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聲望也是從剿滅了烏圖恩部族後就變成了小有威名,一戰成名就是因為以少打多,還全殲了!
這簡直就是離譜和不可思議!
西域諸國包括了游牧民族在內都是全民皆兵,女子都可以上馬作戰的,如今居然被滅了,可見陸明的實力到了何種程度。
這種威名也讓收復敦煌的徐庶進展無比順利,如今就需要一個能臣幫忙治理。
軍隊只能駐守在城池里,而外圍始終是有著其他的威脅。
匈奴就是一個繞不過去的門檻,哪怕漢武帝士氣,匈奴被擊敗了,元氣大傷,分裂成了北匈奴和南匈奴。
南匈奴依附漢室,但是依然每年都會襲擾邊境,這是生存堪憂,沒辦法的事情。
這天,從長安城出發的劉焉准備先入漢中,然後再從漢中進入益州。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河流蜿蜒湍急,河床猶似熱鍋上的螞蟻,涌流而過。
四周都是高聳入雲的大山,唯一的道路就是從山體邊緣過去。
走水路行不通,有些地方深不見底,並且還有蛇蟲的威脅,寒氣逼人,一旦感染風寒,那就死翹翹了。
而從山體邊緣過去,就需要走小道,面對萬丈的峭壁,一旦不注意就會掉下去,就會死人。
這也是為什麼說蜀道難,難於上青天的緣故。
不像後來,可以用炸藥開山炸石,從大山中間打穿一條隧道來通行。
現在的科技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只能是用最原始的辦法。
出了長安一兩天的路程,劉焉正想著美好的未來。
到益州去,收復當地的豪強,然後厲兵秣馬,准備趁著時局不穩,切斷漢中的聯系,自己自立為王。
而且還有一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張魯的母親,梁音!
他一直都想要得到對方,只是因為命運占卜一說。
早前他就想要用強的,結果那幾天一直走霉運,問了才知道是被鬼魂纏身倒霉透底了。
在尋找神官道士驅鬼後,他才算好了一些。
這種事情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做法之後又確實是好了不少。也讓劉焉更加相信牛鬼蛇神的這一套說法了,因此才沒有對張魯的母親用強。
正當劉焉想著美好未來的時候,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陣騷動。
在路過一片山脊的時候,一陣破空聲傳來,箭矢襲來將護衛全部放倒。
隨後便是蒙面的馬賊開始衝鋒,這讓養尊處優的劉焉都蒙圈了,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可能有山賊呢?
親兵拼死護衛,劉焉才逃了出去。
但是兒子和隨行的張魯一行人就沒有那麼好運了,有的被砍斷了手,有的被砍斷了腳。
女人和財物都被席卷一空,很快就消失在了視野里。
幾天後,劉焉狼狽的返回長安城。
太守楊從震驚,發生了這種事情,他是難辭其咎的。
益州牧在他的境內遇襲,這樣怎麼都說不過去。
長安城大大小小的勛貴也過來看望,畢竟是劉焉,做過了漢室宗正的人,宗正可是管理著族譜的人,權力非常大,不讓你上族譜,你就不是漢室宗親,可想而知了。
這樣的人物遇襲了,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洛陽。
張讓大喜,於是稟告了靈帝。
靈帝也趁機宣布把楊從撤掉,將三輔之地交予涼州牧陸明代為掌管,等待選出新的官員再做打算。
這一招就很精明,即給了陸明管理的名義,又沒有讓他名正言順。
而對於世家大族而言,這可以看做是靈帝在待價而沽,陸明不過是一個過渡罷了,並不是直接交給陸明,算是兩邊都有些交代,都在面子上說得過去。
梁音等人被抓來後就被帶到了一處山寨,一直都是只給水和些許食物,吃不飽也餓不死,還被關在屋子里,有些悶熱。
這里面還有張魯的年幼女兒,以及劉焉的妻子。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幾個仆婦進來把她們的衣物都扒光,幾天沒有怎麼進食的她們根本反抗不了,很快就被脫光衣服,白花花的軀體就丟到了炕上。
正當她們以為會被侵犯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喊殺聲和拼殺聲。
過了不知道多少,只見緊閉的房門被打開,一個英氣的男子手持長槍走了進來。
看了看她們,隨後說道,“我乃涼州牧陸明,此番前來剿匪,幾位勿憂,還有一些殘余的匪徒,一旦解救完畢,就會放你們回家。”
由於梁音的臉上有著灰黑的汙垢,用來躲避侮辱的。所以陸明就假裝認不出她們,假裝不認識。
“多謝大人,我乃是。”梁音剛說完,房間就被關閉了,陸明也快速的衝過去堵住她的嘴唇。
“你等既然已經被我所救,那以後就跟著我吧,我不會嫌棄你們被山賊侮辱過!”陸明沒給梁音解釋的機會,快速的脫衣,還用衣服把梁音的小嘴塞住。
龜頭抹了一些蘆薈膏,早有准備的在她的兩腿之間摩擦幾下,隨後緩緩的插進去!
“嗚嗚!不要!”梁音不想被侮辱,尤其是被自己的女婿奸淫!
可是她根本說不出話,導致了陰差陽錯就被陸明給奸汙了!
當陸明的雞巴深入到體內,撐開久未使用的肉穴時,她除了驚恐還有一絲的疼痛,在來回的撞擊幾下後,她開始覺得渾身發熱,有一種快感控制不出的溢出,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樂,是她根本就難以控制的。
此時的梁音被陸明壓在身下,姿勢自然談不上優雅,但依舊美麗且充滿誘惑。
和剛剛拼命掙扎時的凶狠勁不同,此時的梁音原本盤起的秀發已經散了下來,柔順的烏絲蓋住了少許她俏麗的臉龐,細眉微皺,雙眼緊閉,白嫩的臉龐由於之前的劇烈掙扎染上了兩片紅暈,隨著輕微呼吸聲玫瑰色的豐唇不時合閉著,胸口兩團高聳的美肉也規律的上下起伏,配上梁音姣好的容顏,安靜下來的她彷佛一幅恬靜的山水畫,說不出的精致澹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