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和周毓涵約在這周五下午,這樣快樂完了第二天就是周六,又可以有充足時間補覺,計劃完美,江萊更加期待了。
但是再完美的計劃趕不上突如其來的變化,周五上完課輔導員叫住同學們要開班會,具體就是說馬上到校慶了希望同學們踴躍一些參加學校的活動,然後又說不踴躍的話就點名參加,被點名的主要是一些文體學分沒有修夠同學。
江萊輕輕“啊”一聲,祝友愛看她,問:“後悔了吧?”
以往江萊只會回以“冷漠”的表情,今天卻破天荒的點頭,“後悔。”
誰能想到大一大二的江萊的懶散行為會影響到大三江萊的“快樂”。
江萊十分懊悔,頭抵在課桌上,悶悶地說:“學分為什麼不能自己修滿?”
“其實……也可以。”祝友愛湊到江萊耳邊偷偷地說:“咱們班有個女生的男朋友是學生會的,她也很少參加學校的活動,但是學分早早就修滿了。”
“那個女生好相處嗎?”江萊突然問。
“不太熟,看樣子還可以。”祝友愛不解,“問這麼干什麼?”
“想辦法勾搭她做朋友,走走關系什麼的。”
祝友愛敲了一下江萊的頭,“笨,為什麼這麼麻煩,你不會直接去勾搭學生會的人?”
江萊撐下巴,“好主意,怎麼勾搭?”
“渣男收割機”祝友愛沉默,然後掏出手機,說:“看看可愛學弟。”
坐在她倆旁邊的室友狠狠翻了個大白眼。
最後在“長達兩周訓練只能拿一點五個學分的校慶排練”和“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勾搭到同班女生”之間,江萊果斷選擇了後者。
沒有解釋原因就決定爽約,周毓涵他也好脾氣地答應,叫她好好休息,江萊心里只充滿了可惜之情。
在班群里找到那個女生後江萊發了好友申請,沒想到很快就被同意了。
那個女生有些猶豫地問:“……江萊?”
江萊:“是。”
“有什麼事嗎?”
江萊還在想勾搭人的說辭,耳邊是室友和男朋友視頻聊天的聲音。
室友有些不爽,抱怨道:“你們社聯現在還在開會?”
“是啊,馬上要校慶了,社聯和學生會一起開會說舉辦活動和甄選志願者的事……”室友男友停頓了一會兒,又說:“你等會兒,有人找我。”
“周主席,什麼事?”
“這是一些學生會擬定的活動策劃,需要社聯的配合,你拿給你們負責人看看。”
“哦哦,好的。”
室友男友在應付別的事,室友只能無聊地拿著手機等待,余光一側被突然出來的江萊嚇到,“萊萊,你嚇死我了!”
江萊平靜地移開目光,“不好意思,路過。”
周毓涵好像聽見熟悉的聲音,看了眼社聯工作人員手里的手機,說:“跟人在聊天?”
“嘿嘿,我女朋友,剛剛和她室友在鬧呢。”
“嗯。”周毓涵點了點頭走開。
室友男友不久後回來了,繼續和室友聊天:“剛剛和學生會主席交代一些活動的事,不過話說,我記得周主席和你們好像還是一個班呢。”
“周毓涵啊……確實跟我們一個班,不過不熟,看他樣子就知道,他和誰都不熟……”
江萊拿起手機,想了想回同班女生:“沒事,打擾了。”她覺得大三的江萊又可以找回“快樂”了。
祝友愛打完游戲掀開江萊的床簾,看江萊和往常一樣安靜地躺著,問她:“你的‘勾搭大計’怎麼樣了,那個女生回你了嗎?”
“放棄了。”
“啊,為什麼?”
江萊笑了一下,“因為我覺得你說的更對。”
“我說了什麼?”祝友愛疑惑撓頭。
“沒什麼。”江萊決定低調,凡事做之前到處告訴別人的都不會成功。
問好周毓涵的時間後江萊才和他重新約定,她有些雀躍,這算不算“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真沒想到周毓涵是學生會主席,他到底還有什麼驚喜是她不知道的?
總之,勾搭學生會的人什麼的,她早就做好了,但是周毓涵會讓她“走走關系”嗎?
所以再次和周毓涵在酒店見面時,江萊抱著又雀躍又忐忑的心情,但當看到周毓涵手里抱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時那種心情被驅散了一些,她問:“這是什麼?”
周毓涵咳了一聲,“你……不是希望我戴一些飾品嗎?”
“哦哦。”江萊一邊點頭一邊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個禮盒。
周毓涵只好打開禮盒,然後愣了一下。
江萊眨眨眼睛,拿出禮盒里兔耳狐耳貓耳等等一大堆的頭上飾品,又拎出來一些帶著腰掛的毛絨絨動物尾巴以及一個皮質帶鈴鐺的choker。
“我不是……”周毓涵想解釋。
江萊拿起放在禮盒最底下的打印訂單,“嗯……你好像買了一個套餐。”
“怪不得,我還在想我就下單了一個怎麼給了這麼大一個盒子。”周毓涵無奈笑笑。
“這樣啊,”江萊看了眼周毓涵,說:“你先去洗澡吧。”
“嗯。”周毓涵毫無懷疑地點點頭,起身進了浴室,所以當他洗漱完毫無准備走出浴室時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不能自抑地硬了起來,直接將浴巾高高頂起。
江萊脫了衣服,雪白赤裸的身體上只穿著內衣褲,她頭上帶著白白的兔耳,脖子上帶著皮質鈴鐺choker,身體動作時帶著“叮叮當當”的響聲,她就這樣走到他身邊,把他的手帶向她的臀部讓他用手摸了摸尾骨上圓鼓鼓、毛絨絨的兔子尾巴。
她用天真又無畏的眼睛看他,“周毓涵,你要操小兔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