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瑜就像發了瘋了一樣,不停扭腰讓陳宇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研磨著敏感的G點。
這種強烈的刺激,讓方欣瑜既酸脹的難受,卻又舒爽得欲罷不能,簡直感覺靈魂都在顫抖。
陳宇也感覺到她陰道內壁中,突出了一塊堅硬的如硬幣大小的地方,知道那就是方欣瑜的G點,於是伸手摟著她的肩膀,挺腰對著她的G點猛攻起來。
“啊……不要不要……老公……那里不行!!!”
在陳宇的攻勢下,方欣瑜整個人幾乎進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不停地搖著頭,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迎合這陳宇的撞擊。
她的屁股里還塞著一顆跳蛋,陳宇每一次將肉棒插入,頂撞在她的柔軟內壁時,後庭的跳蛋則向內擠壓,兩面夾擊的快感讓她有種被兩根肉棒同時插入的錯覺。
“不要……太刺激了……我不行了……嗯……用力……”
強烈的刺激下,方欣瑜一會兒失聲尖叫讓他用力,一會兒又不停地搖頭讓陳宇停下。
花心中的酥癢隨著陳宇的一次次插入不斷被消磨,卻又因為那根大棒撞在子宮上的酸脹再次泛濫,方欣瑜嘴里似哭似笑,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了出來。
“要……要被肏壞了……”
感受著被塞滿的肉屄,方欣瑜逐漸忘記了思考,只想就這樣一直被陳宇肏下去。
突然,方欣瑜感覺菊花一空,就將陳宇將他屁股里的跳蛋拽了出來扔到一邊,然後拿起座位上的那根假陽具,頂在了她的菊穴口。
感受到陳宇的用意後,方欣瑜心里沒有絲毫抵觸,反而隱隱期待著陳宇趕緊將那根假陽具也狠狠插進來,將她的騷屄和菊花一起狠狠地塞滿。
餐廳中,江文月一直等到了八點半,向門口望去時,卻依舊沒有看到老公的身影。
在服務員前來詢問了十幾次什麼時候上菜後,她終於再也坐不住了。
起身便向外走去,來到門口,看到空蕩的街區,江文月臉上露出一抹不屬於她的失落,幾乎每一年結婚紀念日,她老公都會失約。
這究竟是多少次了,江文月也有些記不清了,只是依稀記得上一次和老公一起過結婚紀念日時,還是自己剛懷孕那年。
而如今,女兒寧雪琪都已經到了要嫁人的年齡了。
想到這,江文月心中涌起一陣煩躁。
如果不是因為陳宇的緣故,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和她的未婚夫順利完婚了。
“該死的陳宇!”
想到女兒現在一提到嫁人就要死要活的樣子,江文月的火氣頓時就涌了上來,再加上老公的爽約,讓她越發暴躁。
拎著包就向自己的車走去,決定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去勸女兒應下婚事。
只不過剛走沒幾步,她便再次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一旁正在前後搖晃的大眾車上。
恍惚間,江文月覺得這個大眾車的車牌號有點熟悉,她向來對數字比較敏感……
這種熟悉感一出現,江文月便確信自己肯定見過這輛車,而且絕對不止一次,說不定就是自己公司職員的。
想到今晚在餐廳只見過陳宇和方欣瑜,她目光閃動了一下,瞬間將目標鎖定在這兩人身上。
“難道,這兩人真的有什麼事不成?”
見到那劇烈搖晃的車身,江文月已經猜到車里發生了什麼,她下意識想湊近看看里面的究竟是不是陳宇和方欣瑜,但又怕看到什麼不乾淨的畫面。
“在街邊做這種苟且的事,真是不要臉!”
江文月啐了一聲,她雖然已經結婚二十幾年,可對於性事卻幾乎處於空白。
剛結婚那會老公還對她有點興趣,可她老公也是個古板之人,別說車震了,兩人做的時候基本都沒擺脫過臥室。
而且自從生下女兒後,老公就像是完成了任務一樣,幾乎再也沒有碰過她,導致江文月在性欲最旺盛的年紀,卻只能靠著一些假陽具撫慰寂寞的肉體。
“不知道車震是什麼感覺……”
看著看著,江文月腦海里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她先是被自己的羞恥念頭嚇了一跳,想要趕緊上車離開這里,但腳下卻像是生了根一樣,眼睛始終盯在那輛搖晃的大眾車上無法挪開。
“要不去看一看?”
江文月心髒砰砰跳了幾下,在心里說服著自己:“我只是去確認車里的人是不是陳宇和方欣瑜而已,對的,就是這樣!”
車里,陳宇躺靠在椅背上,透過擋風玻璃,很清晰的便能看到外面站著的江文月。
方欣瑜背對著玻璃,還在不停地用騷屄吞吐著陳宇的肉棒,嘴里的浪語一聲高過一聲。
“方主管,江總正在盯著你看呢。”
陳宇似笑非笑的提醒了一句。
方欣瑜心中一驚,但身體的快感讓她根本停不下來,一邊扭著腰,同時回頭向著窗外看了一眼。
“呀!江總走過來了!
怎麼辦,要是被她發現了,咱們兩個可就完蛋了!”
方欣瑜的聲音有些驚慌。
可是身體卻依舊沒有停下動作,屁股高高抬起又猛得坐下,將陳宇的肉棒狠狠灌進濕漉的騷屄中,嘴中發著意義不明的哼唧聲。
陳宇被她這幅害怕被發現,卻又舍不得停下的貪吃模樣給逗笑了,“那就當著江總的面,送你上高潮!”
說罷,陳宇雙手捏住她肥厚的臀肉,快速衝刺起來,每一次都將肉棒狠狠插進最深處,恨不得連兩顆睾丸也整個塞進去。
嘴巴也沒有閒著,叼著她一顆充血的粉紅乳頭,用力吸舔起來。
方欣瑜爽的口水直流,也顧不上什麼江總不江總的了,放聲大喊起來:“老公……用力吸我的奶子……啊……狠狠肏我……好爽……要到了……”
與此同時,陳宇余光掃到江文月已經走了過來,在車子副駕位置徘徊著,目光裝作似無意的向著車窗掃來。
陳宇愣了一下,竟然有種錯覺,覺得江文月好像是在……害羞?
“想不到這個老女人,竟然對男女之事這麼保守嗎?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