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尚書可曾一同回長安?”王子騰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頭向賈赦問道。
賈尚書不是別人,而是指賈家的嫡長女賈元春。
賈元春早年被選入宮中擔任女史,負責書寫文案一類的工作。
也是有機會被寵幸的,只是靈帝沒有寵幸,反而是被何皇後賞識,被提拔成了長秋宮尚書,專門負責給何皇後書寫文案一類的工作,由於在皇後身邊,所以地位也很高。
可惜的是靈帝厭惡何皇後這個心思歹毒的枕邊人,自從何皇後懷孕之後就再也沒有寵信她,連帶著何皇後身邊的女人都跟著被討厭。
“已經到長安,在舊宮中居住。沒有皇後娘娘的旨意,只怕有家不能回啊。”賈赦雖然跟弟弟的關系並不好,但是對於這個在皇後身邊擔任女史的侄女,倒是很看好。
無他,身份地位而已。
“何不讓家中夫人一同准備厚禮,進舊宮拜訪娘娘?陸明權勢滔天,在涼州殺的那是人頭滾滾,橫征暴斂。如若他來長安,豈能有我等安身立命之所?不如讓娘娘出面,才能制衡這個野獸!”史鼐小聲的嘀咕道,史家也有很多田地在城外。
而陸明的風格就是喜歡把良田霸占下來,然後進行屯田,還找一個理由讓他們無話可說。
如今朝廷缺糧,爾等作為大漢之臣,祖上世食漢祿,此刻若不思君報國,與禽獸何異?
主要是陸明的名聲就不算好,而且這種兼並土地的做法很容易讓人聯想他到底想要做什麼,搞不好就是要謀反了!
可是有王異的被動技能在,他只要不是黃袍加身,基本上都不會有人去懷疑他,哪怕是過分一點都無所謂。
就像董卓夜宿龍床,最多也就是被人憎恨,說他謀反,還遠遠不止於,只是名聲就臭了。
“有道理,我等速速回府,准備一番。”王子騰覺得也有道理,而且他想的更遠,不如去拜訪一下皇後娘娘,怎麼樣都不吃虧。
至於去拜訪皇子劉辯,他還沒有那麼傻,知道這可是儲君之爭的時間點,暗流涌動,王家沒有必要去賭一把。
半個月後,陸明從漢中返回。
帶兵追擊流寇,然後把漢中納入自己的控制當中,順手把最主要的陽平關也給納入了掌控。
對於攻城來說,這是陸明最不擅長的。
比起強攻,他更喜歡使用別的技巧,派遣偽裝好的士兵潛伏進城里,然後分批的運送武器,最後拿下城門,長驅直入。
這一招用在現在,那是正是時候,如果是漢室威嚴掃地,諸侯混戰的局面,那就兩說了。
回到了狄道,陸明原本是准備把賈迎春喊過來泄欲的。
結果賈迎春卻說自己懷孕了,想讓侍女司棋代為侍寢。
結果連通房丫鬟也被搞大了肚子,這下主仆兩人都沒有辦法侍寢了。
就連新收的鄧艾之母,胡珍也懷孕了。
無奈之下,就只能去找樊氏她們發泄受孕了。
激情之後還是不滿足,陸明正准備去找妹妹陸青。
結果來到母親的院子,才發現妹妹陸青正陪著一個渾身白皙的少婦和母親一起聊天。
這個少婦陸明還有印象,雖然見面的次數不多,可是依然記得。
只見其容色帶著四分自信,三分明麗,兩分高傲,一分嫵媚。
標准的瓜子臉上,眉毛濃黑微微向上挑,像扇子一樣的長睫毛下,是一雙黑白分明,清澈得好似會說話的丹鳳眼。
挺直的鼻梁帶著充分的自信,而那張弧度優美、比櫻桃大不了多少的小嘴,又柔嫩得讓人恨不得咬一口。
這不就是自己的姐姐嗎!
好久不見的姐姐,陸雪!
“姐,你什麼時候來的?”陸明有些詫異,摁下耐心問道。
“安民,好久不見了!”姐姐陸雪眉開眼笑,過去拉著弟弟坐下,“我前兩天來的,本來是准備找你的,聽說你出征了,就在家里住下了。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他才不會受傷呢,壯的跟一頭牛一樣。”妹妹陸青皺了皺瓊鼻,起身把陸明拉到房間去,“哎呀,哥哥臭死了,去洗個澡先。”
“你這孩子,哎。”母親董雅看到後也是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
女兒雙全,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有些人一直生,一直都是男孩,有些人,一直生,一直都是女孩,能說什麼呢?
只能說,時也命也!
看著妹妹和弟弟進房間,陸雪有些羨慕道,“她們的感情還真是好呢!”
“一直都是這樣,小雪,這次來是有什麼事情要辦嗎?要是用得著你弟弟,就盡管說吧。”母親還是很了解自己的女兒,雖然說很少回來省親,但是逢年過節都會托人送一些東西回來,也算是有孝心了。
古代的女兒就是撥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也是作為聯姻的工具。
姐姐陸雪之前是嫁到了漢中那邊的縣城,丈夫是當地的一個豪強,也是一個縣令。
生活過得去,而且也沒什麼看不起的。
只是姐姐陸雪一直沒有生孩子,所以處境過得不是很好。
這次是聽說弟弟成為了陸州牧,加上被丈夫和婆婆擠兌,她才想要回家省親的。
陸雪搖了搖頭,有些黯然神傷,“沒有,只是婆婆一直說我不會生孩子,油獎也一直在納妾。家里也沒有配給我侍女,這次還是看在弟弟的份上,我才能回來省親的。”
母親聽後有些難受,女人就是這樣,她們也不會認為是男人不行,天生就以為是女人不行,不會生孩子。
伸手握住了大女兒的小手,“如果覺得不好,那就先不要回去了,在家里住下。有你弟弟在,在涼州,沒有人敢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