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立政殿,陳曦也顧不上和長孫閒聊了,直接命人把數量最多的月季花摘成花瓣全部丟在一直都立在花園中的蒸餾器里,再加入適當的水,然後直接大火煮沸就行,當水蒸氣再冷凝成水流出時,把浮在水面之上的油脂收集到足夠多,然後在蒸餾提取一次,出來的就是香精了。
這個方法原始,簡單,但收集起來的香精那味道嘛,卻是相當的刺鼻。長孫很好奇陳曦要那麼多花到底是要准備什麼禮物,看著他用煮酒的方法煮花,還以為他是要做酒呢。等香精出來以後,遠處聞起來確實很香,等她好奇地湊近一聞,直接就被刺鼻的臭味嗆到了。長孫捏著鼻子看著笑嘻嘻的陳曦,白了他一眼道:“曦兒你是不是早就料到這東西是臭的?故意捉弄阿娘?”
陳曦神神秘秘地說道:“兒是想給阿娘你表演一個戲法,阿娘你信不信?兒只需要添加一樣東西,就可以讓這很臭的東西變的非常香,而且經久不散。”
第一次蒸餾試驗很成功,之後的調制就簡單了,也讓陳曦有了信心才開下了這樣的海口。不過長孫也不是那麼容易忽悠的,她撇撇嘴道:“加水不就行了?這跟酒不是一個道理麼?你用此法做出來的酒同樣刺鼻,但兌水過後卻飄香四溢。”
陳曦郁悶,長孫果然聰明,還是小女孩更好忽悠啊。如果是李明達在這,她一定會一臉崇拜的說道:“真的嗎?那曦哥哥你快表演給我看看~”
不過香精可不是兌水,而是酒精,陳曦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卻明白酒精能跟香精更好地融合,也能讓香味更加持久。而且酒精不易壞,也可以讓香水保存更久。
陳曦也不再多說什麼,命人找來同樣大小的碗,然後倒入等量的酒精,接著用宮中能找到的最小的調羹,往碗中加入不同比例的香精,以此來調制出最合適的比例。長孫見陳曦用的不是水而是酒精,也有些驚訝,還不信邪地命人端了碗水,讓陳曦也舀了一勺香精倒進去。
等陳曦挑選出最合適的那一份,獻寶式地遞給長孫,她和混在水中的那碗對比了一番,然後驚奇地說道:“用酒兌的味道果然更好呢,曦兒你真聰明,這種方法你是如何想到的?”
陳曦說道:“是從書上看到的。”他倒也沒說謊,前世他看過不少網絡小說,很多東西在古代要如何制作,很多作者其實都是查過資料的,方法大多可行,比如制作酒精、肥皂、香水這些。再夸張點,蒸汽機也不是做不出來,從美洲帶回橡膠樹來種植就行。奢侈一點的話還可以用金銀絲线來做發電機,就像易小川那樣。
金銀絲线其實很好做,捶打成細細的長條狀,然後從鋼板的孔中拉出,想要多粗就鑽多粗的孔。從粗到細依次拉出,金銀會越拉越長、越拉越細。這種方法現在就已經有了。但銅不行,銅太硬了。不過陳曦並沒有想過要發明電,起碼現在沒想過,初唐時還是太窮了,工業化用金銀的話,那就太奢侈了。
長孫端著碗笑盈盈地問道:“曦兒,這莫非就是你給阿娘的禮物?鮮花...酒?不過這度數是不是高了些?”說完她就想要嘗一口,作為跟著李世民打江山的女子,再烈的酒她也不怕。
陳曦趕緊攔住長孫,接過她手中的碗說道:“當然不是,阿娘,這碗中的液體叫做香水,比你用的香膏香脂都要好,擦在身上香味可以保持很久。”
長孫一聽,立馬眼冒精光,目光炯炯地看著陳曦問道:“真的?那趕緊給阿娘試試,要如何使用?”
陳曦心中感嘆,女人啊,果然抵抗不了這種東西,哪怕是最尊貴的女人。他趕緊護住手中的碗,生怕被滿臉渴望的長孫搶走,搖了搖頭道:“阿娘,香水還沒有做好,而且直接這樣擦在身上,效果也不是最好的,等兒真正完成後,在作為禮物送給你如何?”
長孫說道:“那你趕緊地,有什麼需要盡管提!”
其實碗里的就是成品了,其他添加劑還有什麼前調中調的,陳曦就完全不會弄了。但總要找個精致的瓶子裝起來吧?總不能就這樣送給長孫吧?這麼漂亮的液體當然是要用水晶瓶啊。以後商品化的話可以用瓷瓶或者玻璃瓶,當然要先能制作玻璃才行。
好在制作玻璃這事陳曦早就已經在准備了,現在的窗戶全是紙糊的,不結實不說了,還不透光,到了冬天,房間里暗乎乎的,點再多蠟燭都沒用,電視劇里那亮堂的房間全是騙人的。
雖然在隋唐時期,玻璃制品已經進入了民間,但依舊跟珠寶一樣,還只是奢侈品,而且全是胡商千里迢迢從西邊帶入中原的。窗戶那麼大塊的玻璃是不可能運得過來的,太容易碎了。
另外如何擦拭也是個問題,現在可沒有噴嘴。陳曦倒是看過女人用這種沒有噴嘴的香水,就是用手指壓緊瓶口,把瓶子倒過來,然後把粘在手指上的香水塗抹在手腕脈搏或耳後,這樣就要求瓶口要非常小才行,否則就會漏出來了。
制作完的月季花香水,陳曦沒有再管了,這東西暴露在空氣中久了,味道就散了,反正只是試驗品,再做過就行。之後陳曦把所有的花都做成了香水,果然有些是不合適的,但之後該用什麼花,他心中也有譜了。
做完香水時間也不早了,陳曦留宿立政殿。等長孫打發掉下人後,他立馬抱著她迫不及待地往床上走去。長孫一手摟著陳曦的脖子,一手摸著他的臉,寵溺地看著他說道:“我的曦兒真的長大了,現在抱阿娘是越來越輕松了。”
陳曦倒是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是阿娘你太瘦了,以後可要多吃些。”
長孫很小女人的吐吐舌道:“阿娘平時吃的已經吃的夠多的了。”
陳曦沒有再說什麼,古往今來,女子都一樣,對苗條的身材有著超乎一切的執著。就算是以胖為美的唐朝,也不是現代人認知中的肥胖,而是豐盈,何況那也是盛唐時才有的風氣。
陳曦把長孫放在床上,立馬就壓在了她的身上,吻住了她薄薄的紅唇,雙手迫不及待地開始扒她的衣服,接著又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接著開始在她光溜溜的上半身上貪婪地親吻愛撫著。長孫抱著陳曦的腦袋,臉上有寵溺、有享受,還有些迷離和淡淡的春情。
在長孫的身子上留下滿滿的口水,陳曦才起身,在她的嬌嗔的眼神下把硬起的雞巴湊到她嘴邊,滿臉期待地說道:“阿娘...兒想要......”
有了一次兩次,自然就不會再拒絕第三次,何況長孫昨天就已經明白,以後陳曦肯定會讓她來無數次。所以她只是白了陳曦一眼,還是乖乖地張開紅唇,任由他屁股一挺,把雞巴插進了她的嘴里。
接著陳曦並沒有動,長孫看了他一眼便明白了過來,給了他一個無奈又寵溺的眼神,很主動擺動著腦袋含著他的雞巴慢慢的吞吐起來。
陳曦跪在床上,低頭看著正吞吐著他雞巴的長孫,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她有些變形的臉蛋,一只手肆意地揉捏著她柔軟的雙乳。他眯著眼不停地感嘆著:“嗯...嗯...阿娘...哦...哦...好舒服...嗯...放在你嘴里真的好舒服...嗯...阿娘...我好喜歡你這樣...嗯...阿娘...你的嘴里真的好舒服...”
聽到自己的心肝寶貝喜歡,長孫也吞吐的更加快速了。陳曦低頭看著她不斷抬起腦袋的動作很是辛苦,連鼻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心中有些不忍,於是抽出了雞巴往邊上一趟,看著長孫不解的眼神笑眯眯地說道:“阿娘,我累了,還是躺著更舒服。”
明明是心疼長孫,但陳曦卻故意這麼說,就是想看看她能為他做到哪一步。長孫自然是二話不說就起身轉到了陳曦的胯下,然後再次含住了雞巴吞吐了起來,只給他留下了被薄薄褻褲包裹著的翹臀。
陳曦吞了吞口水,哪怕長孫的上半身已經被他摸過無數次了,但她的下半身卻幾乎沒有探索過,看著眼前如此誘人的風景,他壯著膽子猶猶豫豫地伸出雙手,輕輕地放在長孫的屁股上。
正在舔著龜頭的長孫香舌一頓,嚇得陳曦差點就要放手了,好在她卻再次舔弄了起來。陳曦松了口氣,雙手試探性地抓了抓長孫柔軟的臀瓣,換來的是長孫嬌媚的呻吟,更是感受到他身上她的身體都僵硬了些。陳曦眼睛一亮,原來屁股是長孫的敏感點啊,起碼他探索過的地方,屁股這一處,她的反應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