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只是妾室呢!”步練師鼓起勇氣問了一個看似無解的問題,是啊,她們再怎麼樣也只是妾室而已。
原本作為天之驕女的她們當一個正妻都是綽綽有余的,結果被稀里糊塗的騙來,還成為了妾室,這種事情簡直就是一種恥辱和不甘!
是啊,她們哪怕留下,也只是侍妾而已!以她們的美貌的才情,到哪里不能成為正妻呢?
“你們可知道,這後院管事的是誰?”劉柳忽然問了一個問題,她沒有選擇嫁給陸明,而是成為陸明的外室。
所謂的外室就是外婦,在外居住的婦人,好處是可以不受正妻的管轄,而壞處就是無法在死後進祠堂。
看到他們茫然的表情,劉柳又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是玉蘭婦人,張玉蘭,乃是文姬夫人和萬年公主的好友,她也是妾室,而管理後院的也是她。侍妾又怎麼樣了,侍妾管轄的事情也多。女子書院,女子醫院,都需要侍妾來管轄。哪一家做妾的可以在外面管人的?也就只有陸州牧一家,別無二家了!你們倘若有才能,也能謀個職位,未來未嘗不會萌澤家人。況且你等哪怕是離開了,名聲也壞了,還不如留下來呢。”
胡蘿卜加大棒,從來都是最有效的勸說方式。
在劉柳的忽悠和恐嚇下,大橋和小喬想要了自己的家人和族人,還有種種因素,哪怕是離開了,名聲壞了,也嫁不出去了,還不如留下來,或許還會有所轉機!
此時的陸明哪里有心思去哄騙她們,他可沒有想過要用愛情來哄騙,只需要自己的雞巴就足夠了。
把大喬和小喬搞的舒服了,自然也就有感情了。
就像她們被孫策和周瑜強娶了一樣,有個屁的感情,都是騙人的,所謂的夫妻感情,也不過是婚後逐漸的培養二來。
只見房間里,一個年過三十依舊有著二十出頭小姑娘才有的白皙緊致的皮膚,有著東方美女特有的瓜子臉、柳葉眉,長長的睫毛下,閃爍著一雙迷人美麗的丹鳳眼,那小巧可愛的鼻子,猶如玫瑰花瓣一樣嬌嫩欲滴的朱唇,無不誘惑著男人。
正趴在男人的胯下,賣力的吮吸著男人的肉棒,吞吐之間,還細膩的吮吸起來,不忘抬頭看了一眼陸明,眼眸卑微中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圖。
被樊氏溫暖的口腔、柔軟的舌頭和陽具相互摩擦,帶給陸明舒適暢快的感覺,一邊興奮地挺動著下身瘋狂地抽插,一邊忍不住呻吟起來。
“樊氏…你做的很好…你們兩個…把衣服脫了!”
另外兩個婦人雖然也是大家閨秀,可是此刻已經沒有了廉恥。
她們可不是大喬小喬那種不諳世事的小女生,而是有著閱歷的熟女,眼前的男人強壯,威猛,那根連樊氏都吞不下,還露出一般的雞巴是如此的粗大!
她們知道,要是被這跟雞巴插進身體里,一定會爽死的!
拋開了肉欲不談,陸明的身份和權力,也讓她們感到無比的滿足。
哪怕是做妾,也是願意的,樂意的!
成熟的婦女就是不一樣,落落大方的,把有著小肚腩的身體裸露出來,她們的身體有著婦女才有的豐腴,那股肉感,加上沉淀的乳房,圓潤飽滿,赤身裸體,酒池肉林,這一刻陸明知道為什麼靈帝到死都戒不掉色了,哪怕是色字頭上一把刀,一把刮骨刀,也不肯戒色,面對這樣的美色,他也舍不得戒掉啊!
“啊,小嘴真是舒服!”陸明嘆息了一聲,然後暴風用雙手一邊擼動陸明的陰莖,小嘴一邊含著他的龜頭,偶爾用舌尖不停的舔弄著陸明的龜頭馬眼。
這樣舔了一會兒暴風又將陸明的龜頭含進了嘴里,然後迅速的吐出來,然後再迅速的含進去,再迅速的吐出來,暴風的每次含進去吐出來都會發出一聲‘啵’的聲音。
“你們一起來,用腳給老爺按一按,等弄舒服了,老爺我賞你們一段錦蜀。”陸明裸露著身體,張嘴把含住胡珍剝好的葡萄。
在這里還有胡珍在,這位鄧艾的母親。
除了每天默默的關注兒子的學業之外,就是勤勞的織布紡織,本本分分的做一個侍妾,與人交好。
隔一段時間就要侍奉陸明,只是最近隨著貂蟬這等美人也懷孕了,她被寵幸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了。
樊氏她們哪里聽說過足交的事情,只是懵懵懂懂的深處小腳,一起互相踩踏男人的雞巴,去擠壓,上下擼動。
這種用腳玩弄男人雞巴的感覺太奇怪了,而且雞巴硬硬的,上面的血管剮蹭腳底,弄得她們癢癢的,張開的雙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濕潤。
玉足夾住了陸明的雞巴,腳心貼著肉棒。
輕輕地做著活塞動作,讓腳掌擠壓粗大的雞巴,每一次擠壓,由下而上的快感陣陣襲來,大雞巴已經硬邦邦了,極度充血下十分的敏感。
腳心處不停的摩擦,這種白嫩玉趾搭配粗大肉棒的畫面非常的有震撼力,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噴射出來!
“嘶!爽啊!”陸明怒吼了一聲,隨後把樊氏給壓在了身下。
粗魯的分開她的雙腿,看著她下體茂密的陰毛,都已經到屁眼去了,如此多的陰毛,象征著旺盛的性欲,恐怕樊氏的前夫,趙范的哥哥,就是被她榨干死掉的吧!
陸明腰間一送,肉棒進入了一個滑膩泥濘的通道。
陸明能感受到女人陰道壁的蠕動,像是有無數只軟軟的小手撫弄著陸明的雞巴。
隨著陸明的深入,雞巴被陰道包住的部分更多,感受到的快感也越多。
當陸明完全捅進去的時候,這種快感達到了峰值,雞巴前頭癢癢的,似乎要有精液要噴射而出一樣。
樊氏的手掌緊緊的抓住了陸明的手臂,並沒有呻吟,而是大口大口的到吸著冷氣,喘著粗氣道,“啊…大人…請…輕點…你的…陽具…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