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明咬牙切齒的樣子,扈三娘看的都是內心一陣顫抖,這麼猛的撞擊力度,說實話,她知道會很爽。
而且每當陸明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其實就是自己即將承受極致噴射的時候。
那種被內射的美妙,她可是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
半個月後,陸明帶著軍隊班師回朝。
長安依然是無比繁華……
而這次陸明沒有再繼續的出擊,而是派遣了其他人去,先去跟張燕接觸,招降他。
之後,才是進入冀州和鄴城,他並不想因為冀州的事情而導致打亂了自己的腳步。
他可以不拿下鄴城,但是也不會讓袁紹去拿下。
而要阻止袁紹,就得考慮北方的公孫瓚會不會參和進來。
白馬義從的的戰斗力並不弱,換算過來,應該是三級兵種了。
如果不是白馬義從不到千人,恐怕公孫瓚早就已經一統北方了。
土生土長的三階兵種確實很厲害,這都是在塞外不斷地跟異族交戰成長起來的。
跟系統賦予的兵種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有主帥能力的區別。
回來的第一天,陸明還是白天去找徐庶和賈詡商量事情。
晚上才是回去安慰自己的嬌妻美妾,少不了跟她們翻雲覆雨。
他不能離開,還得給母親打掩護,讓母親可以順利的把跟他亂倫的結晶生下來!
“文和、元直。
我打算招降張燕,需要一個說客去,不知道你們覺得怎麼樣,有沒有人選推薦?”
陸明問道,他是拜賈詡為丞相,賈詡畢竟是名士出身,飽讀詩書,加上精於算計人心,他當丞相,總覽百官事務,其實就是最好的選擇。
徐庶則是為兵部尚書,負責對外的戰略問題。
兩人是一文一武……
而且都是智商卓越的謀士,在一起也可以商量和討論。
有他們坐鎮後方,這也是陸明最為安心的組合。
就憑借關中天險,其實還真沒有什麼威脅。
函谷關就算被攻破了,還有潼關在,可謂是穩坐釣魚台了。
西涼的穩定就在於陸明的羌族聲望已經圓滿了,所以羌族不反叛,西涼就很安定。
重新接通了絲綢之路後,那邊的西域小國更是不敢造次,一些只有不到萬人的縣城,也敢叫一國之主,真是笑掉人大牙。
徐庶和賈詡對視了一眼,都是哈哈一笑。
“丞相,你請。”
“不不不,還是徐尚書請吧。
這件事還得徐尚書來負責,老朽從旁協助即可。”
賈詡還是一貫的明哲保身作風,就是什麼都不想沾……
而且當丞相已經很累了。
他現在都是巴不得培養一些底子來,給自己分擔分擔壓力。
陸明看到賈詡的老樣子,心里還是有點無奈,這家伙就是這樣,一點都不想要擔當,哪怕是當丞相了,還是這個樣子。
不過也正是因為賈詡如此,所以跟百官的相處都很和諧……
而且分內之事,就沒有出過岔子。
徐庶點了點頭,看著陸明笑道:“主公,前些日子,有一位說客名士到訪長安,恰好我出面跟他談了一番,他也願意效忠秦國。
此人正是平原名士,祢衡!”
“祢衡?”
陸明一聽,表情有些古怪,因為這個祢衡可是三國的幾個著名噴子之一。
比起陳琳這種罵人不帶髒話的文雅,祢衡可是能夠把人氣的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當年祢衡才二十歲,孔融已經四十,但兩人還是結交為朋友。
孔融上疏向漢獻帝推薦祢衡。
孔融很深愛他的才華,多次向曹操稱贊他。
曹操也想見他,但祢衡一向看不起、厭惡曹操,就自稱狂病,不肯前往……
而且對曹操還多有狂言。
曹操因此懷恨,但因為祢衡的才氣和名聲,又不想殺他。
曹操聽說祢衡擅長擊鼓,就任命他為鼓史(鼓吏)。
有一天,曹操大宴賓客,檢閱鼓史們的鼓曲。
各位鼓史經過時都讓脫掉原來的衣服,換上鼓史的專門服裝。
輪到祢衡上場,他正演奏《漁陽》鼓曲,容貌姿態與眾不同,鼓曲聲音節奏悲壯,聽到的人無不感慨。
祢衡上場徑直來到曹操面前停下,下吏呵斥說:“(你這)鼓史為何不換衣服,就膽敢輕率進見嗎?”
祢衡說:“好!”
於是先脫掉近身的衣服,接著脫掉剩下的衣服,赤身裸體站在那里,又慢慢取過鼓史專門的衣服穿上,完了,又去擊鼓之後,離開,臉色一點都不慚愧。
曹操笑著說:“本想羞辱祢衡,沒想祢衡反而羞辱了我。
孔融回來後,就責備祢衡,順便說了曹操對他的誠意。
祢衡答應去給曹操賠罪。
孔融再次拜見曹操,說祢衡得有狂病,如今祢衡請求親自來謝罪。
曹操大喜,命令守門的有客人來就通報,且等待祢衡很晚。
祢衡卻穿著普通單衣、纏著普通頭巾,手里拿著三尺長的大杖,坐在大營門口,用大杖捶著地大罵曹操。
曹操很生氣,對孔融說:“祢衡這小子,我殺他就像殺死鳥雀、老鼠罷了。
但這個人一向有虛名,遠近的人會認為我不能容他,現在把他送給劉表,你認為怎麼樣。”
於是派人馬把祢衡送走。
劉表和荊州的士大夫早就佩服祢衡的才氣、名聲,祢衡來後非常尊敬地對他,寫的文章、言談議論,沒有祢衡的意見就不能定下來。
劉表曾經和幾個文人共同草擬奏章,大家都極盡才力。
當時祢衡正好外出,回來時看了他們擬的奏章,覺得劉表等對奏章的解釋不嚴密,就撕掉奏章扔在地上。
劉表感到奇怪而且害怕。
祢衡於是要來筆紙,立刻寫成,言辭、語義可觀。
劉表十分高興,更加器重他。
後來祢衡又侮辱、輕慢劉表,劉表深感恥辱,不能容忍,認為江夏太守黃祖性情急躁,所以把祢衡又送給黃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