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蛋糕,我會嘗一下的。”葉歡笑了笑說道!
“行,葉先生,那等你吃完,我在過來。”袁媛笑眯眯的退開了!
“歡哥,這個女人好煩啊。”朱鎖鎖對這個沒有眼力見的袁媛煩的不行!
“哈哈,可以理解。”葉歡笑道:“鄉下女孩來到上海,可不就得拼盡所有,挖空心思,才能留下來。”
“哼哼。”朱鎖鎖看著遠處的袁媛冷哼道:“歡哥,我敢篤定的說,章安仁這個青梅竹馬絕不是個安穩過日子的女人,章安仁就等著哭吧。”
“哈哈。”葉歡好笑道:“你未卜先知啊?”
朱鎖鎖白了葉歡一眼:“我可不會未卜先知,我只是正常分析,章安仁是因為南孫才拋棄了他的青梅竹馬。”
“他這個青梅竹馬跑來上海投靠她,又怎麼可能是真心實意,最多把章安仁當成是自己在上海立足的跳板,一旦在上海穩定下來,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離開章安仁,我敢肯定!”
“畢竟,章安仁曾經拋棄了這個女人,我不相信這個叫袁媛的女孩還會對章安仁有多少感情。”
“這麼說來,章安仁還挺可憐的。”葉歡笑道。
朱鎖鎖不解道:“章安仁有什麼好可憐的?”
葉歡吃了一口袁媛送過來的提拉米蘇蛋糕,笑道:“章安仁跟南孫剛剛分手不久,本來以為還能跟青梅竹馬破鏡重圓,現在兩頭都撈不到,還不可憐嗎?”
朱鎖鎖沒好氣道:“章安仁才不可憐呢,我們才南孫才是真正的可憐。”
“歡哥,你都不知道,之前南孫為了跟章安仁在一起,還被叔叔打過呢。”朱鎖鎖還想繼續說,卻被蔣南孫打斷了:“鎖鎖,別說了。”
“蔣叔叔還因為章安仁打過你?”葉歡一臉意外的看著蔣南孫!
“沒有了。”蔣南孫苦笑道:“就是吵架而已,沒有真動手,鎖鎖說的太夸張了。”
“好像是沒有真打。”朱鎖鎖歪著腦袋想了想:“只是比劃了一下。”
“你啊,好好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蔣南孫搭在朱鎖鎖的肩膀上,笑道:“你怎麼說啊,在精言集團有沒有遇到什麼不錯的男生。”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個部門,都是一堆工作狂,那個托尼都四十來歲的人了,早就結婚了,其他的,大部分都是女同事,我就是想找,也沒機會啊。”朱鎖鎖攤開手一臉無奈道!
“你好像忘記了一個人哦。”蔣南孫看了一眼葉歡,讓朱鎖鎖有些小緊張,認為不是被對方猜到什麼了吧,卻聽好閨蜜繼續說:“你們銷售部的那個經理楊柯,不是很不錯嗎?有錢,又有能力,對你又悉心栽培,沒有考慮一下。”
聽到蔣南孫說的是楊柯,朱鎖鎖松了口氣,笑道:“不可能的啦,她這個人就是個工作狂,而且你知道我的,我是個顏值控,就楊柯那張臉坑坑窪窪的月球表面,根本不是我的菜。”
“你這麼在乎顏值的?”蔣南孫很想說,你真的那麼在乎顏值,那之前的馬師傅又是怎麼回事!
對方,不就長的普普通通,只是多了一輛寶馬七系而已,在楊柯怎麼也是銷售部的經理,不可能比馬師傅差吧,這你都看不上!
那你眼光是有多高!
“我當然在乎顏值啊。”朱鎖鎖理所應當的點點頭:“我這麼天生麗質,男朋友太丑了,也帶不出去啊。”
蔣南孫開玩笑道:“如果是馬爸爸呢?”
“你是說馬雲?”看蔣南孫點頭,朱鎖鎖堅決的搖頭道:“就算是馬爸爸也不行,為了真愛,我這個人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的。”
“哈哈。”蔣南孫笑道:“我還真看不出來,我們鎖鎖竟然這麼高尚。”
朱鎖鎖白了一眼:“你這麼編排你最好的朋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說著,就要去摸蔣南孫的胸!
蔣南孫一把把朱鎖鎖伸過來的手拍開,瞪了對方一眼道:“歡哥還在呢,鎖鎖你干什麼呀。”
朱鎖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臉壞笑道:“這麼說,歡哥不在的時候,我就可以……”說著,還比了一個抓揉的姿勢!
“歡哥,不在也不行。”看著眼神古怪的葉歡,朱鎖鎖急忙解釋道:“歡哥,你別誤會,我跟鎖鎖什麼也沒有。”
“哈哈。”葉歡一副秒懂的表情,笑道:“我這個人很開明的,現在又是二十一世紀,國外有的國家都合法了。”
蔣南孫急了:“歡哥,你真的誤會了,我跟鎖鎖就是好朋友,怎麼可能是那種關系。”她急於解釋,如果被葉歡誤會自己是同性戀,那還得了!
朱鎖鎖笑道:“南孫,歡哥給你開玩笑呢,你聽不出來?”
蔣南孫俏臉一紅,白了葉歡一眼:“歡哥,你好過分,這種玩笑都開。”
葉歡聳聳肩:“我怎麼了嗎?我什麼也沒說啊。”
蔣南孫嘟嘴道:“總之就是你的不對,你怎麼能說我和鎖鎖是那種關系呢。”
葉歡搖頭道:“行行行,是我的錯,我給蔣公主道歉。”
“我才不是什麼公主呢,你以後也別這麼說。”蔣南孫一下子想到江萊,以江萊的家世背景,才稱得上是公主吧,她算什麼公主啊,她粉臉微笑道:“叫我南孫就行了。”
朱鎖鎖雖然臉上依舊帶著迷人微笑,但是看到蔣南孫剛剛急於在葉歡面前解釋兩人所謂的“同性戀”關系,讓她自己也不禁多了幾分思考!
是因為南孫在乎歡哥,所以才急於解釋嗎?或者說,南孫直接就喜歡上了歡哥!
如果真是這樣,老實說,朱鎖鎖覺得自己這個好閨蜜變心變得有點快,畢竟跟章安仁這也沒分手多長時間啊,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都說,章安仁為了跟家世條件都好的蔣南孫在一起,想要迫不及待的拋棄青梅竹馬袁媛,那現在南孫不也一樣嗎?
為了跟多財多億的葉歡在一起,也毫不猶豫的拋棄了章安仁這個窮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