥臊味的氣息後,伸出巧手扶起已經慢慢有些軟化的雞巴,剝開包皮,張開小嘴便將大龜頭含到了嘴里。
正在用震動棒給陳飛雨熱身的葉羽很是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發現張賓這個共用老公現在貌似是對她的服務很滿意,慢慢已經上路的陳飛雨一邊用靈舌圍繞著張賓的龜頭邊緣舔舐,一邊吞吐著這根剛剛才插進過祖兒身體里充斥著各種怪味的大雞巴。
畢竟是沒什麼經驗,陳飛雨的口活兒並不是很出色,至少是不如祖兒的,但陳飛雨的外表非常的清純秀麗,充滿古典氣息,加上這本就是她的第一次,葉羽看著她眉頭緊皺很是生疏的可愛模樣立馬是一陣熱血上頭,雞巴是瞬間又挺又硬的堵住了她的殷桃小嘴,讓她脹紅著一張俏臉,差點是背過氣來。
葉羽這時候是加大了震動棒的震動力度,同時還把空出來的那只手緊緊握住了陳飛雨剛發育不久的小乳鴿,非常熟練的玩弄起了她水滴形的軟肉,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形狀,胸型是會遺傳的,這點葉羽是早就在很多母女花身上驗證過了,所以母女蓋飯的滋味沒人比他更懂。
這樣的前後夾擊是弄得初經人事的陳飛雨快感連連,慢慢是進入到了一種非常美妙的狀態之中。
低頭看著陳飛雨那長著稀疏芳草的方寸之地,葉羽覺得什麼時候直接把她給剃干淨弄成白虎貌似也不錯,畢竟陳飛雨跟她媽媽陳紅一樣,皮膚是真的很白,是傳說中的牛奶肌,這樣一弄,她那粉嫩之處更是讓人垂涎欲滴,弄上點奶油,絕對是非常美味營養的奶油鮑魚。
葉羽想了想是把雞巴從陳飛雨的嘴里抽離了出去,握住自己的雞巴來到陳飛雨的穴口處蹭了蹭,就這樣一瞬間的短兵相接,葉羽的雞巴上便沾滿了陳飛雨的淫液,甚至澸覺她都快要泄身了。
因為跳蛋還在里面沒出來,所以葉羽不會現在就急著進去,就是這樣臨陣磨槍不斷地刺激著小妹妹,是很快就讓她體驗到“丟了”的滋味。
“總算出來了,不容易啊,以後還是別玩這個了,感覺挺嚇人的,反正讓我上醫院去取我肯定是丟不起這人的。”已經休息的差不多,慢慢恢復精神的綦美合看著陳飛雨剛剛噴射出來的跳蛋,是一臉後怕道。
“哪有那麼夸張,剛才是小雨太緊張了,現在不沒事了嗎?至於嗎。”做為始作俑者的周也當然不會承認這是自己的失誤,立馬是甩鍋陳飛雨剛才自己太過緊張。
看著一臉紅暈,似期待,又似緊張害怕的陳飛雨,葉羽也沒繼續折騰她折磨她的打算,腰一用力便將大雞巴整根挺進到了陳飛雨濕潤的小屄里,直接穿過了她的處女摸一杆進洞,就這樣直接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葉羽也沒想到會進入的如此順利,近乎是沒有遭受任何明顯的阻力,看來這是屬於悶騷的,外表文靜清純,內心卻有個小宇宙,經常都想要墮落瘋狂一下的溫室花朵,倒是跟身旁的綦美合有些類似,白富美的通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