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先不說,先出發,路上趕路再說也來得及。
反正也要坐船的,現在不是耽誤的時候。
能夠面見聖上,然後當面負荊請罪這是最好的結果。
別管他們錯沒錯,領導說你錯了,你就錯了。
先認錯,然後再提出解決辦法,這才是大秦的為官之道。
要是推卸責任,那就等著換人吧!
畢竟認錯是不需要被責罰的,只是給陛下出一口氣,這是當臣子應該承受的,也必須承受的。
不就是出氣筒嗎?
被出氣了,還是有好處的。
但是如果硬鋼,那就真的會惹火燒身,非常不明智。
不管是諸葛亮還是張昭,其實都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火急火燎的出發。
而且這件事還通知了刑部尚書包拯,那可是綽號‘黑臉雷公’的存在。
他要是去了,肯定會掉腦袋的!
在諸葛亮收到不久之後,保證正在泰山一帶巡查。
這邊多盜匪,解決盜匪才是關鍵。
從源頭上瓦解,不讓百姓落草為寇,沒有當賊的理由才是真正的解決。
對於冥頑不靈的,那就直接剿滅。
展昭急急忙忙的將戰鷹送來的信件給包拯送去,包拯此時正在對著臨淄的縣官破口大罵,一點不如意的地方提出來他還不至於這麼做。
但是基本工作沒做好,他肯定要破口大罵的。
在接到了展昭送來的信件後,包拯一看,本來就黑臉的臉色變得都有些發紅了。
“哼,回去好好反省,本官給你兩個月時間,再整改不好,你就滾回家去!”
包拯將縣令揮手趕走,根本就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
隨後對著展昭說道:“現在連夜趕路,去建業!”
“是,大人。”
展昭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問。
建業,縣令府。
此時的府邸正掛著紅色的綢緞和燈籠,還請了一支戲班來跳舞助興。
一個小小的縣令擺了三十章桌子,都擺到了街道上去了。
讓通行的人過不了,還得專門繞道。
而但凡是商家都得來送禮,要是回頭發現清點彩禮的時候,沒有名字,那就不是送禮那麼簡單了。
陸明看著好不熱鬧的縣令府,嘴角更是勾起了冷笑,“徐盛,看來我們的縣令真的很忙。
別人忙著下去鄉村巡查,要麼就是緝拿通緝犯,平定山賊。
他倒好,忙著納妾收禮。”
“可不是嘛。
畢竟縣令的妹妹在宮里當貴妃,這里也沒有人敢拿捏他!
朝中有人好辦事,州牧張昭大人又是老好人。
如果不是他,建業的百姓都過得很艱難,要賣兒賣女了。”
徐盛打抱不平道,他其實恨不得宰了孫翊,因為今天孫翊納妾的對象,就是他妹妹!
“公道自在人心,人在做,天在看。
且看他高樓迭起,看他高樓坍塌!”
陸明的表情始終是從容淡定,孫翊不反抗還好,反抗的話,恐怕連帶著他的兄弟都會受到影響。
“此話何解?”
徐盛有些摸不著頭腦,對方的談話內容太高深,聽不懂。
“呵呵,不需要理解,只需要靜觀其變就行。”
陸明說完看著徐盛,“徐兄看起來是練武之人?”“會幾招而已。”
徐盛雖然嘴上謙虛,可實際上卻有些驕傲。
他本來是要去投軍的,結果妹妹遇到了這種事情,他想的就是怎麼解救妹妹。
前幾日,他跟妹妹談話的時候,妹妹只是讓他在街道上等著。
如果是遇到了感覺貴氣逼人的存在,那就主動靠過去,借助貴人之手來解決孫翊。
徐盛並不知道這個貴人是誰,反而秦國有老人也有年輕人身居高位,所以分不清是誰,那是在正常不過了。
陸明看了一眼,隨後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寢取了新娘!
既然時遷說新娘美麗,那麼肯定丑不到哪里去。
他不會讓孫翊得逞,還不如讓自己來,狠狠的干孫翊的女人,也算是一種懲戒了!
想到就去做,陸明讓徐盛在這里坐著觀察,自己則是去找到了時遷。
“你派人去找孫翊,把他拖住,讓他今晚不能回來縣衙,不能讓他回去洞房。
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時遷一聽,陛下這是打算玩什麼花招?
雖然心里隱隱的有所猜測,他卻不敢多說什麼,反而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給皇帝辦事,這可是大好事,陛下年輕氣盛,年富力強,在當了幾十年都不是問題,他能成為錦衣衛的鎮撫使,必然是忠誠可靠有能力,缺一不可。
“是,主公,請主公放心,小的一定把事情辦的妥妥當當。”
“喂,去吧。”
陸明說完就讓他離開了,錦衣衛用的還是順手,他沒打算讓錦衣衛出面。
錦衣衛有著徹查百官的權利,甚至連丞相也不例外。
而且只聽陛下、皇後以及太後吩咐。
皇後和太後自然不必說,乃是典范賢妻良母,不會碰權力。
皇帝還在,自然不會伸手。
這是忠誠於皇室的力量,也是明面上擺出來給人看的。
他根本不怕,也不擔心會有什麼事情。
一種震懾是必須要,否則沒有對皇權的尊敬,就越容易出現大不敬的事情。
趁著外面的賓客正在交談,陸明就直接翻牆去偷別人新娘去了!
這時候時遷親自出馬了。
他徑直的來到了府邸,擺出了令牌,“錦衣衛鎮撫使時遷,叫你們縣令孫翊出來!
本來興高采烈的孫翊聽到了錦衣衛的名稱時,還愣了一下,硬是想不起這是誰。
但是懷著疑惑,他還是來了,“見過鎮撫使大人,不知道大人來建業可是有何公干?”“孫翊,你貪贓枉法的事情暴露了。
這牽扯的很深,宮里有令,讓你跟我們待在一起,免得遭受牽連。
錦衣衛只聽名與陛下,孫大人,莫要自誤前程啊!”
時遷直接擺出了對方有問題,現在就是來救他的,只是沒有說清楚,這句話很容易讓人感到了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