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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巨乳女警之淫縛

胸大有罪 秦守 18795 2024-03-05 11:50

  “當、當、當……”

  牆上的自鳴鍾機械的敲了起來,蘇忠平抬頭一望,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

  盡管剛從外地出差回來,身體很是疲倦,但他卻到現在都還沒入睡,還在耐心的等待自己的妻子。

  ——冰蘭今晚是怎麼回事?半夜都沒回家也就罷了,竟然連個電話都不打回來?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

  蘇忠平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剛到家時他曾撥打過石冰蘭的手機好幾次,可是一直都是關機。

  他想妻子可能又在加班開會,於是也就沒有再嘗試了,直到現在才漸漸開始覺得不安。

  抱著姑且試試的想法,蘇忠平又拿起話筒撥打了一次,沒想到這次手機居然開了。

  不過鈴聲響了很久,那頭始終都沒有人接聽!

  ——奇怪,難道冰蘭把手機忘在哪里了,沒帶在身上?

  蘇忠平十分詫異,因為妻子一向是個做任何事都井井有條的人,以前從未這樣過。

  他過了幾分鍾後再撥,還是無人接聽!

  直到第三次撥打才終於通了,但傳來的居然是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喂!”

  這一瞬間蘇忠平幾乎以為自己打錯了,他飛快的瞥了眼座機上的撥號顯示,那上面的號碼明明正確無誤。

  “你是誰?”他奇怪的脫口而出。

  “打電話過來的是你,難道你不知道自己要找誰?”

  這是個嘶啞難聽的男人嗓音,語氣陰森森的,聽來令人很不舒服。

  “如果我沒弄錯的話,這是我愛人的手機!”

  為慎重起見,蘇忠平還是把號碼報了一遍。他在想是不是信號的問題搭錯线了。

  “喔,這麼說你就是石大奶的老公嘍?”

  “是的!”由於對方聲音含混,蘇忠平沒聽清,以為他說的是“石大姊”,吁了口氣笑道,“你是她的同事嗎?請叫她來接電話。”

  “抱歉,她現在無法接你的電話。”

  “這樣啊……”蘇忠平心想妻子大概是在執行什麼夜間任務,連手機都交給同事保管了,“那麻煩轉告她,忙完了就往家里打個電話……”

  “抱歉,她也不會再給你打電話了!”

  蘇忠平失聲道:“她今晚又要忙通宵嗎?”

  “NO,NO……她一點也不忙,只是要到我家里去過夜!”

  那聲音仿佛帶著一絲嘲弄,越發嘶啞的說。

  蘇忠平一愣,有點不高興了:“朋友,請別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啊,她現在就在我車上,我正載著她回家呢!”

  說著兩下響亮的喇叭聲傳了過來,蘇忠平這才聽出,電話里隱隱還有馬達轟鳴的聲音在響著,顯而易見對方是一邊駕駛著車子一邊跟自己通話。

  “這算怎麼回事?”他開始惱火了,認定這是哪個無聊的同事在搞惡作劇,“請把手機交還給她,我要跟她說話!”

  “我已經告訴你了,她不會再聽你的電話!”

  “為什麼?”蘇忠平提高嗓音、變了臉。

  “因為我不允許!”

  “你憑什麼不允許?”他聲色俱厲,“冰蘭是我老婆!我有權力……”

  “冰蘭?”對方卻忽然截口道,“冰蘭是誰?這里沒有這個人!”

  蘇忠平再次呆住了,腦袋一片糊塗。

  “我要找的是石冰蘭,你車上坐的不是她?”

  “不是!”

  “啊……奇怪,難道我們剛才說的不是同一個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車上載的這位女警官也姓石,不過她的名字叫石大奶。”

  “哦,那我搞錯……”蘇忠平忽然驚覺不對,“你說什麼?石……什麼?”

  “石大奶呀!”對方故意拖長聲音道,“怎麼你沒聽說過嗎?本市刑警隊最有名的大胸脯女警、波霸中的波霸……有個響亮的外號叫“大奶警花”……”

  “混帳王八蛋!”蘇忠平終於醒悟了過來,火冒三丈道,“我警告你!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你要再敢說這種話侮辱我老婆,別怪我不客氣……”

  “你老婆?哈哈,那是過去的事了,現在她不再是你老婆,也不再是女刑警隊長了!”那惡魔般的聲音低沉的怪笑,“你前妻從今天起正式改名叫石大奶,新身份是我的女奴隸,或者說是一只被我飼養的寵物也行!哈哈哈……”

  “放你娘的狗屁!”

  蘇忠平忍不住厲聲罵了起來,可是內心卻一陣恐懼。世上不會有人開如此離譜的玩笑的,難道是妻子落到了罪犯的手里?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叫阿威!”嘶啞的嗓音停頓了一下又慢悠悠的說,“不過,F市的市民都尊稱我“變態色魔”……”

  “啊!”蘇忠平大叫一聲,驚怒交集的連聲音都發顫了,“惡魔!你……你想對我老婆怎麼樣?”

  “當然是想徹底征服她嘍!嘖嘖……她的奶子真是大的讓人流口水啊,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克制不住的想去犯罪的……”

  “你敢!我饒不了你!”

  蘇忠平發出一連串的怒吼聲,暴跳如雷的嘶聲咆哮。

  可是惡魔卻越說越起勁,能親口告訴大奶警花的丈夫自己將怎樣凌辱她,這種刺激的感覺真是太令人興奮了:“我會好好的調教她!嘿嘿……相信在我的訓練下,用不了多久她就會連最後一絲羞恥心都不存在,成為一個最聽話最淫蕩的大奶性奴的……哈哈……”

  蘇忠平的肺都要氣炸了,但是緊接著他忽然懷疑了起來,強自鎮定的冷笑:“少來這里吹牛!老實說吧,手機是不是你偷來的?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相信冰蘭出事了?我才沒那麼笨呢!”

  “哈,隨便你!反正你很快就會知道真相的……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手機啪的切斷了,蘇忠平的一顆心幾乎要蹦出了胸腔,又是焦急又是憤怒,連忙重新撥打號碼。

  可是手機又處在關機的狀態了,而且任憑他多次重撥都沒有動靜。

  ——不,冰蘭不會有事的……不會!

  心里有個聲音在瘋狂的喊叫,蘇忠平像熱鍋上的螞蟻般急的團團轉,在連續打電話問了幾個熟人和同事未果後,手忙腳亂的飛快接通了F市刑警總局……

  ***************

  凌晨一點半,五輛警車風馳電掣般趕到了徐家村。

  才剛到村口,干警們就瞧見不遠處火光衝天,許多村民都探頭探腦的出來觀望。

  循著火光駛過去一看,起火的是個廢棄的大倉庫,幾輛消防車早就趕到了,正在周圍噴射著白花花的水柱。

  火勢已經基本上得到了控制,不過倉庫也被燒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些骨架殘骸在冒著黑煙搖搖欲墜。

  在消防車旁邊還停著一輛警車,從車牌號上一眼就可以認出,那正是女刑警隊長石冰蘭的車子!

  干警們紛紛圍了上去,一個個心情都很沉重。

  接到蘇忠平的報案後,起先他們還盡量往好的方面估計,覺得那也許只是什麼人偷走了石冰蘭的手機,可是隨後卻接到了市消防隊打來的電話,說是半小時前徐家村附近突發火災,在現場居然意外的發現了一輛空置的警車,請刑警總局派人過來看看。

  干警們打開車門,座位上放著一雙女式皮鞋,一張貼著照片的警員證,還有一柄打光了子彈的配槍。

  平常石冰蘭從不離身的配槍!

  ——最壞的可能性終於被無情的證實了!

  所有人都黯然垂下了頭,許久的呆在原地默默無言。

  ***************

  “砰”的一聲輕響,珍藏了十多年的一瓶香檳酒打開了,清醇的酒香立刻飄遍房間的每一處。

  阿威仰脖子咕嘟咕嘟的灌了幾大口酒,就像個孩子似的興高采烈,沉浸在無比的喜悅中。

  這輩子最最渴望得到的獵物終於成功的捕到手了,無論用什麼樣的筆墨也都無法形容他此刻的狂喜、激動、感慨和興奮!

  到現在他還有種做夢般的恍惚感,幾乎不能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老天爺,你對我實在太好了!哈哈哈……

  內心得意的狂笑著,阿威一邊往嘴里灌著美酒,一邊欣賞著眼前一副美妙的場景。

  就在幾米開外的房間正中央,從天花板垂下了幾根又粗又長的鐵鏈,盡頭處綁縛著一個冷艷的絕色美女,嬌軀被吊起懸在半空,只有足尖勉強碰地。

  她低垂著光潔的粉頸,清麗而慘白的俏臉被略為散亂的秀發遮住了半邊,身上穿著的是一套英氣逼人的警服。

  墨綠色的上衣扎在深藍色的警裙里,整個裝束原本是相當威武莊嚴的,可是她的腳上卻偏偏踩著一雙清涼露趾的黑色高跟鞋,看上去顯得很不協調。

  而下身的警裙又被撕裂了一條大口子,右側僅著半透明絲襪的雪白大腿幾乎都暴露在外,給人的感覺又刺激又香艷。

  再加上配著性感的高跟鞋,警服的震懾作用已經蕩然無存了,反倒充滿了一種類似“制服誘惑”的挑逗意味。

  阿威貪婪的盯著眼前的美女,眼皮連眨都不眨一下,色迷迷的逡巡著她惹火的曲线。

  那凹凸起伏的魔鬼身材真是掩也掩不住,被貼體的警服淋漓盡致的勾勒了出來,而且由於雙臂被反綁到身後,這美女被迫將本就鼓鼓突起的胸脯挺的更高,胸前那對足有38寸的豐滿巨乳更是顯得怒聳茁壯,將警服撐的緊繃繃的漲到了極限,仿佛隨時都會因吃不住勁而裂開。

  她不但雙臂被反綁,纖美的腳踝上也拴著鋼鐐,踏著高跟鞋的玉足不得不盡量踮起,只剩幾根修潔的腳趾吃力的支撐著全身的重量。

  這無疑是一種性虐愛好者們最喜歡的捆綁造型!自從將獵物綁成這個淒美的姿勢後,阿威已經欣賞了很久了,越看越是心潮彭湃。

  “怎麼樣啊?大奶警花……”

  他放下酒瓶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故意將滿嘴酒氣噴到她臉上,“哦不,我親愛的女奴隸,現在應該叫你“冰奴”才對了……到這地步你該服輸了吧?”

  美女厭惡的緊蹙著雙眉,緩緩抬起頭來,那張冷艷的俏臉躍入視线,正是有“F市第一警花”之稱的女刑警隊長石冰蘭!

  她一言不發的瞪著惡魔,清澈的眼眸里射出兩道森寒冷厲的憤怒光芒,跟著輕蔑的把頭扭到旁邊正眼都不瞧他。

  落入惡魔的掌心後,她既沒有像一般的弱女子那樣哭泣求饒,也沒有像烈性女子那樣怒罵痛斥,因為她知道這些都是徒勞的,只會讓惡魔更加高興得意。

  在嘗試過絕對不可能掙脫鐵鏈鋼鐐後,她甚至沒有再浪費力氣去掙扎,就像一尊用冰雕刻成的女神像般冷漠,對自身的險惡處境視如不見。

  阿威一聲冷笑,伸手托起石冰蘭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在如此接近的距離內仔細欣賞,她那清秀脫俗的瓜子臉更是美的令人心動,水果般新鮮的雙唇上沒有塗抹半點口紅,雖然因憔悴而略微失去了血色,但卻增添了一種誘人盡情品嘗的吸引力。

  而那雙清冷的美眸凜然不屈的怒視過來,反而更激起了男人想要征服的欲望。

  “嘖嘖,像你這樣嬌滴滴的美人兒怎麼能當刑警隊長呢?簡直是胡鬧嘛!”

  阿威輕佻的撫摸著那吹彈得破的光滑臉頰,仿佛在把玩著一只精美細致的瓷器:“花瓶人物就應該擺在櫥窗里供人觀賞,否則一不小心磕破就太可惜了……”

  石冰蘭本已打定主意不理他,但這兩句話卻深深的刺傷了她的職業自尊,忍不住氣惱的怒斥:“閉上你的臭嘴!”

  “難道不是嗎?我知道你十分努力,可是你的能力並不足以勝任刑警隊長的工作!”阿威的語氣充滿嘲弄,“事實勝於雄辯,你非但不能將我逮捕歸案,連自己都落到了我手里,這不就是“花瓶”的最好證明麼?”

  石冰蘭陡然漲紅了臉,咬緊下唇不吭聲,顯然內心充滿了挫敗的恥辱。

  阿威的視线向下移動,落到了她那因氣惱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貪婪的咽了下口水。

  這對極其罕見的豐滿乳房已經近在眼前了,半年多來他朝思暮想,就連做夢都會夢見這對足有38寸的超級波霸,不過現在他倒並不急著剝光她一睹廬山真面目了,寧願多保留片刻那種期待而又興奮的神秘感。

  而且看著這對高高聳起的豐碩美肉包裹在警服里誘人的顫動,視覺上造成的衝擊效果反而更加強烈。

  好東西是要慢慢品嘗的,太急著囫圇吞棗可就大大的浪費了。

  況且阿威早已打定了主意,要先將對方那驕傲堅強的外殼敲碎,再去品嘗里面鮮美的果肉。

  “現在我相信了,“胸大無腦”的說法確實很有道理!”阿威喋喋怪笑道,“你就是這樣一個典型,因為胸部太大了,攝入的營養分配不均影響到腦部的發育,結果導致智商偏低……”

  “閉嘴!你給我閉嘴!”

  女刑警隊長羞怒交加,反應十分激烈,再也不能保持住剛才的冷靜淡漠了。

  ——胸、大、無、腦……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般反復在腦子里鳴響,石冰蘭一下子回想起了在她十八歲那年,有一次老師在課堂里當眾斥責自己時,用的就是這個令她蒙受莫大屈辱的評語!

  就因為這四個字,她的內心深處永遠都籠罩著一層陰影,為此不惜束胸整整十年;就因為這四個字,她發憤努力、發憤拼搏,好不容易用出色的成績贏得了人們的尊敬,在接受這個案件之前,已經沒有任何人敢小覷她的才干和勇敢。

  可是此時此刻,她居然又聽到了這句惡毒的嘲諷——胸大無腦!

  這些年她辛苦付出的每一滴汗水和鮮血,都是為了告訴別人這四個字是多麼荒謬,但眼下殘酷的現實卻無情的證明了,自己所有努力都已淪為可憐的笑柄。

  阿威察言觀色,准確的猜出了女刑警隊長的心思,頓時暗暗欣喜。看來自己事前的周密調查沒有白做,第一招就打的對手措手不及。

  他很清楚,像石冰蘭這樣經過嚴格培訓的優秀女警,各種素質相當過硬,一般的男人是很難征服她的。

  相較於肉體上的折磨凌辱,對她心理層面上的調教無疑更加重要。

  必須先從心靈上不斷予以打擊,徹底的壓倒這美麗的獵物,掌握主動並完全占到上風,才有希望最終將她馴服在自己胯下。

  “別再自己騙自己了!你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其實是靠勤奮換來的。正所謂勤能補拙,但這並不能掩蓋你智商平庸的事實!要不是你判斷錯誤,楚倩、林素真和孟璇也不會接連落到我手里,是你這個胸大無腦的警界花瓶害慘了她們!”

  石冰蘭臉色慘白,一時無言以對。惡魔的這些話就像是一柄柄大鐵錘,句句都擊中了她潛意識里最脆弱的要害。

  ——確實是我連累了她們,這都是我的錯……

  想到林素真和孟璇慘死的模樣,她的心里一陣絞痛自責,雙眼不禁涌現出了淚光。

  “事情明擺著,你根本就不適合當女刑警!”阿威乘勝追擊,“老天賜給你美麗的容貌和惹火的身材,目的就是讓你用這些天賦本錢來俘虜男人的,不是用你那簡單的頭腦!”

  石冰蘭“呸”了一聲,含淚的美眸又射出憤怒的視线,俏臉寒如冰霜。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她的聲音從牙縫里迸出來,每個字都透著冰冷的恨意,“不然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永遠都不會放過你!”

  阿威毫不在乎的哈哈大笑。

  “美人兒,即使你肯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他說著湊上前去,故意將肥厚血紅的長舌頭伸了出來,重重舔在女刑警隊長光潔的俏臉上,動作就像狗舔骨頭似的猥瑣,自下而上的將半邊臉頰掃了過去。

  滿是煙酒味的口臭撲面而來,石冰蘭惡心的想要扭開頭,但卻被對方的手掌捏住下頷無法閃避,只感到一條濕膩的舌頭掃過自己冰清玉潔的臉龐,那種感覺仿佛是被毒蛇爬過一樣難受,令人幾欲作嘔。

  她忍不住美目圓睜,將一口香唾狠狠的吐了出去,正中對方的面具下緣。

  阿威不以為意,反而伸舌將唾液舔了個干淨,發出咯咯咯的怪笑聲。

  “沒關系,你就盡管維持著這股傲氣吧,這樣我馴服起來才更有意思!SM性虐的真正樂趣,本來就只有在你這種女人身上才能得到最好的發揮。被剝光衣服的羞恥,在繩索捆綁下的顫抖,肉體被凌辱的巨大痛苦……所有這些令人興奮的美感,只有像你這樣出色的美女才能淋漓盡致的表現出來。”

  “你這個變態!”女刑警隊長怒叱。

  “是的,我是變態!而你卻是所有變態夢寐以求的獵物……”阿威的聲音開始狂熱了起來,“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渴望著能把你調教成最溫馴的巨乳性奴……我要好好的開發你這對淫蕩的大奶子,把它們變成完全為了取悅男人而長的兩團淫肉!”

  說完他隨手拔出了一柄裁紙刀,鋸齒形的雪亮刀鋒“啪”的彈了出來,抵到了女刑警隊長的衣領上。

  “你瘋了……你需要去看心理醫生!”

  石冰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盡力控制住自己聲音里的顫抖。

  雖然她早就做好了受辱的思想准備,可是一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些照片里,惡魔是怎樣用種種殘忍手段來凌虐女人的乳房,她的全身就涌起了一股寒意。

  阿威陰惻惻的一笑,眯起眼盯著她那快要將警服撐破的怒聳雙峰,刀鋒輕佻的在上面比來比去。

  “真是搞不懂啊,把兩團如此碩大的美肉塞進這樣緊身的警服里,而且還包的密密實實的,不嫌擠的難受麼?”他信口雌黃的調侃,“應該向刑警總局提建議,專門給你這種大奶女警設計一套低胸警服才對,這樣子廣大男性市民看了也高興,才有利於警民合作嘛……”

  “你少胡說八道!”女刑警隊長厲聲打斷他,“警服代表著執法機關的榮譽和尊嚴,不是你這種敗類可以褻瀆的!”

  “我這是為你好啊!瞧你的警服被這對大波波撐的多辛苦,萬一有哪顆鈕扣松了,你只要一深呼吸就會出丑的……不信你看!”

  阿威說著吃吃怪笑,用裁紙刀挑起了警服上的一顆鈕扣,小心翼翼的將底端的絲线割斷了一半,然後抽出了刀鋒。

  石冰蘭明知對方是在有意戲弄自己,可就是無法壓抑住內心的憤怒,胸口氣的劇烈起伏,而且幅度還越來越大,割斷少許絲线的鈕扣被極其豐滿的胸脯繃的一顫一顫,隨著急促呼吸的節奏而搖搖欲墜……

  忽聽“噗”的一下輕響,亮閃閃的銅質鈕扣終於吃不住勁了,像是鼓滿了力道的彈弓般強勁的彈了出去,射出了足有兩尺遠才掉下地來。

  “啊!”

  石冰蘭短促的低呼一聲,俏臉刷的羞紅了。

  迸飛一顆鈕扣後,警服的胸襟頓時裂開了一道很大的縫隙,那對豐滿碩大的肉球就像破土而出的種子般,簡直是掙扎著要從縫隙里擠出來,將原本狹長的縫隙撐成了一個橢圓形的巨大開口。

  警服仿佛變成了挑逗的“中空露胸”裝,雖然里面還有件襯衫,但那足以令天下男人瘋狂的巨乳形狀已被勾勒的更加清晰。

  阿威得意的放聲大笑,手中的刀鋒探進那道開口里,刀尖從里向外的刺穿了墨綠色上裝,然後慢慢的割了下來。

  “警服代表執法機關的榮譽和尊嚴?哈……哈!我看對胸大的女警來說,警服的惟一作用就是勾起男人更強烈的犯罪欲望,只代表著淫蕩和恥辱!”

  淫笑聲中,刀鋒嗤嗤的劃破了制服,又在上面割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石冰蘭氣的全身發抖,這些話真是太下流了,任何一個女警聽了都會感到莫大的屈辱。

  “你可以毀掉這件警服,也可以用各種方式詆毀它……”她凜然清叱,“但你永遠也毀不掉它在我心里的神聖價值!”

  “見你的鬼!什麼狗屁價值,老子偏偏要毀掉它……”

  阿威恥笑著,快速揮動手里的裁紙刀,只聽清脆的布料破裂聲接連響起,雪亮的刀鋒將墨綠色上裝割開了一道又一道的裂口。

  原本是英姿颯爽的警服很快變的千瘡百孔,撕裂的布片飄飛著,白皙的肌膚從一個個破洞里露了出來。

  女刑警隊長緊緊的咬著嘴唇,星星般明亮的雙眸里滿含憤怒的火焰,刀鋒的每一下劃動都仿佛割在身上,她的心在滴血。

  “你覺得警服神聖是嗎?”阿威惡狠狠的獰笑,“好,我就讓你體驗一下,穿著一身破爛警服被人強奸的滋味……”

  “不!”

  石冰蘭不禁叫出聲來,聲音里充滿憤怒恐懼。

  她寧願被剝的精光,也不願意穿著警服遭人凌辱。

  那種場面絕對是身為警察的巨大諷刺和悲哀,光想想都令她羞恥的無地自容。

  “那可由不得你了!”

  阿威冷哼,陡然伸手抓住她的衣領向兩邊一扯,其余的幾顆銅質鈕扣立刻四散迸開。

  這件莊嚴的墨綠色上裝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再也無法保護里面的那具動人胴體。

  接下來,他有意不把這件警服徹底扒光,就讓女刑警隊長維持著衣不蔽體的狼狽模樣,然後又用刀鋒將她的襯衣也割裂,再從敞開的制服里硬生生的扯了出來,隨手拋到了旁邊的地板上。

  石冰蘭羞惱的臉頰發紅,鼻子一酸幾乎想哭,連忙拼命的忍耐著。

  這時她的上身除了殘破不堪的警服外,就只剩下一件吊肩帶的名牌黑色蕾絲奶罩,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膚都暴露在視线中,精致如珠貝的香臍點綴在窈窕的柳腹上,那足以令AV女星都自愧不如的驕人曲线展露無遺。

  阿威久久的凝視著女刑警隊長高聳的酥胸,喉結貪婪的上下滾動。

  即使是F號的超大罩杯,跟她的胸圍一比也顯得渺小緊繃,根本遮擋不住那對豐滿到極點的乳房,兩顆碩大挺拔的肉球簡直是呼之欲出,從奶罩的上下左右都頑強的擠出了不少雪白的乳肉。

  掛在赤裸雙肩上的細帶顯然撐的極其吃力,以至於在晶瑩無暇的肌膚上勒出了兩道紅腫的印痕。

  不過最吸引人的還是在高聳入雲的雙峰中間,那道白皙誘人的深深乳溝,盡管只裸露出一小半來,但已經給人望不到底的眩暈感覺。

  “我來目測一下,你胸圍的准確數字應該是38寸G罩杯……腰圍麼,最多只有22,是不是?”

  阿威邊說邊摟住石冰蘭窈窕的嬌軀,單臂輕輕環繞住她的纖腰,這才發現腰圍比他估計的更加纖細,幾乎給人快要折斷的錯覺。

  在這之前,他還從未見過哪個巨乳美女的腰肢能纖細到這種程度。

  “嘖嘖!冰奴,你的身體真是太誘人犯罪了……你丈夫他媽的哪輩子燒了高香,居然能晚晚都摟著這麼美麗的肉體睡覺……”

  這種時候居然聽到對方提起丈夫,女刑警隊長微微一震,悲哀的臉色更加慘白了,淚珠已經在長長的睫毛里滾來滾去。

  阿威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她那細細的腰肢,嘴上接著道:“不過從現在起,你的肉體就只屬於我一個了!除了我之外,就算你丈夫也不能再碰你一根手指!”

  石冰蘭的回答是一聲充滿厭惡、輕蔑和憤怒的“呸!”

  阿威也不在意,單臂抱著這個半裸的冷艷美女,鼻中聞到她淡淡的體香,手上感受著柔滑細膩的肌膚,滿腔的欲火驟然攀升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挪動鋒利的裁紙刀,開始割起她奶罩上的細肩帶,口唇里繼續吐出低沉嘶啞的聲音。

  “記得半年前你在百貨商城的停車場里脫光上衣時,我只能從背面看到你胸前一部分美景。你半裸的樣子把我的好奇和渴望完全勾了起來,我那時就對天發誓,將來一定要像那個矮個子色狼那樣,強迫你正面裸體的出現在我眼前……”

  話還沒說完,其中一邊的細肩帶已被割斷了,黑色蕾絲奶罩的左半邊無力的垂了下來,露出了大半顆雪白飽滿的乳球,這副半遮半掩的樣子真是比全裸還要誘惑,令人看的鼻血都要狂噴出來。

  “現在,我的心願終於可以實現了!”阿威開始割另一邊的肩帶,吃吃怪笑道,“你馬上就要再次面對一個窮凶極惡的色魔,被迫袒露出大奶奶供他欣賞狎玩了,不知道你有什麼感想呢?”

  “我只恨當時沒有發現你!”女刑警隊長怒視著對方一字一句的說,“不能早一點把你送上刑場血債血償!”

  阿威哈哈大笑,果斷的揮刀將肩帶徹底割斷,失去勾掛的奶罩立刻離開了迷人的肉體,無聲無息的飄落到了地板上。

  石冰蘭的心仿佛也跟著沉了下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憤了,兩行清淚無聲無息的奪眶而出。

  許久不願回憶的噩夢再次降臨,她又一次品嘗到了在罪犯面前光著上身的屈辱!

  阿威的瞳仁里卻陡然射出了兩道亮光!

  就在奶罩飄落的同時,女刑警隊長白皙的酥胸完全失去遮掩,一對巨大滾圓而又極其豐滿的乳房倏地彈跳了出來,赤裸裸的袒露到了視线中!

  這真是一對無可挑剔的極品巨乳,輪廓是最肉感也最誘惑的圓球形,看上去就像是兩顆碩大的成熟水蜜桃似的,漲鼓鼓的懸掛在胸前顫動。

  飽滿而雪白的乳肉如同巧奪天工的藝術品一樣,隱隱的透出一種羊脂白玉般的色澤。

  更難得的是這對大奶子不僅豐滿之極,而且還又堅挺又結實,失去奶罩的襯托後,那碩大的乳球非但一點也沒有因沉重的份量而下垂,反而違背物理定律的傲然向上聳起,極其頑強的抗拒著地心的吸引力。

  那完美的形狀也絲毫未受到影響,兩邊豐乳緊密的互相靠攏著,自然而然的形成深邃的乳溝。

  “我的天……”阿威發出由衷的驚嘆聲,“這簡直是造物主的傑作!”

  石冰蘭的俏臉騰的漲紅了,這種贊賞的話聽到她耳里,更讓她感覺到羞恥非常,一絲不掛的胸脯又開始急促的上下起伏。

  阿威看的眼珠都快掉了出來,和被警服遮住時相比,她赤裸的乳房明顯的更加“壯觀”,真實的胸圍至少還要大上一個尺碼,而腰肢卻纖細的不堪一握,視覺上的反差簡直到了夸張的程度。

  假如不是親眼看見,真不敢相信這樣一對足有38寸的豐滿大奶子,竟是傲然挺立在還不到22寸的細腰上……

  過了好幾秒,阿威貪婪的視线才移向雙乳的頂端,眼睛又是一亮!

  只見在那對又圓又大的雪白球體上,兩粒櫻桃般的乳尖居然是不成比例的小巧,而且像是處女一樣的微微翹起。

  乳暈的顏色極淡極淡,細嫩的乳蒂也是一種處女才有的粉紅色,一點也不像是結了婚的女人。

  “太棒了……你這對大奶奶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

  嘴里夢囈般的贊嘆著,阿威伸出去的魔掌竟然激動的有些哆嗦,懸在空中停頓了好幾秒後,才緩緩的落向女刑警隊長袒露的胸部。

  終於,他的手真真實實的碰了上去,一手一個的抓住了那對只能用“超級偉大”來形容的乳房!

  石冰蘭全身猛然劇顫,眸子里露出屈辱羞怒的神色,厭惡的連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密布在光滑潔白的肌膚上。

  “哇哇……好大,好挺……好有彈性啊!”

  阿威的瞳仁里閃過狂熱的神色,低頭蹭向那道深邃的難以形容的乳溝,鼻端立刻嗅到了一股這個部位所獨有的、純天然的誘人乳香,那清新如乳酪般的好聞氣息,再加上被豐滿到極點的雙乳“埋”在中間銷魂感覺,令他陶醉的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你手里的話,一定是被你這對大奶奶給窒息死的……”

  他語無倫次叫嚷著抬起了頭,蒲扇大的手掌都已經張到了極限,但也只能握住掌中赤裸巨乳的一小部分。

  這對遠超常規尺寸的大奶子彈性好的驚人,手指頭只要稍微用力捏下去,就會被鼓的飽飽的乳肉強有力的彈開。

  “嘿……我就不信抓不住……”

  阿威陡然加運了點勁力,十根指頭總算深深的陷了進去。

  由於他只能勉強抓住雙乳的下半端,手掌一捏之下,豐厚結實的乳肉全都擠到了上面去,上半顆雪白的肉團竟如氣球般的鼓了起來,看上去更是膨脹到了令人震撼的地步。

  石冰蘭痛的蹙起眉頭,但卻自始至終一聲不吭,射出怒火的美眸完全沒有求饒的意思。

  “怎麼樣?堂堂的女刑警隊長竟然被色魔玩弄奶子,是不是感覺很羞恥、但又很刺激呢?哈哈哈……”

  阿威怪聲怪氣的嘲笑著,兩只手在用力揉捏的同時,還將飽滿發達的雙乳用力向上推,漲鼓鼓的乳峰被推壓的更加高聳,居然觸碰到了石冰蘭的下巴。

  女刑警隊長馬上扭轉粉頸避開,俏臉一直羞紅到了耳根。

  以前她雖然也清楚自己的胸部不是一般的大,但從未試過如此猥褻的動作,現在才知道自己的乳房竟然豐滿到這個程度,用力推高可以碰到自己的下頷!

  “我只感覺到惡心……令人反胃的惡心!”她咬牙道。

  “沒關系,你很快就會適應的!”

  阿威輕佻的吹了聲口哨,食指蘸了點口水摁到她豐碩而堅挺的巨乳上,以粉紅色的小巧乳頭為中心,指尖沿著那圈極淡的乳暈輕輕撥弄著,技巧十足的劃著螺旋型圓圈,但卻始終不去直接觸碰那粒可愛的小櫻桃。

  一陣螞蟻爬過般的奇癢傳了過來,石冰蘭的嬌軀一個激靈,呼吸漸漸的更加急促,瑤鼻中控制不住的輕哼了一聲。

  “嘿嘿,這麼敏感啊……”

  阿威目露奇光,他的手指才稍微撥弄幾下,細小嬌嫩的乳頭就迅速的變硬,像花骨朵綻放般挺立了起來,在飽滿雪白的大肉團上微微的蠕動;乳暈的顏色也在同時變成了誘人的嫣紅色,表皮上還突起了一粒粒晶瑩的粒狀層。

  ——奇怪,難道她的老公很少碰她嗎?怎麼看上去像個沒什麼經驗的少女似的……

  阿威忍不住低下頭,手掌將她左邊的豐滿大奶子握緊托起,伸出舌頭貪婪的舔了下那布滿粒狀層的乳暈,然後張口將嬌艷欲滴的乳頭含進了嘴里。

  “不要!”

  女刑警隊長羞怒的尖叫一聲,反應比預計的更加強烈,被牢牢綁住的嬌軀激烈的掙動了起來。

  可是在鐵鏈鋼鐐的禁錮下,一切的掙扎都顯得那麼徒勞而絕望,根本對暴行產生不了任何影響。

  阿威含糊不清的怪笑著,任憑那赤裸的惹火嬌軀在自己懷里掙動,兩手像搓面團似的揉捏著她胸前那對滾圓的巨乳,唇舌輪流的舔吸著那兩粒可口誘人的乳尖,故意將柔嫩的奶頭吸吮的嘖嘖作響,發出“哧溜哧溜”的淫靡聲音。

  石冰蘭又羞又氣,淚水再次控制不住的涌出來。

  雖然早知道這種羞辱是逃不過的,但事到臨頭還是令她感到極度的悲哀和屈辱——就連蘇忠平,她最親愛的丈夫都還沒吸吮過自己的乳頭,現在居然被痛恨的變態色魔給含到了嘴里!

  由於一直對大胸脯存在心理陰影,石冰蘭幾乎是有種潛意識的反感,厭惡任何人觸碰到自己的乳房。

  戀愛其間就曾為此吹了六個男朋友,即使是結婚之後,這種排斥感也始終沒有消除。

  蘇忠平始終都沒有機會好好把玩過妻子的乳房,每次做愛時手一放上去,就會被她條件反射般躲開或推開,更別說去吸吮乳頭了。

  對此蘇忠平自然是頗為不滿的,但他心想來日方長,以後可以慢慢的讓妻子克服心理障礙。

  這也就是為什麼石冰蘭明明已經結婚,乳暈和乳頭都還保持的像處女一樣新鮮。

  當然兩人做愛的次數極少也是一個重要原因,致使她的身材像黃花閨女遠遠多過像少婦。

  ——忠平,我對不起你……對不起……

  心里仿佛有個聲音在淒苦的喊著,女刑警隊長真正是懊悔莫及。

  自己對愛人是這樣的不近人情,而面對色魔的侵犯卻無力阻擋,這令她陷入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責之中。

  可是盡管如此,生理上的本能反應卻無法避免,敏感的乳尖第一次被男人含在嘴里吸吮,奶頭上不斷傳來一絲絲難以忍受的酥麻快意,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感覺。

  她緊蹙眉頭,輕輕的呻吟不由自主的從鼻腔里溜了出來。

  “嗯……”

  只是極低微的一下輕哼,石冰蘭就警醒了起來,趕忙狠狠的一咬嘴唇,拼命的將剩下的呻吟聲咽了回去,然而清澈的眼眸里卻已閃過羞愧的表情。

  “剛才還說惡心,怎麼現在又興奮起來了?瞧你這對淫亂的奶尖……”

  阿威張嘴吐出口中的美味,指著那沾滿亮晶晶口水的乳尖放聲怪笑。

  原本紅豆大小的細嫩乳頭已經變的十分堅挺,而且比原來足足擴大了一圈,正俏立在雙峰頂端羞恥的微微蠕動。

  石冰蘭強忍住羞憤,含淚的眸子依然毫不屈服的瞪著他,森寒如冰的眼光令人不敢正視。

  阿威仿佛也覺得有些刺目,側頭想了一下,大步走到屋角拿來了一團麻繩。

  “這麼難得一見的超級大奶,不用繩子裝飾一下就太可惜了。”

  他咯咯獰笑,一手捏住女刑警隊長左邊那顆豐碩的肉球,用麻繩在乳根處纏繞了幾圈,使勁勒緊以後打了個死結,然後再將她的右乳也如法炮制。

  “變態……你這個人渣,變態!”

  石冰蘭氣的手足冰冷,恨不得用所有最難聽的話語來詛咒他。

  赤裸的乳房被繩索勒的極痛,而且令她感到呼吸困難,不得不靠大口喘息來獲取身體所需的氧氣,結果又使胸脯起伏的更劇烈。

  阿威再次發出夜梟般的狂笑聲,退後兩步,狂熱的目光貪婪的盯著眼前的美景。

  他用的是最常見的日式緊縛法,乳房上下各用兩道繩子勒緊,邊角扎成漂亮的菱形,最後再把繩結打在深深的乳溝里。

  即使一個女人的胸部不怎麼“有料”的,雙峰被這樣綁住後也會極度向前挺起,造成一種波濤洶涌的視覺效果。

  這樣的捆綁法用到石冰蘭那足有G罩杯的巨乳上,本就碩大無比的乳球頓時被勒的更加突出,就像充滿氣的大皮球一樣急劇的膨脹了起來,看上去簡直是豐滿的令人驚心動魄。

  由於乳根被勒緊成了淒慘的扁平狀,雪白的乳肉全部向前集中,那兩個飽滿挺拔的大肉團變的更接近圓球形,充滿了一種被虐的美感。

  “嘖嘖嘖……被捆綁的奶子果然漂亮極了,尤其是你這樣的大奶子……”

  阿威捏了捏那兩粒被綁縛的充血突起的乳頭,贊不絕口的欣賞了一陣,注意力開始轉移到這具性感胴體的其他部位。

  除了胸部飽滿發達外,女刑警隊長還擁有一雙性感的美腿。

  她的身高足有一米七二,雙腿的健美修長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足以撩起任何一個男人的熾熱欲望。

  此刻,這雙粉腿也裸露出了大半,只穿著半透明的絲襪展現在自己面前;白皙腳掌上踩著的是一雙清涼露趾的高跟鞋,看上去也相當的誘惑。

  察覺到惡魔的視线不懷好意的盯著下身,石冰蘭下意識的將雙腿並的更攏,身體一陣搖搖欲墜。

  雖然嬌軀被吊起懸空後,只剩下幾根足趾辛苦的支撐全身重量,但她寧可維持著吃力的姿勢也不願意露出裙下春光。

  “嘿,這沒用的!”

  阿威的眼里露出貓戲耗子的嘲弄神色,伸手拉動拴在她右腳腳踝上的鐵鏈。

  叮叮的金屬響聲中,女刑警隊長的纖巧足踝被一股強力牽扯著,只能絕望的看著自己的右腿慢慢抬起翹高,一直到跟上半身形成六十度左右的銳角才停下。

  阿威發出色迷迷的淫笑聲,將鐵鏈固定到牆角的掛鈎上,讓她保持住現在的姿勢。

  這冷艷美女的警裙本就撕裂了一個大口子,再這樣子單腿高抬的站立著,裂開的裙口自然而然的向上翻起,再也不能遮掩住里面的春光。

  從阿威這個角度看過去,不但可以清楚的看見大腿根部的吊襪帶,連裙里的黑色內褲都一覽無余。

  石冰蘭當然明白這個姿勢是多麼淫蕩,清麗的瓜子臉漲的更加通紅,強烈的羞恥感遍布全身。

  “你真是個天生尤物,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充滿性的魅力……”

  阿威喃喃贊嘆著,隨手握住她高舉到自己面前的右足,嘴唇熱烈的吻著這只美麗的腳掌,並且沿著光潔的小腿逐寸的向上親去,經過略微彎曲的膝蓋,再到那閃耀著玉一般色澤的渾圓大腿……

  因為長期堅持不懈的鍛煉,石冰蘭的腿肌十分結實有勁,細嫩的皮膚下面,健美的大腿肌肉正在男人的熱吻下顫抖。

  雖然還隔著一層半透明絲襪,但還是能感覺到這條腿的清肌無脂,以及暗中蘊含著的強大力量。

  阿威毫不懷疑這雙迷人的玉腿也是危險的武器,只要有機會,絕對可以給自己造成致命打擊。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感到更加刺激和興奮。

  “嗤”的一聲,阿威用指甲劃破絲襪,將之扯裂了不少下來,雙唇直接吻著那滑如凝脂的大腿腿肌,然後慢慢的接近了雙腿的根部。

  躍入眼簾的是一件薄薄的黑色丁字褲,只能遮住小半個白嫩的豐臀,透過蕾絲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陰部輪廓。

  “想不到表面冷若冰霜的石隊長,居然穿著這麼性感的內褲……”阿威一刻也不放棄的嘲諷著她,“不知道這一次,你內褲里是不是也墊著月經帶呢……”

  “下流……無恥!”

  聽到對方再次提起在停車場里的往事,石冰蘭簡直是羞辱難當,忍不住又怒叱了起來。

  “哈哈,更下流的事還在後面呢!”

  喋喋怪笑聲中,阿威拿起裁紙刀將丁字褲的左邊挑斷,而右邊卻保持完好。

  接著把這件殘破的丁字褲緩緩的褪下,但又不完全剝離肉體,有意讓它懸掛在高舉的右腿上。

  涼風吹上光溜溜的屁股,石冰蘭仿佛跌進了最寒冷的冰窖里,全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這一瞬間她已經悲哀羞憤的麻木了,腦子里一片空白。

  “嘖嘖,這就是“F市第一警花”的騷穴啊……”

  阿威自言自語,睜大眼睛興致勃勃的盯著她赤裸的下體。

  在那雪白的雙腿根部,三角地帶長滿了濃黑柔順的恥毛,像是修剪的整整齊齊的芳草般覆蓋在上面,必須撥開陰毛才能看清神秘的性器官。

  由於她的一條玉腿被迫抬起,那道誘人的肉縫微微的裂了開來,兩片陰唇竟也是類似處女的粉紅色,鮮嫩的穴口赫然只有鉛筆粗細,顯而易見性行為少的屈指可數,私處幾乎沒有得到過任何開發。

  “你的陰毛很濃,乳房又是向上翹的,這代表你的性欲很旺盛!是個天生當性奴的好材料……”

  阿威說著淫邪的一笑,鼻尖湊上去貪婪的嗅著,動作猥瑣的像只公狗。

  石冰蘭的下體非常的清潔,不僅完全沒有意味,而且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他情不自禁的在那滿是恥毛的私處上吻了一下。

  “變態!”

  女刑警隊長倒豎雙眉又罵了一句,渾身再次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真漂亮呀……我干過的那麼多大奶妞里,你的騷穴賣相最好……”

  阿威伸出食指撥開濃密的恥毛,緩緩將指尖刺入了粉色的陰唇,石冰蘭條件反射般身軀劇顫,嬌嫩的肉縫猛地收縮,緊緊的夾住了他的手指。

  “嘻嘻,連里面都這麼緊!妙極了……”

  嘴里繼續取笑著,阿威發覺手指只能進去一小截,很難再向前推進。他暫時還不想蠻干,於是就將手指拔了出來。

  女刑警隊長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她剛才以為對方馬上就要強奸自己了,清冷憤恨的美眸里難免也有驚恐的神色一閃而過,雖然立刻就消失不見,但還是被阿威給捕捉到了。

  ——這個大奶妞的意志的確很堅強,但也絕非不可攻克的堡壘……

  心里這樣想著,阿威更加興趣盎然,拿起繩索將石冰蘭的下體也綁了起來。

  “哈哈……這個造型真是太好看了!”

  他退後幾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得意的縱聲大笑起來,眼里又射出那種狂熱的神采。

  只見在昏暗的燈光下,氣質冷艷高傲的女刑警隊長被懸空吊起,身上披著的警服已撕裂的殘破不堪,裸露的高聳胸脯上五花大綁,兩顆飽滿碩大的雪白乳球被繩索勒的夸張的突出來,同時一條光滑玉腿還被迫高高抬起,擺出一個特別淫蕩的姿勢,懸掛在膝蓋處的內褲隨風搖晃。

  她的下身也遭到了捆綁,而且綁的更加淫靡香艷。

  警裙被掀起拉高,幾根繩索先將赤裸的白嫩臀肉像粽子似的牢牢捆著,然後再延伸到前面的私處來。

  其中一段繩索穿過股溝深深的嵌入肉縫里,並且在陰蒂上打了個繩結,使那兩片陰唇被完全夾在繩索中間,並向外翻了開來,露出陰道里粉紅色的嫩肉。

  這真是一副令人熱血沸騰的絕佳SM畫面,再配上她那充滿屈辱、痛苦和憤怒的清麗俏臉,足以喚醒任何一個男人潛意識中的原始虐欲!

  “這麼好看的姿勢,應該拍照留念才對……”

  阿威變魔術般摸出一架照相機,淫笑著朝石冰蘭連連按動快門,鎂光燈的不停閃動,從各個角度拍攝著她這具飽受虐待的惹火胴體。

  熱淚不受控制的滑落臉龐,女刑警隊長本能的躲避著鏡頭,試圖用散亂的秀發遮住自己滿含羞辱淚水的俏臉。

  假如不是內心還有種不屈的信念在支撐著,她真想不顧一切的失聲痛哭。

  整整一卷膠卷很快照完了,阿威收起相機走過來,一本正經的口吻儼然像是專家:“捆綁都是這樣的,剛開始不適應,可是等到你潛藏的受虐渴望被激發出來後,你會感覺被繩索扎住陰部是多麼的有快感,甚至連淫水都會流出來呢!”

  石冰蘭氣的嘴唇發抖,雖然麻繩深深嵌入了嬌嫩敏感的陰唇後,的確有種異樣的酸麻酥癢感不斷傳來,但她更多的時候還是痛的冷汗直冒,而且糟糕的是還有另外一種壓迫在漸漸加深……

  “快放我下來!”她忽然道。

  阿威搖了搖頭,吃吃笑道:“你這個樣子多誘人,我還沒看夠呢!”

  女刑警隊長只好咬緊下唇,片刻後終於忍不住了,紅著臉道:“放我下來!我……我要去洗手間……”

  阿威一怔,隨即笑的前仰後合。

  “有什麼好笑!”

  石冰蘭羞怒交集,一張俏臉紅的像番茄。

  她已經超過十個小時沒有上廁所,在這種情況下又被捆綁的繩索嚴重壓迫著膀胱和尿道,積蓄的“內急”開始泛濫起來,讓她感到憋的難受極了。

  “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冰奴……你既然是我的女奴隸,對主人就不應該再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阿威邊笑邊伸臂摟住女刑警隊長近乎赤裸的嬌軀,手掌摸著她的秀發,就像是在安撫著一只心愛的寵物。

  “以後你無論做什麼事都不許背著我!包括洗澡和排泄……”

  說完他轉身從屋角拿來一只木制的尿盆,放到石冰蘭單腿站立的玉足旁邊,盆口對准了她的胯下。

  然後又在幾尺開外豎起一個三角支架,在上面擺好了一架小型的攝像機。

  “當著我的面撒出來吧!像你這樣的氣質美女翹起一條腿站著撒尿,絕對是值得珍藏的寶貴鏡頭……”

  “你想都別想!我寧可憋死也不會……不會……”

  女刑警隊長怒不可遏的厲聲尖叫,但話說到一半就嘎然而止了,“撒尿”這兩個字她非但說不出口,就連想到都覺得無地自容。

  她只有滿臉通紅的閉上了眼睛,咬牙苦苦忍耐著那越來越強烈的尿意。

  “好,好,有性格!”阿威翹起大拇指,“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的毅力能堅持多久……”

  他在角落的一張沙發上坐下,樣子一點也不著急,好整以暇的等待著她自己崩潰。

  這時候天開始亮了,窗簾的縫隙里已有日光隱隱的透進來。

  然而對被緊縛在屋里的石冰蘭來說,黑暗卻才剛剛降臨,而且絕望的看不到任何曙光……

  ***************

  上午八點半,F市刑警總局。

  會議室內煙霧繚繞,氣氛沉悶的令人窒息,所有人都鴉雀無聲。

  坐在正中的是臉色鐵青的趙局長,他正戴著老花鏡在瀏覽一份材料。

  專案組組長李天明就坐在旁邊,指尖夾著半支香煙,肥胖的臉上是一副陰郁而懊惱的表情。

  幾天之前,當石冰蘭對九仙山發現的那具屍體提出質疑時,李天明是完全不以為然的,認為這跟變態色魔一案根本毫無關系,雖然他也同意石冰蘭進一步展開調查,但卻並不熱衷,覺得這肯定是一條死胡同。

  甚至到了昨天中午,女刑警隊長向他出示了調查得來的種種疑點時,李天明依然認為這只不過是巧合,並不值得為此浪費警力。

  在雙方互相不能說服的情況下,石冰蘭只好和王宇單獨趕赴徐家村去了。

  誰知事情的發展竟證明了女刑警隊長的判斷是正確的——徐家村倉庫的那場大火撲滅後,從廢墟里找到了尚未完全燒毀的散碎肢體,經技術辨認後證明是孟璇的遺骸。

  而石冰蘭和王宇則不知所蹤,從各種跡象判斷,顯然是已經被色魔綁架了!

  李天明這才感到後悔不迭,假如昨天重視石冰蘭提出的那些线索,情況就不至於變的如此糟糕了。

  現在連刑警隊長都落入了色魔掌心,警方這次真是什麼顏面都丟的一干二淨。

  “小石的懷疑很有道理呀!”趙局長摘下老花鏡,氣忿忿的將手中的材料向桌上一擲,“突然多出了一個駝背老頭的屍體,這條线索當然很重要,你們怎麼都忽略了呢?”

  一片沉默。

  半晌,警官老田才惶恐的開了口:“我們也是在隊長出了意外後,才在她辦公桌上找到這份材料的。之前我們並不知道,隊長和王宇已經在徐家村發現了這麼可疑的线索……”

  趙局長愣了一下,痛心疾首的嘆息:“小石應該多帶點人手去徐家村的,那樣就不會出事了。色魔的凶殘她又不是不清楚,怎麼就和王宇兩個人單干呢!這真是……唉,難道她事先都沒跟你們打過招呼嗎?”

  眾人都搖了搖頭。李天明的心里卻“咯噔”一下,臉色有些不自然了。

  這份材料其他干警都是事後才看到,只有李天明是早在昨天中午就過目了,當時石冰蘭就已經將所有想法都跟他談過,還建議派出大量干警跟她去徐家村展開調查,但卻被他當面否決了。

  女刑警隊長是不得已才人孤勢單的出發的,結果直接導致了她被色魔俘虜。

  ——怎麼辦?這件事要不要說出來?如果說出來,我就要承擔判斷失誤的責任了……

  李天明臉上陣青陣白,一時遲疑不決。

  這時旁邊有人小聲嘀咕:“隊長上次去“黑豹”舞廳會見色魔也是這樣子,除了小王和小孟外我們誰都不知道……”

  “這個石冰蘭呀,就是喜歡單槍匹馬的深入虎穴!”趙局長半是氣惱半是無奈,雖然他十分焦慮這位能干女下屬的安危,但還是埋怨了起來,“勇氣固然可嘉,但這種缺乏組織紀律觀念的行為卻是嚴重的失職……”

  “唉,石隊長就是太急於求成了!要是先跟大家商量一下也不至於搞成這樣啦……”

  李天明做出惋惜狀的附和,一顆心怦怦直跳。

  刑警隊長被俘是足以令全市嘩然的壞消息,無論對上司、對下屬還是對公眾都需要有個交代。

  而石冰蘭既然落到了色魔的手里,十有八九是回不來了,自己的責任完全可以推給她來承擔……

  打定了主意後,他恢復了鎮定,面不改色的撒起了謊。

  ——對不起了石隊長,反正你已經是凶多吉少了,就替我背下黑鍋吧……將來我一定親手抓到色魔替你報仇!

  心里自我安慰了幾句,李天明覺得坦然多了,神色自如的和眾人討論起了案情……

  ***************

  九點整,阿威伸了個懶腰,眼露異色的站了起來。

  “冰奴,你比我想象中還更能忍耐啊,真是了不起!”

  時間過去將近三個小時了,女刑警隊長雖然俏臉紅的快滴出了血,眉頭痛苦的緊蹙著,嘴唇也都快咬破了,但居然還是可以忍住不撒出尿來。

  聽到惡魔的聲音,她那清冷美麗的眸子照舊投來憤怒的一瞥,不過卻沒有再開口痛罵了。

  “何必忍的這麼辛苦呢?”阿威走到她身邊,不懷好意的陰笑,“只要下邊放松一下,把尿撒出來你就可以解脫了,干嘛要這樣虐待自己呢……”

  石冰蘭依舊不答,身體象繃緊的弦般微微的顫抖,只感到膀胱已經憋的快要爆炸了,每一秒鍾都成了令人發瘋的煎熬。

  她的胸脯正在急促的一起一伏,那兩顆滾圓雪白的豐滿大肉團由於被捆綁的太久,晶瑩的肌膚下已隱隱透出了淡青色的毛細血管,原本白玉般的色澤因為血液的集中而變成了粉紅色,乳暈也擴散了一倍都不止,兩粒嬌嫩的乳頭更是完全充血突起,看上去充滿淒慘而又誘惑的美感。

  “要不然,咱們各退一步。”阿威提議,“只要你肯開口求我,對我說“主人,求你讓冰奴去尿尿”,我就讓你自己到洗手間解決……怎麼樣?”

  相比於單純的肉體凌虐,精神上壓倒對方往往更重要,阿威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才會提出這個看似讓步、實則有利於長遠調教的建議。

  可是石冰蘭的臉色卻更加羞憤,顯然對她來說,自稱性奴是件更恥辱的事,她寧願當著他的面出丑也不願意向他屈服。

  阿威等了幾分鍾後仍不見動靜,微笑著聳了聳肩。

  “好吧……你這樣的悍馬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馴服的,今天我就先幫你一把好了!”

  說著他突然伸手,在女刑警隊長光潔的小腹上重重一按,准確的按在膀胱的位置上。

  石冰蘭驟出不意,全身不由自主的一顫,原本已忍耐到極限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淡黃色的尿柱突然激射出來,有如黃河瀉堤般一發不可收拾。

  “不!”

  女刑警隊長絕望的緊閉雙眼,聽到自己的尿水有力的打在木盆里,發出極其不雅的響聲。

  由於是高舉著一條腿站著撒尿,相當一部分溫暖的熱流傾泄在自己的大腿上,把殘破的警裙和絲襪都給完全打濕了。

  “哈哈哈……瞧你撒的多歡,真是不要臉啊!”

  阿威雙眼放光的大笑,操縱攝像機對准她雪白的雙腿根部猛拍,在那片烏黑的細毛叢中,小小的尿孔在濕紅的粘膜上綻放了開來,淅淅瀝瀝的噴灑出淡黃色的尿液。

  石冰蘭終於忍不住痛哭失聲,恨不得全世界都在這一刻毀滅。

  被擺布成這麼可恥的姿勢在攝像機面前排泄,對她的自尊心和人格都造成了最無情的打擊。

  她下意識的拼命收縮尿道括約肌,想要止住這股丟臉的洪流,但積蓄的尿液一旦得到發泄就再也收不住了,這種努力反而使尿柱變的斷斷續續起來,顯得更加淫靡不堪。

  偏偏這股尿水又特別的長,半分多鍾了還沒有歇止的跡象,女刑警隊長痛苦已久的膀胱得到了放松,在極度的羞恥中竟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舒暢的表情……

  片刻後尿水總算拉完了,木盆里裝了小半盆淡黃清澈的尿液。

  阿威怪笑著將盆子端起,湊到石冰蘭的眼前讓她過目。

  後者崩潰了般輕輕喘息著,羞怒萬分的轉開了頭。

  “自己看看吧,撒了這麼多尿出來……現在你還有什麼警察的威風?還有什麼職業的尊嚴?”

  充滿嘲諷的話語在耳邊嗡嗡鳴響,石冰蘭陡然覺得五內俱焚,驀地里身軀一陣搖晃,兩眼發黑的暈了過去。

  她的意志耐力雖然都無比的堅強,但是被俘之前就已被打的渾身傷痛,再經過整整一夜的身心折磨,羞恥和憤怒都達到了極限,終於承受不住的暈倒了。

  阿威吃了一驚,也生怕女刑警隊長有什麼不測。她的性子這麼剛烈,要是被活活氣死可就糟糕了。

  他不禁後悔自己太心急了,應該讓對方養足了精神體力再來慢慢調教,這樣子才不至於搞出意外來。

  當下阿威趕快將石冰蘭懸空吊起的嬌軀放下,取出鑰匙打開了她雙足上的鋼鐐,接著把捆綁住乳房和下體的繩索也都解開了,只留著雙臂還反綁在身後。

  “這不能怪我呀,冰奴……誰叫你長的這麼美,身材氣質又這麼好,我實在太想看到你被虐待的樣子了……”

  嘴里自言自語,阿威抱著石冰蘭晶瑩的胴體回到沙發邊坐下,仔細審視著她的俏臉。

  這冷艷的美女雙眸緊閉,臉色氣的慘白,連柔軟的嘴唇都完全失去了血色。

  昏迷中的她看上去添了種柔弱的韻味,令人更加怦然心動。

  阿威把頭湊到她赤裸的胸脯上,耳朵壓著那極其豐滿的乳房,可以聽到心髒平穩的跳動著,顯然她只是急怒攻心下暈倒了,並沒有什麼大礙。

  他松了口氣,將這具性感惹火的嬌軀緊摟在懷里,手掌在她身上四處游移,一會兒捏捏雙乳,一會兒摸摸大腿,就像把玩著最精美的玉器般愛不釋手。

  過了一陣手足之癮後,阿威的欲火更加高漲起來,俯身趴到了女刑警隊長胯下,將她那雙白皙修長的玉腿大大的分開,貪婪的目光注視著那道紅嫩的肉縫。

  濃密柔順的恥毛上還掛著幾滴亮晶晶的尿液,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淡淡騷味。

  他正想伸舌頭舔上去,突然眼前一花,那兩條光裸的美腿猛地架到自己的肩部,如同大鐵鉗似的左右夾住了頭頸。

  阿威全身一僵,抬眼看去,正好迎視到石冰蘭那充滿憤恨的冰冷眼神。

  剛才她雖然昏迷了,但畢竟是受過訓練的優秀女警,沒幾分鍾就清醒了過來,抓住機會一舉制住對手!

  “只要我一用力,你的頸骨就會折斷!”她的雙頰透出紅暈,語音森寒的令人心悸,“不想死的話,就乖乖把我手上的鐵鏈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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