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黃蓉來到木馬前,趙禥用力分開黃蓉的雙腿,把她架到木馬上。
“啊……!”木馬的高度剛好要讓黃蓉的腳尖將將夠著地面,三角尖處的小鐵珠深深地陷入黃蓉的小穴,突起的陰核給給三角頂尖處頂壓著,剛坐上去的黃蓉顯然還沒適應,禁不住下體的強烈刺激發出一聲動人心魄的呻吟。
沒多久,黃蓉逐漸適應了下體帶來的刺激,緊咬牙關,強忍著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心里默默罵了趙禥一百遍。
“美人果然厲害啊!”趙禥一邊摸著下巴點頭道,一邊拿起地上的繩索,興奮的道:“剛才是第一關,美人你表現的太好了,現在來第二關,嘿嘿……”,言罷先是打了一個繩圈,然後從胸前黃蓉套住的脖子,向後一收緊。
兩股繩頭從背後纏上黃蓉的兩只胳膊,繞了幾圈,繩頭又從背後繩套對穿接著一收,黃蓉的兩只胳膊便被拉向背後。
黃蓉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胳膊突然被這樣綁著,頓時感到手臂血流受阻,手指頭發脹,心中恨不得立刻宰了趙禥. 為了讓背後繩子松一點,黃蓉只好努力把胳膊向背後靠,胸往前挺。
但背後繩收得特別緊,讓黃蓉的肩頭如針刺一樣痛。
隨著趙禥又在她背後打了幾個死結,這下黃蓉的兩只胳膊一動也不能動了。
趙禥滿意的望著被綁起來黃蓉那淫蕩有可憐的樣子,眼神愈加的興奮,又用多余繩頭,從黃蓉的胳膊往手腕繞圈,把兩只手腕緊緊捆在一起,捆兩圈打一個死扣,然後將兩股繩頭合在一起,從後頸處繩圈穿過,用力往上一提。
“啊!”黃蓉頓時覺得反扭的胳膊痛得像斷了一樣,痛的叫出了聲。
趙禥卻是越來越興奮,竟然拍手叫好,那樣子在黃蓉眼中宛如真的混世魔王一般。
趙禥似是還不滿足,把余繩分開,又從黃蓉的乳房上下繞兩圈,最後走到她前面,在雙乳之間打了死結,並把乳房上下繩系在一起。
如此一來,跨坐在木馬上的黃蓉只得把腰伸的筆直,挺胸仰頭,上半身一動也不能動。
黃蓉此刻胳膊如同刀割一樣感到疼痛,勒緊的繩像切入身體中一樣,沒多久,疼痛過後是麻木,一會兒又癢起來,凡是繩緊縛的地方,都像有無數螞蟻在爬,在撕咬著自己的肌膚,萬分的難受。
而眼下黃蓉卻只能屈辱的直挺挺地坐在木馬上,仰著頭,挺著傲然的雙乳,乳肉給上下繩索一擠,顯得更加誘人。
趙禥把的黃蓉雙腳牢牢的綁在木馬的兩條後腿上,又拿出一對末端帶著鈴鐺的木制夾子,淫笑著來到黃蓉身前,點了點頭,道:“美人這不錯,能堅持到現在的,也就只是你和本少爺的前四個夫人了,只不過她們是練了兩年才能和你一樣,真是……本少爺今日真是撿到寶了,哈哈,真恨不得現在就讓那幾個王八蛋來欣賞欣賞……”
黃蓉看著趙禥的眼睛,沒有發現一絲羞愧,只有貪婪的淫欲和興奮,心想這小畜生不知這樣折磨過多少女子,等有了機會一定殺了這個禍害……
“這是第三關,本少爺要用它們夾住美人你的乳頭。美人你這下還能堅持住,本少爺一定重重的賞你”。
趙禥捏住黃蓉的右邊乳頭搓揉了幾下,便分別打開夾子夾了上去。
“啊!啊……”黃蓉只覺自己胸前像被牙齒狠狠咬住了一樣,火辣辣的,而且疼痛迅速地加劇,不由地搖晃身體想緩解疼痛,但帶來的結果只是一串毫不留情的羞辱一般的鈴聲,而乳頭則是被拉扯得更加痛了。
趙禥滿意的望著黃蓉痛苦的樣子,舔了舔嘴角,又伸手捏黃蓉另一只乳頭。
“不要!……”黃蓉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顫抖的喊道。
只是如今黃蓉武功全失,身體又被牢牢地綁住,這種抵抗注定是徒勞的,趙禥很快就將它掐住一下子把夾子夾了上去,伴著又一聲的慘叫,黃蓉的眼里一下子涌出了淚水。
“美人,美人你……你太讓本少爺開心了,本少爺一定重賞,你要什麼給你什麼!哈哈,現在來第四關!”,趙禥摸著黃蓉痛楚的俏臉,激動地道,眼神里充滿著折磨人的快感。
趙禥蹲下身自,打開木馬腹下的機關開關。只見木馬尖端上布滿的小鐵珠開始緩緩地前後移動。
“你……不,不要……啊!”黃蓉有些無助的叫著,同時拼命的抬高雙腳希望減低鐵珠對自己下體的摩擦。
“嗯……嗯啊……”慢慢的黃蓉開始感覺到摩擦她陰唇的小鐵珠開始逐漸的變熱,而摩擦的速度也開始越來越快。
大量溫熱的鐵珠不斷的摩擦下體所帶來的強烈快感開始讓黃蓉欲火焚身,但卻無處釋放,不由得大聲呻吟了起來。
此時黃蓉的身體急劇的抽搐著,全身都已經被汗水濕透,在滲出淫蕩的色澤,胸前豐滿的雙乳不斷搖擺著,帶動著乳頭夾上的鈴鐺響個不停。
漸漸地,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使黃蓉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兩只腳尖點著的地面上已經出現好大一片水漬,摻雜著黃蓉身上的汗水和小穴流出的淫水。
趙禥握住黃蓉豐滿的酥胸不斷揉捏著,一邊玩弄一邊拿出幾根銀針,飛快地在黃蓉的乳房上刺了幾下。
“嗯……這個混蛋,一定要殺了他!”黃蓉被針刺的痛楚弄的清醒了些,強壓下自己的怒火,心里默默道。
趙禥激動地不停地搓著手,興奮的語無倫次道:“美人,你……你真給本少爺的長臉,咱們練練第五關,哈哈,這次看誰還能比得過本少爺!”。
趙禥按動木馬頭部的機關,木馬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原本摩擦著黃蓉下體的小鐵珠都順著木馬身上的一個小洞滑了進去。
離開了鐵珠的刺激,黃蓉剛剛松了一口氣,“嗯?……”,便忽覺下身一痛,一粗一細兩個冰冷的木頭東西插進自己那早已濕滑不堪的小穴和屁眼里,並很快開始上下抽插起來。
“這……這是什麼,哎呦……啊!……啊,啊!……”
原來在木馬和黃蓉下體兩個穴口接觸的地方凹進去兩個小洞,一大一小兩根木棍從洞里伸出來,深深的插進了黃蓉的身體。
這兩根木棍一大一小,一粗一細,上面布滿了大小疙瘩,形狀極似男人的陽具。
木棍的底部和木馬腹中的一系列齒輪機關相連,隨著趙禥打開機關,這木馬背上的兩根假陽具被牽引著開始一上一下的伸縮。
此時木馬背上坐著的黃蓉開始感受到這最淫蕩最痛苦同時也最刺激的羞辱。
隨著木頭陽具速度突然加快,黃蓉那結實豐滿的翹臀已經開始不自覺的配合著木頭陽具的抽插開始一下一下的抽搐。
黃蓉自幼習武,因此沒多久,竟然漸漸地適應了木馬的抽插,雙目緊閉,小嘴里發出一陣蕩人心魄的呻吟聲。
這呻吟聲,帶著一絲痛苦,但更多的是那飄飄欲仙的滿足感。
沒多久,黃蓉身體一陣顫抖,便是達了高潮的頂點,只是這次的高潮的時間竟莫名的長,而且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持續了許久高潮的黃蓉正在木馬的背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身下的兩個假陽具還仍舊在黃蓉下體兩個洞里進進出出,只是速度慢了下來,讓她保持在高潮的邊緣,卻又讓她無法高潮,而香爐里的那一柱香,早已化為了灰燼……
“哈哈!美人你真厲害,還沒有人能堅持完這四關的!這下本少爺看誰還敢跟我爭,哈哈,走!咱們入洞房去!……”趙禥小心的抱下黃蓉,一臉興奮的撫摸著懷中黃蓉的嬌軀,同時大口聞著黃蓉香汗散發的成熟女人香氣。
臨安城。
“起駕!”
小太監清脆的喊聲在臨安宮殿檐下響了起來,窸窸窣窣的,太監宮女們從殿旁涌了出來,抬著天子輿駕,伺候大宋皇帝陛下上乘,往前殿走去。
大宋皇帝宋理宗趙昀坐在輿駕上半閉著眼,撐著頜不知道在想什麼,手掌緩緩撫摩著冰冷的大理石扶手,半晌之後,突然嘆了口氣,睜開了雙眼,看著這熟悉到厭倦的皇宮景色,想到後宮那些庸脂俗粉,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腦海中滿是那日谷中車廂中女子的身影,雖未曾見到面容,可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腿,楊柳般的腰枝,還有那種讓人聞了變心醉的成熟女人體香,都讓自己難以忘懷……
皇宮正殿之中,大內太監總管董宋臣持拂塵而出,清聲誦道:“陛下駕到。”
下方已經候了許久的群臣們整肅衣衫,拜伏於地,山呼萬歲。趙昀看了這些臣子一眼,緩緩地走到龍椅前坐下,說道:“都起來吧。”
“別的事都議妥了,就是這與蒙古人的協議,此事若能定下來,便可太平一陣子了,也好休養生息,只是那邊要求我們派一個能代表我大宋的官員去會談……”趙昀的精神似乎顯得不大好,半倚在龍椅上,“諸位大臣,可有合適的使節人選?”
孟之經位置有些靠後,瞄了一眼隊列前頭,發現丞相賈似道也在望著自己。二人眼光一觸,微微一笑。
“稟聖上,臣以為,太府丞廖瑩中素有賢名,且行事利落,實為佳才,若任廖瑩中為此次回訪使臣,最為合適。”
搶先出來回話的,是賈似道的門生,而那位太府丞廖瑩中,正是賈似道的死黨,也是聞名天下的書刻家,賈似道暗中很多手段需要的偽造文書,便是出自此人之手。
如今和蒙古的談判已經談妥,忽必烈開出的條件皇上也已經點了頭,此番出使,明面上是和談,但其實更是密謀,兩邊各自都是心照不宣,此行更有孟家兩個孫子一同,安全上自然沒有問題。
等談判回來,如此大功,回來必定有擢升,這也正是賈似道為廖瑩中謀劃的。
“臣同意……”孟之經上前附和道。
孟之經一開口,殿上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丞相和禁軍總指揮都發話了,文武兩大人物都贊同,即便有異議,也沒有人敢當面提出來,眾臣似乎都默認了廖瑩中出使蒙古的提議,就連廖瑩中自己也開始准備領命,心中高興的盤算著自己回來後能升個什麼職位。
就當眾人都以為此事便要定下來時,此時隊列里卻有一人出來,沉聲說道:“臣提議襄陽太守呂文德,出使蒙古。”
群臣斷然料不到,居然有人會甘願得罪賈似道和孟之經這兩位當朝的大紅人,無數道眼光投注在他的身上,才發現說話的原來是遙郡刺史官高達。
話說這高達也是如今最有名氣的年輕將軍,襄陽一戰指揮百名強弩手大破蒙古三千薛怯軍,被當今聖上親自接見,封為帶行環衛官,統領神臂營,與孟珙將軍的親傳弟子李庭芝並稱為大宋雙虎。
眼前這位高達是武將,並且深受聖寵,自然不用買大多數文官的面子,甚至賈似道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只是眾人不解,為何這高達敢駁了孟之經的面子?
要知道這可是孟珙將軍的長子,號稱武功第一的禁軍總指揮。
聽到這個提議,賈似道面色不變,十分寧靜,孟之經顯然也沒想到這個有高達這麼個意外,微微無奈一笑。
由於剛才已發表過意見,二人自然是不方便再說什麼,但自有手下的官員替他們辦事,只聽得殿前一陣議論後,有臣子沉聲說道:“臣以為不妥,呂大人常年在軍中,雖有戰功,卻未有絲毫官場磨礪,此番出使蒙古,乃宣揚國威,停戰結交之大事。呂大人只怕難以擔當此等重任,反觀廖大人一直在朝中為官,沉穩妥帖,此行前往蒙古,應能一路順暢。”
廖瑩中偷偷和賈似道對視了一下,知道自己得主動一些,邁出隊列,躬身請命道:“臣,願請命為國效命。”
高坐在龍椅之上的趙昀,看著下方臣子們的表演,唇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揮揮手讓廖瑩中退了回去,輕聲說道:“此番蒙古之行,諸位都以為廖瑩中比較合適?”
“是,陛下。”臣子們齊齊躬身及地,尾音拖得老長,似乎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提議呂文德出使高達,有些意外地看了皇帝一眼,趕緊把眼光縮了回去,心道這朝廷文臣都是賈似道的走狗,眼下人們都一致認為廖瑩中這個廢物更合適,估計陛下也會改變心意吧,只可惜兄長滿腹才華,卻始終受不到重要……原來襄陽一戰後,呂文德非常重視高達所表現出來的才能,本想籠絡為親信,不料二人越談越投機,最後竟結為異性兄弟。
“朕,倒與諸位卿家看法有些不同。”
殿上馬上變得安靜了下來,只聽著趙昀清淡的聲音在宮中回蕩著:“廖瑩中和呂文德都是我大宋的良才,只是二人一文一武,均略有不足,此番出使蒙古議和,乃是我朝這些年最重要的大事,需派文武全才的人去方可。”
聽到此處,眾人才明白皇帝陛下竟是早有了主意,只是不知道皇帝陛下屬意何人,當朝要論文韜武略,自然以孟之經孟大人為首,只是以他的身份地位,出使蒙古顯然是萬萬不可能的……
趙昀淡淡看了群臣一眼,繼續說道:“此次出使,一方面是簽訂合約,但也要揚我國威,不能讓蒙古人小瞧了我們,選一個襄陽一戰中的英雄最為合適,朕看來,郭靖有勇有謀,忠心可鑒,在民間也頗有威望,而且那郭靖是在蒙古長大,對那地方也熟悉,乃是此行的不二人選,這差事就交給他倆去辦吧。”
陛下說行,那就一定行,群臣都了解這位皇帝陛下的脾氣,誰都不敢多言……
“賈丞相”趙昀看著站在最前面的賈似道,面無表情的道。
“臣在。”賈似道聽到自己的名字,微微一震,趕緊出列。
“朕聽聞你的小兒子最近正和黃蓉女俠學習,想來定有收獲,此行不妨讓他與郭靖夫婦一同前去,也好鍛煉下,年輕人,是該磨礪一下了……”,趙昀笑了笑,繼續道:“朕要你的兒子擔這個差事,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賈似道沉默了少許,馬上便醒悟過來,微笑應道:“臣不敢有想法。”
“是不敢還是沒有?”
“是不敢。”
“如果你敢,你會怎麼想?”
宮殿之外陽光火辣,卻因為君臣間的這幾句對話變得格外寒冷了。
賈似道的黨羽各個無不都為自己的主子捏把汗,暗中著急,心想司丞相大人,今日為何殿前應對如此亂了分寸。
片刻之後,只聽見賈似道輕聲回答道:“犬子賈易乃是臣已故先妻所生,臣自幼疼愛,如今要他遠上蒙古,一想到分離,不免有些不忍。”
這“不忍”二字重重的從賈似道嘴中說出,回蕩在宮殿之中,不知道會落入誰的耳中。
“不過數月,夏中去,秋末回,又有甚不忍的?”
趙昀不待賈似道再說話,微笑擺手,宣了旨意:“郭靖在襄陽勞苦多年,功勞甚多,堪為我大宋表率,封郭靖為雲騎尉,領襄陽武翼大夫,兼特使出使蒙古,一月後出發!”
賈似道知道此事再無可能轉圜處,面色寧靜,上前叩首謝恩。
皇帝看著賈似道,微笑說道:“丞相,你的愛子眼下正在江陵城,一切安好,你大可放心。”
賈似道苦笑著出列一禮,心道董宋臣那條老東西狗鼻子真靈,看來自己控制丐幫的計劃得加快再行,否則情報上永遠輸對方一頭,不過心里也舒了一口氣,前一陣子一直沒有易兒的消息,賈似道不免有些擔心,如今確認易兒沒事了自己也就放心了……
朝會之後,皇帝陛下心情似乎好了些,乘著輿駕回了後宮。
大臣們沿著直道向高高的宮牆外行去,往外走著,孟之經輕輕咳了一聲,走上前來,群臣紛紛行禮,知道他一定有些話要和賈似道講,所以散開了些。
孟之經小聲道:“師憲,陛下為何執意讓郭靖出使蒙古?”
賈似道苦笑道:“天威難測,咱們的皇帝陛下最善於弄權了,也許又在搞平衡,最近師傅他老人家可是寄來厚厚一塌提拔人的折子,陛下似乎有些不高興……”
孟之經似乎同時想到了這點,不過他有更深的一層疑慮,若有所感,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道:“最近你我之間盡量少見面,如有緊急事務老辦法聯系……”
賈似道點了點頭,同時道:“我最近會克扣一下給襄陽的軍糧,孟大人記得叫你下面的人參我這個貪官一本……”
“丞相有命,豈敢不從?”孟之經微笑道。
臨安城的深夜總是那麼讓人充滿好奇,作為南宋的都城,也是權利的中心,每個僻靜的街角,都有可能上演著不為人知的秘謀……而今夜城東僻靜無人的一角,兩輛不起眼的馬車並排而待、“我說過,丐幫的情報线必須盡快打通,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馬車中,顯然是賈似道,顯然白天的不盡意影響了他的心情,范建,聲音一點喜悅都沒有,冷淡至極。
對面馬車里的神秘人嘶著聲音低笑了兩聲,說道:“丐幫老人太多,我這個幫主也就是替郭家看個門而已………”,赫然竟是郭靖的女婿,丐幫現任幫主耶律齊。
賈似道顯然心情不佳,冷哼一聲,掀起馬車側簾,冷然道:“看來上次殺得還不夠多,你我都應該清楚,我們的合作完全是利益,本相隨時可以把你踢出去,或者……把你耶律幫主的真面目拋出來。”
“當然,丞相大人你統領百官,高高在上,不過要對付董宋臣的內衛,也需要一些見不得人的力量不是,丐幫就是丞相大人最好的選擇!”耶律齊低沉地笑道,笑聲里似乎有一種很陰戾的味道。
“陛下已下旨,郭靖會去蒙古一段時間,這對你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這期間你抓緊牢牢控制住丐幫……”
“郭靖,此次出使蒙古竟然是……”耶律齊心頭一動,失聲道。
“好了,此事無需擔心,郭靖只是陛下為了打壓其他人而已的手段,不影響我們的協議,你我私下見面,若被人發現了,會很麻煩,早點回去吧……”賈似道言罷將車壁的側簾放下,閉目靠在軟墊上。
“若是真被人發現了,只能說丞相大人你的手下太不中用了……”耶律齊冷冷笑道。
沒有人看見賈似道的唇角綻起一絲冷笑,淡淡開口說道:“我讓你去散布黃蓉遇害的謠言,有什麼效果沒有?”
“有些礙眼的人已經被支開了,丞相大人此計確實妙,不過……”耶律齊頓了頓,突然笑道:“我那丈母在江湖上可是有名的美人,聽聞她武功全失,不知多少人都動了心思,眼下江陵城應該很熱鬧……”。
隨著兩輛馬車分道揚鑣,臨安城仿佛再次被黑夜的寧靜籠罩著,在這片濃墨汁似的背景中,人們有的為了利益相聚,有的為了理念相聚,然後往往又會因為這同樣的兩個詞分開,只等某日某個機緣巧合的緣故,再次走到一起。
皇城根下,高高的朱紅宮牆旁,緩緩地行走著一輛馬車,遠處宮門的禁軍看見這輛馬車竟公然在宮牆旁行走,卻沒有人上前發問。
因為那是那是丞相的馬車,賈似道剛給送走了耶律齊,卻又馬不停蹄的來到皇城牆邊,顯然,今夜對於他是忙碌的一夜……
深夜里皇宮里點起了紅燭燈籠,隱隱約約的黃色燈光從高牆之上灑漫了過來,但宮牆這面卻依然是漆黑一片,馬車緩緩走到宮牆某側僻靜地,迎面遠遠有一團黑影緩緩地飄過來,近了些,才看明白原來也是一輛馬車。
兩輛馬車擦身而過,卻又同時停下,頃刻間車夫悄無聲息地退到了遠處。
只是奇怪的是,不論是賈似道還是那個馬車里的人,都沒有出來相見,甚至是拉開簾幕。
“聽皇兄說易兒要去蒙古,你這個做爹的怎如此狠心……”對面轎子里終於響起了柔柔弱弱的聲音,竟然是當今聖上的親妹妹,長公主殿下。
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賈似道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想到了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他淡淡說道:“長公主關心臣之家事,臣不勝感激。”
聽見賈似道這番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話,長公主的聲音馬上變得淒柔起來:“這主臣之別……在你我二人間怎能提起?為何你今日說話如此生份。”
馬車中賈似道傳出一聲冷笑:“公主殿下,師憲無能,卻不想成為公主殿下手中隨意揉捏的面團。”
另一輛轎中沉默了下來,似乎想不到對方會說出如此傷人的話語,半晌之後才淒楚應道:“你這是何意?易兒這孩子,我雖沒見過他幾面,可但逢年過節,我總是讓人送禮物至府上,我也如你一般疼愛……我,我我,堂堂公主之尊,莫非卻是你的出氣筒?罷了罷了,易兒去蒙古的事,你一定要堅持住,絕不能答應!”。
賈似道忽然冷哼一聲說道:“今日與長公主相見,便是要跟公主聽說清楚,易兒去蒙古之事,我沒有反對”。
宮牆外一片黑暗,只有長公主馬車上的那個燈籠散著些許光芒,長時間的沉默足以證實車廂里那位看似柔弱的女子,此時心中是如何的震驚,聽到這話後又是怎樣的憤怒。
許久之後,長公主清冽如三九寒風般的聲音才透出轎簾之外:“那是我的兒子!我不會讓他去蒙古那種危險的地方!”。
長公主不論在宮中官外,一直給人一種柔弱不堪的形象,誰知道此時說話竟如此厲殺。
“你……能拗得過陛下嗎?”賈似道聲音里無來由多出一絲自責自怨自嗟。“何況,陛下此舉就是在警告你我,沒有人能擺脫他的控制……”。
長公主的聲音已經馬上反復成了萬分淒美:“你真的忍心……”
“公主若是擔心易兒的安全,大可放心,陛下斷不會放棄易兒這個可以束縛你我的棋子的,安全問題不需我們來考慮……”
長公主顫聲說道:“我一個婦道人家,獨處宮中,有兒子卻終年不得相見,只在宮廷大宴上偶爾能遠遠瞥上一眼,做母親做成我這種模樣,我容易嗎!”
車廂中賈似道面上憎惡之色大作:“當年我的夫人就是被你活生生的打死,公主你可真是守婦道!”
長公主淒楚辯解道:“這是沒法子的事情,當年我們的事誰讓她知道了……即便我不殺她,也會有別人要她的命,這些年來,我在宮中為你打理,難道你就不念我的一絲好?”
丞相轎中的聲音寒意大作,賈似道低聲咆哮說道:“我的前途?從當年至今,我何時主動要過這等前途?當年不過街頭一無賴,如今卻成了一代丞相,似乎風光,但卻連自己的結發妻子都保護不了……看著她慘死在眼前,這哪里是我的前途,我所想要的東西。”賈似道在馬車里顫著聲音繼續道:“當年你是看中我姐姐的的地位,而我只不過是你爭權奪利的一工具罷了!”
長公主聽著這些話語,心頭大怒,尖聲哭罵道:“賈似道,事已至此,你卻來說這些混帳話。若你真的不甘心,當年調你進京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話?封你戶部侍郎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難過?給你江南西路安撫使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自責?步步高升的時候,你不記著我的好,如今稍有不順,便將所有怒氣發泄到我身上!”
“很好,公主殿下。”聽著長公主的聲音越來越高,賈似道的聲音反而安靜了下來,說的話卻無比怨毒:“我寧肯你是這樣的一個潑婦,也不希望你一直裝作是那種哀哀戚戚的可憐模樣,你知道不知道,那樣讓人很惡心的。”
長公主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易兒的事,陛下已經決定了,你我都改變不了。”賈似道冷冷說道:“我會想辦法保護我自己的兒子……”
長公主痛斥道:“你今日是不是昏了頭了,蒙古人野蠻,此去何等的危險,郭靖那種江湖草莽,怎麼照顧得了易兒。”
賈似道冷冷道:“去的是我的兒子,你以為我沒有考慮過?此行易兒若能再和郭靖搞好關系,對他將來大有好處。平日里我太寵著他了,如今去歷練下也好。”
見說服不了對方,長公主語氣放軟,哀求道:“你再等我去勸勸皇兄,就算你不憐惜我,但也不要能讓易兒跟那些江湖草莽同行。”
一陣沉默之後,賈似道終於開口說道:“丁大全拉攏丐幫幫主耶律齊與我合作,我開始沒有同意,沒有想到他卻說動了姐姐。”
長公主沉默了下來,眉頭似乎動了一動。
“丁大全是你的人。”賈似道的聲音寒冷得似乎要將在酷熱夜風中搖擺的車簾都冰凍住,“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你的人,他是你用來監視我的人,但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勾搭上耶律齊,丐幫幫主,呵呵……這可是你口中的江湖草莽,所以,到此為止吧。”
夜風漸起繞皇城,一輛馬車緩緩遁入黑暗之中,一只燈籠頹然無力地倒在另一個孤獨的華麗馬車旁邊,車廂里隱隱傳來女子的飲泣之聲。
太監心驚膽顫地上前,宮女在旁打著燈籠,一行人緩緩沿著皇城的角門入宮而行。
馬車走了許久才到了長公主的樂陽宮,車簾一掀,滿臉淚痕的長公主從馬車上下來,幾個太監和宮女趕緊低頭,不敢抬頭去看。
長公主柔弱無力地走上門前的台階,終於擦拭淨了臉上的淚水,忽而嫣然一笑,像露後楊柳一般展現青青之姿,怯怯生生說道:“都殺了吧。”
數道青光乍現!幾名太監來不及求饒,便被長公主貼身的宮女用袖中短刀割喉而死,夜殿之內,屍首倒地,發出輕微的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