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現在自身難保呢,他濫情的很,身邊已經那麼女人了,憑什麼也要把彩婷霸占了。”
王信沒有再後退,反而回到床塌邊,看著床塌上赤裸的胴體。
烏黑的秀發如雲卷一般在榻上鋪散開來,黃彩婷臉頰酡紅,欺霜勝雪的肌膚上也浮著一層紅暈。
窈窕曼妙的胴體已是香汗淋漓,雪白飽滿的酥胸不住起伏,乳尖因為充血而挺立起來,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緊緊的並著。
在經他改良的“合歡銷魂散”藥力的催逼之下,黃彩婷此刻再無絲毫大家閨秀清艷矜持的形象,櫻口大張,滿腔欲火難以忍受。
她的周身猶如爬滿蟲蟻,奇癢無比,夢里的那個少年不知為什麼突然不見了,害得她一股熾熱悶澀的火熱無處安放。
“呃呃……給我……給我……”
她呼吸感到困難,口中的嬌喘狂亂起來,聲聲銷魂蝕骨的動人嬌吟與騷浪求歡聲此起彼伏。
王信喘著大氣,再無半點恐懼,他一邊脫去衣裳,一邊口中念念有詞。
“彩婷,那個臭小子配不上你,他已經有很多女人了,你跟著他不會幸福的,你是我的,永永遠遠都是我的……”
僅僅一瞬間,王信已經脫得精光,他赤裸的身軀壓在黃彩婷的胴體上,堅硬的胸膛將那對柔軟的美峰壓得變形。
額頭頂著她的額頭,鼻尖對著她的鼻尖,強烈的男性氣息隨著呼吸肆無忌憚地落在她的臉上。
他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黃彩婷,最終大嘴吻上了朝思暮想的師妹的小嘴。
“嗯……”
王信對著黃彩婷的櫻唇一陣狂吻猛吸,舌頭和她的香舌緊緊糾纏在一起,只覺觸感香柔嫩滑,香氣撲鼻襲來。
在無憂宮之時,他親眼見過黃彩婷與陳卓在一個院子里親吻。
當時他多麼希望親吻黃彩婷小嘴的是自己,希望能將青梅竹馬的師妹擁在懷里,像陳卓那樣霸道地親吻。
他當時好恨,兩人離開後,他又偷偷回去煉劍,幼稚地想要在擂台上打敗陳卓。
可是,他使出全力也奈何不了陳卓半分。
“滋滋……”
“師妹……你是我的……你的小嘴……臉蛋……身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王信瘋狂地親吻著身下的美人兒,從紅潤的小嘴,嬌艷的臉頰,到白皙的鵝頸,再到優美的鎖骨,肆意品嘗著。
同時雙手也沒有閒著,盡情地揉捏撫摸著那對飽滿而柔軟的乳房。
黃彩婷凹凸有致的玉體被王信肆意輕薄著,她卻沒有任何抗拒,反而挪動著身子不斷迎合。
在她的夢上,此時侵犯她的男人不是王信,而是那個俊朗的少年。
“呃……”
她感覺那個少年捉住自己已經硬挺充血的乳頭,用力一捏,自己美得呻吟出來。
玲瓏曼妙的玉體也弓了起來,塗著誘人蔻丹的腳尖兒緊緊繃直。
“師妹……你是我的……”
“公子……輕點愛撫彩婷……”
黃彩婷嬌喘輕吟,王信則肆無忌憚地侵犯著她的身體,似乎攻城略地一樣,要將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從陳卓那里搶奪回來。
他真的太想要得到這顆江南隋珠了,很小的時候他就想。
他與黃彩婷青梅竹馬,看著黃彩婷從天真稚嫩的少女,長成擁有明媚姿容、高貴氣質、冰雪聰明的江南隋珠。
是陳卓,是那個在天華劍宗掃屎的雜役,是他從自己手中搶起的彩婷。
他要奪回黃彩婷,無論用什麼方法。
他糾纏著她,從雪頸到鎖骨,再到乳房、乳頭,所過之處都會在肌膚上留下羞人無比的紅暈。
“嗯呃……”
黃彩婷繃緊著身子,仰著螓首,嬌吟出聲,急促地呼吸著,
“我要馬上就把你奪回來……”
王信直起身板,扶著黃彩婷纖細的小腰,握著肉棒對准她柔嫩濕潤的肉縫。
王信的肉棒遠比不上徐文然的粗長,長度與陳卓相當,卻比陳卓還要細小。
但卻遠比陳卓的要猙獰得多。
此時龜頭死死地抵著兩瓣肉唇。
他沒有動,目光緊緊地盯著兩人的下體。
他只要將他的器物插進去,他就能搶回他的師妹。
“對不起,師妹……”
漲得發紫的怒龍輕輕往前送去,龜頭擠開兩瓣的花唇,沒入細縫之中。
然而,他再次停下來,只是讓龜頭被花唇包裹著,並沒有進一步深入。
他抬頭看著那一張微張著櫻唇的國色天香的臉龐。
良久,還是沒有再進一點。
直到身下赤裸迷離的女子輕聲叫喚著。
“公子,你在哪呀,彩婷好想你……”
王信目光中迸出一絲恨意,腰板用力一挺。
怒挺粗黑的陽具狠狠地插進黃彩婷的小穴深處。
“呃——!”
這突然而來的填充帶來擠脹的的痛楚,以及一種空虛得以填補的滿足感,黃彩婷禁不住發出一聲嬌吟,哀羞婉轉,動人心弦。
肉莖一進入,王信便覺得花穴內緊窄異常,他這一冒然突入,連他自己都覺得棒身疼痛。
疼痛散去,他立時又只覺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包圍住肉棒,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涌上心頭。
“這便是師妹的小穴嗎?當真是緊湊窄小,溫暖濕熱。”
肉壁從四面八方緊緊的地箍著他的肉莖,讓他感到有些吃不消,一不留神恐怕就得丟盔卸甲。
他只跟幾個妓女有過春宵一刻,對於房事並不擅長,甚至可以說是個生手。
他所嘗過的女子也都被別人嘗個遍,因此花穴早已松動非常。
此時陽根被黃彩婷的花穴一包,那種緊湊感卻跟個處子一樣,黃彩婷應該已經跟徐文然與陳卓多番雲雨,為何還這般緊湊?
他不明白,陳卓也不明白,唯有拿下黃彩婷一血的已經死去徐文然明白。
黃彩婷陰道之所以如此緊致,因為她的花穴乃是女子中千里挑一的“玉甕”,這樣的女子毫無疑問堪稱尤物。
深吸一口氣,王信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
一邊感受著美人師妹的緊致花穴,一邊運用《合歡參同契》配合著交合。
他剛剛研習《合歡參同契》不久,甚至沒有跟女子實戰過,還十分生疏,因此速度很慢。
但這樣的速度卻完全無法滿足他此時對黃彩婷的欲望。
他決定暫時不理會雙修功法,先盡情地享用一番黃彩婷。
抽送之中,王信俯下身體,雙手抓住黃彩婷飽滿的乳房,將傲人的奶乳揉來捏去,指尖也時不時掃過她充血脹紅的乳頭。
“嗯呃呃……公子……慢一點……彩婷受不了啦……呃呃呃……”
大嘴也未閒著,低頭狂吻著她喘著氣息的檀口香唇,手上用力地揉搓著一對高聳挺實的玉女峰巒。
女子身上最是敏感的三處,全被王信占有著。
被他侵犯的小嘴,撫摸的乳峰,插弄的花心,此時都帶給迷離之中的江南隋珠帶來無比強烈的歡愉。
這些洶涌的快感在她的胸腹之間擴散、衝撞,產生出更加無法形容的極致快意。
“呃呃呃……啊啊呃呃……”
“啪啪啪!”
隨著男人的抽插,秘穴中緩緩流出乳白的淫液,打濕在兩人的交合處,倍感淫靡。
淫液澆在肉莖上,濕滑感、摩擦感、吮吸感不斷通過肉莖傳遍身體的每一處。
王信的肉棒就像是被握住一般,無與倫比的爽感不斷牽引著他,讓他更加賣力地肏弄起來。
插得更深、更狠、更徹底,直奔最深處的子宮而去。
可惜,他的肉莖不夠長。
但已經足夠。
黃彩婷的玉甕甚至難於承受他的普通。
“呃呃呃……”
不知不覺間,黃彩婷的嬌吟聲變得更加高亢,婉轉悅耳,不絕於耳。
她正在夢中與那個少年……
不,那個少年清秀英俊的臉好像慢慢變得模糊……
她看不清是誰,但還是配合地與這個模糊的男人不斷放縱,不斷沉淪,不斷享受人間至美。
這個模糊的男人不斷地抽送著她的花宮美穴,插得她進入到一種難以言容的美境之中,欲仙欲死。
“公子……我怎麼看不清你的臉呀……呃呃啊啊……是不是你呀……公子……呃呃啊啊啊啊……”
王信聽著黃彩婷的騷浪之語,知道藥效與功法已經起作用,也知道黃彩婷已經登臨極樂,放開乳瓜,直起身板。
雙手抱著兩條美腿,只以肉莖享受著黃彩婷的胴體。
同時催動起《合歡參同契》,讓他的真陽通過兩人交合之處進入黃彩婷的體內。
迷離之中的黃彩婷完全感覺不到有什麼正在進入她的身子。
只被王信的陽根插得欲仙欲死,幾近仙境,整個人的魂兒都要飛了一般。
王信這是第一次雙修,導入黃彩婷體內的真陽並不是很多。
但他交合次數不多,因此真陽非常純淨,進入黃彩婷的花宮後,輕易便與與黃彩婷的元陰糾纏融合。
“呃呃呃……啊啊啊……”
“啪啪啪!”
抽送中,融合的真陽元陰越來越多。
“呃呃呃……”
他也接近高潮,同時感受到一股精粹的真元正在通過兩人的交合處緩緩地持續不斷地涌入丹田。
“師妹……啊呃呃……師兄快來了……”
王信也不能再忍得多久,肉腔內的肉棒被周圍嫩肉強力地收緊吮吸,龜頭酥酸麻癢。
待到丹田中的真元積攢得差不多時,王信輕輕將陽根抽出一半,然後箍住黃彩婷纖細的小腰。
腰板往前一送,便將他不夠粗長的肉棒插到花穴的最深處。
隨後馬眼一張,火熱的陽精噴涌而出,注入嬌嫩無比的花宮中。
“啊——!!”
滾熱濃稠的精液汩汩而入,將黃彩婷的子宮壁灼燙得不斷地收縮,收緊勒住龜頭不肯松開。
王信也強頂著快美無比的高潮驅動著功法完全最後的收尾。
兩人合二為一的地方,無數的真元流動著。
或流向王信,或流向黃彩婷。
王信閉目運功,黃彩婷則已經昏睡過去。
而肉莖就這樣靜靜地、深深地埋在黃彩婷的花穴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信睜開雙眼,拔出肉棒。
卻沒有帶出一點淫液。
所有的精水淫液都被他化去,滋潤著他跟身下的師妹。
雖然很費力,但很有必要,一來能更快地俘獲黃彩婷的心,二來不會讓黃彩婷懷上身孕。
王信喘著息,視线落在身下熟睡的黃彩婷那張迷人的秀靨之上。
秀靨上泛著一股嬌艷的紅暈,她星眸緊閉,睫毛微顫,瓊鼻輕哼,紅唇微微開啟,吐著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
兩條修長的玉腿之間,那道尚未閉合的蜜縫,猶如被露水滋潤過的花蕊,紅艷動人。
王信從早已經准備好的包里拿出擦拭的手帕,手帕上塗有特定的藥水,能抹去交合後的痕跡。
也是抹去他剛剛犯下的罪行。
這些藥水不僅能消去痕跡,同時能減緩下體因交合帶來的痛楚。
他小心翼翼地清理著黃彩婷的身子,直到覺得不會留下痕跡為止,他才幫黃彩婷穿上衣裳。
按照他的設想,明日黃彩婷醒來,即使發現下體疼痛,也只是會以為她夢到陳卓而過度自瀆弄疼的。
最終他又在那個銅制檀香爐里換上新的熏香遮掩住屋內的淫液的氣味,才靜靜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