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瞧瞧咱們在這兒將就一晚上如何?”現如今心愛的小娘子有了身孕,劉奎元也不大敢趕路,只求走得穩當為上,結果自然是慢了許多,夜里又怕宿在野外叫自家娘子受了驚便在山腳下一戶人家借了宿。
一行三人,兩女一男,那男子生得十分魁梧英挺,攙扶著一個瞧著杏眸桃腮的美嬌娘,後頭跟著一個看著嬌嬌怯怯的小姑娘雖說生得稍稍不及那美嬌娘倒也養眼,不免讓李姐看花了眼。
收好劉奎元遞過來的銀子,這小莊子的當家人便領著他們三個往西邊的小屋子來。
“這兩間原是我家兩個姑子同姑爺省親用的,咱們家就在官道邊上,來來往往借住的人倒是不少,姑子們便做主讓給咱們租借了,雖說地方不大勝在冬暖夏涼夠舒坦,浴房里引的溫泉水,洗身子也方便,這位爺跟兩位奶奶可滿意了?”
聽見這稱呼,劉奎元不禁皺起眉頭,正想說些什麼,身後的燕兒卻急急忙忙開口道:“李姐姐,可不敢當,我只是,只是爺買來伺候桃兒姐姐的……”說完,小姑娘唯恐得罪了蘇幼薇忙著急地看著他們。
蘇幼薇卻沒把心思放在這兒只淡淡一笑,又對著劉奎元道:“相公,您今兒也勞累一天了,快去洗洗身子歇歇吧?對了李大姐,我可以去你那兒坐坐麼?這一整天跟燕兒妹妹坐了一日的馬車可累壞了,想找人嘮嘮嗑。”生怕這漢子尋了地方歇息又要拉著自己親親摸摸,蘇幼薇忍不住想著提防他,於是笑著同李姐道。
“那敢情好呀,對了我同閨女下午還摘了葡萄跟西瓜放井水里冰著,你們同我過去坐坐吧?”
“這……”一聽劉奎元要去洗身歇息,梁燕兒不免想尋個機會同男人獨處,不想蘇幼薇卻起了這麼個頭,不免有些失落,於是連忙道:“桃兒姐姐,你先去坐著吧,這兒也有井水,我先給爺洗衣裳……”
“不用,不用,我哪里用得著你伺候,去跟你桃兒姐乘涼去……只是桃兒啊,那西瓜利水,你可不能吃。”一聽梁燕兒要給自己洗衣裳,從來不習慣被人伺候的糙漢子趕忙拒絕了,又緊著吩咐自家娘子。
一聽這糙漢子開口蘇幼薇就有氣,可又不好發作,只得微笑著點點頭,便拉著燕兒的手去了。
美嬌娘這麼回眸一笑,卻是把劉奎元這糙漢子勾得七葷八素得,只愣愣地抓著頭發笑得有些發痴。
那李姐一家也是十分熱情,她家漢子自然不好同人姑娘處著,於是水井邊上擺了一張小桌子,上頭是用井水湃過的西瓜同葡萄還有一些自家種的雪蓮瓜,李姐便同她家大閨女一起切水果邊說話邊笑,倒是聊得挺歡暢的。
“誒,桃兒姐姐,爺說這西瓜你不能吃。”梁燕兒見蘇幼薇吃過葡萄又要吃西瓜忙小心地制止她,一旁的李姐聽了卻不住輕笑起來,“哎呀,你這小姑娘也太小心了,咱們莊稼人可不忌諱這些,哪里就嬌氣成這樣了?是吧,桃兒姑娘。”
聞言,蘇幼薇只不住輕笑:“是啊,我這小姐妹可聽我家爺的話兒了,現下爺不在,我又是雙身她自然小心些。”說到這兒,蘇幼薇又看了看一臉不好意思的梁燕兒,“倒是弄得他倆才是一條心的,專門欺負我這個孕婦呢。”
說完,大家都大笑起來,只燕兒一個聽著這話十分羞臊忙低下頭來,那邊李姐卻拉了拉她的手臂。
“瞧你給臊得,你們呀也別瞞著我了,那你家爺出門還帶著你們兩個,桃姐兒如今身上不方便,還不是得求著你好生伺候著,嗯?”女人家聚在一起,李姐又是個人來瘋,倒是沒覺著有哪里不好,只這般打趣著她們,這話一出,梁燕兒心里是又著急又害羞,還帶著點雀躍,只悄悄打量著蘇幼薇,看她有沒有生氣,若是不生氣的話,自己可就能大膽行事了!
“呵呵,李姐這話可要把我家小燕兒臊壞了,不過嘛,倒是句句在理,沒一處錯的……”說著,蘇幼薇實在嘴饞那甜西瓜,反正她自以為自己並未懷孕便吃了些。
“呀,桃兒姐!你怎麼打趣我呢?!”雖說梁燕兒心里頭稀罕劉奎元給稀罕死了,可又不能放明面上,起碼暫時不能放明面上,她只假惺惺地嗔怪道。
可還沒等蘇幼薇說話,劉奎元卻一臉陰沉地站在了她們身後,“桃兒,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