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儀勝利地輕哼一聲,收回褻玩凌楚妃的雙手。
那探入腿心的手掏出一抹黏漿,二指拉開,拉出一條飽滿的水絲,那水絲墜成一抹沉弧,曲线滑潤,看得人浮想聯翩。
“你看吧,郡主娘娘也不像外邊傳聞的那樣高貴聖潔,看看這淫液也不少嘛,嘻嘻。”
凌楚妃得以解脫,趕緊將大開的胸口遮掩起來,躲到一旁,抱著雙腿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哪有一點幾日前擂台上的仙姿絕世。
陳卓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很想過去將她擁入懷中,細細呵護。
奈何被鐵鏈束縛著,只能柔聲關懷。
“郡主,你沒事吧?”
凌楚妃雙手抱膝,蜷縮在角落里,哪里理會陳卓,蘭息狂吐,衣衫絲發更是凌亂不堪。
陳儀卻不理會兩人,從懷里掏出幾張寫滿文字的紙張,擱在地上,站起身說道。
“一諾千金,希望你別辱沒了天玄宮的聲譽,現在已經過了子時,天亮之前我會再來找你,這張紙上寫有雙修的一些要點,你先看一下。”
說著便往外走去。
陳卓制止道:“我跟郡主的東西呢。”
陳儀一聽,停下腳步,裸著一雙美足來到房間的另一邊,美足踩著木板輕輕地推,足下的木板被推開,露出一處暗格。
暗格里靜靜地躺著幾個物件。
“你們的東西都在這里,哎呀,你是天離劍的主人,天離劍就放在這里,你都感覺不到,你還算它的主人嗎?”
陳卓不想理會陳儀的嘲笑,拖著鐵鏈來到暗格處,見里邊躺著自己的天離劍、朔月鈴、通達令,包括陳儀贈給自己的那根發簪,還有凌楚妃的天雲指環,以及一些銀兩和凌楚妃的首飾。
他不由伸手想去拿起天離劍,哪知還沒接觸到,陳儀已經搶先一步拿過長劍。
“天離劍現在可不能給你,萬一你用天離劍斬斷鐵鏈逃走的話,我可得頭疼死,我可信不過你這個小東西,所以天離劍這些天就先由表姐來保管。”
陳卓無奈,只能妥協,想到這些物件中似乎缺了點什麼。
“郡主的秋鴻劍呢?”
陳儀隨口道:“我不知道,我捉你們來的時候你們身上就這些東西。”
陳卓自言自語道:“難道掉在那個樹林里了?”
陳儀緩緩低下身子,“放心,你的劍表姐不會貪了你的,事一完就還給你,你的東西表姐才不在乎,不過……”
她兩截蔥指捏起那枚小小的指環。
“這天雲指環是咱們陳家的寶物,可不能讓他們凌家奪了去。”
陳卓道:“那是郡主論劍大會上贏的,你還給郡主。”
陳儀臉色一沉,諷道:“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小東西,陳璇表姐白說了那些話,我們陳家跟凌氏皇族不共戴天,你還憋著把我們陳家的寶物送人呀。”
陳卓沒好氣道:“你管不著。”
“你這小壞蛋,去年凌楚妃可是也到斷風山搶天離劍,你要不要也把你的劍送給她?”
“天雲指環落到郡主手里總比落到你手里強,你答應還給她我才會履行我的承諾。”
“你呀,就是欺負表姐,就賭定表姐不敢對你跟你的小情人下狠手,也罷,表姐便不搶天雲指環,畢竟郡主未來也算我們天玄宮的媳婦。”
說罷陳儀將天雲指環放回暗格中,隨後像個賭氣的小女孩般一腳將木板踢回去,轉身來到凌楚妃身前。
“郡主,剛才對不起啦,我也是逼不得已才那樣對你,不過,郡主的小嘴確實挺甜的。”
說著低頭又親了親永明郡主的兩片紅唇,感受著無憂宮聖女小嘴的香甜與柔軟。
親完後推開木門往外走去,又探回半個身子對陳卓說道。
“提醒你一句,這里是冀州,如果你真想逃走的話,隨便,後果你們自己負責,外邊的人可不像表姐那樣還會呵護你。”
話音落下,空空蕩蕩的房間內便只剩下陳卓與蜷縮在角落里的永明郡主。
陳卓看著對邊的女孩,手拾起鐵鏈,盡量不讓鐵鏈發出聲響,輕輕 地挪動身體往凌楚妃靠過去。
待到鐵鏈再次繃緊時,他距離凌楚妃依舊有幾個身位。
“郡主,你沒事吧,對不起,我沒能……沒能……”
他想說“我沒能好好保護你”,可是又意識到以他跟凌楚妃目前的處境,似乎又配不上說出這樣的話。
凌楚妃抬起埋在膝蓋上的螓首,眼眸里盡是幽怨。
“十年前我才十歲,又不是我革除天玄宮,你們要報仇就找我皇叔去,干嘛你們天玄宮的人都來欺負我?”
一句話道盡了永明郡主此時的委屈,不過也正如她說過的,她自她母妃去世後再不會哭泣,此時的她即便再難受也不流一滴水。
陳卓自是心疼萬分,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先是大喜,然後突然轉成大悲,再到如今的身陷囹圄。
他也理不明白這其中的是非對錯,凌雲有錯嗎?肯定有錯,而且是大錯,但這十年來景國在他的治理下確實讓他稱得上一代明君。
而自己的堂姐陳璇呢,報仇固然理所應當,可是勾結邪道,甚至出賣國家又大大違背自己心中秉承的正義。
如今戰事再起,遭難的肯定是百姓,想起凌楚妃跟自己提過她的嫁妝。
天下蒼生。
陳卓真覺得非常慚愧與內疚。
“郡主,對不起,我現在也很亂,我堂姐做的事我並不知道,我肯定會找她問清楚的。”
凌楚妃道:“還用多問什麼,你堂姐就是借著復仇之名顛覆景國,甚至不惜出賣國家。”
“如果真是這樣,我一定會阻止她的,不管如何,十年前的事是我天玄宮跟……凌雲的事以及天隱門的事,跟百姓無關。”
聽到百姓二字,凌楚妃心里的抱怨稍微輕了些。
“你知道就好,現在戰事已起,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所以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想離開這里。”
“你表姐不是說了嘛,現在我們身處冀州城,我修為又被完全壓制,光憑你一個人我們如何逃得了,要是被人發現,恐怕連陳儀都護不了我們。”
凌楚妃說的確實不假,如今戰事已起,河北道各處肯定都已經戒嚴,他一個人逃跑自然不是什麼難事,可是帶著如今的凌楚妃卻是十分困難。
如果他自己先逃,又保不齊陳儀會對凌楚妃做出什麼事來。
呆在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如今整個天下知道他跟凌楚妃在這里的也只有陳儀一人,看來只能暫時順著陳儀的意思去做了。
陳卓道:“我會慢慢想辦法的,即便想不出,陳儀畢竟是我的表姐,我看她並不打算加害我們,等我助她突破神念中品,她應該會放了我們的。”
聽到“助她突破”,凌楚妃心中一激靈,小臉又開始憂郁起來,再次抱起膝蓋呆呆地盯著地板。
陳卓看出凌楚妃的心思,心里非常矛盾,有點小喜悅,又有點愧疚。
喜的是凌楚妃還在意他,愧疚的是他要跟別的女子,而且是邪道的長老交歡。
聽陳儀的意思,估計得花一個月的時間。
他也不知道如何跟凌楚妃解釋,看了她一會兒,只能搖頭嘆息。
又看到旁邊的木制地板上有幾張紙,身體移過去撿起。
紙上寫著的是雙修時他要知道的要點。
陳卓這才知道陳儀所修習的陰陽采補功法叫《蓮杆氤氳三味》。
“天地氤氳,萬物化醇,男女構精,萬物化生……”
陳卓小聲念著紙張上面的字,也大體明白陳儀所習功法的動作機理,男女交合過程中陰陽之氣交融,形成混沌之氣,陳儀將這混沌之氣化成她所需的三味氣息。
這其中最關鍵的便是對於陰陽之氣的轉化,她三味氣息一起轉化,因此境界提升得極快。
而她境界處於通玄與神念交界的原因也在於提升太快,無法穩定。
《啟天訣》已經讓陳卓五宮受靈,咽氣思真,所產生的真元與其他修士已有不同。
因此便需要陳卓的啟天真氣來壓制甚至替代這些混沌及躁動的氣息,起到推動與穩定的作用。
“哧……”
陳卓正看得入神,門被推開,從門外走進一個嬌小玲瓏的少女。
少女十六七歲模樣,嫩得能捏出水來,事實也是如此,只看一眼,這個少女便給人的感覺是很濕潤水嫩,一頭秀發烏黑濃密卻又略顯散亂,她穿著一件薄衫,更顯得身子纖細單薄。
她左手一套男子衣裳,右手提著兩只草藤編織成的籃子。
一只里邊放滿了紅色的花瓣,一只則放著沐浴的用品,其中有一塊紅通通的石頭非常特殊。
這個少女陳卓也認得,一個多月前在江南的丹陽城外,陳卓與沐穎偷聽邪道之時,就曾看到少女被龐京幾人輪番奸淫。
正是陳儀的小徒兒水洛。
水洛一進屋來便對陳卓說道:“陳公子,你幾天沒洗澡了,身上肯定很臭,師傅讓我來幫你沐浴更衣,等你洗干淨了再跟師傅雙修。”
陳卓問道:“你是水洛姑娘吧?”
水洛來到屋中間的池子邊,放下衣裳與籃子,隨和地點頭。
“是呀,陳公子認得我?”
陳卓也不好說他看過水洛被三個男人輪番奸淫,只是說道。
“算是吧。”
水洛淡然一笑,天真道:“沒想到陳公子大名人也認得我,真是榮幸。”
看著水洛天真無邪的笑容,聽著她甜美的聲音,陳卓完全無法想象這個少女竟然是那晚被三個男人肆意蹂躪的水洛。
不由地想到葉玲。
水洛說話間將籃子里的那塊紅色石頭放入池子里,陳卓看得奇怪,問道。
“水洛姑娘,這石頭是什麼?”
水洛嬌聲道:“這是炎山石,放入水里會釋放大量熱量,很快就會將池子里的水燒熱,就可以給你洗澡了,剛才你沒醒的時候,我就放過一塊,給郡主沐浴一回。”
陳卓指著池水問道:“就在這里?”
水洛道:“對呀,郡主沐浴的時候你就睡在那里呢,不過你放心,這池子是活水,郡主沐浴的水這時候已經換好幾回了,哎,不對,郡主沐浴過的洗澡水你們男子應該更喜歡才對。”
陳卓偷偷看向角落里的凌楚妃,見她依舊抱著膝蓋,目光則偷偷瞄向這邊,玉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紅暈。
不由地想象著她在眼前池子里沐浴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