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陳卓躺在豪華的軟床上,他習慣了睡硬床,對於這種奢靡的床榻倒有點不習慣。
不過更讓他不習慣的是堂姐陳璇,陳璇的話讓他難以入眠,舒適的軟榻反而讓他輾轉反側,陳璇讓他想明白,可他如何想得明白,又如何知道內心到底怎麼想。
“噠噠……噠噠……”
煩惱之際,他聽到窗戶邊傳來輕微細小的敲擊聲,聲音很有節奏,像是在傳達某種信息。
陳卓帶著疑惑,來到窗邊,一打開窗戶便見一個曼妙的麗影站在窗外。
一張驚艷凜麗的秀靨掛著盈盈笑意,眉目清新如畫,紅唇水嫩,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出塵超然的氣質。
見窗戶打開,麗影從穿戶跳進屋,前凸後翹的身子輕輕蕩漾,展現出一道誘人無比的風景。
陳卓又驚又喜,問道:“你怎麼來了?”
麗影膩聲回答道:“我來問問你已經一個多月了,你考慮好沒有?”
陳卓這才想起有一個夜黑星稀的深夜,在太禹湖畔,眼前的絕美女子問他要不要跟這個女子雙修。
“我……我……葉玲姑娘,你知道的,這個月發生了太多事,我都沒有時間考慮。”
葉玲捋了捋鬢邊的秀發,嘟了嘟小嘴,顯然對陳卓的回應很不滿意。
“你那時就敷衍我,我沒在意,現在還來呀。”
陳卓無言以對。
葉玲又道:“這個月你經歷這麼多,更應該希望盡快提升境界才對,怎麼還這麼猶豫?跟我在床上交媾真就這麼讓你為難嗎?”
葉玲膩聲說著,一雙大眼睛無辜地望著陳卓,眸光柔和如同灩灩波光。
若非知道這個女子的手段,一般人肯定會以為她只是一個柔弱可憐的閨中小姐。
“葉玲姑娘,你也知道我身邊已經有很多女子了,若是跟你雙修,心里總覺得對不起她們,但我又不忍你再去跟些野男人……糟蹋身子,所以我才……”
“這樣吧,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考慮,如何?”
陳卓求之不得:“好!”
“不過我也提點要求。”
“姑娘請說。”
“這一個月里,你要允許我跟別的男人做……”
“啊?不行不行。”
“你聽我說完呀,我只跟一個人,只做一次,就一次。”
“不行,絕對不行。”
“那算了,你我約定結束,天下也不是只有你一個男人能跟我雙修。”
陳卓一時啞言,不知道如何回應,他開始確實是故意拖延,敷衍了事,想了想。
“這樣吧葉玲姑娘,等我先送郡主返回天都,一到天都便給你答復,如何?”
葉玲給了陳卓一個白眼,說道:“我要不是修煉了《雙運欲樂定》,變得有些佛性,早就對你開罵了,你這也是哄我,知道我不會跟你去天都,到時又不知道多久才會相遇。”
陳卓尷尬地笑了笑,支支吾吾道:“原來……原來姑娘都知道。”
葉玲俏臉一沉,沒好氣道:“我都說了我很聰明,你什麼時候答應跟我雙修都無所謂,我都等你,只是在此期間,若是我遇到合適的男人,我會跟他交媾以提升修為。”
陳卓聽罷,腦海里馬上想起太禹湖邊的亭閣中葉玲被兩個粗鄙男人夾在中間奸淫的畫面,不堪入目。
他無奈道:“好吧,葉玲姑娘,我答應跟你雙修,不過你也看到了,現在我還在逃亡的路上,等我把郡主安全送回天都,我們便找個合適的時機慢慢談……雙修之事,如何?”
葉玲嘴角噙起一絲自得的微笑,欣慰道:“這還差不多,希望你不再退卻。”
陳卓打量著眼前的絕色女子,這分明就是一個天真的少女,難以想象她竟然在逼自己跟她做那種事。
她今晚穿著一身湛藍色的長裙,窄窄的衣袖邊繡著幾片流雲,長裙之內的身段完美玲瓏,宛如精雕細琢般秀美的鎖骨邊戴著一枚銀白玉墜。
胸前兩團高聳瑩白如凝脂的玉乳高高隆起,雖不露半點春光,但峰巒之高也引人無限遐想。
“你剛才說想跟一個人……做一回,那人是誰?”
葉玲毫無猶豫,脫口而出:“凌無忌呀。”
陳卓同樣脫口而出:“為什麼是他?”
葉玲幽幽道:“他這些日子一對我獻殷勤,天天想將我弄上床,若是以前我可能已經答應他了,他這個人服用過很多靈丹妙藥,這些靈丹妙藥是天下精華所結,甚至有些已經具有很強的精神力,就是通常說的成精。”
“就是說對你的修為提升很大?”
“也不算很大,只是被他撩撥得有時候也會芳心大動,便想從了他。”
陳卓看著葉玲素雅嫻麗的雪靨,腦子里想象著那個傲慢諂媚的凌無忌調戲葉玲的畫面,在葉玲的半推半就中,凌無忌將她推倒在床上,扒光她的衣服,一邊揉著葉玲那對巨大渾圓的奶子一邊用猙獰的肉棒抽送她的小嫩穴,葉玲還像那夜在萬氏兄弟身下那樣騷浪地呻吟著。
“我想跟他做其實還有一點原因,他這個人傲慢自負,背後又大搞陰謀,我也想從他腦子里知道他跟凌睿在策劃著什麼。”
陳卓回過神來,道:“說到這個,姑娘是我堂姐的徒弟,可知道我堂姐如今在做什麼?”
葉玲莞爾一笑,說道:“你要我背叛我師傅呀?”
陳卓不知如何回答,他並不非此意,不過事實確也是如此。
葉玲見他沉默,又道:“也罷,既然你答應跟我雙修,我也表達一下誠意,你隨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應該能解答你的不少疑惑。”
葉玲說著來到窗邊,推開窗戶,明亮的月色涌入房來。
陳卓問道:“去哪里?”
“隨我來,一會兒你便知。”
說著跳出窗戶,陳卓緊隨其後,與她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
……
兩人沿著中央大街從街旁的屋頂上飛掠而過,不多時來到一處如同花園的後院,陳卓隱約間看到有“醉花樓”的字樣,暗想這葉玲怎麼帶他來青樓。
還沒多想,葉玲便向一座四層高的閣樓躍去,借著黑夜的掩護,兩人輕易便到了四層的外廊,兩人匍匐而行,來到一處窗外。
那窗戶沒關,兩人剛到,未見樓內風景,便已經聽到一陣陣撞擊聲與呻吟聲。
“啪啪啪!”
“呃呃啊啊……啊啊啊……”
陳卓腦袋不由一疼:“哎呀,我怎麼又跟這小浪蹄子來偷窺別人尋歡?讓姨母知道了不得要我好看。”
雖然是這麼想,但陳卓這小淫賊還是跟葉玲一樣小心翼翼地探頭看向樓里邊。
一張華美的錦榻之上,一個赤裸的女子乖巧地將美臀翹著,讓身後的男人一下一下地用肉棒抽送著自己泛濫成災的花穴。
她顫抖著滿是香汗的胴體,一雙美腿跪在床榻上,不住地抽搐著,塗滿蔻丹的腳趾不自然地緊繃起來,垂蕩在胸前的豐乳也激烈的來回晃動。
“呃呃呃……怎麼樣?小王插得可舒服?”
“啪啪啪!”
她身後欲火旺盛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青州世子凌無忌。
凌無忌不斷地將他粗硬的肉棒塞滿身下女子的花穴,展開越來越強勁迅猛的抽插動作。
“啊呃呃……啊呀呀……”
女子的叫床聲尖銳悲鳴,夾雜著痛苦,狂甩著散亂的黑發,黑發將半張臉都遮擋住,陳卓不是很好地看清她的面容。
不過看這個女子的胴體,豐滿腴潤,成熟到了極致,想來年紀應該不小,沒准是這醉花樓里的姑娘。
凌無忌抽送十來下,一把抓住女子的頭發,將她低垂的頭拉起,那張妖艷的臉頃刻便露了出來。
“是她!”
陳卓震驚地差點叫出聲來,雖然只見過一次,但他絕不會忘掉這張臉。
那一夜已經是他的噩夢。
“她怎麼會……跟凌無忌搞在一起?難道那次淮河上的刺殺跟中山王有關?這女人在這里,難道那個蠱真人楊狄也在嗎?”
陳卓眼眸中不由燃燒起憤怒的火焰。
“呃呃呃……呃呃呃……”
“啪啪啪!”
凌無忌又連續地抽插一刻鍾,終於堅持不住,舒爽地在楊蘭蘭的後庭里狠狠地射了一注。
飽經摧殘的楊蘭蘭無力地癱倒在榻上,輕聲嬌喘著,豐挺飽滿的美乳急劇起伏,白里透紅的肌膚也因快美而顯出動人的艷彩。
陳卓看向葉玲,想問問她為什麼楊蘭蘭會在這里,可是又怕被里邊的人發現,只得繼續靜靜地偷窺著里邊。
凌無忌坐在榻邊,看著被自己操得狼狽不堪的楊蘭蘭,得意笑道。
“楊聖侍,你現在越來越不經操了,小王今晚還沒出力呢,你就潰不成軍了,你現在可比薛瑩差遠了。”
楊蘭蘭玉體橫陳,喘道:“呼呼,人老珠黃,世子也開始嫌棄妾身了。”
“嘻嘻,要是楊聖侍不想被小王嫌棄,那便多賣力一點,讓小王好好享受。”
凌無忌淫笑著一指胯間那一根尺寸超乎常人的硬挺陽根。
楊蘭蘭會意,裸著身子爬下錦榻,跪到凌無忌的兩腿間,聞著一股明顯的腥臊味道,伸出柔軟的手小心翼翼地捉住陽物。
陽物握在她的手里一跳一跳的凶悍無比,又硬又燙,就像是燒紅的鐵棍一般。
在陳卓目不轉睛的注視中,楊蘭蘭用手指將那黝黑的包皮褪下,巨大肉頭一躍而出,隨後不避肉棒上邊汙穢不堪的淫液騷漿低頭輕輕地添弄著肉棒。
陳卓的喉結輕輕聳動,吞咽了一口唾沫,不由欲望大起,胯間的肉棒也已跟凌無忌一樣堅硬異常,脹得難受,也想能好好地尋個女子發泄一番。
正意淫著,他感覺腰間伸過來一只柔弱無骨的小手將他的腰帶扯開,隨後慢慢地幫他解開褲下,褪去褲腰。
他轉過頭,見葉玲一只小手托著玉腮,靜靜地觀賞著里邊的活春宮,另一只小手已經握上他裸露在外的肉莖,上下擼動。
看她的樣子安靜地出奇,甚至讓人覺得她此時很無聊。
這小浪蹄子到底想什麼,是她就喜歡套弄男人的肉棒,還是在給自己一點甜頭,好讓自己答應跟她雙修,抑或者只是單純地在炫耀她的技術?
不過這小手套弄起肉莖來,真是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