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浪花騎士?肉欲舞者罷了

浪花騎士?肉欲舞者罷了

   浪花騎士?肉欲舞者罷了

  “嘰!這混蛋怎麼追的這麼緊!!”

   “站住!可惡,竟然敢無視我,這個仇,我記下了——”

   兩道藍色的身影穿梭在蒙德奔狼領的樹林之中,無數鳥獸被他們驚動四散逃離

   深淵法師焦急的撥開面前擋路的枝杈藤蔓,它慌不擇路的想要逃回領地,明明先前已經踩過點了今天是蒙德的游擊部隊歸隊更換替補的日子,但是為什麼他們的隊長還在營地啊!

   “給我站住!你這家伙…給我停下!!”

   藍白色的披肩隨風飄蕩,肩膀上的神之眼閃爍著清澈的光芒,一襲藍色短發的少女緊緊的咬住了雙方之間的距離,優菈拖著沉重的大劍緊隨深淵法師其後,不斷擊破它朝後扔來的水泡,今天臨時營地缺少人手,想不到就真有想趁虛而入的家伙,被埋伏在暗處的優菈捉個正著,就有了現在這幅畫面,再往前跑就快要到風龍廢墟前面的那片巨大的樹林了,到了那里不熟悉地形的優菈就會陷入劣勢,所以必須要盡快追上它才行

   優菈加快了步伐,冰元素開始在她的身體周圍凝聚,就快要到了能夠夠到的位置了,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堅冰!斷絕深仇——”

   冰元素匯聚在堅韌之上,巨大的冰刀攔腰砍去,無數樹木應聲折斷,深淵法師就算已經盡力飛行,也是沒能逃出去優菈的攻擊,隨著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它被彈飛到了一旁懸崖下的亂石堆中,優菈身經百戰的經驗告訴她這時候想來不能輕舉妄動,她攥緊大劍雙腿肌肉用力,猛的躍向了那堆亂石,隨著第二聲爆炸聲巨劍已經砍進了深淵法師身體周圍的那層護盾,水元素的護盾已經布滿裂縫,只需要優菈再用力劈砍一刀估計就會碎裂

   優菈自然也是這樣想的,她迅速的踢開深淵法師,借力抽出了巨劍,她的作戰風格就像踏著優雅的舞步一樣,柔韌的腰肢一擰,巨劍又呼嘯而至,這一擊倘若命中,深淵法師必死無疑!

   想象中元素盾破裂的聲音並未響起,劍刃切到肉體的柔軟觸感也沒出現,相反像是碰到了什麼堅硬的金屬一樣一下子就將劍刃彈了開來,震得優菈只覺得雙手虎口一陣痛麻,巨劍不受控制的向後飛去,脫離了雙手的控制

   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通體白色的深淵法師,不,不止一個,越來越多的各種顏色的深淵法師伴隨著元素的閃爍出現在了自己身邊,而自己的武器已經飛到了無法安全抵達的地方了…

   “嘰…你們……再慢一點我估計就死在這里了!”

   “嘰嘰…吵什麼,這不來了嗎,怎麼辦,這個女孩是殺了還是帶回去?”

   兩個深淵法師當著優菈的面討論起了她的去留,這般的目中無人讓她這樣的急性子很難忍得了,雖然沒有武器,但是被授以游擊小隊隊長稱號的浪花騎士實力也不是蓋的,她快步衝向了兩個深淵法師,舉拳朝著二人的面門就迎了過來!

   “竟然敢第二次無視我!這個仇,我記下了——”

   ——————————————————————

   “嘰!快點走,別磨磨蹭蹭的!”

   “………”

   深淵法師用力的推搡著五花大綁的優菈朝著風龍廢墟深處前面的一處遺跡走去,任憑她當時擊碎了護盾發了瘋一樣給那個深淵法師來了一套組合拳,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深淵法師還有法術的加持,只需要揮揮手杖,優菈就成功的成為了戰俘,她這次擅自追擊並沒有別人了解,就算有人察覺到了隊長消失不見恐怕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優菈平日的作戰風格就是這樣,如果讓她碰上了心儀的獵物她不會顧及有什麼樣的危險就會擅自追上去,往往短則三五天,長則半個月,總是能滿載而歸

   這次她的失蹤恐怕就算是輪班回來的士兵們有所察覺也不會放在心上,這下好了,被帶到了平日幾乎無人踏足的風龍廢墟,還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失蹤,接下來有什麼嚴刑拷打在等著自己都不好說…

   一行人推推搡搡的把優菈帶到了一處隱蔽的石堆前,隨著那個白色的法師口念咒語,石堆就像憑空消失一樣,出現了一個裂開的洞口,優菈彎著腰勉強能夠擠得進去,被一路連拉帶拽的走過了七扭八拐的山洞後,一行人到了一個破爛的遺跡入口,這里似乎屬於曾經供奉四風守護的廟宇,但是現在成了這群深淵勢力的據點

   在它們帶著優菈繞過了一個又一個機關之後,來到了一個較為寬闊的場地,這里似乎是整座廟宇的中心,中央原本祭壇的位置被深淵法師用冰砌出了一尊“王座”,那只白色的深淵法師裝模作樣的坐在了上面,剩下的深淵法師分列兩排站好,有兩個人押著優菈讓她跪在了王座的面前

   “每次都是,每次都是每次都是!每次每次每次…每次都是你們這群騎士團的人!都是你們壞了我們的好事!”

   那個被優菈追了一路的藍色法師憤怒的在一旁手舞足蹈著,其他深淵法師看它的眼神中或多或少的都多了幾分譏諷,畢竟每次交給它的任務都會以失敗告終

   白色的深淵法師揮了揮手,蘊含著它憤怒的黑紫色能量被灌入了藍色深淵法師的體內,一瞬間,能量迸射,它的身體就像吹鼓的氣球,隨著能量越聚越多,最終不堪重負炸裂開來,優菈被這一切嚇傻了眼,自己的同伴,就這樣說殺就殺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你是西風騎士團的一個隊長是吧?”

   “………”

   白色法師用那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跪倒在地的優菈,面對它的詢問,優菈並沒有說話他們雙方的態度都令彼此不爽,但是優菈終歸是敗給了它,是戰俘,所以白色的法師理應如此,但是這個勞倫斯家族的倔強女孩並不喜歡人們用這種口吻跟她說話

   “唉…每次你們這些騎士都認為堅持自己心中的正義最終就會得到救贖,但是每次…嘰…看你能撐多久好了…”

   白色的法師一揮手,同樣的一股黑紫色的能量被灌入優菈的體內,她極力想要掙脫束縛,強大的能量貫通了的五髒六腑,優菈只覺得渾身上下仿佛被火焰灼燒了一般,痛苦無比,可是這個堅強的女孩硬是咬緊牙關沒露出一聲悶哼,但是很快這種燒傷一樣的疼痛就消失了,被注入她體內的深淵能量在優菈的額頭凝聚出了一個粉紫色的花紋,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又像是一個线條構成的花朵,隨著魔力耗盡,花紋顏色越來越淺,直至徹底隱藏進了額頭之中,不過優菈自己並沒有察覺到異樣

   “你們退下吧,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就能完成…”

   白色法師的話語輕描淡寫,周圍的深淵法師無一不表示出那副尊敬的謙卑模樣,整齊的從兩側退離了這間房間,現在屋里只剩下了白色的深淵法師與優菈兩人

   看著她堅毅的神情,白色法師走下王座為優菈松了綁,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視下將一柄劍扔到了她的腿邊

   “你現在拿起劍就可以復仇,就可以殺掉我,沒了我那些深淵法師就沒有戰勝你的能力,怎麼樣,做出你的選擇吧嘰嘰嘰…”

   深淵法師背過了身去,它聽到了長劍被拿起時的聲音,幾秒鍾後也感受到了那股直直逼近的氣流,它知道優菈已經衝了過來,但是攻擊卻遲遲沒有落下,深淵法師站在原地,沒有挪動分毫

   它轉過身來,劍刃離自己的腦袋就只有幾厘米的距離,優菈的攻擊仿佛被定格在了半空中,並不是她下不去手,而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在劍刃落下的瞬間就猛的僵在了原地,不管優菈怎麼掙扎,四肢都仿佛不聽自己使喚了一般,就那樣定格在了原地

   “哈哈哈哈,只不過是給了你一點希望,你便死心塌地的去追隨嗎,你們西風騎士看起來腦子里裝的都是一樣的東西啊~”

   深淵法師用力一揮手掌,優菈身體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她扔掉了長劍,筆直的站在了原地,她也非常詫異,為什麼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了,但是深淵法師接下來的舉動讓她更為震驚

   “自己乖乖的把衣服脫了吧,疊好了放在一邊,動作麻利點!”

   似乎是接受到了新的命令,優菈的身體開始自顧自的行動了起來,她摘下了頭發與上身的各種掛飾,將它們小心的整理好放在地上,解開了襯衣的紐扣,摘下了雙臂的銀甲,雖然身體非常聽話的在執行命令,但是優菈的神智還是清醒的

   “不…別在脫了,快停下!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聽使喚了!不行,不要再脫了啊!”

   女孩有些害怕的脫掉了自己上身的內襯,又不受控制的去拉開了靴子的拉鏈,兩條長筒褲靴被她小心翼翼的脫了下來整齊的碼在一旁,解開了勒住大腿的幾條繩索的卡扣,摘下了那緊緊貼在大腿上的皮革軟甲,拉開了最後一件衣服的拉鏈,脫下了這件像是泳裝一樣鏈接上下身的黑藍色緊身皮甲,兩條絲質過膝長襪也被緩緩的從腿上搓下團成了兩團放在了鞋子一旁

   至此,優菈的全身只剩下了一件抹胸,與一條內褲,她將所有的衣物整整齊齊的疊好拽平,沒有留下一道折痕,將它們一件一件的摞起,整齊的碼到一塊像是展示戰利品一樣的將自己的尊嚴呈給了敵人,這無異不是將優菈那顆高貴的貴族之心扔到地上親自踐踏

   上身只剩下了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一向代表成熟與神秘的黑色籠罩在女孩那發育良好的渾圓鴿乳之上,與她那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顏色鮮明的反差,深淵法師看著她那滿臉緋紅都已經蔓延到了耳朵根,便給她那不受控制的身體下達了第二條命令

   “內衣也脫掉吧,我想看看你這個小姑娘還有多少分的姿色。”

   聽到這話優菈焦急的想要叫喊,但是舌頭似乎自顧自的打起了卷,雖然她仍保持著理智,但是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任由自己控制了,此刻就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就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

   可是自己的身體卻異常的聽話,她背過手去解開了抹胸的卡扣,俯身褪下了黑色的內褲,同樣將它們整齊的擺放在地上,隨後又恢復到了那筆直的站姿,自己身為女性身體的隱私就這樣暴露在了敵人面前,優菈的眼中已經噙滿了淚水,她狠的牙癢癢,但是自己卻無法控制著身體移動分毫

   “讓我看看~”

   深淵法師輕點了一下下巴,優菈的身體又得到了指令,在她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完成了一個她這此生都未做過的羞恥動作

   優菈劈開雙腿,繃緊了雙腿的肌肉,站穩之後,她微微的將腰向後彎去,憑借著極佳的柔韌性與平衡感做成了這一艱難的動作,然後她歪身,將自己的手緩緩的伸向了股間花庭,這里的恥毛被少女仔細精心的修剪過,非常的整齊,然後優菈輕輕的用兩根手指掰開了外側的陰唇,露出了花蕊內部,是健康水潤的紅色,也不知是因為視线注視還是因為從未這樣做過第一次的興奮感,藏在陰唇之間的那一抹身影開始緩緩的挺立,看著優菈不斷勃起的陰蒂,深淵法師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棒,就保持這樣的姿勢站一會吧,我得好好的,仔細的,一點一點的,觀察每一個角落呢~”

   優菈此刻的羞憤無法用語言形容,她恨不得挖個洞自己鑽進去,這樣的恥辱這輩子哪遭受過,即便是因為流淌著勞倫斯之血被蒙德人唾棄也從來沒有此刻這種心情,不爭氣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可是雙唇不受控制的緊閉,就連哭泣,都不被准許,只能發出喉嚨深處傳出的哽咽之聲

   深淵法師慵懶的飄在半空中,四下打量著維持著這個羞恥姿勢的優菈,高挑豐滿的身軀,白皙的肌膚,健康的性器,完美的標准,這無疑是作為試驗品最完美的標准,深淵法師揮手,優菈恢復了正常的筆直站姿,此時她的眼淚已經止不住了,站在那里任憑淚水順著下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她發出的嗚嗚聲讓深淵法師有些厭煩,它再次給優菈下達了動作指令

   這次她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像是扎馬步一樣岔開了雙腿,下沉身軀,踮起雙腳,一只手高舉背在腦後露出了紅潤的腋穴,而另一只手則是背到背後,將下身那兩團豐滿的臀瓣撐開,露出了中央粉色的褶皺穴口,隨著身體的動作,胸前的一對圓乳也隨著上下跳動了兩下,這色氣的場景卻因為優菈的這個詭異動作添了幾分滑稽

   她幾乎快要氣到昏厥,倘若這個姿態被外人看到,那她寧願背負罵名死掉,這種不攻擊肉體反而攻擊精神的手段是殘忍的,也是有效的,短短幾分鍾這個堅強的女孩的自尊就被徹底擊潰,她現在想做的就是從這里逃出去,不論用什麼辦法,不論答應它什麼條件,但是深淵法師並不給她開口說話的權利,它知道,想要擊碎一個自尊心強大的女孩,這樣的攻擊還遠遠不能達成目的

   它通過法術,召喚出了一根根飄在空中的細長羽毛,羽毛前段紫黑色,後端黃白色,不想是正常禽類的羽毛,深淵法師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給它們注入了深淵能量,這些飄在空中的羽毛就想有了生命一樣,鎖定了目標之後紛紛朝著優菈飄了過來

   而優菈就維持著這個門戶大開的動作靜候發落,羽毛慢慢的貼上了她的身體,輕撫著身體各處的敏感帶,優菈只覺得渾身一陣止不住的酥麻,似乎靈魂都要被抽出去一般,這種羽毛的觸感與尋常羽毛不同,它既堅硬又柔軟,每一下劃過優菈的身體,都是在為那撩撥而起的欲火添上一把硬柴

   羽毛盤踞在腋穴的凹陷,肆意扭動著自己的身軀給優菈帶來那難以抵抗的癢感,全身周遭都在遭受著羽毛的襲擊,不管是乳頭還是下體也早已經被羽毛占領,在它們的挑逗之下優菈只覺得暈頭轉向,似乎有股強大的能量開始在體內孕育,而後庭,那被自己親自掰開的雙臀中央,菊穴似乎深得羽毛青睞,三四根羽毛圍聚在這里,它們時而輕戳褶皺中央,時而撩撥的臀肉,只為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踮起的雙腳也在被細長的羽毛親力親為的照顧著,它們扭曲著鑽入所有趾縫之間,反復拉鋸著它們細長的身體,不知腳趾縫,腳背與腳心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擊,羽毛輕快的一下下挑逗在上面,留下的絲絲痕癢讓本就艱難站立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我聽它們說經常看到你在湖邊跳舞?會跳舞的話就這樣給我來一段吧。”

   深淵法師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只懷表,它一邊給優菈下達著指令,一邊順著鎖鏈放下了金色的懷表,任憑它在空中搖擺

   優菈只覺得那表盤有著無窮的吸引力一樣,視线不自覺的就被吸引了過去,隨著身體擺出一個又一個動作,她看著表盤的雙眼也越來越木訥

   她輕扭腰肢,像一條靈動的水蛇,她高舉雙臂,像展翅的天鵝,高高踮起腳尖,像是在冰面上行進的舞者,她盡情的舒展著身體,周圍的羽毛並未停止動作,可癢感卻在優菈的大腦中越來越渺小,她的注意力似乎全被那個表盤吸引,不知是什麼時候一個聲音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不停的回蕩

   [你不再是高貴的浪花騎士,你是深淵最為低賤的肉畜,你是奴隸,此生如此,不會得到救贖,不會有人憐愛!]

   這個聲音就這樣在優菈腦海中回蕩,舞步沒有下一條指令就永遠不會停止,羽毛不得到應允就不會從優菈的身體上離開,羞辱她的話語一遍又一遍的回蕩在腦海之中,一點一點的蠶食著少女的心智,誓要將她拉入惡墮的輪回

   深淵法師再次發動法術,不只是羽毛,越來越多的器具加入到了撓癢當中來,肉體上與精神上的雙重壓迫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壓垮女孩脆弱的心理,最終借助魔法道具來達到催眠的目的,而這幅近乎完美的軀體,將在未來成為深淵法師魔法的溫床,它將會用優菈的身體進行一個又一個實驗,直至她的生命凋零

   [你是勞倫斯的人]

   我……

   [罪惡的勞倫斯人,暴君的後裔!]

   …………

   [你們毀了蒙德,你就是個妓女]

   我沒有!

   [你不配做浪花騎士,你不配加入騎士團,你不配享受現在的一切!你應該在地獄中懺悔!]

   為什麼!明明…明明一切都不是我做的!

   [你就是低賤的肉畜,不過是為了人們泄欲而存在的一具肉身罷了!你有什麼資格以人的身份活下去!]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

   少女內心掙扎的力度已經弱到微乎其微,那個在她腦海中回蕩著不停羞辱著她的話語似乎讓她認清了“現實”,被深淵法師扭曲的現實,她的心智被嚴重腐蝕,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的失去自我,成為一個全新的“肉體”

   看著不停舞動的優菈,看著她那曼妙的身姿在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看著她那精准踏著心中拍子落下的舞步,深淵法師揮動魔杖,開始了最終的法術儀式……

   “你是誰?”

   “我……我…不知道……”

   面對詢問,優菈神情呆滯,楞楞的站在原地,她的眸子中早就沒了光芒,曾經的記憶仿佛被深埋心底,看來催眠的儀式非常的成功,深淵法師壞笑著走向優菈,它將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隨著那個花朵狀的花紋亮起光芒,一段不屬於她的,被提前編織好的記憶被送入了優菈腦中,這段記憶…承載著怎樣的重量呢?

   ——————————————————————

   優菈已經從部隊上消失了兩個月,琴雖然已經派去了新的臨時隊長,但是不管是騎士團還是游擊部隊的士兵們都沒有放棄尋找優菈的行動,但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是…

   蒙德城外,一處偏僻的地方,幾間破茅屋白天沒什麼動靜,但是一到了晚上里面就熱鬧得很,幾個游擊部隊的壞小子早就聽到了風聲,這里是最近新出現的一處窩娼聚賭的地方,這幾個游手好閒的人借著巡邏的名義,來到了位於摘星崖附近的這幾件茅屋前,互相對視,各自壞笑了一聲,推開了那扇漏光的木門…

   里面多半是遍布蒙德各地盜寶團的成員,也有不少騎士團里的跟他們一樣迂腐的混蛋在這里消遣,當這幾個人走進屋內,跪在櫃台上向眾人擺出嫵媚姿勢展示著自己身體的那個全裸的女孩讓他們愣在了原地,女孩也發現了他們,非常熱情的照顧他們落座,那藍色的短發…暗金色的眸子…不會錯的……

   “歡迎光臨~主人們想喝點什麼嗎,現在還沒有午夜,不到點心時間哦~”

   “隊長!你在這里做什麼?!”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優菈依舊蹤影全無,派出去的线人也都是無功而返,琴越來越焦急,她並不知道的是,現在游擊部隊中,不少人都在傍晚午夜時分或擅自,或結伴離隊,前往摘星崖下的幾件破茅屋,沒人知道他們去那里做什麼,據說是去那里搜查巡邏,調查優菈勞倫斯隊長的下落,但是每次都沒能帶回有價值的线索……究竟…是為什麼呢?

   the.end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