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嗯?”一聲發出疑問,什麼叫不想發展偷偷摸摸的地下關系?可他們現在就已經是這樣的關系了啊。
周毓涵看著江萊詢問的眼神,低頭親她耳朵,“自己想,江萊。”
江萊心開始跳,然後就只想裝傻,輕輕推開他說:“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周毓涵跟著她的力道後退,站定後說:“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周毓涵放棄了“我送你回去”的話,沒關系,他可以慢慢來,有時候太過急切反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如果江萊再次豎起心防的話,他想他會難以承受,況且他也舍不得逼江萊太緊。
在回宿舍的路上江萊強迫自己淡定,可是大腦卻抑制不住地胡思亂想,周毓涵是什麼意思呢,她都默認他們是曖昧關系了還不行嗎?
如果曖昧關系都不夠的話下一步是什麼呢?
江萊心緒完全亂了,如果是表白之類的話她可以像高中一樣找借口說“她要好好學習”,也可以像周毓涵一開始要她負責時一樣說她完全不想要男朋友。
可是他剛剛沒有告白,那麼只是曖昧的話要怎麼拒絕?
“唉……”江萊忍不住嘆氣,拿起手機看到周毓涵跟沒事人一樣問她明天周六要不要一起出去。
江萊深刻地認為糾結的關系肯定會影響肉體的快樂,她想了想後回復:“好的。”她這人就這樣,想不清楚就不糾結了,復雜關系她既然搞不定那就不要好了,明天見面時她要跟周毓涵說清楚。
但當第二天見到周毓涵時,江萊隱約覺得有些壞了,要命,這人為什麼穿白襯衫?
網絡上盛傳白襯衫最適合有少年感的男生穿,但江萊覺得這個說法欠妥,因為周毓涵也很適合,這不是說周毓涵就沒有少年感,而是他自身帶著的那些清冷沉穩的氣質將少年的味道削弱了,江萊瞄他依舊將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顆,嗯……白襯衫對於別人或許是張揚青春和陽光,但對於周毓涵來說可能就是象征禁欲的“羅馬領”。
江萊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也不一定,畢竟周毓涵是來找她縱欲的,而她……是來說暫停的,江萊收回心思,堅定想法後走了過去。
周毓涵一直在看她,等她靠近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說:“先進去,外面太陽很大。”
今天天氣好,太陽確實有些曬,江萊點點頭,跟著周毓涵進了酒店。
上了樓,關了門,沒了毒辣的太陽,江萊又決定開口,周毓涵卻開始坐在她對面解扣子。
“等……等一下!”江萊慌亂開口。
周毓涵靠近她,直視著她的慌亂的目光問:“怎麼了?”
扣子被解開了兩顆,通過敞開的領口能看見周毓涵凸起的喉結,周毓涵又問:“有什麼事嗎?”
他說話時喉結上下滾動,江萊咽了咽口水,覺得好性感,周毓涵望著江萊這副樣子笑了一下,拉她的手然後讓她摸他的喉結。
“還是說,其實你想來脫我的衣服?”周毓涵講話江萊手下帶著微微的震顫感,好似帶來一股電流直接讓她的大腦當機了。
周毓涵帶著她的手繼續解襯衣扣子,一顆一顆,直到他精致的鎖骨和寬闊的胸膛露出來,江萊“嘶”一聲,趁著自己色迷心竅之前急忙又說:“周毓涵,等一下,我……我有話說!”
“嗯,你說,我在聽。”周毓涵衣衫半解,坐在床邊問:“江萊,你一會兒想坐在我身上嗎?”
江萊:“……”
片刻後,江萊:“嗯。”
江萊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周毓涵有些欲哭無淚,這樣不會太狡猾了嗎?白襯衫、女上位,這讓她還怎麼開口?
周毓涵毫無引誘人的自覺,拉著江萊的手從胸膛一路向下,“摸一下,我最近在打球,小腹肌肉好像有變硬。”
江萊視线向下,更想哭了,救命,她就喜歡不夸張但緊致又精瘦的肌肉,周毓涵完全符合。
“怎麼這副表情,不喜歡嗎?”
江萊:“……喜歡。”
周毓涵又開始散發迷人又好看的笑容,“那就好,所以,做嗎?。”
投降了,她江萊哪有那種堅定的信念,狐狸精的傳說在民間可是流傳了千年,她不過一介凡夫俗子,不能拒絕狐狸精的威力巨大誘惑又有什麼稀奇?
“周毓涵。”
“嗯?”
“把你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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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毓涵是不是故意的?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