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海灘上有好多情侶租了帳篷看星星,周毓涵問江萊想不想看星星,江萊說:“在這兒看有什麼意思。”
她拉著周毓涵遠離人群,一路跑到一片礁石處,江萊爬上去又回頭拉周毓涵,跟他說:“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
周毓涵笑著拉住她,站定後眼所見是無垠的天空和浩瀚的大海融成了一片,綴在天上的星星又映在海里,浪花襲來仿佛也把星星送到他們腳下。
江萊搖搖他的手臂,“你閉上眼睛,聽海浪聲。”
周毓涵聽話地閉上眼睛,下一秒卻感覺溫熱的唇覆在他的唇上,再睜眼時江萊狡黠地望他,“沒錯,這里就是我偷親小男生的秘密基地。”
周毓涵垂眼沉默,面上沒顯露什麼手指卻收緊拉住江萊不放,江萊有些懊悔跟他開玩笑,湊近他解釋:“騙你的,我就親過你一個小男生。”
說完又補充道:“大男生也只親過你一個,這里之所以被稱之為‘秘密基地’是因為我會偷偷跑來玩,因為我外婆覺得海里太危險……”
周毓涵突然伸手抱住她,嘴角又恢復笑意,她在乎他,不然為什麼要解釋,“江萊,沒關系。”
江萊在他懷里抬頭,看著他好奇地問:“你這麼大度?”
周毓涵看她,“因為現在和你在一起的是我。”
江萊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憋出一聲“哦”,手臂不由自主摟緊他,“哼,想親你。”
周毓涵聽著她的語氣,好笑問“為什麼想親我還要‘哼’一聲?”
“因為你太狡猾了。”江萊覺得如果自己對他的喜歡能夠具象成游戲里的好感值,那麼她的好感值肯定已經滿格了,“我昨天才說過‘我越來越喜歡你’,今天又想說了。”
周毓涵悶笑著低下頭滿足了江萊的願望,“無論你說多少次,我和你的答案都一樣——我也是,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加喜歡你。”
等他們結束海邊之旅後,也終於迎來了學期末,所有的課都已經結束了,只需要等著幾周後的期末考考完就可以放假了,所以這段時間就極大方便了周毓涵,他可以回家專心幫他哥哥籌備婚禮。
江萊被室友拖著復習,因為明天就要考試了,她坐在座位上翻著書有些唉聲嘆氣,祝友愛一陣緊張,小心翼翼問:“萊萊,老師畫得重點很難嗎?連你都搞不定?”
江萊卻說:“已經兩周了。”
“什麼兩周了?”祝友愛慌張地翻書,“什麼知識點兩周都搞不定?我完了我完了……”
室友翻了個白眼,“祝友愛你真是個狗。”
祝友愛瞪大眼睛,指著室友說:“你憑什麼罵我狗,你有幾節課是認真聽的,現在和我一起找萊萊輔導的是誰?”
室友惱羞成怒,“我罵你是單身狗,什麼都不懂!”
“你又好端端人身攻擊了,你罵我不就是罵萊萊,這個寢室就我一個單身狗嗎?”
室友無語了,“……你真的不知道你次次都碰到渣男的原因嗎?”這個戀愛雷達是人該有的嗎?
江萊看著手機突然起身,說:“筆記放這兒了,看完及格肯定沒問題。”
祝友愛看江萊,“萊萊,你去哪兒?”
江萊說:“嗯……努力不當狗吧。”
祝友愛:?
室友按住祝友愛的頭,“你看書吧你。”
江萊走到宿舍樓下,果然看到周毓涵,他靜靜地站在樹蔭下等她,江萊小跑過去,問他:“你怎麼有空回學校?”
周毓涵拉住她,說:“明天考試。”
“哦。”
“而且我很想你。”
江萊心跳了一下,說:“我也是。”
“那你考完試有沒有空?”
江萊立刻答:“有空。”
周毓涵覺得她可愛,沒忍住在人來人往的宿舍樓下親了她一下,在她反應過來之前說:“那我能不能邀請你去參加我哥哥的婚禮?”
江萊笑著“嗯”了一聲。
江萊本來覺得跟著周毓涵應該沒什麼好緊張的,直到周毓涵的哥哥坐到了她對面,朝著她熱情伸手,“你好你好,弟妹你好,久仰大名。”
周毓涵無奈地對他哥說:“哥,你別這樣。”
江萊已經做好心里建設,淡定地伸手與周航握了一下,“你好。”
周航一下子笑開,大力拍了一下周毓涵,“老弟你別害羞啊,弟妹比你強多了。”
周航的未婚妻也覺得周航太夸張了,拉了拉周航的胳膊,“你別嚇著弟妹。”說完她又看著江萊,有安撫的意味,“阿涵說你叫江萊,對嗎?我應該沒記錯吧。”
“沒有。”江萊覺得她很溫柔,心里放松了一點。
“謝謝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啊。”
江萊認真說:“不客氣,也謝謝你們邀請我。”
周航的未婚妻笑了一聲,說:“你和阿涵好像。”
江萊聞言看了眼周毓涵,周航的未婚妻笑著起身順便拉走周航,“明天婚禮我們還要好多事要忙,你讓阿涵帶著你玩吧。”
“嗯。”江萊點了點頭。
等他們走後江萊才徹底放松,周毓涵抱住她,“是不是弄得你有點緊張?”
江萊說:“沒有,我才不緊張……”
周毓涵摸摸她的頭,希望明天婚禮上她見到他父母也這樣想。
周航因為是閃婚,所以婚禮簡單而熱鬧,江萊坐在座位上才知道原來周毓涵以前說他是軍人家庭出身不是逗她玩的,他哥哥是軍人,他爸爸是軍人,就連她媽媽也是文藝兵出身。
江萊看著周毓涵父母致辭完坐在她前面,一邊手心冒汗一邊想周毓涵為什麼不當兵呢?
視线不由移到台上新人旁邊、周毓涵的位置,明明伴郎團里不少人,有的還是身姿挺拔的軍人,可江萊就是覺得周毓涵最顯眼。
江萊可能看得有點入神,等到新娘把捧花砸到她懷里她都沒回過神。
“你接到捧花了。”
江萊回神,看了眼懷里的花,抬頭又看見坐在她前面的周毓涵的父母也回頭望著她笑,江萊的臉肉眼可見的在變紅,然後她拿起捧花“嗯”了一聲。
周毓涵走過來,輕輕牽著她的手緩解她的緊張情緒,又對父母說:“爸媽,她叫江萊。”
周毓涵母親笑著說:“知道,你都說過無數次了。”
江萊不由看向周毓涵,周毓涵只是牽緊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