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旭日越過小青山,它那金紅色的笑臉靜靜倒影在湖水中,如同一個頑皮的孩子,嬉鬧湖水中,消散了小湖一夜的冰涼旖旎。
陽光如淡金色的輕紗,籠罩著整個小湖,明媚又純淨的光芒,帶著整個小湖也亮堂起來。
隨著微風的吹拂,水草搖曳,水面蕩起層層漣漪,卷向岸邊,一浪接一浪。
秦羽躺在沙岸上,身邊那一夜操動翻滾而成的沙坑在水浪的侵襲下,逐漸填平,不留下一絲痕跡。
他安詳地睡著,任由清涼的湖水漫過他的胸膛,不知道想些什麼,嘴角露出甜蜜的笑意,下體軟軟的大蟲竟然緩緩挺立起來,長成將近二十厘米的猙獰大物,怒視著天空。
綠紫色的水鳥邁著小腳爪,唧唧喳喳地行走在湖岸邊,不時低頭啄著小魚小蝦,撲騰著翅膀。
遠處,傳來老黃牛的鈴鐺聲,老農吆喝著,隱隱傳來揮舞的竹鞭響。
周圍的嘈雜終於讓秦羽皺著眉頭,睜開眼,習慣性地往身邊一摟,卻撩起一撥清水,回過神來,看著天色,嚇得一跳。
鼻子還能聞到一股消不掉的溫香,胯下巨物傳來舒張的膨脹感,鮮紅中包皮疏松,讓秦羽明白,昨晚的一夜都是真的。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瘋狂而激烈的肉搏場面依舊停留在腦海中不斷回味,看著躍上青山的太陽,秦羽有些憤憤不平道:“日你個大青山,太陽發春早!”要知道,一夜瘋狂,讓他嘗到了不同於少女的熟婦滋味,多麼希望醒來還能繼續。
秦羽從沙岸上站起來,攪得湖水嘩嘩響,並沒有受到一夜賣力的影響,反而生龍活虎,已經沒有了前幾天的頹廢感覺,就是發泄五、六次的巨物,還是在清早准時起立,向天空敬禮!
他習慣了夜晚奮戰,早晨晚起,但今天卻更晚了一些,還是有些不適應,無奈地擼著猙獰的巨物,朝著岸邊的小樹林走去,准備解個小手。
對於秦羽來說,湖水是清澈而干淨的,就是解個小手也要走得遠遠地。
他光著身子,挺著大家伙,沿著蜿蜒的小徑,走到小木屋旁一顆五米多高的大桑葉樹下,低頭握著巨物,對著大樹就是一陣掃射。
“咦?”剛解決完,秦羽忽然驚喜一聲,在他的巨物毛根上,一撮黑色卷曲的陰毛落在他的手上,這明顯比他自己的要長,令他欣喜不已。
這時,一道清脆的女音卻從秦羽的背後忽然響起來,聲音中夾雜著羞澀和惱怒,道:“你個小流氓!”
秦羽被忽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看著不遠處那不聲不響到來的美麗少婦,邪聲一笑,道:“我說大表姐,被看光的人是我吧?你叫什麼?”說完,手握著巨物,看起來是在遮掩,卻上下套動。
來到這兒的,正是秦羽的大表姐狄美玉。
她才一米五六的嬌小個子,此刻卻馱著一個綠色的大噴霧器,穿著一身比較土氣的灰色花布衫,大概處於哺乳期,高聳的胸部將布衣撐得拉開一道縫,雪白的乳溝露出一大半,由於坐過月子,腰肢過於豐腴,但滾圓的大肥臀彌補了這一不足,反而更有強烈的肉欲感,單看那被撐得繃緊的寬松大花褲就知道份量。
她那烏黑的頭發盤了起來,彎彎的柳葉眉下,春水汪汪的眼眸含著一絲嬌怒,櫻桃小嘴氣鼓鼓的,小家碧玉的美麗臉上卻出現一抹羞紅。
看著秦羽耍流氓般擼動巨物,朝著自己打飛機,狄美玉又羞又氣,偏過頭去,憤怒道:“秦羽!你個變態,快給我滾開!”兩側都是荒蒿草叢,直往果林的小徑被秦羽占據著,看著他對自己這麼猥褻,狄美玉可謂是憤怒而無賴。
聽到她這樣罵自己,秦羽臉上頓時冷了下來,道:“比你這麼淫賤好點!沒少給男人舔雞巴吧?”
狄美玉聞言,眼睛紅通通,差點哭出來,羞急道:“我沒有!你讓不讓開?”
“哎!”看著狄美玉的表情,秦羽心頭一軟,可是想起她當年對自己的辱罵,內心又是堅硬下來,巨物往她的方向耍流氓般一頂,更是故意擼動,冷笑道:“想從這兒過,下輩子吧!大爺要打飛機!”他本來就是一個小流氓,雖然沒強過奸,但猥褻小女生的事情沒少干,只是這一次做得更徹底一些,在他心里,這個大表姐已經被人操了,對待狄家有些偏激的他將狄美玉當成一個下賤的女人。
實際上,狄美玉一向賢惠,從沒有做過什麼下賤的事情,這個倩麗的豐韻少婦就是房事上也極其保守,要不是秦羽是她以前家姓的主人,以及他極具魅力,只怕在秦羽這般欺辱之下,她會拼命。
說起來,狄家還是秦家的附屬家族,只是搬到這個小鄉村以後,在秦大酩的堅持下,解除了這種附屬關系,建立表親,擺於同等地位。
但自從秦羽知道自己的身世,內心始終有些豪門大少爺的夢想,對狄家也有些一種霸道的覬覦之心,所以在十二歲那年才勇於對他的二表姐狄春玲下手。
狄家在小河村,也是名聲遠播,源於一家幾個美麗的女人,狄大山本身老實,卻有一個美麗的老婆江秀蓮,如今四十多歲了,卻保養得如同三十多歲的少婦,乃是小河村四大美女之一,不僅如此,還生有三個女兒,女兒個個也是小家碧玉,美麗嬌俏,被臨近幾個村稱為“狄家三秀”,獲得了江秀蓮良好的基因。
大女兒狄美玉,十八歲那年嫁給村部書記的兒子馬遠青,如今二十六歲,已經生了第二個女兒;
二女兒狄春玲,現在已經二十四歲了,提親的人不少,卻一個沒答應,這在農村是罕見的,農村的女孩一般十八九歲就嫁人了,要說原因,沒有人知道,真要問,也許只有當事人明白。
三女兒狄美玲,二十一歲,剛剛大學畢業,如今在縣醫院當護士。
這些女人,秦羽都有一種霸占心理,但實施起來,卻困難重重。
江玉蓮雖然對他有一種溺愛,但一身武功,讓他不敢妄動,就是狄美玉,他也吃到閉門羹,目前來說,就是狄春玲,被他調教得相當聽話。
兩年前,他幼稚地向狄美玉表達愛意,那時的狄美玉正是少婦黃金年紀,一心想當一個家庭賢婦,自然狠狠拒絕了,而且毫不留情面。
秦羽由此對狄美玉恨上了,自己好歹也是狄家以前要侍奉的主人,可現在,狄家哪有一點尊敬秦家的樣子?
在湖岸那邊,屬於狄家的大果園,也是狄美玉要去的地方,看著秦羽死也不讓,狄美玉很想拿著噴霧器朝著秦羽一氣亂噴,就沒有見過這麼可惡的小流氓!
自從兩年前拒絕秦羽以後,她便一直遭到他的諷刺欺負,都有些害怕見到他了,卻不知道為何,看見後,卻不是遠遠躲開,而是主動迎上去,相互諷刺斗嘴,也許已經習慣了吧!
就是這一清早,她自己完全可以偷偷避開,但看見他還是忍不住上前罵了一句來招惹他,讓她自己生氣,也許這就是每次爭吵以後,自己對自己說的“犯賤”。
如果是以前,狄美玉還有可能硬闖過去,但今天秦羽脫得太徹底了,偷偷看了一眼那猙獰的巨物,狄美玉除了驚嘆還是驚嘆,雖然他品行不咋樣,但樣貌俊逸,身體強健,男人資本雄厚,而且那流氓的性子注定了帶有巨大的侵略性,幾米遠就能感到一股強烈的陽剛之氣,忍住心中的羞得,只得忍讓一步,邁開腳步踏進荒蒿中。
過腰的荒蒿帶著刺,狄美玉不得不小心翼翼,何況身上馱著一個大噴霧器。
她穿著小布鞋,踏在灌木叢中,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幾步,秦羽卻也極其靈巧地鑽進荒叢,擋在她的面前。
“你這個痞子!讓開!”狄美玉看著身前一絲不掛的小流氓,揮舞著手中的噴霧塑料管。
秦羽飛機也不打了,撥開荒蒿,冷冷地看著狄美玉,道:“你管老子!這兒又不是你家開的!”叫他“變態滾開”的人,狄美玉是第一個,他有些生氣了!
流氓生氣,後果很嚴重!
狄美玉掃視了他一眼,羞澀道:“你是不是裸露狂啊?”
“操,我還要說你偷窺狂呢!”秦羽好像真的怕她窺視般,用手遮掩住巨物,故意嘀咕道:“大清早,不聲不響跑到我的背後,還使勁看我的雞巴,騷!”
“你!”狄美玉臉色一紅,覺得不能和秦羽糾纏下去了,他已經是村里有名的小流氓了,自己這不是找罪收嗎?
於是,她往左幾步,准備繞過他。
秦羽冷笑著,也往左,始終站在她的面前。
因為她往前走了幾步,而秦羽絲毫不讓,兩人幾乎碰在了一起,聞著她身上溫暖體香味,透過衣縫看著那雪白的乳房,他有些激動,有軟下去趨勢的巨物如同吃了一支興奮劑,再次膨脹歡騰起來。
狄美玉受到秦羽的阻攔,少婦敏感的身體感受到他那炙熱的目光,臉上如同抹了一層胭脂,退後一步,往右繞去,她知道秦羽對自己賊心不死,還真怕他忽然對自己做出無禮的舉動。
秦羽死死地盯著狄美玉高聳的胸脯,大概是要做農活,衣服里面並沒有帶胸罩,隨著她的抖動,高聳的雪峰來回晃動著,傳來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看著她要逃走,秦羽再次往前一跨,巨物幾乎要頂在她的小腹上,隨著她往右,死死攔著她,道:“我說大表姐,你就這麼害怕我嗎?”
狄美玉白了秦羽一眼,氣呼呼道:“不是害怕,是討厭!”說著,抓住機會猛力往左胯了幾步,已經越過秦羽,朝前跑去。
秦羽伸出手剛想攔住她,繼續調戲調戲,狄美玉卻在匆忙中,被一根刺勾住了褲腳,撕拉一聲,布褲撕開一條大口子,露出白嫩的玉腿,人也一個踉蹌,驚呼一聲,隨手抓住幾根草蒿,朝下倒去。
秦羽眼見她摔倒,手掌往前一伸,摟住她豐腴的腰肢,將她摟在懷里,巨物隔著薄褲頂在她的臀縫間,好似卡進一個凹陷之處。
還沒有等秦羽舒爽地感受著頂住軟肉的滋味,胳膊上迎來一根塑料管,噴霧器的管子很是堅硬,打在秦羽的身上,顯出一條青紅。
狄美玉臉色羞紅,憤怒地扭動著,要脫離秦羽的懷抱,因為秦羽巨物頂著的地方,正是她的屁眼!
女的對自己的屁眼何其敏感,何況被秦羽如此用力地插入,雖然隔著衣褲,卻依然凹進半個龜頭,撕裂的痛感,讓她奮力抵抗。
無辜受到一頓毒打,秦羽憤怒地抓住狄美玉揮舞的噴霧管子,道:“你個瘋婆娘!,你瘋了?”他沒想到就是將她摟一下,會遭到這麼劇烈的抵抗,還是好心幫忙,知道自己頂住了不該頂的地方,但也不用這麼大的反應吧?
“無恥!放開我!”狄美玉扭動著大屁股,用力地擺脫他的巨物。
秦羽本來准備放開,聽到她這麼說,反而不放開了,雙手一樓,牢牢抱住她的腰,憤怒道:“不放!”
狄美玉抬腳往秦羽的身上一踢,秦羽用力一扭,兩人同時倒在了蒿林中。
蒿林一片凌亂,被兩人的扭打壓倒一大片,狄美玉上身的衣服被撕開兩個扣子,露出白花花的乳房,那鮮紅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
整個過程,秦羽只是被動的防御,狄美玉卻像一個倔強的小野馬一般,手抓腳踢,弄得秦羽也是手忙腳亂,只得將狄美玉壓在地上,讓她在地上趴著,用力坐在她肥美的屁股上,對著她的肥臀,一巴掌下去,傳出啪的一聲響,道:“瘋婆娘,夠了!”
“你就知道欺負我!”說完,狄美玉眼睛有些紅腫,淚水居然從水汪汪的眼睛里流出來。
秦羽心底一顫,每次見面都欺負這個大表姐,每一次她都很要強,與自己毫不想讓,沒想到,她也有這麼脆弱的一面。
看著她那悲傷的眼神,秦羽心里一軟,松開她的手臂。
啪地一聲,狄美玉再次拾起噴霧器的管子,甩在秦羽的手臂上,繼續添上一道血紅的痕跡,打完以後,狄美玉就後悔了!
“去你媽啊!”果然,秦羽怒了,他怒吼一聲,抓住狄美玉背上的噴霧器,強行將噴霧器解下來,哐啷一聲,就噴霧器丟得遠遠的,裝在噴霧器的一些敵敵畏都撒出來,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狄美玉嚇壞了,扭頭看著秦羽,道:“表弟,你瘋了?!”
表弟這個稱呼,已經兩年沒有從她的口中說出來了,此刻說,是不是很諷刺?
秦羽充耳不聞,憤怒轉化成滔天的欲火,龍皇之力在丹田中躁動著流轉全身,眼睛布滿紅絲地看著剩下的豐韻美人,道:“瘋了?你不知道我是流氓嗎?”說著,一低頭,臉蛋靠著狄美玉的脖子,那刺鼻的藥水味消失了,取代而成的,是誘人的少婦體香。
他不斷用嘴唇熱吻著她白嫩的頸脖,左手伸到她的胸前,抓揉著她的豐滿豪乳,在他用力的擠壓下,奶水都流出來,濕潤了他的手掌,右手向下,一下子將她的褲子拉下來,露出兩瓣雪白的大屁股。
狄美玲的全身秘密已經全部展露在秦羽的面前,那豐挺的雪峰在他的手掌中變換著各種形狀,滾圓的肥臀間,緊促的屁眼下,森林茂密,烏黑卷曲的毛草間露出一道鮮紅的肉縫。
“你混蛋!”狄美玲奮力的怒吼一聲,有些驚慌地看著秦羽,淚水汪汪的眼睛中,露出恐懼而祈求的眼神。
秦羽看著狄美玲的神情微微一呆,忽然間醒悟,自己這是怎麼了?
自己只是一個痞子,不是流氓,更不是強奸犯。
他眼神中的血絲緩緩退去,有些不舍地拉上她的褲子,上面的大手卻沒有松開。
但想到她經常和自己作對,秦羽巨物往她的肥臀上一頂,隔著薄褲卡在她的臀溝間,用力的抽插起來,道:“放心,我不日你!”
秦羽的即時松手,讓狄美玉松了一口氣,但他接下來的行為,卻讓她氣得肺都炸起來,眼神圓睜,扭頭憤怒地看著他的眼睛。
秦羽看著狄美玉的眼神,有些心虛,干脆閉上眼,埋頭苦干,下體硬了一早晨,已經有些受不了,他是不會松手的。
屁股上下起伏,那巨大的肉棒在狄美玉的肥臀股溝間上下摩擦,雖然隔著布料,但依然能感覺到溫軟,他越插越快,上面的大手也用力的揉搓起來。
十幾分鍾之後,秦羽只感到下面的肉棒仿佛要爆炸般,喘息著,巨物往狄美玉的屁眼用力一頂,凹進去半個龜頭,滾滾炙熱的濃漿激射而出,打濕了她後面半邊褲子。
當他平息之後,聽到細微的壓抑呻吟聲,趕緊睜開眼,居然看見狄美玉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齒咬粉唇,玉手不知何時向後抱著他的雄腰。
狄美玉的反應,讓秦羽心頭一震,暗道:“果然是一個騷貨!”感覺到她的肥臀正痙攣的抖動,雖然她極力壓制,但秦羽還是警覺地向下一看,她的兩條大腿果然在用力地靠攏夾緊。
這種反應是什麼?
根據多年的經驗,秦羽幾乎可以斷定,身下的豐韻少婦,在他的抽插下,到達高潮了。
秦羽興奮地准備再次脫下狄美玉的褲子看看,還不羞死她!
“小羽兒,吃早飯了!小羽兒,吃早飯了!”一連兩道溫軟的聲音由遠及近,傳到秦羽的耳中。
秦羽聽到是奶奶王珍珠的聲音,無奈地從狄美玉的身上爬起來,抖動了一下大雞巴,有些心虛地看著狄美玉。
狄美玉臉色暈紅,低著頭,看也沒有看秦羽一眼,伸手扣好自己的上衣,整理了一下衣服,彎腰去撿蒿林中的綠色噴霧器。
看著狄美玉繃緊的屁股上,那一團白色透明的漿糊,秦羽差點笑出來,那是他的傑作。
估計是知道秦羽此刻的表情,狄美玉也覺得屁股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倩麗的臉蛋一冷,馱著噴霧器,快速的離開這兒,心里暗自安慰,將這些當成一個夢。
等王珍珠提著飯盒走過來,正好看到秦羽光著屁股站在蒿林里,以及狄美玲那匆匆消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