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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戰場原黑儀的絲足

動漫H之旅 H度 10052 2025-02-21 00:08

  我領兩位少女來到私人住所當中,鞋櫃里拿出兩雙棉拖鞋給她們,一般備用的棉拖鞋都會買大一點,這個大一點是相對於女性的腳丫而言的,大一點總比小了好。

  進到客廳的我衝了一壺茶,各地的私人住所雖說因為不確定我什麼時候來而沒有放些保質期較短的食品,但像茶葉這種可以放很久,越放約好喝的東西還是有備的。

  “喝點茶解解渴。”衝了一壺茶的我回到客廳,兩位少女展現出不同的姿態,一位站著一位已經坐下了。

  紫發單馬尾少女翹起黑色絲襪包裹的右腿搭在自己的絲襪左腿上,絲襪大腿肉間互相擠壓,勻稱的黑色絲襪小腿向前方傾斜,穿著粉色棉拖鞋的絲襪蓮足翹起。

  而金發單馬尾少女則站在紫發單馬尾的身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屋子內的裝飾,不過我能感覺到她的注意力其實主要還是放在了我的身上。

  “謝謝。”紫發單馬尾少女禮貌了道了聲謝,細細喝了一口擺放在她前方的紅茶。

  “你不喝嗎?”我問向站在沙發後方的金發單馬尾少女。

  “吾不怎麼渴暫時就不喝了。”不是出於謹慎怕對方在茶水里做手腳,而是金發單馬尾少女被更美味的液體所吸引,根本沒有心思喝什麼茶水。

  那股味道要比沙發上坐著的少女要濃烈誘人多了,如果不是行動之前吸了一定的血液,她怕自己此刻已經忍不住要撲上去嘗一口那血液的味道了。

  金發單馬尾少女悄悄舔櫻唇的動作沒有逃過我的眼睛,她有這個反應很正常,我沒有收斂自身的氣息,這對吸血中或者能從血肉中獲得滿足的種族來說有著非同一般的誘惑。

  “好了,我就不浪費時間,該進入正題了。”紫發單馬尾少女將茶杯放下,她原本翹起的黑色絲襪右腿同樣從絲襪左腿上放下。

  “如果我說,我並不知道少女你要做什麼,只是姑且先請你們進來會怎麼樣?”雖然我大概能猜到她們的身份,但為何會變成這樣我暫時不能確定。

  聞言,紫發單馬尾少女“咻”的一下站了起來,她三兩步繞過茶幾走到我的面前,紫色的單馬尾隨著她的動作搖晃。

  “啪”一只玲瓏的黑色絲襪玉足踩在我我的身側,紫發單馬尾少女修長的黑色絲襪右腿抬起踩了上來,松軟的沙發凹陷下嬌小的絲足形狀。

  “你真的不知道我來做什麼的?或者說你認不出來我是誰?”紫發單馬尾少女做出了不良少女一般的動作,但她的表情卻是淡漠的,和小太妹那種囂張的神色完全不同,帶來了不一樣的感受。

  少女這個動作如果單純穿的是裙子那麼免不了就要走光了,特別她身上的還是短裙,可有寬松的白色燈籠短褲的存在,確保了少女不會因此而走光。

  “我當然能認出少女你是誰,只是有點不確定你要來做什麼。”哪怕在此之前我不知道對方長大後的模樣,但從對方的臉上依稀能看出她小時候的樣子。

  更別說她與母親相像的容貌了,對於熟悉她母親的我來說,同樣不難猜到對方的身份“畢竟你這變化不是一般的大,小黑儀。”

  無論是從記憶中判斷或者從她依稀能看出小時候模樣、與戰場原泉長得相似這兩點來看,在我面前的紫色單馬尾少女,毫無疑問是戰場原黑儀,只不過與之前的蘿莉相比,眼前這位已經長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就像一晃過了好幾年,將近十年的樣子,然而上一次我與小黑儀見面不過十天以前,她一下子能長這麼大顯然不合乎常理,而且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長大,其中的原因肯定與那位金發單馬尾少女有關。

  “還以為建你環繞在各式女性的身邊,會注意不到我這不起眼小孩的變化。”話雖如此,戰場原黑儀的語氣似乎軟化了一分,但也僅僅是一分。

  “這話就不對了,小黑儀你小時候明明很可愛,怎麼會不起眼呢。”戰場原黑儀不是那種小時候不起眼長大後搖身一變的類型,她小時候就足夠的可愛動人。

  “蘿莉控。”紫色單馬尾少女從淡櫻色的嬌唇中說出三個犀利的字詞。

  不過沒有等我進行回應,戰場原黑儀就輕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小黑儀你忽然長大的原因果然與我有關嗎。”聽到這兩句話,聯系她之前說的話,我在心底形成了基本的推論。

  “不然呢,我閒著沒事去自找麻煩嗎。”戰場原黑儀彎下腰肢,俏麗的臉容湊到我的面前,一雙澄清湛藍的眼眸直直的與我對視“建你應該沒忘記你自己說過的話吧。”

  “小黑儀你是說等你長大後再說的那件事?”說到這里,我還不明白小黑儀之所以要從蘿莉快速長大成少女的原因,那我就是個大笨蛋了。

  “沒錯,為此我可是與那邊的吸血鬼簽訂了契約,還經歷了一段漫長的時光。”戰場原黑儀瞥了一眼在邊上一副看熱鬧模樣的金發單馬尾少女,如果可以她自然不想被當“熱鬧”來看。

  不過之前她答應過對方,所以戰場原黑儀也不好說什麼,只希望對方趕快失去興趣離開,最不濟回到影子中也好。

  “漫長的時光?”小黑儀和金發單馬尾少女之前的契約我能察覺到,不是主仆契約,是一種更為平等的契約,所以我沒有幫她強制解除,而漫長時光這一點應該就是小黑儀長大了的原因。

  “這個暫時不是重點,等以後再說。”戰場原黑儀現在顯然沒有談論這個的興致,或者說她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確定“建你可以接受了吧,現在我這副樣子應該已經能滿足你的要求了。”

  不是戰場原黑儀自戀,以她的身材樣貌而言說是美少女一枚完全不為過,這是一個客觀事實。

  “小黑儀你小時候很可愛,長大之後也很漂亮,但是…”紫發單馬尾少女繼承自母親的容貌自然是頂級的,更別說有一雙修長的黑色絲襪美腿,現在我可是狠狠的壓制住自己的衝動,才沒有摸上在我身側的黑色絲襪美腿。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說的。”戰場原黑儀沒等我的話說完就把踩在沙發上的黑色絲襪玉足改為踩在了我的大腿上“還是說建你此時反而要矯情起來,對我母親的時候你也有矯情嗎。”

  玲瓏的黑色絲襪蓮足沿著我的大腿向上,來到了我的胯間,在此戰場原黑儀的絲足前進動作一頓,不過很快她又繼續讓絲足往我的胯間中央移動。

  “看來建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吧要誠實多了。”戰場原黑儀嬌小的黑色絲襪蓮足踩在了我的襠部中央,這種情況下除非我強行壓制住勃起反應,不然肯定勃起了。

  勃起後的巨根將褲襠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這個樣子紫發單馬尾少女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更別說此時她的黑色絲襪玉足正踩在那上面了。

  “我只是想讓小黑儀你多考量一下,之後可能沒有你能後悔的余地了。”面對不同的女性,我有不同的相處方式,本來可以和小黑儀慢慢培養感情的,但小黑儀似乎不這麼想,那麼我肯定也要因此而做出相應的改變。

  一成不變、以不變應萬變的做法得根據情況來進行,女性的心思變化多端,有時候你不能因此就跟著變化,那樣不一定能取得好效果,有時候你也不能一直秉持著之前的方針,需要靈活去應對。

  “後悔?建你看我現在這樣子是會後悔的樣子嗎。”戰場原黑儀重新抬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她這句話應該有兩層意思。

  一是她都已經用絲足踩到了我的大肉棒上了,這樣的舉動足以說明她這次的決心,二是她都為此而從蘿莉長成少女了,怎麼還可能會去後悔呢,這兩點都表明戰場原黑儀絕不後悔的心態。

  “我了解了,可我要事先聲明一點,這會和之前小黑儀你想要的不一樣,我不能拿你代替戰場原太太。”

  之前戰場原黑儀(小)說的是用她自己來替代母親,讓母親能夠結束與我的不倫關系,當時我說她還小,這種事情要等到她長大後才會有所考慮,於是現在戰場原黑儀成長為少女回來了。

  “為什麼?”戰場原黑色淺紫色的細眉微蹙,踩在我勃起巨根上的黑色絲襪蓮足稍稍加大了力度,顯然她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我之前也和小黑儀你說過了,哪怕我和你母親說不再來往,她也不會因此而放棄的,相反可能變得劍走偏鋒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有可能會黑化,對於把我當成了信仰的戰場原泉來說,對於略有狂信徒跡象的美人妻來說,信仰崩塌這種事她是不能接受的,哪怕只是她單方面的信仰,為此她可能會采取過激的辦法。

  例如將造成她信仰崩塌的起因扭曲掉,盡管戰場原泉應該不至於像走火入魔一樣將自己的女兒清除掉之類的,但想盡辦法讓戰場原黑儀接受她與我在一起是很有可能的,到時候一些小衝突就不可避免了。

  當然有我在會盡量避免衝突的發生,但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阻斷這種可能呢,相信現在成長起來後的小黑儀會更加能理解這一點,從她的沉默以對就能看出來。

  紫發單馬尾少女抿唇沒有說話,而我則繼續解釋其中的原因“而且還有一點。”

  “還有一點?”戰場原黑儀正在糾結我剛提到的那一點,對於我說的還有一點都沒有太多心思去聽。

  “嗯,很重要的一點。”聞言,戰場原黑儀才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我即將要說的話當中。

  “對我來說,無論戰場原太太還是小黑儀你都是無可替代的,所以沒有由你替代母親的說法,小黑儀就是小黑儀,沒有誰能去替代也不會去替代誰,即便那是你的母親。”

  哪怕有時會出現“擋槍”的情況,但我最終肯定是全都要的,沒有說用一個替代另一個的說法,都大開後宮了,這不才是正確的選擇嗎。

  “你…”戰場原黑儀好像被我這番話擊沉了一般,她用無奈的語氣說道“真的是貪得無厭。”

  既要她的母親又要她,戰場原黑儀除了貪得無厭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了,可奇怪的是自己並沒有對此有很生氣的感覺,反而有點放心下來的感覺。

  總之她現在的心情非常復雜,之前替代母親的提議她確實出於為父母著想的心態提出的,但其中真的沒有自己的因素嗎,如果沒有現在她就不會有這種心態了,而且到底怎麼做才是對母親好呢。

  “這點我不可否認,但我的心里就是這麼想的。”我相當的坦誠,像把衣服脫光一樣的坦誠,如果按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相信不用多久就會真的把衣服脫光了。

  戰場原黑儀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等她睜開眼簾,藍色的眼眸再次變得平靜如水“那你就得好好負起責任來,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你要保證能解決,不然會出什麼問題我可不管。”

  “這個當然,無論是戰場原太太的問題或是小黑儀你的問題,我都會解決的,正如以往一樣。”這樣的保證我都做不出就不要開後宮了。

  不過其實後宮起火有時候不一定需要我親自解決就是了,例如這次和我一起來到這里的咲夜,盡管女仆長沒少毒舌我,但如果遇到後宮起火這樣的事,身為女仆長的她會第一時間為我考慮,看是否需要先行幫我解決問題。

  對於這點戰場原黑儀沒有要反駁的意思,因為她有過切身的體驗,她的病,因此而引發的母親問題,哪怕現在母親的問題似乎往另一個方向轉變了,是好是壞她不太能確定,但至少她自己能確定是好的,之後的變化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姑且可以先信著,比起這個有一個問題倒是急需解決。”戰場原黑儀的黑色絲襪蓮足輕點我勃起的巨根,是什麼問題不言而喻了。

  “這個可能需要小黑儀你的幫助。”小巧精致的黑色絲襪足趾翹起落下,這小小的動作卻給我帶來了莫大的視覺與心理刺激。

  “小黑儀,我明明成長到少女了,建你還叫我小黑儀嗎。”戰場原黑儀似乎看出了絲足動作對我的刺激,她用黑色絲襪足跟抵在我堅硬的棒身上,用絲襪大拇趾在棒身的上方打轉。

  而在稱呼的方面,之前戰場原黑儀之前即還是蘿莉的她對我的稱呼為建叔叔的,現在長大後的她則直呼我的名字了。

  圓潤的黑色絲襪大拇趾度輕按在棒身上時那嬌嫩的腳趾肚微微下陷,彎起的足弓導致薄薄的黑色絲襪形成一道道細細的褶皺。

  “畢竟我之前都是叫你小黑儀的,習慣了就這麼叫了,怎麼小黑儀你不喜歡嗎?”絲足每一處的細節變化我都沒有放過,有時候光看到這種變化就能一定程度上滿足絲足控的心理,當然更多的是激起進一步的渴求。

  “不,這個隨你喜歡,我不介意。”戰場原黑儀對此沒有異議,久違的聽到“小黑儀”這個稱呼,反倒讓她的心里一暖,她這麼說只是為了確認一件事。

  自己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無論是外表還是心理層里,對方面對自己的這些變化會如何,目前看來在態度和情感上沒有因此發生太大的變化,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

  戰場原黑儀能清楚的感受到絲足下那根粗長之物的堅硬與熱度,在這之前可不是能輕易做到的。

  “那能請你幫忙嗎,小黑儀。”一般而言這麼說的潛在意思就是挺喜歡的,你可以不用改了,既然如此我就暫時沒有必要改變對戰場原黑儀的稱呼。

  “幫忙?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可能算得上幫忙,只不過這本來就是我打算要做的事。”戰場原黑儀干脆坐到了茶幾上,黑色的百褶短裙擺壓在了少女的美臀與茶幾的透明玻璃之間。

  “小黑儀你的意思是…”我原以為自己說服少女之後,少女會放棄原來的想法,現在看來戰場原黑儀並沒有完全放棄本來的想法。

  “母親的問題暫且能放下,但推倒建你這件事不會因此而發生變化。”自己都為此成長到少女了,這些年她能堅持下來的原因哪怕有部分擱置了,但不影響戰場原黑儀的整體決定。

  “小黑儀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大膽呢。”早熟的蘿莉戰場原黑儀能提出那樣的建議,現在更為成熟的少女戰場原黑儀會采取主動推倒似乎也沒什麼奇怪的。

  “哼,這不是正好隨了建你的意嗎。”戰場原黑儀抬起另一只黑色絲襪蓮足,兩只嬌小的黑色絲襪美腳移到我的褲頭上。

  今天沒有去公司,去一色家穿的是卡其色的休閒長褲,黑色的絲足撩起我的白色短袖衣服的衣擺後,就能看到打了活結的褲頭繩。

  “我只是擔心小黑儀你會勉強自己,其實慢慢來我同樣不介意,現在的狀態你可以用腳或者手之類幫我解決也行。”

  在我說話的期間,戰場原黑儀已經用她的黑色絲襪足趾夾住褲頭繩的其中一根繩子往前一拉,將褲子的活結給解開了。

  “真心話呢。”將褲子的繩結解開,戰場原黑儀的絲足便夾住了彈力的褲頭,精致的黑色絲襪足趾夾住卡其色的褲頭往外拉。

  “小黑儀你真的是對我太好了,超喜歡你的。”我剛說的也不算假話,但你要說我喜不喜歡戰場原黑儀那麼做,毫無疑問是喜歡的。

  “我就知道,建你在那方面的需求不是一般人級別的,盡管你本身就不是一般人。”自己的病之所以能順利治好,在接觸到某只吸血鬼後戰場原黑儀才知道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當時的自己也覺得很神奇,但並沒有往那方面想,而能被吸血鬼說不一般的,那肯定不能算在普通人范圍之內,至少是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

  “我這方面的需求是比常人要高一點。”這時抓住我褲頭的黑色絲襪玉足已經向下拉了,褲頭被拉下後就是被勃起巨根撐得繃緊的三角內褲。

  “那這個一點有點多,每次母親都被你弄到下不了床。”戰場原黑儀對這個“一點”不太認同,億點還差不多。

  “主要小黑儀你的母親太美麗了,要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並不容易,而繼承了母親美貌的小黑儀你同樣十分漂亮。”

  當然兩人在氣質與身材上還是有挺大區別的,一位溫婉柔媚的成熟女性,一位冷淡系帶點毒舌的青春少女。

  “建你的意思是同樣要將我弄到下不了床嗎?”戰場原黑儀歪了歪頭,紫色的單馬尾隨著少女的動作從她的香背滑落。

  “小黑儀你是第一次,大概率是不能輕易下床的。”哪怕我會比較呵護初體驗的女性,但經由我的開苞再加上後續的操干,想要輕易下床除非體質非同一般,不然可能性很低。

  “是嗎,這可不一定,即使我是第一次,如果在前面讓建你消耗多了,說不定能占據上風。”戰場原黑儀表達出不可置否的態度,雖說她心里同樣認為這個可能性不高,但她想試試。

  “那就要看小黑儀你能消耗我多少了。”想要在前戲方面將我消耗的七七八八,即便是和我做得做多,本身實力相當強的師匠姐都做不到,如果戰場原黑儀能做到,光用奇跡已不足以形容了。

  “那走著瞧。”話到這里,戰場原黑儀是不可能示弱的了,哪怕她只有理論知識。

  話畢,戰場原黑儀就用絲足將我下身僅有作為遮擋的內褲給拉了下來,至此我的巨根終於毫無保留的展現了出來。

  赤黑色的巨根直直的朝天而指,粗長的棒身上纏繞著的青筋為其增添了幾分的猙獰,圓碩的大龜頭在燈光下仿佛有種鋥亮的感覺。

  “建你這個是不是太夸張了,真不知道母親是怎麼能容納下去的…”戰場原黑儀蹙起了細眉,哪怕在其撐起大帳篷和用絲足踩上去的時候已經有一定的心理預期了。

  可在切實的看到巨根的真容後,依然讓戰場原黑儀感到一陣心悸,心底不由的產生自己真的能容納下這根巨物的疑惑。

  “小黑儀你不會這就退縮了吧。”美人蹙眉的模樣總是別有一番風味,即使戰場原黑儀的神態依舊平淡。

  “你看我像是要退縮的樣子嗎,只是對建你的色欲程度有了進一步的認知。”為了證實自己的話,戰場原黑儀將一只玲瓏的黑色絲襪伸到我的面前“建你似乎很喜歡這個。”

  這點是從母親變得常穿各式的絲襪中得出的,特別對方過來的日子,母親基本都會穿上絲襪,小時候她不太懂,現在大概明白為什麼了。

  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由遠到近,首先聞到的是一絲淡淡的香味,不用說這是由少女的絲足上傳來的。

  極近距離的觀看戰場原黑儀的絲襪玉足,少女的絲足美的無可挑剔,五只小小的絲襪足趾俏皮可愛,纖薄黑色絲襪下的足背白白嫩嫩的,足底則白里透紅展現出健康的顏色。

  白皙的肌膚與纖薄的黑絲,兩種極致反差的顏色結合在一起,這便是黑色絲襪所帶來的極致誘惑,聞著淡淡的足香,看著誘惑的絲足,我的巨根不由的跳動了一下。

  “看來我的猜測並沒有錯呢。”戰場原黑儀帶上揶揄的語氣,抬起另一只黑色絲襪玉足來到我的胯間“如果我這樣做的話…”

  戰場原黑儀玲瓏的黑色絲襪玉足輕輕點了一下我勃起的巨根,這次沒有了褲子的阻隔,少女溫潤的絲足直接觸碰到了我的大肉棒。

  簡簡單單的一次接觸,我的巨根就給出了明確的反應,一下的輕點換來了幾下的劇烈跳動,像渴望在上方的絲足上蹭弄一般。

  “嘶,小黑儀你這樣挑逗,我會忍不住的。”作為一個絲足控,戰場原黑儀的舉動可以說是誘惑到了極點。

  “哦?建你忍不住要做什麼?該不會這就忍不住要出來了吧。”戰場原黑儀對這效果顯著的挑逗結果挺滿意的,不枉她提起決心這麼做。

  “我會這麼做…”我沒有一直被動的意思,抬起手抓住了戰場原黑儀就在我臉前的黑色絲襪玉足,然後將其湊到我的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香甜的絲足香氣充斥在了我的鼻間,滑嫩的黑色絲襪足底與我的臉相貼,鼻子頂在戰場原黑儀那柔軟的黑色絲襪足掌上,嘴唇貼在敏感的黑色絲襪足心上。

  “唔…”火熱的吐息落在她的足底,戰場原黑儀能想到自己的絲足被捉住,但沒想到會被直接湊過去臉上“建你就不嫌髒嗎?”

  “怎麼會呢,我完全不覺得小黑儀你的腳髒。”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我還伸出了舌頭在戰場原黑儀的黑色絲襪足弓上舔了一下,比起言語行動更有說服力。

  “癢…沒想到當年我敬愛的建叔叔居然是個大變態。”敏感的自信被濕滑的舌頭一舔,戰場原黑儀下意識的將絲足一縮,不過因為被一只大手穩穩抓住了絲襪腳腕所以沒有縮回去。

  “有些人是會有些獨特的癖好,而我這個應該算不上太獨特的癖好。”紫發單馬尾少女這一聲“建叔叔”進一步激起我心中的背德感,在那白里透紅的絲襪足心上連親了兩下“何況小黑儀你的絲足這麼美就沒有這方面的癖好也會喜歡的。”

  “通常我們稱呼這種為好色。”戰場原黑儀成長為少女後的毒舌屬性似乎就此激發了起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個稱呼似乎讓你更興奮了,建…叔…叔…”

  聞言,我的呼吸不禁粗重了兩分,熱熱的吐息落到黑色的絲襪足底上,這個稱呼有種回到小黑儀時期的感覺,在戰場原黑儀還是蘿莉的時候就是這麼叫我的。

  現在她長大了變成了直呼我的名字,不是說直呼我的名字不好,這是一種親密的表現,但稱呼我為“建叔叔”時,會有一種蘿莉的小黑儀與少女的黑儀交錯的感覺,帶來一種禁忌的快感。

  見狀,戰場原黑儀便知道答案了,不過她沒打算改變現在的稱呼,當然這不代表她不用了,而是要在關鍵的時候使用,這樣效果估計會更佳。

  “小黑儀,調戲大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情欲燃燒的正旺,面對戰場原黑儀的絲足,我不再輕輕的發起進攻,張開嘴將那精致的黑色絲襪大拇趾給含到了嘴里。

  “建你也不要小看少女的反擊了。”戰場原黑儀的另一只黑色絲襪蓮足完完全全的踩在了我的大肉棒上,嬌嫩的絲襪足底開始在我粗長的棒身來回蹭動。

  黑色絲襪蓮足摩擦巨根的動作簡單又有幾分的青澀,但就是這簡單的摩擦動作就帶給了我莫大的快感,絲滑溫潤的黑色絲襪美腳足交給帶來的刺激快感。

  “小黑儀,你的絲足太棒了。”這個太棒了不僅僅說正在給我足交的絲襪美腳,還有正被我舔舐吮吸的黑色絲襪美腳,在一根根嬌小的絲襪足趾上留下了我的唾液痕跡。

  “建你真的是變態呢。”足趾被舔舐含弄的酥癢感和足底下火熱巨根的觸感令戰場原黑儀臉頰微紅,為原本冷淡的俏臉增添了兩分嫵媚的色彩。

  話雖如此,但戰場原黑儀絲足上的動作一刻不停,美麗的黑色絲襪玉足蹭動著在下方的粗長巨根,從大肉棒的根部到前端,在從前端回到根部。

  這樣我的粗長肉棒就能充分體會到柔軟絲襪足掌與圓滑絲襪足跟的不同觸感,不僅如此,我還能舔吻另一只絲足的足掌與足跟,實現兩種不同的切實絲足對比體驗。

  “看來要對付欲求很強的變態,還需要加把勁呢。”隨著足交時間的推移,戰場原黑儀的呼吸漸漸加快,臉上的紅暈也愈發艷麗,在櫻唇微張中,她變換了足交的姿勢。

  只見戰場原黑儀的黑色絲襪玉足側了過來,由原本的豎著踩在我的大肉棒上變成了側踩在我的大肉棒上,由向內弧线優美的絲襪足弓按在我的粗大棒身上。

  如此我的大肉棒便緊貼在了小腹上,接著戰場原黑儀的絲足就上下搓動了起來,雖然沒能雙足夾在一起形成足穴,但這樣也算半個絲襪足穴了吧。

  “小黑儀,做的不錯很舒服。”我聞著戰場原黑儀的絲足腳踝,用臉頰蹭著她的黑色絲襪足弓,聞著她的絲襪足香,舌頭在圓圓的絲襪腳踝上打轉。

  “舒服就快點弄出來,明明我的腳都開始酸了,建你到底有多色。”戰場原黑儀自認為體質應該要比同齡少女要好上不少,可架不住 持久又連續的快速擺動腿部。

  “這應該和色不色的關系不大,主要是我性能力太強悍。”我沿著黑色絲襪腳踝往上舔,舌頭在戰場原黑儀的絲襪跗骨所形成的小溝壑上輕舔。

  “建你的臉皮使用城牆做的嗎。”即便戰場原黑儀知道這是事實,不僅從母親那里能得出這個結論,在她親身接觸過後同樣能得出這個結論,只不過在嘴上她沒有直接承認這一點。

  “怎麼可能,小黑儀你覺得我的臉皮硬嗎?”話畢,我用臉頰去蹭了蹭戰場原黑儀的黑色絲襪蓮足,溫潤絲滑的觸覺令我一蹭再蹭。

  “硬,太硬了。”戰場原黑儀張開在我臉頰側面的黑色絲襪足趾,用兩根籠靈活的足趾夾住我的臉頰上輕拉了一下。

  “那我得呵護好好一下被硬硬臉皮蹭過的絲足才行。”我的頭部一轉又重新張嘴含住了戰場原黑儀的絲襪足趾,舌尖在她的黑色絲襪趾縫間肆意舔弄。

  見狀,戰場原黑儀也不甘示弱,她的黑色絲襪玉足上下搓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將絲襪足交帶來的快感推向了高峰。

  “呼…快要來了…小黑儀…繼續加油。”忙著吮吸精致的黑色絲襪足趾,我不忘提醒即將放開的精關,弄了這麼久該射一發出來了。

  “快點出來吧,建你這個變態絲足控,快將射出來,建叔叔。”戰場原黑儀知道到了關鍵時刻,她不停的搓動自己的絲足,同時用言語帶來進一步的刺激。

  “射了,小黑儀。”輕咬住戰場原黑儀的絲襪足趾,在絲足的蹭動下,我射出了今夜的第一發精液。

  在絲襪足交與舔絲襪美足的快感層層疊加下,隨著我的精關松開,大量的精液從我的馬眼射了出來。

  因為戰場原黑儀的絲足踩住了我的巨根,讓粗長的肉棒緊貼在了我的小腹上,所以射出來的精液都往被拉起的上衣衣擺上射去了,還有些被我凸起的結實胸膛所攔下。

  戰場原黑儀只覺絲足下的巨根在劇烈跳動,但她並沒有因此而挪開自己的絲足,就這射精的勢頭,她怕自己一放開那巨根就會彈起來四處亂射,到時候不免會射到她的身上。

  等我射完精,空氣中便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聞到這股氣息的戰場原黑儀感覺自己的身子更熱了。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另一邊沙發背上的金發單馬尾少女抽了抽小巧的瓊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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