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炤候聽的是有些冷汗直流,都沒見過這樣的臣子。
靈帝說實話並不算是一個明君,甚至可以說劉氏天子都是小心眼的,一件小事可以記恨很久,找到了機會肯定要整死你。
果然,半個小時後,診療結束。
靈帝起身活動了幾下,發現身體果然是輕松了不少。
“好好好,安民的才華名不虛傳,比起所謂的青年才俊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很好,你想要什麼賞賜?”
“回陛下,在下需要一個女人,最好是二十到三十歲的已婚婦女,臣侍妾在長安和洮縣,臣年輕氣盛,需要女人。”陸明也很直接,跟皇帝要人,而且還是女人。
這是很典型的把自己的印象給拉低,而好處是會讓上位者覺得自己好掌控。
額,這一下把所有人都給整不會了。
張讓是太監,給他女人也用不了,也了解不到需求。
而炤候則是無語,這他媽的多好的機會,趁著龍顏大悅,要點好處也是很簡單的事情,結果卻把機會浪費在這種事情身上?
靈帝也是有些懵逼,只是宕機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表情有些玩味,“安民,你不是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嗎?怎麼又想要了?”
“人不能因噎廢食,張弛有度才是上上之選。微臣是男人,也是有需求的。年紀太小的沒有經驗,年級太大的不夠精力折騰,既然是侍妾,那就自然是選最合適的。古語有雲,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陛下也是男人,在男女之事上的經驗比微臣更老道豐富。”陸明說起女人來,那是侃侃而談,一點都沒有避諱。
越是放得開,越是能夠跟皇帝談得來,就更容易得到信任和好處。
這跟韋小寶不一樣,康熙那是年輕氣盛,不好推翻。
而靈帝就不一樣了,他都沒幾年時間了,趁著這個時間盡快的收割一波,提升自己的名望和拿下地盤才是正道。
漢室已經風雨飄搖了,想要推倒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和力氣。
篡漢取而代之,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需要很長的鋪墊,深得民心,有了足夠的支持,才能這麼做。
而且還要確保反抗力量無法威脅到自己,這才是真實的。
“哈哈,那是,男人就不能一天都沒有女人。你這個要求,朕准了,宮里的侍女,你看中了哪一個,就挑回去吧。”靈帝心情很好,顯然是放開了,反正他都玩過,送給臣子還能得到一個好名聲。
陸明可不會想著穿破鞋,尤其是靈帝的破鞋。
當然了,如果是何皇後的話,那還是很不錯的,一國之母,壓在身下被自己肆意操干的模樣和場景,想想就覺得興奮和刺激!
只是現在還不好搞,於是說道,“陛下,微臣不敢褻瀆陛下,宮內之女,無論老幼,皆乃陛下之人,微臣不敢褻瀆。可否請陛下賞賜一個罪臣之妻,讓她們將功贖罪。”
“噢?你想要救人?”靈帝眼睛一眯,眼里閃過一絲狠辣的眼神,能夠入獄的,基本上都不會是好人,或者是得罪了他的臣子,肯定是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不,只是昔年見到過一個大臣羞辱先父,在下就在想,以後一定要報復。現在想來,對方已死,也不過是不入流之徒。但是心里一直有一個願望,就是玩玩他們的妻子。只是此事有違道德,顧不敢從而。”陸明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狡辯一番,然後又假裝好人。
“哼,你倒是誠實。”靈帝聽完才覺得氣消了一些,這陸明也是個人才能讓他生氣,又能讓他氣消,心里對其是沒有一點責罰的念頭,說來也奇怪。
“讓父,廷獄里可有合適人選?”
這倒是很符合張讓的特點,黨錮之爭嘛,宦官會擅長的就是栽贓陷害了。
“回稟陛下,原光祿勛王朗因未能繳納酬金而被下獄,其妻女現還在其府上。”
王朗早年師從太尉楊賜,因通曉經籍而被拜為郎中。
後因楊賜舉薦而跟著升官,只是拿不出金錢,所以被張讓派人給拿下了,說起來問題倒是不大。
只是王朗好死不死的,就是得罪了張讓,或許是因為文人風骨,所以還當面罵了一句醃狗,這就導致張讓炸毛了。
不僅是張讓,十常侍十二個太監都炸毛了,嗯,十常侍有十二個很正常。
太監或許辦事不行,但是壞事那是一等一的。結果王朗就被下獄了,如果不是有以前的太尉楊賜保著,可能就死了。
原本拖著拖著,找機會疏通關系還是可以放出來的。
結果碰到了張讓,缺少了雞巴的男人天性就是如此,陰暗妒忌,記仇,現在有機會了肯定把他往死里整!
既然會要家破人亡,那肯定得好好露一手。
“陛下,不如把王朗家抄了,把他的宅子送給陸校尉,既能給陸校尉在洛陽一處落腳之地,又可成人之美。”張讓太懂得怎麼說服靈帝了,只要跟錢掛鈎,那就是好事,就是能夠成功百分之八十的事情。
“陛下,臣以為還可以加一善舉。把王朗送去徐州協助徐州刺史安穩徐州,待徐州安穩下來,再派去會稽郡解決山越之難,以此彰顯皇恩浩蕩。”炤候這時候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兩邊都還算過得去。
他就是靠著一手左右逢源,才能安穩的在東漢扎根下去,麾下商隊可以自由進出各個州郡,而不需要額外繳納過路費,這就是人際關系的好處。
反正得罪人的是張讓,救人的還是他劉必,屬於是壞事別人擔了,好人他來做了。
不愧是老狐狸,這一套就已經生過大多數人了。
加上張讓等十常侍是太監閹人,沒有後代可言,因此行事往往是狠辣不講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