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批流民正在接受安排,他們會被安排在這里當陸明的傭農。具體要做什麼,還是得吩咐過後才行。
“大人,求求你了,把我兒子還給我吧。”一陣女人的哭喊求饒聲傳來,引起了一些騷動。但是周圍的人無動於衷,看起來有些畏懼男子。
“嘿嘿,好啊,只要你從了我,我就把他給回你!”滿臉橫肉的男子笑嘻嘻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少婦,全是一種貪婪。
陸明皺了皺眉頭,快步的走過去,他是沒想到自己的地盤上,居然還有人玩這一套。牛奎一看,心里也樂了,原來是刺頭被抓住了典型啊!
“放開她。牛奎,他是誰,做什麼的。”陸明哼了一聲,看來有必要整治一下了,自己不再的時候,到底溜進來了多少牛鬼蛇神?
“牛奎,你要強出頭啊!別以為帶了一個人來,我就怕你了。”高蚌獰笑著說道,手里還抓著婦人的手臂,一幅沒有把牛奎放在眼里的樣子。
要知道牛奎可是陸明指派的亭長,也是村長,管理自己的良田和傭農,在這里就是最大的。
“說話嘴巴放干淨點,跪下!”林榮從後面衝出來,拔刀指著對方,他還真沒有見過這麼不怕死的。
“高蚌,這是州牧大人,這一片田都是大人的家產。你仗著是大人的親屬,過來蹭吃蹭喝,老夫也沒有為難你。只是你今日變本加厲,調戲婦女,不知多少人向我抱怨,我三番五次跟你講過,你卻毫不悔改!”牛奎說完對著陸明深深一拜,“大人,是我沒有把事情做好。這個高蚌自稱是你的親屬,乃是縣尉董璜的外親。”
“什麼外親?他妻子的兄弟嗎?”陸明皺著眉頭,他跟董璜不是很對付,這個表兄向來是看不起他。
而且一直認為他是在虛溜拍馬,有時候對董卓都不太上心,因為董卓沒有兒子,他是董卓的侄子,天然的繼承人,因此無法無天,欺男霸女是常態。
而外婆是比較疼這個孫子的,所以也比較放縱他。
董卓在的時候,他還不敢造次,董卓走了,他就原形畢露了。賭博,喝花酒,走狗斗雞,那是樣樣精通。
難道董璜不知道這里是他的地盤嗎?還是說依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哼,看來自己是州牧沒錯,可是有些人還不知道自己是州牧呢!
一場下馬威?
陸明心里頓時有了斷絕,“林榮,打斷他的手腳。牛奎,你派一個人帶路,去把他的親戚都抓起來,三代之內,只要在這里的,都抓起來!”
這,這是要抄家滅族啊!
“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啊!我是董璜的大舅哥,你敢抓我!啊!”高蚌剛說完,林榮就帶頭把他的手臂給打斷,緊接著就是另一之手。
隨後一個轉身踢在了腳關節處,拿起刀鞘狠狠的砸了下去!
咔呲!讓人牙酸的骨頭斷裂聲音響起,讓人不寒而栗。
哪個俏麗的少婦也是被嚇的有些瑟瑟發抖,陸明過去把她扶了起來。“不用怕,我是陸明,涼州州牧,有什麼問題,我都可以替你做主。”
少婦一聽,抬起俏麗的容顏看著陸明,眼神充滿了驚喜和希望,也顧不得州牧是什麼了,有些結結巴巴的待著哭腔說道,“我的兒子被他…被他抓走了,、他說要…我嫁給他做妾…就放過我兒子…嗚嗚…大人…求求你為我做主啊!”
“好了,我知道了。你是哪里人?叫什麼名字?”陸明把跪下的少婦又扶了起來,打量了一番,對方也才二十出頭,卻已經生育過了,比起少女多了一次成熟,比起熟婦又年輕許多。
她的姿色俏麗,在村子里也算是頂流的美人了。
陸明的妻妾都是絕色,偶爾也有俏麗的女人,那都是有氣質的熟女,身材也很好,所以才會被他收錄。
而眼前的少婦,還帶著一種書香氣息,看起來並不是普普通通的農婦,於是他才會如此問。
“小女子明叫胡珍,是從西吉城過來的,丈夫前不久才過身,如今只有一個兒子了。大人,求求你替我找回孩子吧,我做牛做馬都可以!”胡珍說完又要跪下去了,她知道只有緊緊抓住陸明的大腿,才能夠有著一线生機。
“嗯,這個你放心,本官會幫你找回孩子的。牛奎,你帶她去把孩子找回來,問問高蚌,人藏在哪里了。這附近的潑皮無賴這次全部都給我抓起來!”陸明本來是打算出來散散心的,結果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情,真是敗壞興致!
既然是遇到了,那就不會逃避,攘外必先安內,先把家里的碩鼠抓迪!
至於董璜,哼,他還得找一點手段,把董璜給干掉。
這個無法無天的紈絝子弟,這件事情,他肯定知道的。
讓人來他這里打秋風,連招呼都不打,真以為他還欺負嗎?
要殺掉一個人,並不需要直接動手,而是創造出機會,讓他社會性死亡,再狠狠的抽他巴掌。
他已經想好主意了,就看董璜有沒有改進了。
至於後果?
呵呵,董氏跟他又沒有太多的聯系,也就只有董卓提攜過他。
哪怕是外婆,其實幫助也很小,鞍前馬後了那麼多年,操一操外婆怎麼樣了?
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很快,一對對的士兵接到了傳令後開始從軍營出發,抓捕地痞而已,不需要這麼興師動眾的。
但是陸明要的就是一個姿態,一個全新的姿態。
告訴洮縣里的人,他陸明回來了!
而且不是以董氏的附庸回來,而是以州牧的身份,封疆大吏的身份回來!
游俠知道怎麼對付游俠,周倉帶隊,親自把洮縣里的潑皮無賴都抓了起來,全部集中關押。
一旦誘人叫囂,直接就是一棍子下去,把牙齒都打掉。
不從者,殺無赦!
見血了,潑皮們立刻就變溫順了,不再嘰嘰歪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