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充斥著羞恥又動情的喘息和呻吟。
江萊在第二次時“搶”回上風,坐在周毓涵身上,雙腿跪在他的腰兩側,穴內潤滑、水液充足,並且也已經適應肉棒帶來的滿脹感了,所以她大膽地將腰和臀部下壓,手掌撐在周毓涵的胯上緩慢畫圈,用她學到性技巧——八字畫圈法。
“你……你舒服嗎?”江萊覺得被填滿的感覺很上頭,夾緊穴道抑制不住想要高潮。
周毓涵喘息,他不要太舒服,可是太慢了,舒服過後有點像折磨,但是他看著身上滿面潮紅、興致盎然的江萊,就只能由著她。
“嗯。”
找回一些面子了,江萊心滿意足,一邊晃動一邊說:“你下次穿西裝給我看,好不好?”
“你脫西裝的樣子肯定很好看……然後你把領帶解下來,我蒙著你的眼睛讓你操,行不行?”
周毓涵忍不住挺身重重頂她一下,笑著問:“請問你是哪里來的女色魔?”
江萊興奮的要命,“當然是某種專找清純男大生來玷汙的淫蕩組織,受命來讓你精盡而亡……”
周毓涵雙手撫摸著江萊光潔的大腿上,然後漸漸向上摸到她的臀上,雙手稍稍用勁就轉換了體位,江萊沒反應過來就被壓在了身下,“我要在上……”
“面”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周毓涵吻住,吻到她身體發軟周毓涵才放開,他捉起她的手抵在牆上,用了巧勁江萊很難掙脫開。
“別掙扎,這是擒拿術的一種。”周毓涵目光沉沉,看江萊不解地看他,又解釋道:“我有沒有告訴你,我是軍人家庭出身,也就是說,受過正直教育的我有義務捉拿你們這種組織。”
江萊穴道收緊,覺得周毓涵一本正經角色扮演的樣子好性感,她水流得更多了。
“嘶——”被夾了一下的周毓涵忍不住出聲,然後又看她,“看來你毫無悔過之心,我得懲罰你才行。”
“唔!”江萊夾緊腿到了,她覺得不可思議,狐狸精小周的魅惑術竟厲害如斯,太可怕了。
周毓涵察覺她到了倒是很淡定,抽出來說:“去洗澡吧。”
嗯?江萊滿頭問號,這又是什麼?放置play?
暈乎乎跟著進了浴室,周毓涵打開花灑准備出去,江萊一把拉住他,“等等,不繼續嗎?”
“已經做了兩次了,你應該休息。”
江萊視线向下,“可你還硬著。”
“這個沒關系。”
“有關系,”江萊伸手捏住他還挺翹著的肉棒,說:“我還想要。”
“而且你不是還要懲罰我嗎?”江萊看他。
周毓涵自制力終於崩塌,他一把捏住江萊握住他性器的手,說:“江萊,那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咦!”周毓涵突然又捉住她的手把她抵在牆,咬她的耳朵說:“那句話是……‘言多必失’。”
“所以,你別再說話了……”如果不想被操死的話,周毓涵默默想,然後抬起江萊的腿重新進入。
江萊靠在牆上仰起頭,還在想這才第幾次他們就又開發了一個新體位,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唔,別……太深了……”
周毓涵低頭看她,眼睛有點紅,“被懲罰的人有資格提要求嗎?”
自然是沒有的,江萊被咬住嘴,感受到那根又熱又硬的東西越插越深,她呼吸慢慢變慢,小腹都放不敢用力,遲鈍的神經此刻終於意識到有哪里不對勁,周毓涵……他變得好凶哦……
花灑的水早已變熱,整個浴室霧氣朦朧,嘩啦啦的水聲其中夾雜著曖昧的啪啪聲,悶熱、濕熱、情熱……
好暈,江萊張著嘴急促呼吸……
腿早已被周毓涵分開用雙手抱住,大開的腿間被凶狠地插著,每一次都是插到最深,囊袋都擊打在大腿根,酥酥麻麻的,抽插速度也很快,嫣紅的肉瓣毫無閉合的機會,可憐兮兮的吞吐那根粗硬的肉棒。
肉唇再次被擠開到旁邊翻開,邊緣受到牽扯變成淡粉色,肉棒卻還在向里,江萊下意識害怕,呻吟出聲:“不要……里面……”
肉棒抵在最里面的入口處磨了兩下後退出來一些,周毓涵安撫地親親她,“別怕,不進去。”
江萊抱緊周毓涵的肩膀埋在他胸口呼吸,承受著快速的撞擊,等覺得快要被頂飛時周毓涵隔著套子射了出來,薄薄的一層能感覺到一股激流,江萊敏感地一抖,忍不住張口咬在周毓涵的鎖骨處,在他驟然收緊的懷抱里高潮。
平息呼吸後周毓涵才松開江萊,低頭察看她的情況卻發現她流淚了,周毓涵緊張地抽出來,問:“怎麼哭了,弄疼你了?”
江萊淡定地擦掉淚水,說:“太爽了。”
周毓涵:……
“你這樣真的很容易讓我認為我很厲害。”周毓涵好笑道。
“確實很厲害,”江萊點頭贊同道:“還好你學習好,不然可以下海當牛郎賺錢。”
周毓涵失笑,“那真是多謝我學習好。”
等兩人洗漱完出來,江萊坐在沙發上邊喝水邊看周毓涵穿衣服,然後她放下水杯咳了咳嗓子,周毓涵側頭看她。
“那個,你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哪句?”江萊在床上不正經的話太多了,周毓涵實在拿不准。
“就是,我希望你下次穿西裝,當然,你也可以要求我的,”江萊咬了咬唇下定決心,“很暴露的那種也可以,但是不准拍照!”
周毓涵走過去抬起江萊的下巴,好奇地問她:“江同學,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腦子里每天都在想什麼嗎?”
江萊挪開下巴,有些失望,“不行嗎?”
“……可以。”
江萊高興了,又拉住他問:“那你希望我下次穿什麼,兔耳,貓女郎,還是情趣服……”
周毓涵聽她問了一堆,好半天才說:“校服。”
“嗯?”
周毓涵握緊手指,“上面白襯衫,下面灰色百褶裙……就這種。”
江萊:“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