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南中。
陸明帶著兩萬的將士來到了南中,在服用了湯藥之後,對於瘴氣也有了一定的免疫。
南中的問題一直都是反反復復……
而他這次來就是徹底解決問題的。
還是那句話,拉攏,分化和打壓。
讓臣服自己的豪強去管教和壓制,同時把蛋糕做起來,讓他們都可以分到一口蛋糕吃,這樣一來,就能相對好的解決南中問題。
想要搞定南中,絕對不是演義里面的心戰為上,攻占為下,要是真的這麼做,肯定就是陷入了戰爭泥潭里,沒有辦法抽身。
別人也不會那麼容易的就屈服,加上這里處於密林,往密林里一鑽,毒蛇、痢疾之類的就能夠咬人老命了,還打個毛。
縱觀歷史,漢族在面對異族的時候,都是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和親和互市!
和親很好理解,當年漢朝新訂,然後跟匈奴打,結果一敗塗地,就只能是送人家錢,送人家生活用品,還要把女人嫁過去。
這種屈辱的做法。
而互市的本質,就是打得過對方的時候,讓他絕對老老實實的跟自己做生意成本更低,這樣就不會反叛了。
這種做法的本質就是利益,從古到今都是如此,利益才是關鍵,沒有利益,說破了嘴皮子,都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當人家發現搶你一把的時候,成本非常低,那麼不管對方心里有多麼的尊敬你,你多讓人佩服之類的屁話,人家照樣干你就完事了!
別怪兄弟不是人,只怪嫂子太迷人!
因此陸明這一次來就是就是直撲越嵩郡,打的也就是反叛的最跳的高定。
在益州無人主事的這些年,高定就經常性的侵略益州腹地,如今陸明接管了益州後,對他們也沒有表達出招攬的意圖。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些山大王,不打服氣了,是根本不會想到投降和臣服的,所以必須要打!
中軍大帳里,陸明看著地圖,這次來他帶了李逵、李恢,花榮以及張任。
魏延則是被他派去了江油郡,認命他為太守,負責在哪里進行修生養息和補橋修路。
從江油開始就可以尋找道路去荊州了。
魏延是荊州過來的,這一次也算是可以打回老家了,對荊州地形也比較熟悉,讓他去做戰前工作,無疑是最合適的。
至於李逵和花榮,則是投靠他的梁山好漢。
陸明就讓他們加入了,花榮當人弓箭手,李逵則是作為近衛。
李恢是益州本地人,算是被打壓的哪一類人,所以陸明就把他扶持起來了。
這個人也算是有本事的,能文能武,不算出色,可是在益州這一畝三分地上已經算是可以了,足夠了。
而張任就有意思很多了。
他是趙雲的師兄,所以當趙雲寫信給他時,他就已經有些動搖了。
跟歷史上死戰不退不一樣,劉焉都沒有入益州,就更不要說他兒子劉璋了。
而張任本身也是很注重尊卑的人,當得知來人是秦王,還是領著益州牧的大印時,他也就沒有了抵擋的理由,順勢投降了。
“夷王高定在知道本王大軍來了之後,還在尋歡作樂,哼,取死之道。
張任,明天你率五千人出戰,破其陣型,入其營,攪他天翻地覆,人給我殺絕了,除了主動投降的,其他全部殺掉。
李逵,你跟著出戰,打出你的氣勢來!
花榮,你負責率領神箭營在高出射殺那些軍官,讓他們的指揮陷入混亂。
我能預祝各位順利嗎?”
陸明一口氣就將三個人的事情都布置了下去。
“末將遵命!”
“末將盡力而為!”
“俺也一樣!”
能說出這句話的,也就只有大老粗李逵了。
陸明看著地圖,又看了看李恢說道:“大軍的側翼就交給你了,不要讓益州郡的那些人過來增援,哪怕是她們來增援了,也要記下來是誰,以後找他們算賬去!”
“末將遵命!”
李恢抱拳道,眼神里充滿了斗志。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好好准備,本王在這里祝你們旗開得勝。”
陸明並沒有主動帶兵出擊,什麼時候都是自己做,哪還有手下的武將做什麼。
該放權就放權,他也能輕松自在一切。
而且他的目標一直都是放在尋找祝融身上。
他已經了解到了,孟獲是隔壁益州郡的一個豪強大族,這些反復暴動的都是南中的夷王。
而且這些夷王彼此之間也是口服心不服,經常使壞,經常的互相攻訐吞並。
他要做的就是直接將剝削對象變成各山頭的夷王們,搬空了他們的洞府,破壞了原本的組織結構。
而這個結構本身是極其落後的,對於普通夷民,與其跟著山大王打打殺殺,恐怕還不如跟著漢族大姓種田養桑。
當時的“剝削”,回頭看卻是生產力進步的開端。
而且他們不想進步發展,吃飽就睡不用多干活,結果先進生產方式來了之後,就必須下地種田進廠做工了怎麼辦?
其實答案很簡單,因為落後的生產方式,不可能過吃飽就睡的生活的。
當時各小部族都是靠搶其他部族和山下的漢人為生,靠打獵采集能搞多少吃的,沒人管著各小部族根本不敢下山去壩子里種糧食,無險可守的壩子就是其他人的糧倉,只能在山頭上窩著。
好處都是大部落和夷王拿了,小部落根本就沒有辦法生存,這就是現實。
所以戰略是肯定會成功的,只需要干掉的就是各個跳反的山頭夷王罷了。
下面的平民,基本上有奶便是娘,什麼大義名分,全是放屁的,只要能填飽肚子,他們就聽誰的。
而這一點對於陸明來說正好不是問題,按照南中的情況,屯田之後必然是可以使得糧食暴漲,只是需要軍隊守護,避免被劫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