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燕北澈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林仙子的神色時,後者才從方才的行為中回過神來。
只見,她若有所思的舔了舔嘴角,而後秀眉微微皺了皺。
顯然,是被燕北澈濃精的味道弄得有些不適。
而她的嘴巴里,也全部都是這樣的味道。
看到這里,燕北澈連忙湊上前去,一個吻便覆在了林仙子的香唇上。
緊接著,他的舌尖便靈巧的撬開了林仙子的貝齒,在她的嘴里胡亂的探索著。
而後,兩條舌尖便碰了面,彼此心有靈犀的糾纏在了一起。
吮吸、舔吻的暖昧聲音在房間內響起,燕北澈細細探索著林仙子嘴巴里的每一處地方,就仿佛在品嘗著美味佳肴一般,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有些腥咸的味道同樣在燕北澈的嘴巴里蔓延開來,他心下想著,果然是有些不太美味。
然後再聯想到林仙子方才吞咽濃精的舉動,燕北澈內心的愧疚更甚,吻著林仙子的力度也愈發溫柔了起來。
一番熱吻過後,林仙子和燕北澈的呼吸都是有些紊亂了起來,臉頰也開始微微發燙。
他們注視著彼此,眼神里的情意粘稠的仿佛都要拉出絲线來。
林仙子不禁莞爾。
燕北澈也憨憨的笑著。在這一刻,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真大膽……”林仙子依偎在燕北澈的懷里,臉頰處的潮紅還未褪去。
“還不是你的嘴巴太過誘人。”燕北澈的大手肆意的揉捏著林仙子的酥胸,將那細膩的乳肉放在掌心中盡情把玩著。
方才只顧著侵襲林仙子的嘴巴,還未來得及把玩這一對肉球。
燕北澈的五指深陷其中,心中不由得再次感嘆道,真是人間尤物,臉蛋如此驚為天人也就罷了,就連身材也完美的找不出任何缺陷。
“是麼,究竟是我太過誘人,還是你不太行呢。”林仙子戲謔的看著燕北澈,眼神中盡是挑逗。
燕北澈有些驚訝,什麼時候林仙子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了。
他嘿嘿一笑,而後將林仙子壓在身下,他胯間的肉棒早已蠢蠢欲動,就像一根滾燙的鐵棒一般,狠狠的抵觸在林仙子的小腹處。
“那就讓師父看看,究竟是我不行,還是師父不行。”話罷,燕北澈故意用肉棒狠狠的頂動了幾下。
感受著小腹處傳來的火熱,林仙子內心的躁動又更甚了幾分,她的玉手緩緩攀上燕北澈的脖子,接著將嘴巴貼於他的耳畔,柔媚的說道:“那就讓師父看看,你究竟是嘴上說說,還是真的厲害。”
這一舉動,簡直要把燕北澈的魂兒都要勾走了。
他的身體猛的一哆嗦,胯間的肉棒變得更為堅挺幾分。
燕北澈抬眼看著林仙子,只覺得此時的她變得嬌媚無比,尤其是那雙春情滿滿的眸子,滿是撩撥的欲望味道。
他內心又驚又喜,驚的是林仙子可從未流露出如此模樣,喜的是她現在的模樣,簡直和他夢中所想的如出一轍!
而林仙子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燕北澈欲火大動。
只見,她輕輕的抬起玉腿,用膝蓋的部位,溫柔摩掌著燕北澈的胯間位置,她的膝蓋先是觸碰到了那兩顆卵蛋,而後找准位置,在那根肉棒的頂端處打圈環繞著。
這赤裸裸的挑撥,換作任何一位男子都無法抵抗,更何況是血氣方剛的燕北澈!
與燕北澈深情對視著的林仙子,親眼看著燕北澈眼中的欲望愈發明顯,而後還末等她繼續有所行動,燕北澈便狠狠的將她壓在身下,那根肉棒也十分自然的抵觸到了她的小穴兒門口。
“嗯……”
一聲嚶嚀在房間內響起。
緊接著,“啪、啪、啪”的臀胯相撞之聲,便如同有規律的奏樂一般,在房間內不斷回響著。同時,還有此起彼伏的男女呻吟聲。
雖然不知道林仙子究竟為何會發生這樣的轉變,但這對於燕北澈來說,顯然是好事一件。
就算,今日的他被林仙子纏著大戰了幾個回合,直到他的肉棒再也無法堅挺為止。
不過,這也總算滿足了燕北澈一直以來的心願,那便是與林仙子來一次酣暢淋漓的交歡。
但是,當燕北澈看著仍舊意猶未盡的林仙子時,心里不禁有些後怕,若是按照現在的趨勢繼續向下發展,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連他也無法滿足林仙子的欲望了。
燕北澈的嘴角浮現一抹苦澀的笑容,果然如同那些男子所說,這女子的欲望一旦被撩撥而起,那麼該受苦的便是男子了。
哎,這又如何呢,以後多吃些補品算了。
燕北澈如此想著,一旁得到滿足的林仙子沉沉的睡去。
這一刻,燕北澈的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輕柔的攬著林仙子的酥腰,漸漸進入了夢鄉。
由於沒有了徐長青的打擾,等到日上三竿,師徒二人才悠然醒來。
睡意朦朧的林仙子,看著身側的燕北澈,昨日的瘋狂仍舊歷歷在目,她甚至都能回想起昨日自己的呻吟究竟有多麼的肆意。
尤其是,當那根肉棒整根侵占她的嘴巴時,那種既羞恥又滿足的感覺,僅僅只是回想,便讓林仙子的耳根子再次燥熱了起來。
她慵懶的挪動著身體,下體傳來的陣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昨晚實在是太過刺激,她的小穴已然紅腫不堪,再加上燕北澈的陽物規模異常駭人,更是加重了小穴的紅腫程度。
林仙子悄悄的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整個私處,都泛著淡淡的緋紅色,較之平常,要明顯腫脹幾個度。
她不由覺得汗顏。
若是換作尋常女子,這般高效率的背著自家夫君與旁的男子苟且,身體的種種歡愛痕跡萬般是清除不掉了,只能祈禱不被發現。
但是他們這些修仙者有個好處就是,可以略施一些小法術,或者服用一些對症下藥的丹藥,便可讓自己的身體頃刻間恢復原樣。
林仙子有些哭笑不得,她從末想過,自己煉制的丹藥,有朝一日竟然會為她的偷情作掩護。
想到這兒,林仙子心念一動,玉手間的一枚古朴戒指發出微微的亮光,而後一個通體澄澈的小玉瓶便憑空浮現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當林仙子將玉瓶中的丹藥服下後,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她的身體表面便浮現一層淡淡的青芒,這股青芒將她整個人盡數包裹,若是細細感受,便會感受到這光芒中蘊含著深厚的治愈力量,讓人感覺十分溫和。
這光芒運行了幾個呼吸後,便漸漸隱入了林仙子的身體中。
而後,神清氣爽的感覺便在她的身體里蕩漾開來,昨晚瘋狂過後的疲憊之意,還有私處的腫脹之感,全都消失不見。
甚至,此時再來一次的話,林仙子也定然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想到這兒,林仙子下意識的看了燕北澈一眼,眼神注視著他的胯間位置。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
“噗嗤。”
林仙子不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果然,民間那句俗話,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還當真是話糙理不糙。
這男子的身體,和女子還不盡相同,雖然林仙子的狀態可以被丹藥調整過來,但若是同樣的方法,用在燕北澈的身上,那麼也只能起到皮毛作用。
因為,男子在男女交合的過程中,喪失的不止是精氣神狀態,還有生命的本源,它們對於男子來說,可謂是最為根本的存在,只能依靠緩慢的時間來恢復,依靠外力的話,只能起到兩三分的作用。
就在林仙子胡思亂想之際,一旁的燕北澈也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睫毛撲閃撲閃的,就像是兩只蒲扇,在陽光的照耀下,落在臉上,形成了兩道好看的光影。
從睡夢中剛醒來的燕北澈,顯然處於惜然的狀態,眼睛里皆是惜懂與迷茫,似乎適才經歷了一場美夢。
不過,當他看清眼前的林仙子時,眼睛里突然滿是溫柔與情意,嘴角也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燕北澈伸出手來,將林仙子緊緊的攬入懷中。
“真好。”他開口說道。
“嗯?”林仙子依偎在燕北澈的懷里,像只柔弱的小鳥一般,可愛至極。“醒來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你,真好。”燕北澈溫柔的摩竽著林仙子的秀發,這一幕,和他夢中的景象一模一樣。
如果以後日日都能如同現在這般,那該多好。
想到這兒,燕北澈的腦海里又浮現出徐長青的身影,不由覺得一陣煩躁。
如果他和林仙子之間,僅僅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第三者的存在,那該多好。
沉浸在燕北澈溫柔語氣的林仙子,不由覺得一陣幸福,她撒嬌似的往燕北澈的懷里蹭了蹭。
“怎麼,小饞貓,又忍不住啦?”燕北澈有些苦澀的說道。“想什麼呢,壞小子。”林仙子忍不住笑罵道。
燕北澈有些後怕的松了一口氣,昨日的林仙子,是他第一次見到她如此瘋狂,挑逗著他進行一次又一次的交歡,而他也在她的身體里發泄了一次又一次。
以前的林仙子,就連新姿勢都不想嘗試,但昨日的她,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在床第之事上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不僅變得異常奔放,甚至還會主動求歡。
如果不是燕北澈知曉她之前的反應,定會猜測是不是她背著他偷偷服用了什麼催情的藥物。
直至今日醒來,燕北澈仍然能夠感受到,肉棒傳來的隱隱痛感。
這也讓他忍不住懷疑,如果像昨日夜晚那般的瘋狂,再重復幾次的話,他會不會整個人直接精盡而亡?
不過,腦子里在動這些想法的時候,燕北澈的嘴角一直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對了,那個阮風瑤……是什麼人啊?”林仙子裝作不經意間問道。
正好奇她為什麼突然提起阮風瑤的時候,燕北澈回想起昨日林仙子在看到阮風瑤之後的反應,眼睛里閃過幾分狡黠,而後故作暖昧的說道:“她啊,我的一位紅顏知己罷了。”
果不其然,在聽到“紅顏知己”這四個字的時候,林仙子的嬌軀微微一顫,而後頗有怨氣的推開了燕北澈,自己氣鼓鼓的躲到了床榻的另一側。
燕北澈被她吃味的模樣逗笑,也不敢再與她開玩笑,於是連忙解釋道:“哎呀師父,只是一個簡單的朋友罷了,不,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也不過才見過兩三次吧。”
“才兩三次?兩三次了我都不曾知曉,那豈不是要等你們在一起了才肯告訴我?”林仙子氣惱的說著,她背對著燕北澈,不肯瞧他一眼。
剛想解釋的燕北澈,突然明白了林仙子話里話外的意思,於是便說道:“也不是我不想告訴師父,這不是那幾日你我……”他說著說著,聲音逐漸微弱,而後轉變了話題,繼續說道,“我本來想著去尋你的時候順便告訴你,這不是沒想到師父先來了嘛,果然還是師父心里想著我。”
說罷,燕北澈便像張狗皮膏藥一般,朝著林仙子靠近,而後整個人都貼在了她的身上。
林仙子先是裝模作樣的抗拒了一番,而後便十分溫順的依靠在燕北澈的懷里。
她的心里其實對燕北澈並無任何懷疑,只不過是對幾日未見,他的身旁就有了新的女子,雖然只是朋友吧,但是林仙子還是不免有些吃味,因為她自以為對於燕北澈的一切都很了解,包括他的脾性和習慣,但是他結識了新的朋友,卻沒有告訴她,讓林仙子的心情很是復雜。
尤其是,當林仙子昨日看到阮風瑤的第一眼,便不由自主被這位女子的氣質吸引。
與尋常女子或溫婉,或端莊,或潑辣,或小家碧玉不同,阮風瑤整個人由內而外都散發著一種與眾不同的英氣,這本來也無礙,可偏偏她的姿色又十分的出眾,那張驚為天人的容顏,就連林仙子看了一眼也得暗自稱贊一番,更別提男子了。
那一刻,林仙子的心髒沒由來的刺痛,就仿佛有無數根細小的尖刺,正用無比鋒利的刃戳刺著她的心髒。
她莫名有些害怕,害怕燕北澈被這樣的女子所吸引。
所以,這才有了昨日林仙子在阮風瑤面前的失態。
見林仙子沒有說話,燕北澈便自顧自的繼續解釋著他是如何與阮風瑤相識並成為朋友的。
其實,當初僅僅與燕北澈有了一面之緣,便讓他念念不忘的那位女子,正是阮風瑤。
當初的他,因為林嘯天的事情而被迫外出,而後被那些對他很是狂熱的女子認出,圍追堵截了一番。
當時的燕北澈,正想著如何脫身,眼睛僅僅是一瞥,便看到了不遠處的阮風瑤,那英姿颯爽的出塵氣質,還有完美的不似人間女子的容顏,給燕北澈留下了驚鴻的印象,也導致他數次想起那次邂逅,數次難以忘懷。
自從那件事情之後,燕北澈便很想認識那位女子,可奈何一直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直到前幾日,出門散心的他,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正在被一堆紈絝子弟糾纏的阮風瑤,當時的燕北澈,哪里還顧得了什麼低調行事的作風,滿腦子只有英雄救美的他,腦子都沒有片刻的猶豫,便衝上前去,為她解了圍。
這才有了燕北澈與阮風理之後的相識。
但是,燕北澈總覺得,阮風瑤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似乎並不願意與他有過多的接觸,還是燕北澈死皮賴臉,硬要與她交談。
之後,在燕北澈三番五次的“騷擾”下,阮風瑤對他態度也有了些許的好轉,二人也在閒聊之際,無意中提起初次的相遇,燕北澈這才知道,為何阮風瑤初見他時對他的態度那般惡劣。
原來,阮風瑤一直把燕北澈當成了不學無術的紈絝弟子,但是在得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燕北澈之後,態度就有了一定程度的改觀,之後更是在攀談過程中,了解了眼前的人並非她所想的那般,於是這才與他結交為了朋友。
燕北澈不禁有些感慨,還好有了那日的解圍事件,不然他要想與阮風瑤有深入的接觸,恐怕對方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他細細回想著與阮風瑤相遇相識的過程,而後挑挑揀揀,將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與了林仙子。
當然,對於那些暖昧的時刻,以及燕北澈內心的真實想法,他自然不會全部說與林仙子聽。
所以,最後的結果便是,林仙子還以為阮風瑤與燕北澈只不過是多聊了幾句,彼此有著相同修煉經歷,所以話多了些的普通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