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很熱,仿佛吸入鼻中的氣息都帶著男人強烈的味道,戴茜雖是纖腰扭動,不讓葉歡立馬開始進一步動作,想要休息片刻,但里頭連著被兩回衝刺,他火熱的岩漿已在體內深深地烙下了痕跡,暖烘烘地融化著她的身心,加上男人的溫柔纏綿,讓戴茜不自覺的就深陷其中,玉手也開始在葉歡的胸口胯下亂摸!
對葉歡而言,戴茜的各個敏感地帶早巳了如指掌,葉歡壞壞地笑著,雙手不住動作,戴茜只覺得在葉歡一番動作之後,種種的疲憊仿佛都已經慢慢消失了,每寸肌膚都被他把玩得香汗微沁、酸軟異常,幽谷深處才被他布施雨露熄滅的火種又自死灰復燃,漸漸灼得她肌酥骨軟,身心再次充滿了渴望。
見戴茜軟在身下,仿佛精雕玉琢的肌膚透出了的紅火,香汗如雨之間,幽馥的體香繚繞鼻尖,再也無法拂去,僅余眼神中仍透著一絲女強人應該保留的理智,不過在葉歡鍥而不舍的玩弄下,很快就要徹底消失了!
他雙手齊出,在戴茜嫩出水的肌膚上流連忘返地愛撫著,揉乳扣陰、挑逗憐愛,可說是無處不王、無所不為,把戴茜敏感的胴體當成了自己全新手法的實驗地,如狼似虎戴茜哪堪如此挑逗?
不一會兒,戴茜已是芳心迷亂,整個人似好似完全沉浸在欲火之中,再沒一寸清涼之處。
每當肌膚與他接觸,傳人體內的都是無窮欲火,甚至連沒被他觸及的部位都在暗自渴望著、准備著承受他的挑逗。
戴茜不住輕扭嬌軀,隱隱約約透露著她的需求;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腿早在他的手下柔順地分開,任憑自己男人的色手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隨心所欲的撫弄揉搓,充分享受他的指頭帶給她酥軟酸麻的滑動,整個幽谷都為之飢渴,香甜的津液無法遏止地傾泄,卻無法將戴茜的渴求徹底流散,令她嬌喘吁吁,眼神仿佛將要渙散。
“感覺怎麼樣,我的戴茜寶貝?”
葉歡笑著伸手在戴茜的幽谷門處一陣搔弄,指尖輕扣,人手的盡是香甜芬芳的黏滑稠泉,他的手也不知弄過多少女人,哪會不知戴茜體內此時此刻的欲火焚身!
他嘿嘿直笑,得意地看著戴茜美目緊閉,模樣似渴望卻又不主動開口述說需要;然而酥胸嬌顫、纖腰輕扭、肌如霞蔚、幽谷流泉,這一切都說明了戴茜強烈的需求!
語氣刻意變得輕佻,葉歡大手微動,將那滿在掌心的稠液舉到了戴茜鼻尖,撲鼻的芳香令戴茜臉上一陣羞紅:“看看吧……你留流的還真多……還是透明的,這麼容易就流水了……我的好姐姐,你還真是夠騷……要不嘗嘗自己的液體是什麼味道?”
“阿歡……”葉歡的話讓戴茜羞怯中帶著渴望,主動伸出香舌舔弄了一下葉歡沾著自己蜜液的指頭,嘗過滋味的她越發渴望葉歡肉棒的光臨,只是沒打算主動要求罷了,那撲鼻的芬芳幾已擊潰了她最後的矜持。
見戴茜沒有開口,葉歡索性將滿手的汁液淋到她胸前,當一對將要綻放的乳蕾被幽谷中的汁液淋上之後,體內的欲望仿佛已經完全爆發,灼得戴茜再也沒辦法保持矜持,只覺那汁液過處,肌膚表層毛孔盡開,將那份欲望如飢似渴的吸入。
尤其當葉歡在戴茜耳邊一邊輕語,一邊伸手自她幽谷間捧起泉水,干脆拿這汁液在她肌膚上頭推拿塗抹起來,原已被體內的欲火燒得快昏過去的戴茜,只覺自己真的暈了,整個人內外交煎,猶如烈火烹油,灼得她每寸香肌都變成了敏感地帶,幽谷在不停抽搐之中已然泄了不知多少回,這才流得汨汨蜜汁,讓葉歡能源源不斷地抹在身上。
等到葉歡將那香甜的春水汁液在戴茜嬌軀一寸不漏地抹過之後,葉歡滿意地看著身下酥軟乏力的戴茜,此刻的她美眸迷醉、櫻唇輕啟,被他肆意輕薄過的肌膚早將那的汁液全吸了進去,完美無瑕的嬌軀彷佛正在發光,透出無比強烈的誘惑,伸手撫上時那觸到的感覺比方才愛撫時還要來的滑潤,猶如溫香軟玉,而光只這樣的接觸,戴茜便似已情難自禁,櫻唇不住傾吐呻吟。
“怎麼了,寶貝?”聽戴茜似是想說什麼,葉歡俯身,雙手在她那渾圓豐挺、怎麼玩弄都不會膩的美胸上一陣揉搓,逗得她又是一陣似要斷氣般的矯喘,好久才能說出話來。
“阿歡……求求你……給……給我吧……唔……我……我想要了……”戴茜媚眼如絲地軟語哀求。
“行,我這就來滿足你,我的好姐姐……”葉歡笑道。
戴茜櫻唇大開卻吐不出聲來,只覺隨著幽谷被葉歡強壯的龐然大物進入,微微的痛楚立即融入無邊無際的快意中,快美難言的感覺紛至沓來,讓戴茜瞬間就迷失了!
她芳心飛快地跳躍著,幾乎要從胸中跳出,嬌軀的感覺更為敏感,被他摸到的地方、被他抽插的地方,都是她無比強烈的快樂袁泉,他的存在仿佛就是她歡樂的來源。
情迷意亂之間,戴茜已忘卻了一切,忘卻了自己公司女強人的風采氣度,只能任葉歡盡情蹂躪,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豐滿渾圓的玉腿緊緊環在他腰上,幽谷熱情地擁緊葉歡的龐然大物,使得男人的力道越來越強,才能在那舉步惟艱的地方暢行無阻,每下都深深地攻到她渴望被插的敏感地帶上,令她春水不止,嬌軀不住抽搐,承受著令她暢快的美妙抽插,曲徑通幽春水不止,可肉棒和粉紅陰唇口緊緊咬合無法把體內的春水蜜液泄出一絲一毫!
戴茜口中浪叫著語不成聲,幽谷仿佛生出了無數張小口般將葉歡的肉棒緊吸不放,加上葉歡在她身上連續來了三次,雖說男人耐力無窮,但在戴茜如狼似虎的嬌軀玉體下不住吸吮,每下深刺之間,龐然大物頂端的感覺都如此深刻,酥麻滋味直透背心,很快就接近強弩之末。
葉歡終於再忍不住,雙手緊緊摟住戴茜扶風弱柳的細腰,力道猛得像是要在腰上留下抓痕一般,偏生這般用力正對此刻戴茜的胃口,她似痛苦又似歡喜地高叫了幾聲,私處仿佛收網一般,將葉歡龐然大物緊緊吸住,等到岩漿狂射而出,那像是身心都炸碎在極限快感中,在戴茜一聲嬌媚的哀吟中終於徹徹底底地癱了下來,再也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