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黃蓉的煩惱

第二卷 第10章

黃蓉的煩惱 不作死就不會死 8253 2024-03-05 14:20

  呂文德神情嚴肅,道:“老夫雖然不諳武藝,但卻是自小在騎兵營長大,對戰馬的習性頗有心得,襄陽一戰,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楊過與蒙古軍的對決中,以至於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細節,那就是蒙哥的戰馬行動遲緩。要知道蒙哥的戰馬可是當年花剌子模國的寶馬,此馬被當地人喚作”逐日追風“因其奔跑起來四蹄生風,一騎絕塵,可日行千里,軒兒,你說,此等寶馬怎麼會被楊過追上……”。

  卓雨軒猛顫一下,雙目射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沉聲道:“大人莫非是指蒙哥當時騎得馬有問題?”

  “不錯,當時那種情況下任誰也會只關心楊過與蒙哥的那場追逐戰,也虧得老夫對武藝沒有多大興趣,才注意到蒙哥的戰馬有問題,蒙古軍敗退後,老夫專門撿回了那馬的屍首,並專門請了軍中獸醫查看,果然不出老夫所料,此馬所中一種奇毒,表面上馬兒無恙,但急速奔跑中會雙腿無力,體力不支”呂文德沉聲道。

  卓雨軒駭然大驚,道:“大人所說乍聽起來荒謬,可細想卻是合情合理,若真如大人所言,楊大俠手刃蒙哥竟是因蒙哥戰馬中毒,此事足可震驚天下……”。

  呂文德笑道:“若是此馬無礙,以此等寶馬驚人的速度和耐力,楊過未必追的上蒙哥,擊殺也就另說了。軒兒,你要記住,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很可能會影響整個戰局的走勢,在戰場上,更是要考慮到每一種可能性,勝敗往往取決於人們忽視的細節。”

  “大人之言,雨軒牢記在心,只是……蒙哥的戰馬為何會中毒?不知大人可查出线索,不知是哪位英雄竟有如此能耐”卓雨軒心悅誠服道。

  呂文德搖頭苦笑,淡淡道:“此事必不是我方所做,蒙古大營布防何其嚴密,郭靖楊過,武功已是登峰造極,黃蓉智計也是冠絕天下,卻從未動過硬闖或是偷偷潛入蒙古大營的念頭,這三人都如此,其他人又怎麼做到。敢做這等驚天之舉,必事先有過極為周密的計劃安排,眼下要查到线索已是無望,但根據情勢分析以及結合襄陽一戰後的種種跡象,也可窺知一二。當時蒙哥戰馬是由專人料理,仗前更是派人驗過無誤後蒙哥才會乘騎。這種情況下,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蒙哥戰馬下毒又能瞞天過海的,一則必定是蒙哥所信賴之人,二則地位尊貴,權力極大。軒兒,你想想,蒙哥若死,誰最受益?”

  卓雨軒沉思良久,突然虎軀一震,露出難以相信的驚異神色,顯然是想到了答案,倒抽一口涼氣道:“大人的意思……”

  呂文德點頭道:“面對天下王權,誰能不動心,誰能做到心無旁騖、彼此謙讓,自古以來,為奪皇位殺兄弑父,手足自相殘殺的事還少嗎,蒙哥在襄陽剛死,屍骨未寒,蒙古那邊忽必烈和阿里不哥就立刻大打出手,爭奪汗位,也正因為如此,我襄陽才有了眼下這暫時的太平。”

  卓雨軒不解道:“忽必烈和阿里不哥不和我也略有耳聞,現如今蒙古內斗,對我們大宋是難得的好機會,我們大可坐山觀虎斗,等他們斗個兩敗俱傷,我們便可出兵北上,一舉收復失地,為何大人卻是如此愁容?”

  呂文德嘆了一口氣,搖頭道:“事情怎麼如此簡單,忽必烈和阿里不哥兩虎相爭可能兩敗俱傷,我們都能猜到,那兩頭猛虎怎能不明白,忽必烈和阿里不哥在蒙古可都是出了名的智勇雙全,賬下猛將謀士更是多如牛毛,怎會愚鈍到如我們所期望的那樣……眼下這兩人看似是大打出手,但據可靠消息,兩人從未有過大規模的戰斗,只是有過一些小規模的斗爭,更多是在處理各自陣營中的叛徒……軒兒,你可看出其中奧秘?”

  卓雨軒沉吟片晌,正容道:“所謂攘外必先安內,最大的敵人往往來自自己內部,忽必烈和阿里不哥要想吃掉對方,就必須首先處理好潛伏在自己勢力中的對方細作……”

  呂文德拍了拍卓雨軒的肩膀,笑道:“哈哈……軒兒你還是太年輕了,你只說對了一半,這兩人確實是在整理自己內部,不過,卻不是細作,而是借著細作的借口清除異己,鞏固自己的權力,忽必烈眼下是蒙古和中原北方的大汗,阿里不哥則統治著原先西遼和花剌子模國的土地,兩人雖是最高統治者,但內部反對的人卻不少,甚至一些蒙古其他皇子貴族也在暗中蠢蠢欲動欲取而代之,兩人此次敵對爭鋒,非但互相沒有損失,而且據我們探子回報,這兩人陣營中最大反對者都被冠上對方細作的罪名處死了,老夫懷疑,忽必烈和阿里不哥兩人大打出手是在做戲,甚至私下可能達成已經協議……”。

  卓雨軒面色凝重,嘆道:“若是這二人聯起手來,我大宋危矣……大人,您莫非是想讓黃女俠使出美人計離間這二人?”

  呂文德笑道:“軒兒這次又是說對了一半,黃蓉確實是此次計劃中美人計的人選,不過卻不是對忽必烈和阿里不哥,這二人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最終也會互相打起來的,只不過還需些時日……何況要讓這二個當時梟雄都中計只怕我們也沒有這個能力啊!”

  卓雨軒大感奇怪,不禁問道:“那大人要黃女俠對付的究竟是何人?”

  呂文德望著一臉驚愕的卓雨軒,笑了笑,從容道:“此事可謂我軍的一級機密,剛才給說的這些,正是此事的源頭……忽必烈和阿里不哥兩虎相斗,然而,兩人卻都明白這場戰爭的中心乃是我大宋,誰能占領我大宋,誰就能擁有無窮的錢糧和人力,掌握了經濟人口命脈,那麼就占據了絕對的主動。因此這二人的真正戰場不是蒙古草原,而是在我大宋。但這二人都明白,眼下我大宋雖暫時劣勢,但要想真正完全占領我大宋朝每一片土地,那絕非朝夕之間,何況就算拼死勝了,自己也是損失慘重,便宜了對方,所以兩人都不會對我大宋軍事上有所行動。”呂文德突然嘆了口氣,道:“軒兒……眼下我大宋雖然表面上暫時太平無事,可暗地里卻面臨著一場無形的戰爭啊……!”

  黃蓉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里穿著新娘服的自己,心里竟涌起一陣陣的自豪滿意,淡妝絲絲暈開,襯得她絕美的面容白皙明艷,面若桃花。

  侍女們精心打扮後的俏臉,黛眉似彎月,櫻唇若朱丹。

  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如仙般的絕美容顏令人痴迷。

  再看張大富給自己的新娘喜裝,火紅的嫁衣,用的是最上等的蠶絲制成,金线編織出的鳳凰圖案,耀目生輝,宛如旭日的萬丈光華,金絲滾邊的波紋裙裾,繡著一大片連綿的蓮花紋路,上面布滿無數珍寶玉佩,黃蓉從未穿過如此精美的新娘服,就算黃蓉向來對財富珠寶不屑一顧,可這樣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黃蓉還是忍不住的在鏡子前一便便看著自己,心情如同少女初嫁般。

  “夫人,老爺讓我來問您,可收拾好了?”門外又想起小蓮的聲音,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黃蓉還是猶豫不決。

  “唉……”一聲嘆息在房內響起,黃蓉眉頭緊鎖,心中做著極其復雜的斗爭。

  自己真的想殺了張大富一走了之,可心中卻放不下江陵百姓的安危,尤其是晌午時在廳堂見到的那三個人,顯然不是來自黑風寨,其中一個更是蒙古將領,此人的出現更是讓黃蓉一直惴惴不安,自己最擔心的就是蒙古在暗中有所陰謀。

  眼前的局勢復雜程度已經遠遠超過自己的預料,黃蓉心中第一次感到力不從心……

  更讓黃蓉感到棘手的是賈易,自己白天怒火攻心,一時竟沒有想到他。

  眼下他必然已經知道自己失身與張大富,現在該如何面對賈易是個最讓黃蓉頭疼的問題,最簡單的就是殺了賈易,可襄陽城那邊都知道自己帶著他出來,若是他有不測,他爹賈似道貴為丞相,必定不會饒了自己,靖哥哥和襄陽城那些將領,甚至襄陽城百姓都會因自己而受到牽連,所以賈易絕不能有所閃失,可現在賈易便對自己百般騷擾,今後自己這把柄在他手中,黃蓉簡直不敢想象……

  黃蓉思索著,腦海中突然泛起昨日與張大富纏綿的場景,黃蓉不知,賈易帶來的醉生夢死已經滲入到自己的肌膚中,只要自己腦中閃過哪怕一點欲望,情欲之火便會如烈火般焚燒全身,配合上房間中點燃清風酥,轉眼間黃蓉已是面泛潮紅,目光朦朧,手指不由自主的輕輕劃過自己的陰毛,頓時感覺一股酸麻舒適的感覺,當手指劃過花瓣,當玉指指尖踫觸到小豆時,不禁腿軟筋麻,身體一陣顫抖,淫水漸漸流出,黃蓉小聲呻吟起來……此刻的房間內頓時充滿濃郁的蕩人春意。

  約莫過了半響,只見黃蓉面如桃花,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模樣,默默地流下兩行清淚,心中終於下定決心,暗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無法彌補了,靖哥哥一直愛民如子,眼下江陵百姓遭此劫難,相信靖哥哥也絕不希望自己袖手旁觀,而靖哥哥此生的願望就是抗擊蒙古,保衛襄陽,自己也絕不能拖累他……”

  “張大富和賈易就又蓉兒來對付吧,哪怕犧牲自己清白,被他們倆玷汙,相信靖哥哥你也一定認同蓉兒的所作所為的……”黃蓉起身,但又在房中徘徊了片刻,每次想踏出房門卻又退了回來……來來回回數次之後,黃蓉雙目透出堅定的神色,竟將自己的肚兜解下,自己大半個豐滿白嫩、圓翹高聳的酥胸便露在外面,顯示出成熟豐腴的魅力和韻味。

  黃蓉終於走到門前推開門踏出那改變她命運的那一步,黃蓉自己心中也明白,自己走出門的這一刻,便不再是從前的那個黃蓉了……

  此時呂文德房內,“大人所指的戰爭是何意?雨軒愚鈍……”卓雨軒不解道。

  呂文德雙目閃過寒芒,沉聲道:“堅固的堡壘往往不是被外部攻破,而是從內部瓦解的……據探子可靠消息,忽必烈和阿里不哥兩人的勢力早已滲透到我大宋內部,尤其是忽必烈,此人早在十年前就開始布局,派人潛伏在我大宋,這麼多年過去了,忽必烈的勢力已經深深滲入到了朝廷和武林中,眼下情形真的是岌岌可危,因此,老夫和孟珙、王堅等將軍在一年前便開始共同謀劃,終於設計出一個一石二鳥的計策,可以一舉鏟除此二人在我大宋的勢力,一舉扭轉眼下被動的局面,而黃蓉,就是這個計劃最關鍵的一步棋。”

  卓雨軒臉色劇變,哪還說得出話來,事情的發展遠遠超乎他的想象,沉思片刻,道:“不黃女俠要對付的真正敵人是誰?”

  呂文德露出嚴峻的表情,嘆氣道:“說出來你可能不敢相信,此人來自大理段氏皇族,眼下大理被阿里不哥大兵壓境,我大宋雖與大理交好,可眼下也是自顧不暇,朝廷也是拒絕派兵救援,以大理的實力,與蒙古大軍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大理若想不被滅國屠城,恐怕也只有乖乖聽阿里不哥的話了……唉……”

  “若是大理皇族,我們何不求助於一燈大師,就算大理皇族受迫於阿里不哥對我大宋不利,以一燈大師的品行修為,想必並定會助我方的,就算難以說服……大人……我們還可以考慮武力解決,一燈大師的一陽指天下聞名,大理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若是一燈大師不便親自出手,在下願往,大人為何要用黃女俠來……是否有些過於……”卓雨軒不解道。

  呂文德再次嘆氣,嘆道:“若是普通大理皇族,僅憑王堅將軍在成都府的力量足以應付,就算是一燈大師,郭靖楊過任意一人便可匹敵,我也不至如此……可眼下此人無論武功還是自身勢力都不是我們能應付的來的,若是集整個武林之力,或許可勝,但我方必定也是損失慘重,到時候蒙古趁虛而入,沒了武林人士的支持幫助,單靠我們軍方實在是難以抵擋……因此,為了整個武林的安危和大宋的存亡,只有犧牲黃蓉了……”

  “大理竟有如此人物?!屬下這些年卻從未聽過……”

  “那是自然,即便是大理,有沒有人知道此人的存在,此乃大理皇族的秘密,當年大理宣仁帝段譽曾生有兩子,後來高氏專權,宣仁帝段譽生性仁慈,不願因權力斗爭而禍及大理百姓,加上高氏當年對他有恩,便避其鋒芒不與高氏相爭,暗地里秘密將大兒子送往中原由我大宋保護,小兒子送往西夏縹緲峰靈鷲宮,由他的義兄靈鷲宮宮主虛竹收養,待宣仁帝過世後,大理皇族舉兵鏟除高氏,我大宋便送回了當年的大皇子段正興繼位,而這位皇子正是一燈大師的父親。”

  “那大人所說的人可是來自當年在靈鷲宮的二皇子那一脈?靈鷲宮……在下也略知一二,據聞當年靈鷲宮主人天山童姥武功出神入化,更是有生死符可操縱人的生死,傳言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聽命於天山童姥,靈鷲宮底下還有36洞主72島主,不瞞大人,屬下先祖卓不凡也曾受制於生死符……若此人真是來自靈鷲宮,恐怕是一場武林浩劫……”卓雨軒道。

  “軒兒你猜的不錯,據聞當年大理皇族曾去靈鷲宮找過那位二皇子,只是時間已過去太久,靈鷲宮早已是人去樓空,一座廢墟……縹緲峰被人用內力刻下了留下十六個字……”

  “是什麼字?”

  “段氏復起,國無二主,大理有難,必當來救”呂文德頓了頓,繼續道:“當年大理剛平了高氏之亂,朝局動蕩,加上當年的宣仁帝並沒有確立太子之位,若是這位二皇子回來,必定會使得一些投機之人有異心,大理必將陷入兩位皇子爭權之勢……想必這位二皇子明白此間道理,留下字後便遠走他鄉,再無消息。大理皇族也明白這位皇子的良苦用心,對外宣稱皇子已故,這才換了了大理國的太平……”。

  “原來大理竟有此曲折,這位二皇子為了國家穩定不惜放棄自己的身份和財富,一輩子做無名之輩,屬下真是佩服之至!”

  呂文德唉聲嘆氣道:“是啊,之後段正興登上大理國的王位時,便專門建了座寺廟取名懷弟寺,大理子民都以為這是因他們的國王思念已故兄弟而建成。只有大理皇族有限的幾個知情者,才明白實是因感恩已遠離大理的二皇子而築的。唉……若是我們大宋的這些皇子們有這位萬分之一的心胸和氣魄,我大宋怎麼落得如此地步……唉,可恨!”言罷一拳重重的搗在書桌上,卻是一時岔氣咳嗽了幾聲。

  卓雨軒擔心呂文德氣火攻心,趕忙支開話題道:“大人如何確認此人正是當年這位二皇子的後人的?”

  呂文德笑道:“阿里不哥的身邊有忽必烈的密探,所有他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忽必烈,不過,忽必烈沒想到的是,他的親信中也有我們的人,此事正是從他那里傳來的,一年前,孟珙將軍連收到10道金牌密函,密函中提及的正是此事,上面說大理皇室已被迫和阿里不哥達成協議,只要能給中原武林沉重打擊,削弱我大宋勢力,蒙古軍就從大理撤軍,而出手的人,正是當年的二皇子後人,若不想辦法制止,江湖上必將掀起一場血雨腥風啊!……”

  卓雨軒聽罷想了想,正容道:“大人,依雨軒看,眼下情況未必如此糟糕,一則,此情報真實性還有待確認,此次阿里不哥的計劃是被忽必烈探到再由我方細作傳來的,如此一來,這中間經過了兩道中轉,真實性大大降低了,更重要的是,我方細作是否可靠,若是……已被忽必烈發現收買,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二則,就算情況屬實,但此人實力究竟如何,我們還不得知,也許是我們過於高估他了……”

  “軒兒所說的不錯,細作方面我可以向你保證他絕不會出賣我們的,眼下還不能向你透露他是誰,但此人乃是將門虎子,英雄之後,本可富貴一生,受人敬仰,卻舍身入蒙,放棄了自己的名譽,受盡世人唾棄,甘願做起了細作,這一做就是近10年哪……老夫這一生佩服的人不多,可對他卻是敬仰萬分……”呂文德看著卓雨軒,一臉無奈道:“至於剛才你所疑慮的,一燈大師已經幫我們確認過了……因此才會有現在的計劃……”。

  “一燈大師見過此人了!?”

  “一年前剛接到密保時,我們的反應也是跟軒兒你一樣的,雖然震驚,但對此人實力也是半信半疑,當時決定由王堅將軍親自去拜訪一燈大師請他出山,希望憑借著一燈大師在大理的聲望地位,可以避免這場爭斗,誰知一燈大師回來,卻是我們誰都沒想到的情況……唉,老夫這一年不斷自責自己,是我們害了一燈大師……”呂文德黯然神傷道。

  “一燈大師怎麼了?”

  “內功全失,武功盡廢……唉,誰曾想到會是這般結果……”

  卓雨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大驚道:“怎麼可能!據聞一燈大師一陽指已經練到登峰造極、爐火純青得境界,名列當今天下新五絕之一,怎會……”

  呂文德忽然長長嘆了口氣,道:“此消息乃機密,一燈大師乃是武林泰斗,若是讓人知道一燈大師戰敗成廢人,會對我中原武林造成難以估計的打擊,到時整個江湖將會陷入不安之中……軒兒,你可曾聽過六脈神劍?”

  “大人指的是那大理段氏的最高武學,氣走劍殺人於無形的六脈神劍,相傳古往今來,除了它的創始人大理開國皇帝段思平,便只有宣仁帝段譽練成,不過次絕學已經失傳多年……大人,莫非你說的那人……?”卓雨軒怔道。

  “不錯,一燈大師曾嘆息過,自己的一陽指與那人的六脈神劍相比,只不過是點穴的功夫罷了……而且據一燈大師所言,此人身懷當年獨霸武林的逍遙派絕學,他的內力便是被傳說中的北冥神功吸走的……”。

  “沒想到北冥神功的傳說竟是真的!……天下竟真有這般吸人內力的功夫”卓雨軒感嘆道。

  “一燈大師囑咐我們,切不可讓郭靖楊過與此人決斗,已一燈大師對他們的了解,想必明白他們也是必敗無疑……眼下郭靖楊過已經是襄陽百姓心中的神一般人,更是整個武林抗蒙的領袖,所以這二人絕不可有任何意外!所以只能犧牲黃蓉了……”呂文德道。

  “可這與黃女俠有何關系?”卓雨軒不解道。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是人就總有弱點,此人武功雖高,卻有一個大多數男人都有的缺點,就是喜歡美女,尤其是已為人婦的成熟風情女人,這倒是與老夫喜好一般,哈哈”,呂文德笑了笑,接著道:“若是一般婦人,定是難以如此人法眼,而且除了相貌姿色,更要有出色的才智和膽識,放眼整個江湖,只有黃蓉和小龍女兩人有資格與此人周旋,可小龍女與楊過襄陽一戰後便再無消息,所以黃蓉便是唯一的人選。但黃蓉跟著郭靖那不解風情的木訥之人,想必不懂如何討男人歡心,所以我們選中江湖上調教女人出了名的張大富來調教黃蓉,這樣,黃蓉便更加有資本去面對此人,便有了十足的把握。”

  卓雨軒點頭道:“原來如此,在下明白了……感謝大人如此信任在下!”

  呂文德見卓雨軒認同此次計劃,欣然道:“其實選中張大富還有一個原因,你別忘了,此人只是阿里不哥派來的,但忽必烈派來潛伏在我大宋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敵人,老夫懷疑張大富正是忽必烈派來的細作,當然他更可能只是一枚棋子,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但這只是猜測,我們眼下還未找到任何證據所以難以確定。不過這不影響我們的計劃,若是,那就通過黃蓉的美人計,讓阿里不哥和忽必烈兩人在我大宋的勢力斗個你死我活,若不是,就當為百姓除去一害……就像這次除掉任若海那樣。”

  卓雨軒登然醒悟,道:“屬下必當全力支持大人此次計劃,只不過張大富如何才能遇到那人,若時間久了,恐生變數啊……”

  呂文德笑道:“不會太久,一個月你和張大富不是在武昌城匯合嗎,我心中已有計劃,就等你關於張大富下一步行動的消息,沒想到你親自回來了,呵呵,軒兒放心,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將此人引到武昌城中……”

  深夜,張大富房內,只見屋里的家具今晚全都換了新的,牆上掛著那副山水畫換成了一個大大的囍字,左側的櫃子換成了書架,右側的床前添了張披著紅綢的小圓桌和兩把圓凳,床首的小茶幾不見了,床尾一側依然擺著梳妝櫃,房間經過一番收拾比原來更加華麗富貴了許多。

  小圓桌上正點著一對兒龍鳳紅燭,將不大的屋子照的亮堂堂一片。

  床沿兒上,黃蓉一身蠶絲紅衣新娘服蒙著蓋頭,胸前玉峰露出大半,起起伏伏,默默地在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張大富推門而進,臉上布滿了焦急、興奮、喜悅,一路上想到這幾天美人在旁自己卻只能動動手腳,早就憋壞了,雖然昨晚已經有了一次交合,但屬於自己強迫,遠遠不夠盡興,眼下此刻才算是真真正正的行洞房之實,相信夫人也不會再有心里障礙,自己可以好好地把她徹底征服在自己胯下。

  房內,張大富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興奮之情,望著眼前的新婚夫人,仔仔細細從頭到腳打量著,簡直是世間尤物,黃蓉那巍巍顫顫的乳峰,在喜服映襯下飽滿脹實,嬌挺高聳,兩個乳頭尖突圓潤,呼之欲出,看的張大富結上下涌動,吞下一大口口水。

  張大富按耐不住,從小圓桌上拿起玉如意走到黃蓉跟前,輕輕佻起那片紅綢,總算看到了黃蓉那張花顏月貌的俏臉。

  “夫人真美!”張大富發自內心的感嘆道。

  言罷便坐到黃蓉身旁,將黃蓉的新娘服拽到了肩下,露出圓潤單薄的肩頭和潔白的臂膀,在黃蓉頸側來回啃咬親吮,弄出一片片顫栗的紅印,弄得黃蓉心里酥麻難忍,身體漸漸發燙。

  清風酥和醉生夢死都是天下無解的春藥,若是一般婦人,早就喪失貞節氣質,黃蓉內功深厚,確是可以抵抗控制住自己,但也熬不住兩種藥配合著天天不斷刺激。

  黃蓉此刻心里只剩下了毛毛蟲爬過的酥麻,那種快感無法掌控,卻也無法抵制,只能隨之越來越蠶食自己的理智。

  黃蓉漸漸聽不清張大富說什麼,身體愈發火熱,只看見張大富那張露出淫笑的臉越來越近……

  張大富一下攫住黃蓉的紅唇,沿著黃蓉的唇形輕輕的舔著,然後伸出舌頭,直彈黃蓉小巧的香舌。

  黃蓉無力的伸出香舌回應著,兩人的的唇舌糾纏在一起,張大富感受到黃蓉的回應,倍受鼓舞,兩手分別手按住黃蓉的腦袋和下巴,更加凶猛而急切的品嘗著黃蓉的香唇,黃蓉被吻的呼吸不暢,只得扭開頭去,一邊盡力回應一邊求道:“大富,不……嗯……慢一點……啊”。

  此時房門緊閉,房內燈火朦朧,發出一陣陣銷魂的舒服嘆息,格外誘人心魄。

  紗窗上映照出兩個糾纏的身影,仿佛互相要把對方揉碎到身體里去。

  黃蓉身上香汗淋漓,那股濃烈成熟女人的味道越發彌散開來,就像一陣強烈的催情氣體,刺激著張大富狂熱的欲望和野性,突然只聽嘶啦幾聲,黃蓉婚衣幾下就被張大富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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