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地下格斗場的頭牌拳擊虎》
委托《地下格斗場的頭牌拳擊虎》
城市的深夜,街旁的路燈照射著昏黃的燈光,白天忙碌在街道上的行人早已入睡,就連公路上也只有少量的汽車還在行駛,他們一天的生活已經結束,但對那些富家子弟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十!九!八……”
人聲鼎沸的地下格斗場,九成獸人激動的內心都在伴隨競技台上裁判的叫呵聲而跳動,天花板十余台聚光燈齊聚舞台中央,而台下的包間與上千的觀眾席更是坐無虛席,通過格斗台上方四台超清巨大顯示屏,能夠幾乎無死角的參觀整場格斗。
當然,如果只是單純的格斗不可能有這般陣仗,只需要加上一點金錢、母獸和煙酒,通過押注比賽輸贏的方式很輕松就能將氣氛活躍起來,而且今晚是這家地下競技場連勝二十場的頭牌出戰,他的對手不過一位無名之輩,除了肌肉多點便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在場九成的獸將大把金錢壓在頭牌身上准備坐享其成。
可誰知道這半路殺出的家伙竟然是匹黑馬,不但把頭牌虐的毫無還手之力,現在還扒下了他的褲子把虎鞭肏進了競技場頭牌的後穴,通過調整後攝影機清清楚楚拍下兩獸交尾的場面,一時間不少獸人大呼上當!就連競技場的老板也沒料到會發生這出事。
弱肉強食在任何地方都是真理,競技台上的勝利者有權利支配失敗者,哪怕是在台上當著幾千獸人強奸對方也合情合理,可現在裁判還沒倒數完,勝負未分的情況下那個帶著面具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家伙就開始抱著頭牌大腿打樁,這不是直接告訴那些家伙自己在暗箱操作嗎!
“老,老板……那些家伙……”鬣狗老板的助手已經快要被包間的內线電話忙得神志不清,加上觀眾席開始有些鬧事的獸,而那些獸他一個都惹不起,被逼無奈下低著頭請示已經臉色發青的鬣狗老板。
“去,把所有姿態還看的過去的母獸給那些包間的獸安排去,各自再帶一瓶好酒,台下的獸讓他們鬧,他們不敢怎麼樣。另外你再找幾個強壯點的伙計帶過來,敢砸我的場子,就別想安穩的離開!”
鬣狗的臉色何止發青,簡直就是鐵青!他精心培育了數年的頭牌好不容易在圈里打出了名氣,在他身上花了不知道多少錢力人力,要是今晚被誤認為搞黑手的事情傳出去,他這個地下格斗場就別想再開下去了。
“最後的三秒!今晚贏家究竟是帶著面具的虎人還是我們格斗場不敗的頭牌呢!開始倒數!三!二!一!”台上的裁判看著強壯的虎人相當顏汗,為了不讓自己被老板開除故意拖延倒數的時間,但那頭虎人的力氣就像使不完的一樣,還已經擺出勝利的姿勢,而在他胯部的格斗場頭牌,呵,被後穴里抽插的粗杆肉棒肏爽得泛起白眼,不見得他會回光返照干趴虎人,這場比賽的勝利肉眼可見。
安迪可不會在乎那些壓他輸的獸是什麼感受,當裁判再也不好拖延時間百般無奈下宣判他成為今晚冠軍的那一刻,嘶吼著將精液灌進跨間的壯獸,同時得到了一筆接近七位數的獎金,有了這筆錢他就能義正言順的離開那個只會剝削工程師的無良公司。
燈光齊聚在他被汗水沁濕得晶瑩發亮的虎軀,頭頂纏成一團的白毛都能扭出幾滴汗水,誰知道在面具下安迪又是何般神采。
比賽結束後,幾名工作人員合力把被灌精到昏迷過去的頭牌抬下去,可笑的是那獸的後穴一路還淅淅瀝瀝的吐著精液。安迪若無其事回到換衣室,外面對他的流言蜚語毫不在乎,在來之前安迪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備,他並不打算常駐這個魚龍混雜的圈子,如果那些家伙想不開要查詢自己的身份信息,別忘了他可是一名資深老道的程序員,在網上偽造幾個身份並不困難。
換好來時穿的運動服,紅虎頂著面具避開眾多幽怨的目光在前台確認他的獎金將在一周後打到賬戶後,這才滿意的離開。
“就是他,給我跟緊了。”鬣狗老板和他幾個面目猙獰的手下蹲守在能看見前台的角落足足半小時,當目標出現他指著那頭要離開的虎獸命令道。
為了避免被獸認出,黑爪還在頭上蒙了層黑布,幾個面露凶色手持棍棒的混混跟著他們老板抄捷徑,在紅虎剛走出地下格斗場的大門幾頭獸就將他圍追堵截。
“小子,拿了錢就想這麼一走了之?”黑爪站出來舞弄手里的鐵棍冷語道。
“錢是我憑實力贏的,有問題?”安迪面具下的雙眼微微皺起,他專門挑人少的時候離開,沒想到還是被這些來者不善的家伙給堵住,索性反問道。
“你來到這里就是最大的問題,給我上!好好給這個大塊頭上一課什麼叫不自量力。”鬣狗黑爪鐵棍直指紅虎怒罵,後半句對周圍的手下命令道。
幾個混混舉著棍棒衝向安迪,但他這一身肌肉也不是吃素的,三兩個獸一擁而上攻擊毫無章法,安迪一邊往後撤步一邊尋找他們攻擊的漏洞。
歸功於每天堅持不懈的鍛煉,虎軀每一處強腱的肌肉都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奮力一拳擊在某個混混的小腹,半個拳頭凹進肚子將其打飛數米遠,鐵棍敲在身上雖然很疼,但安迪總會想辦法讓那些混蛋更疼!
最終一記漂亮的掃堂腿制服了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混混後,只剩目瞪口呆的黑爪愣在原地。
這這這!怎麼會這麼厲害!?鬣狗老板咽了口唾沫,看見紅虎朝自己走來被嚇得退了好幾步,險些連手里的鐵棍都拿不穩。
“你說要給我上一課什麼叫‘自不量力’……是吧,現在情況好像反轉了。”安迪揉著自己的拳頭步步逼近鬣狗,直到黑爪後背抵到牆壁退無可退。
“不,不……你要做什麼!?”黑爪望著高自己好幾個個子的虎人,手里的鐵棍直接嚇軟掉到地上。
“我沒興趣知道破布下的你是什麼樣子,但是你的跟班打得我這麼疼,想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嗎?”面前的獸太過矮小,才勉強到他的腰部,而作為良好公民的安迪更不會做出殺人滅口這樣的蠢事,他只需要一點“補償”。
當黑爪知道虎人要肏自己的後面時,就差跳起來罵他是只知道做愛的獸渣!強奸完自己的頭牌又要來指染他!
不過鬣狗老板下意識忘記是自己惹事主動找上別人的。
次啦!
一陣布料被撕碎的聲音從格斗場附近的暗巷傳出,黑爪被安迪帶到暗巷然後面朝牆壁,他的褲腰被那頭虎人撕成兩半,夜風吹在屁股上讓他直打哆嗦。
在鬣狗老板的股縫間,穴口呈現出成熟的黑紫色,括約肌肌肉在臀瓣分開時微微外翻,周邊的毛發做了相當仔細的清潔,如果不是他們一開始對自己動手動腳,安迪會誤以為這家伙其實是來騙炮的。
艹!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啊~”黑爪雙手撐著牆壁內心不斷問候背後的虎人,忽然兩根濕濕的物體撐開括約肌進入到甬道中,本能發出一聲嬌喘,然後慌忙捂住嘴。
“挺松的,嗯……不錯,這樣就省事多了。”安迪用唾液潤滑的指頭進入又兩個關節後往相對方向分開,括約肌松弛程度讓他微微詫異,往深處繼續試探幾下覺得大小差不多後拉下褲鏈,被內褲包裹的巨大鼓包散發出濃厚的尿騷。
“老子不會放過你的,給我記住!”
紅虎拎起鬣狗的尾巴,熾熱的肉棒杵在穴口,龜頭隨著安迪挺腰的動作將括約肌往內頂入,“身經百戰”的黑爪只感覺自己屁股快要被後面的火棍撐成兩半,實在太大、太滿足了。
凹陷的括約肌不一會親吻到肉棒根部,貼在臀部低垂肥滿的蛋囊比黑爪兩個拳頭還要大,當安迪開始抽插,蛋囊前後搖晃拍打在他的兩個臀瓣上。
多汁的龜頭被肉壁來回摩擦,興奮得連吐淫液,黑爪看不見肉穴里的肉棒到底有多粗大,這個過程並沒有多少疼痛和不適,只有肉棒不斷深入後帶來的滿足感,雖然嘴上還在罵罵咧咧,但他已經開始享受起來。
安迪享受著後穴的吞蠕呻吟一口氣,盡管緊致度比不上格斗台那個叫”頭牌”的獸,連續多次的快速抽插試圖尋找黑爪甬道中的敏感點。
“滾……啊~滾開……”吃下這根肉棒或許還是有些吃力,鬣狗的腹部逐漸開始酸脹,伴隨紅虎的打樁進而麻木,黑爪身體繃緊的肌肉逐漸在做愛中失去力氣,兩條大腿不斷低顫仿佛隨時會跪下。
搖晃的卵蛋隨主人加快的抽插發出悅耳的啪啪聲,每當肉根抽出穴口的包裹都會帶出大量粘液,混雜著淫水和腸液滴落到地上,腥臊的淫靡氣息逐漸擴散開來。
“啊嗷~啊~”
做愛的過程安迪除了粗獷的呼吸外一直沉默不語,而黑爪雖然一直在抵抗,但他肉穴里的媚肉已經朝紅虎的巨根臣服,具體表現為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肉根在括約肌中絲滑順暢的進出。
抽插的過程中冠狀溝毫不留情的碾過穴口附近的前列腺,酥爽禁臠的快感迅速彌漫到全身,前一次的快感還未消弭,後一次的撞擊又接踵而至,即便黑爪捂著嘴,他的騷叫也會從指縫里傳出。
安迪雙手攬著黑爪的腰低下頭,蠻橫的力度快要把鬣狗從地面肏起來,黑爪發覺到後穴內的肉棒開始用短而快的節奏進出肉穴,即使是包裹肉柱的肉壁也能模糊感受到它上面跳動的脈搏。
“嘶吼吼!”恍惚中,一陣虎吟在黑爪頭頂吼出,大量溫熱的精液離開睾丸內的精巢輸送進尿道,龜頭深入肉穴一發接著一發射進自己體內,即使是射精也沒忘小幅度抽插後穴,讓他們的交尾處“炸”出一朵精液浪花。
兩獸沉浸於射精高潮後余韻的快感,黑爪肉棒朝著牆面淅淅瀝瀝射了幾發後率先緩過來,鬣狗注意到頭頂喘氣的虎人,內心大叫:好機會!
一陣掌風從安迪側臉扇過,鬣狗眼疾手快拿下了虎人的面具,在目睹對方面貌後死死記在腦海中。
“你!”安迪連忙用手遮住了臉,後穴內的肉棒匆忙離開後撤幾步。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黑爪舉著手中的面具踉蹌轉身,惡狠狠的說。
大意了,安迪“嘁”了聲內心懊悔叫到,光顧著做愛忘了堤防這一茬。他很想揍這頭鬣狗,但在除了鬣狗之外的更多獸看見自己面貌之前,盡快離開這才是上計。
自這間事發生後過去半個月,一切似乎都沒發生變化,安迪用偽造的身份順利拿到了獎金,也向公司提出了辭職申請,因為手續緣故他還要在公司再待一個月才行。
就在昨天,公司告訴他已經找到頂替自己的新員工,接下來半個月自己的主要工作就是手把手指導那位新人,處理自己的交接工作。
“也不知道公司招的新員工長什麼樣。”掐著點健完身的安迪一路小跑到離健身館最近的公交車站准備乘坐最後一趟公交車回家。
晚上十一點三十分,公交車准時駛來,車廂上除了司機一個獸也沒有,司機正坐在駕駛座放歌給提神。刷卡上車,引擎發動轟鳴就要駛出,還未關閉的車門外傳來急促的叫聲。
“前面的車!麻煩等……等一下!”一頭灰狼在車後奔跑的同時賣力吆喝。
安迪用肩上的毛巾擦去額頭流下的汗水,單薄的襯衫被健身流出的汗水沁濕,灰狼氣喘吁吁的趕上車後,看了看座位直徑坐到他身旁的位置。
“真險,再晚一步就得走著回公寓了。”
紅虎落在窗外的目光沒有由於身邊自言自語的路人發生偏移。
隨著時間推移,一股奇怪的香氣引起他注意。
香氣似香非香,有點像曾經聞過的一種花香,又與經過熬制後的中藥有幾分相似,吸入體內會產生一種微微的朦朧感,舒服得讓安迪緩緩放松神經。
而香氣來源來自他旁邊的灰狼,自從上車後就一直看著自己側臉和連襯衫都遮掩不了的腹肌。
“請問,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不過這家伙不知道一直看別人的臉很沒有禮貌嗎。
“沒有啊,很干淨帥氣呢。”灰狼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繼續看向安迪笑笑說道。
真是個奇怪的路人,紅虎心里想到。撓撓下巴接著說:“你身上是不是噴了什麼香水,還挺好聞的。”
“香水?你是說這個香囊吧。”只見灰狼從胸膛的衣領內取出一枚灰褐色的香囊,數秒之內他們附近空氣中的香氣變得濃郁起來,為了讓紅虎更好觀看,灰狼還特意將香囊往安迪的臉上湊了湊。
溫和的香氣在香囊暴露於空氣中時充滿了“攻擊性”,尤其是離自己鼻腔越來越近的灰色香囊,那頭灰狼的動作就好像是故意讓他聞見上面的氣味。
刺鼻的香氣充斥在呼吸道,短短幾個呼吸安迪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加快,同時他感覺自己的雙手雙腳變得逐漸冰涼,是因為那個香囊嗎?
“呼……呼……”不知道為何,紅虎本能想要抗拒這股氣味,但香氣意外的上頭,整個獸癱軟在座位上從未有過的放松,向來清醒的頭腦被灌入泥糊生鏽了似的。
灰狼的微笑漸漸陰邪,他探出上半身伸爪把安迪旁邊小幅敞開的車窗閉攏,再撇了眼前面開車的司機,爪中香囊已經抵在紅虎人中。
還不是時候,還要再等他吸食一會。
灰狼將爪子搭在紅虎肩上,安迪竟然毫無所動,精神松懈到一定程度產生了困意,可他的心跳依然劇烈跳動,仿佛才進行了千米長跑,這種奇怪的狀態持續了兩站。
見安迪眼神已無大部分光彩,灰狼另一只爪子掏出手機,調出提前准備好的催眠視頻讓紅虎低頭凝視。
屏幕上展現的是如波紋般漣漪的眾多彩色圓弧,它們忽快忽慢朝屏幕中央收攏,過程中色彩不斷變異,其背景更像是打翻的水墨塗鴉在翻涌,整個詭異的視屏映照在安迪瞳孔內,不斷重復播放。
“遵從自己的內心告訴我,你喜歡我手里的香囊嗎?”
“好香……喜歡……”紅虎雙目呆滯嘴唇微微閉合,輕語呢喃道。
“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喜歡順從聽話的乖孩子,如果你乖乖聽話我會考慮把香囊送給你。”灰狼雙眼督視前面有些礙事的司機,在紅虎低垂的腦袋耳旁低語。
乖孩子……我是乖孩子嗎?腦子無法思考了……不過我想要……我會順從聽話做一個乖孩子……不,我就是一個乖孩子,因為我想要……他……
安迪眼中居然出現了和手機屏幕上一樣的彩色圓弧波紋,他說道:“安迪。”
“這個香囊的主人名叫申屠,現在它屬於你,申屠也將成為你的主人、你的意志、你的支配者,以後每當你聞到上面的香氣,就會無比渴望主人的愛撫,面對他時會可恥的發情,想要被主人調教玩弄,因為你已經成為了他的私人物品,深深引以為榮。”
灰狼把香囊帶在安迪脖子上,然後魔爪伸向紅虎胸膛,隔著布料享受肌肉虬扎的挺拔胸脯,胸脯上凸起著兩粒碩大乳頭將衣服撐起不太顯眼的顆粒。
“申屠……我的主人……”
灰狼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刀一句句刻印在他的記憶內,申屠是我的主人,我想要聽他的話被他支配,不……申屠是誰?我不認識他,這種感覺好難受!
安迪的潛意識與灰狼的催眠進行抗爭,這是正常現象,他對安迪施展的初次催眠更像是心理暗示,現在申屠是他主人的這個念頭已經扎根,往後的控制也會輕松不少。
兩個指頭夾著乳粒左右揉搓,韌勁的觸感清晰從指頭傳遞到腦海中,如果在上面穿一對乳環,一定會更性感。
紅虎嗅著香氣身體開始燥熱起來,腦海里“申屠”二字揮之不去,襠部的肉棒發情下逐漸充血勃起,一些在不良網站看見的各種色情調教情節浮現在腦海中,只不過扮演受的角色成了自己,而一個看不見臉的狼獸正拿著皮鞭抽打他的胸肌和肉棒,自己一邊嚎叫一邊從中獲得扭曲的幸福感和快感。
灰狼注意到紅虎腿間立起來的大帳篷,收起手機順著腹肌間的人魚线把爪往下探去,胸上的爪子用他高超爪技給這對肌肉大胸按摩,手感無比舒服。
怒起的巨物困於褲內,有前面座椅遮擋他並不用擔心小動作會被司機發現,動作自然放心大膽許多,兩旁大腿結實堅硬的肌肉同樣讓灰狼相當滿意,算是沒有白費一身好看的腱子肉。
安迪靜靜看著灰狼路人把他的爪子伸進自己褲襠,安靜外表下是內心激烈的思想斗爭,內部肥碩充裕的巨物幾乎要把內褲撐破,從馬眼流出的淫水把龜頭附近的布料沁濕。
這寶貝,可比雇主描述的要宏偉多了。
爪子摸到肉柱的那一刻灰狼有種撿到寶的意外興奮感,這頭壯虎的肉柱粗到他一只爪子都握不住,指尖撫摸在蹦起的血管都能感到到里面沸騰流動的血液,體表火熱的溫度把爪子烤得暖烘烘。
感受到肉棒上傳來微小的刺激,壓在身下的虎尾抽搐一下,那頭灰狼上下套弄幾次肉柱後摸上滑膩的冠狀溝,龜頭抵在濕潤粗糙的內褲表面反復摩擦,快感讓無意識的安迪吐露出舌頭。
把紅虎肉棒摸個大概後,被肉柱擠到一邊的兩枚虎睾變成了灰狼的掌中寶,個個都有柿子大小,其中一枚癱軟在爪內隔著卵皮按揉內部充沛的精囊,兩手分工很明確,一個專注揉奶頭摸胸肌,另一個就擼肉棒和睾丸。
“哈~哈~”安迪略微狼狽的喘息,從舌頭哈喇出一串液珠,乳頭,肉棒,感覺好奇怪!但是又好舒服!
“這是主人對他私人物品獨有的獎勵,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任他擺布專心享受其中就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安迪腦海內突然說道,聽起來像外面那頭灰狼,更像他自己被催眠屈服的意志。
“客人,你們在做什麼?”停在紅綠燈前的司機目光看向後視鏡,發現一狼一虎奇怪的舉動好奇問道。
“是這樣的,我朋友的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我幫他揉揉,不信你可以問他。”灰狼把胸乳上的爪子很快轉移到腹部並裝模作樣按揉。
“……”
紅虎沒有抵抗沉默不語讓司機誤以為他肚子疼到說不出話,也沒放在心上隨口提句:“這麼嚴重的話盡快看醫生比較好。”
“沒事,他老毛病過會就好。”灰狼客套的應付說道,既然有合適的借口被發現他也不演了,當著司機面名正言順把玩這對大奶頭,而襠部的動作司機視角發現不了紅虎勃起的肉棒。
這一路車上沒什麼乘客,灰狼要做的工作基本完成,龜頭的淫水寖潤內褲,連帶運動褲上都出現小灘水漬,而紅虎胸肌上各處敏感點被他悉數掌控,提前打開車窗讓夜風吹散香氣結束安迪的初次催眠。
在紅虎清醒恢復理智,身旁的灰狼早已不見蹤影。
“我這是做春夢了嗎?”安迪揉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看著自己勃起的肉棒和褲子嘀咕道,車上發生什麼事情他都記不清,腦海中只剩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申屠主人。”對於脖子上多出的香囊安迪沒有產生疑惑,深深嗅了口上面的香氣下意識說出這個名字,連鎖反應般好不容易半疲軟的肉棒再次硬起,一股想要脫衣跪匍的衝動讓他詫異。
自己這是怎麼了?安迪覺得有些奇怪。
到站下車一路聞著香囊的氣味回到家中,隨便衝個涼迷迷糊糊躺在床上,整個夜晚在脖子上的香囊陪伴中入睡,夢里申屠主人對他的肏干調教還讓紅虎夢遺數次。
過了幾天的某個上午,安迪和往常一樣來到公司打卡上班,不過今天有些許不同,他工作位置旁邊多出一個陌生的面孔。
“你好,我叫申屠是新來的員工,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為了方便工作交流,申屠的工位安排在紅虎旁邊。
安迪有些不太相信只出現在夢里的主人居然會這麼巧是公司的新員工。
“你真的是申屠主人?”
“你覺得呢?”灰狼將安迪藏在胸口的香囊拎出來,當紅虎吸入香氣後,灰狼的身影漸漸與他記憶中模糊的影子完美匹配。
之後狼爪伸進紅虎上衣揉捏里面凸起的奶頭,沒有布料阻礙抓住大胸往內推擠乳孔,安迪羞澀的發出一聲低吟。
比櫻桃還大的乳粒該有多美味,申屠早就想嘗嘗看了。
“別~這里獸多。”不,我應該拒絕他的行為才對,說出來的話怎麼反而像是在勾引主人啊!而且肉棒又忍不住要勃起了!
即便這樣,灰狼還是強硬揉了三分鍾的乳頭,過足手癮才放過紅虎回到工作上。
電腦桌上零零散散堆滿文件,安迪指著電腦上各項企業計劃跟坐在他身邊的灰狼挨個講解,這本是很正常的行為,如果忽略申屠拉開紅虎褲鏈然後扯下內褲露出大肉棒在桌子底下自慰的話。
“……還有這個,里面的代碼編程過兩天會有客戶來校對,到時我們只需要把它整合在一起,然……嗚哈~”虎指指在桌面的一份文檔詳細講解,話說一半突然發出連串酥麻的呻吟。
“怎麼了,繼續說啊。”
申屠襠部的左爪一路往上擼到龜頭,伸出大拇指按在馬眼,借上面的淫液來回按摩尿道口,馬眼與大拇指彼此粗暴接觸,龜頭在灰狼爪中扭來扭去。
龜頭責劇烈的快感讓淫液開始大量分泌,沾染在指頭上不僅使龜頭責變得爽快,肉棒擼動也變得順暢,安迪必須強忍快感帶來的呻吟進行講解,且不能讓周圍的同事發現他異樣舉止。
桌下的空間不大,申屠坐姿很奇妙的遮擋肉棒大部分視线,除非蹲在椅子邊否則很難發現,所以紅虎才會默許灰狼的調教,申屠還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主人,只是潛意識默許聽他的話。
“然後,嗯~先提前確認一遍內容是否有誤,等客戶到了轉交給他們,這一筆就算基本完成……嘶~,太刺激了,快停下!”
保護睾丸的卵袋壓在大腿根被褲鏈磨得難受,肉紅的龜頭責弄得有些發紫,幸好安迪是頭紅虎別人不好發現他臉上發情的潮紅,申屠斜視大拇指摩擦開的馬眼,里面是還未開發過的粉紅色,就將大拇指順著尿道口嘗試插進尿道。
沒料到這根肉棒尿道竟如此敏感,申屠不過淺觸尿道口內的軟肉紅虎就差點跳起來,灰狼不悅的抽出指頭,他調教的奴隸中還沒有一個敢違抗他,握住雄根肉墊不斷摩擦在龜頭系帶與冠狀溝,安迪不得不繃緊胸肌避免自己發出一些古怪的響聲。
肉柱上的狼爪好似掌握自己性具上所有敏感點,每次觸碰摩擦的力度都恰到好處,高超爪技帶來的是連綿不窮的快感,加上源源不斷的淫液潤滑,安迪從未想過簡單的爪交自慰比兩獸做愛還要來得舒服。
桌下“咕嘰”的水聲彼此交織,安迪過度繃緊胸膛每次喘息都無比僵硬,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肉棒主動配合主人自慰以獲取更多快感,哈出的白起化作薄薄水霧落在桌面握緊的雙拳上。
時間一長快感在腦海內厚積薄發,肉柱充血的青筋都快要爆開似的,安迪求饒說道:“主人……我錯了,再這樣我快要射了!”
“憋回去,主人允許你射精了嗎?”
“不行,呼……要憋不住了!”安迪半昂著頭喉嚨傳出沉啞“呼呼”聲,肉棒在爪中興奮的前後挺入。
“憋不住是吧,那我就來幫幫你這頭賤虎。”不到半天時間接二連三的違抗命令足以理解為紅虎挑釁申屠主人的地位,果然只有心理暗示的程度要完全控制肌肉虎還遠遠不夠。
申屠陰沉著臉右爪伸到內襯口袋,取出一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長二厘米粗的銀色細棒和手機。
手機屏幕上是熟悉的催眠視頻,安迪有了之前經歷很快進入到催眠狀態,灰狼左爪自慰的動作一停,轉而分開馬眼,銀棒不加潤滑便插入未經世事的緊嫩尿道。申屠之所以會去注意安迪的尿道,就是為了比較大小,看看手里的尿道棒對他是否合適。
尿道棒本身光滑無比,借助尿道內淫液稍做潤滑頂部的尿道棒輕松進入了三厘米,觸感冰涼與內部腫脹的刺痛讓紅虎無意識驚呼出聲,幸好工作室來來往往比較吵鬧避免引起過多的注意。
“安迪,你現在是不是很想尿尿?”原本就粗壯的肉棒似乎隨著尿道棒的插入又硬挺了許多,申屠推送的速度不算慢,尿道棒很快穿過龜頭持續深入肉柱,掐住尿道棒尾端輕輕轉動問道。
“是的……安迪很想尿尿……”紅虎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享受還是折磨,在被催眠後失控的精關徹底敞開,大量淫液和精液從睾丸涌入尿道,因為尿道被尿道棒占據而無法排出體外,伴隨尿道棒強行深入,一些精液還逆流回膀胱之中,給他像憋了很久尿的錯覺。
當大半截尿道棒進入肉棒,安迪尿道壁上豐富的觸感神經向他的大腦傳遞與尿道棒之間反復摩擦的快感信息,隔著尿道棒與一層薄肉壓過身體內的前列腺時,肉棒狠狠抽搐數下險些經歷第二次內高潮,安迪長長吐出舌頭哈氣,臉上淫亂的笑容有些慎人。
“跟主人來吧,主人帶你去‘尿尿’,順便好好把你多余的自我意識改造成我喜歡的模樣。”尿道棒尾端僅剩兩厘米停留在外面,整根肉棒被釘在襠部無法彎曲或疲軟,未曾開發的馬眼也撐到極限。
“好……”紅虎目不轉睛的凝視手機低語。
申屠爪子沾滿了紅虎粘稠的騷液,他雙爪握住肉根朝上彎曲,冠溝貼在小腹接著拉上褲鏈,兩獸先後起身走向公司的衛生間。
每個衛生間都有獨立的空位,里面還有沒散去的消毒水味,他們進到衛生間最里側的位置,關上門申屠把手機放在馬桶水箱上迫不及待撩起安迪外衣,雙爪抓住胸肌一口含上暗紅凸起的美味乳頭。
“唔……咕嘰~”比橡皮糖還要韌勁的乳尖在嘴腔與舌苔交纏起舞,唾液濕潤了乳粒帶走上面美味的雄性汗液,然後不斷鑽研乳尖不到米粒大的乳孔,紅虎一直繃緊的肌廓在灰狼爪子抓捏動作下讓胸乳突出不少。
當然灰狼沒有忘記頂到自己肚子要“尿尿”的肉棒,兩顎犬齒在左右乳頭咬下深深的牙印作為占有標記,雙爪環繞於後背借虎毛擦去掉爪上的騷液,褲子只需脫到膝蓋自己就落到地上露出被尿道棒貫穿的肉棒。
馬眼被尿道棒撐得發紫,淫液們鑽到了空子匯成一顆顆晶瑩淫珠往尿道壁與尿道棒之間的間隙滲出,肉棒一柱擎天散發著悶騷的雄性荷爾蒙,不管灰狼對他做什麼,紅虎目光一直落在水箱的催眠視頻,他感到肉棒傳來的深深快感,仿佛置身沼澤無法自拔。
“在‘尿尿’之前先告訴主人,你是誰?”肉棒排擠出的尿道棒重新推回尿道,申屠咽下嘴角不少唾液問道。
暫做裝飾的齒印殘留在發腫發脹的奶頭,仿佛隨意掐把都可以擠出雄奶,灰狼兩爪分工配合,用尿道棒肏得安迪肉棒欲仙欲死,老虎不能摸的屁股他連尾帶臀摸個夠。
“我……我是安迪……”
“錯!你除了是申屠主人卑賤的騷虎肉便器外什麼都不是!給主人牢牢記住。”申屠厲聲訓斥,強壯到只身干翻數名混混的安迪在他爪中脆弱得形似加大版貓咪。
我是安迪……是肉便器……騷虎……
“現在跟著主人念:我是申屠主人最忠誠聽話的寵物騷虎。”
灰狼兩指拎著尿道棒進少出多抽離尿道。
“我是申屠主人最忠誠聽話的寵物騷虎……”安迪騷虎低頭重復講出普通人看來羞恥的話語。
“也是主人肆意調教虐待的肉便器,騷虎存在的意義就是不斷變強變壯,滿足申屠主人一切的欲望。”
“也是主人肆意調教虐待的肉便器,騷虎存在的意義就是不斷變強變壯,滿足申屠主人一切的欲望……”
“請主人盡情開發使用騷虎,騷虎渴望被調教改造成主人喜歡的任何模樣。”
“請主人盡情開發使用騷虎,騷虎渴望被調教改造成主人喜歡的任何模樣……”
每說一句安迪潰散的眼瞳便會恢復一絲清明,申屠露出滿意的笑容,這說明通過之前的心理暗示加上剛才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刺激,安迪騷虎的意識就像電腦程序被他黑入更改了運行,接下來只差最後重啟騷虎就會迎來新生,而“安迪”則名存實亡。
“尿吧,通過這根肉棒把過去的自我帶入精液釋放出來,因為以後你再也不會有‘自我’這種東西了~”申屠踮起腳咬住安迪騷虎的耳垂呢喃,整根尿道棒迅速摩擦過尿道壁抽離體外。
腹部腫脹的膀胱終於找到了宣泄點,加上尿道內部像被電流穿擊刺激,安迪騷虎爽得兩眼翻白肉棒接連不斷痙攣,黃白色的精液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线激流而出,灰狼好心把住龜頭讓騷虎可以准確尿進馬桶避免殃及手機,過程還用大拇指愛撫碩物的冠狀溝。
整個過於劇烈舒適,上一輪高潮的精液還沒尿干淨,後一輪精液又接踵而至,胯下睾丸簡直就是個不知疲憊二十四小時產精的機器,麝香雄臭的精液濃厚到一度壓過衛生間的消毒水味,騷虎粗獷的呼吸回響在衛生間,渾身肌肉過度繃緊都有些僵硬。
不過申屠會讓犯錯的寵物這麼舒舒服服射精嗎?別忘了安迪不久前可是多次以下犯上,沒點懲罰怎麼像話。
見噴出的尿弧趨於減弱,按摩冠狀溝的大拇指上前堵住馬眼,一個簡單動作剝奪了他射精的權利,尿道被後面衝刷的精液撐得隱隱作痛。
先前的快感有多強,被禁射後的痛苦就有多強,安迪喉嚨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在主人要求下挺直身子,時間一長健碩的肌肉表面蒙上淺淺一層汗漬,聞上去更有雄性體香。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對騷虎做什麼都是正確的!必須要全心全意遵從主人的命令。催眠修改的意志占據安迪意識主體,就算身體主觀上的不適感再強,他腦海中第一優先級永遠都是申屠主人的命令,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完全淪為灰狼任我宰割的性玩具。
幸好每隔一段時間,申屠會給騷虎放精小會,這讓安迪對他仁慈的主人充滿感激之情,再加上途中其它指頭對龜頭進行特殊照顧,繞著圈刺激冠狀溝一激動忍不住又會射精,不斷堵進尿道壓榨精囊的存貨。
直到灰狼把騷虎睾丸的精液壓榨得差不多七七八八後,內心再一次感嘆安迪真是上天賜給他的寶貝,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龜頭長時間充血顯得有點發紫發腫,尤其是尿道口那。
“被主人把尿的感覺怎麼樣?”申屠松開騷虎大肉棒,爪子和狼狽不堪的龜頭間拉出幾條粘线,好像剛被精液池子泡過一樣。
“很舒服,讓騷狗有種被主人支配的無助感。”安迪誠懇的看著主人,意識很清醒的說道。
“舔干淨,然後坐馬桶上去。”精液弄得黏糊糊的爪子湊到安迪嘴邊,申屠言簡意賅說道。
呼吸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精臭,精液不均勻的分布在主人狼爪,安迪怎麼舍得主人一直抬爪,他彎下腰張開血盆大口含住咸騷的爪子,仔細避開虎齒防止咬到灰狼細皮嫩肉的狼爪。
這是紅虎第一次仔細嘗試自己的精液,除了口感粘稠不錯外味道算不上好吃,精液的麝香在呼吸道直衝鼻腔,不過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他都會照做。
唾液將精液稀釋接著舌頭一卷,看著清理得津津有味的騷虎,申屠使壞心眼夾住如水蛇一樣亂竄的舌頭,軟舌順從的處在指間然後一點點拉出嘴腔,不少還沒來得及咽下的唾液在爪子扯出舌頭後從舌根來到嘴角潺潺流下。
“唔!哼嗚~”讓安迪沒想到的是,主人下一步動作竟然是接吻。
灰狼含住騷虎外露的舌頭,吸入嘴中搜刮起上面殘余的精唾,兩舌在嘴腔中交織纏綿,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
短暫的吻更多是用來調情,安迪坐在馬桶上臉部正對主人褲襠,灰狼舔了舔嘴唇面對騷虎拉下褲鏈,內褲包裹的肉棒早已支棱出一頂“蒙古包”,只需失去內褲的拘束肉棒肯定會“啪”的一下打在騷虎臉上。
面對安迪這種尤物,有多少獸能夠抵抗他的魅力呢。
主人的肉棒……現在就擺在自己面前,好棒!
同樣,淪陷的安迪第一次呼吸到來自灰狼性具的氣味,淫水與尿液混合蒸發後的味道他也抵抗不住,如大狗一樣哈著舌頭臉上渴望的表情毫不掩瑜。
“只許用鼻子蹭和聞。”申屠把騷虎的頭按在肉棒上,隔著內褲與他的臉輕蹭說道。
湊近後上面的氣味更加濃郁了呢,光是肉棒的體味就讓安迪無法反抗,鼻尖蹭弄濕潤的布料,深嗅從上面蒸騰的氣息。據說每只領回家的寵物狗在回家前都必須要熟悉主人的氣味,這樣回家後因為家里充斥著主人的氣味,寵物狗才會安心,避免新環境的改變出現應激反應,安迪不就是准備要帶回家的寵物狗,正熟悉主人的氣味嗎。
右爪把玩著尿道棒,左爪按在騷虎後腦勺扭動腰部,讓騷虎隔著髒布料面對主人的肉棒近在咫尺卻又觸不可及,安迪更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這種可望而不可即的欲望化作野獸在內心咆哮。
“哈~嗯啊~”為了安撫那頭“野獸”,安迪只好進行運動時才會做的深呼吸,努力記住性具的氣味,做到就算蒙上眼睛他也會順著氣味找到申屠主人,頂端的淫液塗抹在臉上,他也想伸舌頭去舔,但是萬一惹申屠主人不高興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於是安迪擺出委屈和期待的眼神,鼻梁在灰狼的卵袋附近托起睾丸,簡直就是在說:求主人快點賜騷虎您的肉棒吧。
申屠被安迪表情逗樂的笑了笑,況且他也有點忍不住,裝作思索片刻,說道:“把內褲咬下來吧,之後給我張嘴含好。”
虎尾性奮的在屁股後搖擺,灰狼的肉棒沒有紅虎那般巨大,但它的尺寸算得上出類拔萃,龜頭是暗紅的肉色,冠狀溝比肉柱中間最粗的海綿體還要大不少,活似一根攻城錐,騷虎來不及打量主人性具就餓虎撲食般含上去,生怕申屠反悔。
龜頭頂到食道,上面的味道咸中帶澀,更多的是精液的腥味彌漫在整個嘴腔讓安迪上癮。
吻部貼合到肉棒根部,申屠的龜頭恰好頂進食道前段,虎舌裹住最粗的冠狀溝,舌苔蹭到冠狀溝內側尋找里面的汙穢,然後挪動腦袋小幅度吞吐,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大到完全不在乎會不會有獸突然走進衛生間。
安迪的口交毫無技術可言,他只靠遵循自己的欲望在享用主人的肉棒,賣力收縮的口腔在灰狼馬眼剛分泌出一丁點淫水就會被他咽下,這種原始的口交讓申屠大呼過癮,要不是顧及自己作為主人的形象肯定大聲叫爽。
申屠把尿道棒放到手機旁,雙爪抓住的不是安迪腦袋而是仿真生物的自慰器一樣放肆挺胯,冠狀溝來回頂進食道壓迫外側的呼吸道讓騷虎呼吸變得困難。
而窒息的感覺放大了身體其它感官,清過槍的肉棒在口交中涌出一滴淫珠。
經過一段時間的深喉,嘴腔所有地方都被肉棒精致體驗了一遍,申屠毫無征兆的朝嘴腔舌根附近的舌苔加大挺胯速度,安迪半眯的眼睛被頂得擠出眼淚,嘴中肉根有節奏的搏動,他知道主人要高潮了,於是舌頭盡可能裹在冠狀溝上,龜頭每在嘴腔抽插一次他就會舔過龜頭附近的系帶跟海綿體,沒多久麝香十足的精液接連在馬眼噴出,它們堵進喉嚨跳過吞咽這一步驟灌進安迪胃袋。
這就是主人的精液嗎,好腥!但是味道好濃郁~太棒了~
除了雄獸獨特的麝香外,上面還有另一種說不清的香氣,對比騷虎胸膛掛著的香囊竟有五分相似之處,喉結不停滾動大口吞咽射進嘴中的粘稠雄精,絕不漏過任何一點主人的瓊漿玉液。
抱著虎頭的爪子漸漸松力,申屠長吁口氣調整呼吸節奏喂給安迪最後一發濃精,肉棒才一點點抽離騷虎濕熱的嘴腔。
“唔哼~”
“知道嗎,你的嘴又緊又熱,舌頭柔軟有力裹著肉柱讓我都舍不得拔出來,不知道下面這張嘴用起來是不是同樣恬逸。”
灰狼指的“下面這張嘴”當然是安迪卵蛋下的後穴。
“騷虎的身體,請主人隨意使用。”
“別急,讓我先看看……”申屠抬起安迪兩條肌肉發達的大腿抗在肩上,騷虎往後背靠水箱配合主人分開自己的臀瓣讓主人檢查。
括約肌裸露在空氣中羞澀的張縮,從穴口大小與暗紅的顏色判斷應該是處穴或使用次數極少。
也對,他這麼強壯的獸連自己這次雇主都強肏了,要是沒有經過催眠洗腦怎麼接近安迪都是問題。
來公司時申屠帶的小道具不止一根尿道棒,狼爪穿好乳膠手套在騷虎龜頭狠擼兩把,把上面充分的淫水潤滑到手套和肛塞。
安迪喜悅、激動的望著主人把狼爪插進他後穴,體內穴肉一擁而上熱情的“抱住”狼指。
“主,主人!”
“激動什麼,我只是在幫你松松穴,騷虎的處苞怎麼能浪費在這破地方,下班之前將就著肛塞用用,等下班跟我到暗室去,那里才能讓騷虎體驗破處的真正快樂。”
說著,申屠廢一番功夫把後穴揉開,讓括約肌松弛到允許三根指頭自由進入其中,按住肛塞底座把塞子推進後穴,括約肌與肛塞表面貼合得嚴密縫實,第一次使用肛塞安迪除了感覺括約肌漲得有點難受外,並沒有太多感覺,或許是它還沒有觸碰到他後穴里的敏感點。
當天中午,趕在飯點之前辦公區陸陸續續有獸人離開崗位奔向食堂。申屠坐在電腦前敲打上午檢修的代碼,一個獸人走來問道:“安迪呢?我讓他准備的資料怎麼樣了。”
“安迪前輩去拿外賣了,你要的資料是什麼,我幫你找找?”申屠說道。
那位獸人看上去有些不高興,不過他沒有發作,也沒有回應,只是站在桌邊看樣子要等他回來。
“咕嘰……”忽然,申屠桌下傳出吞咽口水的聲音,這引起獸人注意。
“什麼聲音?”
“有聲音嗎?你聽錯了吧。”申屠看著電腦屏幕面不改色說道,後面也沒有相似聲音傳出。
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獸人等了十來分鍾還不見虎,不耐煩的朝申屠說句“告訴他今晚之前把資料發給我,他會明白怎麼做”,頭也不回離開辦公區。
他不知道自己要找的安迪就蹲坐在申屠桌下給灰狼口交,後穴塞著肛塞深深坐進括約肌,尿道棒被灰狼用腳堵進龜頭,整根肉柱屈服於主人腳下,和鞋底熱情摩擦。
安迪被主人襠部的氣息熏陶得險些忘乎所以,一時入迷沒有收斂自己的吞咽聲,好在申屠及時用腳踩扁龜頭,騷虎吃痛才忍住。
“真是貪吃的狗。”申屠對騷虎不爭氣罵道,按著頭讓他整根吞下把嘴堵嚴實。
熬到下班後,與安迪相好的幾個員工看見他跟新來的灰狼一起坐上同一輛車離開公司。
全程騷虎都被領帶蒙著眼睛躺在後座上,衣服也由主人上車後親手脫掉,虎背熊腰的安迪異常安靜沒有任何掙扎,如果不是胯部肉棒正怒發衝冠他似乎真的睡著了一樣,申屠哼著小曲偶爾通過後視鏡觀察新寵物的反應,汽車駛出城市來到郊外的一座普通房子。
這里是他用來調教奴隸和馴服壯獸的“牢房”,暗室則是“牢房”地下室改建過後的名稱,汽車停在門口,申屠下車將今晚的主角牽出來,原本安迪脖子上的香囊被一套皮革項圈取代,這是申屠放在車上給他的見面禮。
推開木門,門縫之間的間隙發出尖銳的咯吱聲,安迪看不見路,他唯一能辨別方向的就是從項圈上傳來的拉扯力,坎坷走過上下幾十道台階饒了幾圈又是一陣咯吱聲,古怪的氣味撲面而來安迪這才重見光明。
整個暗室的牆面都由水泥鋪成,總面積估計在五十平方米,頭頂兩盞搖晃的電燈為整間暗室提供昏黃的照明,一張方桌占據地面不少空位,零零散散擺滿了調教工具與道具,並且暗室的空氣並不怎麼好。
“發什麼愣,去那邊蹲好。”申屠點燃椅子上剩一半的酒精燈,安迪還傻傻愣在原地,指著靠近方桌的牆角命令道。
騷虎應聲點頭,赤腳踩在過去被調教後的猛獸所留下血液與精液混合形成的陳年汙垢上,靠近牆角他發現那有一副拆開的手銬,手銬鏈子穿過麻繩綁在暗室的梁柱,地面還有用釘子釘住的扣鎖。
蹲下身子大腿的肌肉緩緩繃緊在一起,他必須要最大程度的分開大腿才能讓腳踝觸碰到牆角兩邊的扣鎖,同時股縫也最大程度暴露在外面,經過肛塞一天擴張,黑紫色的穴口已經能和它愉快“打成一片”,括約肌蠕動吞咽塞子底座,稍加挑逗便有腸液順間隙漏出。
點燃的酒精燈放在桌上,申屠利索的把各個鎖銬禁錮在紅虎四肢,讓他半蹲起的下半身肌肉動彈不得,安迪雙爪被吊起挺直的上半身又非常方便灰狼為所欲為,接著繞到騷虎後背將項圈的栓繩與虎尾互相纏住。
“屁股抬高點,在見雇主交貨前我得把你改造成最完美的模樣。”狼腳不輕不重踢在騷虎屁股上糾正姿勢,看到肛塞好好待在它應該待的地方繞回安迪正面。
“主人,您說的雇主是指?”安迪昂著頭注視疑惑的說。
“不該問的別問,你腦子里只需要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聽從我的命令,現在張嘴。”申屠挑好一塊較干淨的抹布,將桌子上唯一一個玻璃瓶僅剩不多的透明藥液寖濕抹布,堵塞安迪張開的虎嘴保證後面不會說出任何話干擾自己。
“唔呼……”唾液寖染嘴里的抹布,舌苔從上面散開的液體品嘗到一絲微甜。
狼爪挪過不遠的凳子坐上,灰狼迷戀撫摸著新寵物結實的胸肌,兩個脹大的奶頭內部不知道會釋放出多少雄乳,左側暗紅雄乳中央,乳粒被食指與拇指夾住揉搓,另一只爪取過一枚接近五厘米的細長乳釘置於酒精燈上炙烤數秒,趁表面溫度未減,乳釘尖端直直扎進還沒有芝麻大小的乳孔。
跟高溫的灼熱比起來,乳孔被扎穿的疼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爪指夾著乳粒讓胸乳不會隨乳釘刺入凹陷,高溫也能起到消毒作用,安迪身體猛地一激靈,好在這種程度不是不能忍受,咬著牙抓緊麻繩,抹布內蘊含的藥液混合唾液無意間吞入腹中。
申屠手法嫻熟無比,精准控制乳釘打通連接乳腺的通道,並且乳釘越往後半徑越粗,根部更是寬達一厘米,胸膛緊繃的肌肉無法阻止乳釘鑽入,它每次都能准確打通前往乳腺的道路。
酒精燈炙烤後的高溫短短幾分鍾降到安迪能夠適應的溫度,乳釘也進入三厘米有余,他偶爾還能看見自己左乳被釘子撐開的乳頭,主人正在為他的奶子開苞,然後就會是自己的淫穴。
莫名的腫脹感伴隨心跳加速出現在左乳,這種感覺非常奇特,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往里面流出來。
“嗚嗚哼~”突然,乳釘刺進到某個部位時被電擊似的刺激感衝上腦海,安迪控制不住淫叫出聲,之後乳釘在那部位輕微旋轉都能給他極大快感,他才發現自己胸乳里竟然還有這麼敏感的地方。
看樣子快要到了,申屠瞧著騷虎突來的反應,再旋轉試探幾次基本確定。
“呼~呼~”
啊~對,就是那!好爽又好疼!這是怎麼回事……不,有東西要……要出來了!安迪被乳頭內的快感弄得內心胡亂騷叫,乳孔就要有液體排出的感覺已經強盛到他無法控制。
“……”半滴微黃粘稠的奶汁無聲從乳孔外圍泌出,就像一道干涸十幾年的枯井重新涌現甘泉,湊近細嗅能聞到一股濃郁的奶香和薄薄汗臭。
灰狼迅速抽出乳釘拿起飲水用的杯子,瓷瓦邊緣直直抵住乳孔下方胸肌,光是被杯子抵住的小動作就讓乳尖一次泌出不少雄奶,沿著內壁流入杯中,再配合擠奶式前後擠壓胸肌輪廓的手法,看騷虎襠部淫水直流的賤根就知道他此刻有多爽。
乳孔在擠弄中微微回縮,乳腺激活後令安迪乳頭敏感許多,得以釋放的酸脹感毫不遜色主人用肉棒肏他嘴腔,奶柱打在杯子內壁激起許多綿密氣泡。
擠了快半杯有余,後面泌出的雄奶已經沒有最初奶汁那樣奶香四溢,也不會在失去外力刺激下主動泌乳,左奶頭充血紅腫宛如一顆熟透的紫葡萄。
淺嘗一口杯子里的雄乳騰出雙手,按耐不住的申屠這回可不會像上午一樣輕松放過它,第一次被榨乳到有點發痛的乳尖再被含入溫熱的口腔狠狠吮吸,尤其是乳孔還被狼舌成百上千的舌苔刷鑽,安迪只感覺眼前一白,巨大快感讓他止不住地呻吟嗚咽,禁錮雙臂的鐵鏈被繃得筆直。
寂靜的暗室只剩下申屠吞咽雄乳的“咕嘰”與安迪誘獸的呻吟,長時間維持半蹲馬步這種姿勢讓騷虎大腿發麻發軟,要不是雙臂有繩子吊著只怕已經跪倒在主人面前,馬眼吐出的淫液都在胯部正下方積攢出一個小水坑。
左乳很難吸出乳水後申屠才滿意的舔過唇齒簡單回味騷虎雄乳獨特的甘美,單看外表左乳體積比右乳大了一圈不止,趁熱打鐵刺穿上乳環,這具健壯的身體才真正意義屬於自己。
對待一旁冷漠的右乳申屠如法炮制,先打通乳孔再進行穿環,結束後時間已過去半小時有余,銀白色的的乳環在制作中根據要求摻雜金屬導致它的重量比普通乳環重許多,細心擦好消炎藥只需要等待傷口愈合,灰狼便可以盡情凌虐這對大奶子。
“啊~哈啊~”
“喜歡嗎,這對乳環可是雇主出資為你特別訂制的。”擦完消炎藥申屠順手摘掉安迪嘴里的抹布,賤虎哈喇著口水看起來忘記怎麼說話,畢竟他臉上發情的潮暈很是顯眼,藥劑的強效作用讓安迪變成一頭智力低下被性欲催動的野獸,此時隨便找個人都能把他調教得服服帖帖,感受到主人撫摸哈著熱氣痴痴淫笑就要伸舌去舔主人手指,但灰狼及時收走。
“差不多是時候了。”申屠自言自語站起身,撫摸騷虎腹部棱角分明的肌紋繞到後背取走肛塞,沒有填塞物撐開肉穴括約肌便逐漸朝內蠕動回縮,直至空出一個拇指大的肉洞。
腸液從肉洞里流了出來,臀瓣附近的毛發粘膩在一起,幾縷微風吹進濕答答的後穴,習慣肉穴里被硬物塞滿產生快感的騷虎不斷嘗試夾緊括約肌,身高優勢令他即使半蹲馬步,臀瓣也能往後蹭到主人兩腿間勃起許久的大包,對主人晃動自己淫蕩的屁股扭過頭嗚咽淫叫,妄想緩解下半身不適的空虛感。
“別急,馬上有的你爽。”申屠一巴掌拍在騷虎屁股,兩根食指與中指堆疊閉攏摸了把賤根龜頭上的淫水。
隨著指尖入侵進後穴,里面粘附在肉壁上的腸液起到天然潤滑劑的作用,雖然有過肛塞擴張,但括約肌緊致程度還是出乎灰狼意料,越來越粗的爪指沒入穴口,三根指頭在穴道內小幅張開按揉布滿褶皺的肉壁摸索騷虎敏感點,穴肉不由自主收縮著試圖驅逐異物,這種一松一縮的感覺申屠看來更像是張欲求不滿的小嘴。
很快爪指第二節關節擠入穴口,括約肌拓開的大小還在騷虎承受范圍,當中指無意按壓到某處核桃大的前列腺體,騷虎頓時發出一聲酥到骨子里的淫叫,肉棒猛地抬起分泌出更多濃稠的淫液,肉柱間虬結的血管一跳一跳,龜頭充血得仿佛隨時會爆炸。
藏得夠深啊,灰狼將臉埋在安迪背脊呼吸上面薄薄的雄性汗味心里想,指尖對准穴道那塊凸起的肉疙瘩專注“愛撫”,換來騷虎夾緊臀部吸允指頭不停往前列腺的位置觸碰,然後縱情淫叫。
第一次體驗到前列腺按摩帶來的刺激對安迪無比新奇劇烈,手指對前列腺毫無規律的按壓讓奇特的腫脹感充裕小腹,這是肛塞無法帶給他的滿足,不知不覺後面尿道輸送出的淫液變得混濁,從尿道口滴落能跟膠水一樣在龜頭下拉出一條長長銀絲。
淫液淫靡的氣味混合進安迪汗水的雄性荷爾蒙,享受前列腺難以抗拒的快感他不自覺想夾緊雙腿,奈何雙足牢牢鎖在地上大腿無法動彈,層層攻勢下精關瀕臨崩潰,垂落的兩枚睾丸各自開始朝輸精管運輸精液。
“嗯哈哈~嗚嗚!”中指再次頂住性腺,騷虎渾身豐滿的肌肉不斷顫抖,血液蹦起青筋朝性具涌去,就連才打通乳空的胸脯一同滑下兩道奶柱,吊起安迪雙臂的麻繩被用力崩得筆直,他迎來自己一生中最激烈的高潮。
濁白色雄精源源不斷地從充血到發紫發黑的馬眼噴涌而出,衝擊到地板濺射出的精液浪花最遠落到四米開外,安迪淪陷在純粹的射精快感,低頭張嘴聳拉起舌頭表情看上去被主人玩壞似的整個獸險些跪倒,由鐵拷吊在半空中。
看騷虎發泄的差不多了,申屠抽出爪指轉而抓住屁股下方那對還很充盈的睾丸,將其攥在掌心不輕不重揉捏,手感與上次公交車把玩時的感覺大徑相同,只不過剛才射精讓陰囊略有縮小,肉棒也有些萎靡。
“射精量不錯,其它方面見過雇主後要好好改造一下。”
申屠脫下長褲,龜頭撐起的內褲頂部出現大灘顯眼的水漬並朝外滲著淫液,這件好東西身為主人當然要賞給騷虎,讓他沉寖主人的體味。
龜頭扶在松開的括約肌外,馬眼朝肉洞前挺腰部,濕潤的肉穴輕松將龜頭吃下漸漸一插到底,僅留下性具末端在交尾處,灰狼並不是第一次給獸破處,可他們宛若幼獸口腔的雄穴肏起來實在太爽。
未曾開發使用過的穴肉狹小又有韌性,肉壁“咬著”龜頭用它們腸肉間的層層褶皺狠狠摩擦冠狀溝,加上申屠知道安迪性腺具體位置,對那頂肏腸壁受刺激產生的痙攣使得臀部肌肉夾緊肉棒,騷虎才剛發泄過一次也難以拒絕這種快感,給享受破處的申屠極大回饋。
雄穴深處爪指未曾涉及的穴壁不斷被肉棒肏開,一次次碾壓而過前列腺,交合處性具抽插攪動腸液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熾熱的肉棒比爪指肏得更深,安迪大口呼吸主人內褲上摻雜尿騷的淫水氣息,深意識記住後穴瘋狂打樁的肉棒模樣,雙眼爬上不少血絲。
申屠用支配者姿態抓住安迪兩個吊起的手腕,側頭咬住騷虎脆弱的頸部,他不僅僅是這頭健壯雄獸的支配者,更是他唯一的主人,就算是雇主也無法改變自己在寵物心中最優先級的地位。
當他有需要時,騷虎能夠為主人拋棄自己作為生物的一切,全心全意成為取悅申屠的獸形自慰器,用賤穴接納主人恩賜他的寶貴精液。
開苞持續一小時之久,騷虎睾丸的存貨被主人榨得干干淨淨,渾渾噩噩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馬眼只能可憐兮兮射出幾滴清水,即便後穴的肉棒拔出去括約肌也無力縮回,精神疲憊得險些昏過去。
事後申屠將安迪身上的鏈子和腳拷一一解開,腿軟的騷虎一下倒在自己射出的“精液湖”中,灰狼並沒有把他扶起來或挪個位置,反而坐回凳子上用腳踩著安迪的臉強迫他呼吸地上精液的麝香味,不僅僅有騷虎的,還有在他之前被灰狼調教的十幾頭雄獸精液汙垢。
拿安迪手機給公司請了幾天假,不管公司怎麼回復就丟到一邊置之不理,接著自己向雇主視頻通話拍下騷虎躺在精液中的模樣,確定見面交易的時間場所。
自從那個戴面具的紅虎砸了地下格斗場頭牌害自己付出好幾大筆莫須有的賠償金來挽回一點名氣,鬣狗老板對安迪所作所為的怨恨讓他不惜出重金查出安迪偽裝身份背後的真面目,並請出圈里最有名的催眠調教師申屠將他奴化抓捕回來。
黑爪正是灰狼口中提到過的雇主,看見倒在“精液湖泊”里沒點人樣的紅虎,黑爪這段日子悶心里的悶氣一下都暢快不已。
交易時間定在第二天地下格斗場的某間會員包房,當申屠牽著犬姿爬行的壯虎走進包房,黑爪早已等候多時。
“哈哈,真不愧是催眠大師申屠,這世界上恐怕沒有你不能控制的人了。”鬣狗老板看見跟在灰狼腳後的紅虎哈哈笑到。
“我拿錢辦事而已,況且這頭新寵物我也很滿意。”申屠坐在黑爪對面的沙發上,安迪順從跪在他右側挺起上半身,一根爪指穿過乳環朝下拉扯,乳粒被慢慢拉長當著鬣狗面泌出雄乳。
“這對乳環按照你的要求刺穿好了,他的乳腺也順利激活變成身體第二個性器官,來的路上我試過,乳環導電性很好。”申屠將安迪身體調教的所有狀況如實告訴黑爪。
“調教這方面我對你可是放一百個心,實不相瞞我准備把他培養成格斗場的新頭牌,一定戰無不勝,這些是交易尾款,對他身體相關改造的部分還勞煩你多費點功夫。”
黑爪下屬提起小皮箱放到灰狼面前。
“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雇主也不會忘記除了尾款,安迪在這工作所獲得的全部盈利,有兩成歸我吧。”申屠接過皮箱提醒到。
“當然當然,”黑爪表面附和笑道,內心咒罵他獅子大張口,“改造用的設備和藥物我會叫人准備好,至於地點就選在我手下開的小健身房,如何?”
申屠頷首點頭,在哪調教他並不在意,只要能拿到錢就行,確認完有關新頭牌後續改造的方針規劃,灰狼領著騷虎離開包房。
“認識那個叫黑爪的鬣狗嗎?”回暗室路上,申屠突然對寵物問道。
“唔唔。”安迪搖搖頭,在包房那會他並沒有被蒙上眼罩,但他的腦子里全是申屠主人以及“聽申屠主人的話,當條乖孩子”這兩個聲音,其它一切都沒有存在必要,昨晚宛如升仙一樣爽到骨髓的開苞讓騷虎明白,自己完全離不開主人。
四天後……
申屠跟著手機上的地址找到那所健身房,說是“小健身房”,里面的裝配一點不輸高檔場所,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他按照雇主給的會員號走進一間由透明玻璃搭成的獨立訓練室,不知道是不是來得太早,訓練室里空無一人。
等待過程總是無趣,也無聊,擺著這麼多健身器材他索性讓騷虎去舉幾個杠鈴玩玩。
安迪寬闊的虎背躺在鐵台上,全身只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運動襯衫,整件衣服緊緊勾勒著他上半身每一塊堅硬的肌肉,申屠什麼都還沒做騷虎雙乳上的衣料就泛出淡黃色的雄乳斑漬。
下體勃起的肉棒沒有被物體拘束,但馬眼卻被一根尿道棒狠狠貫穿堵得嚴密無縫,兩顆睾丸貼在根部下方,距離後穴只有短短六厘米。
“呃……啊……”握緊杠杆的粗壯雙臂突然青筋暴起,安迪低呵一聲,兩邊重量十足的杠鈴從凹陷的扣槽緩慢升起,碩大飽滿的胸肌開發過乳腺引來第二春,短短四天奶頭大了不少,伴隨舉鈴的動作略微抖動,乳環與布料摩擦拉扯乳頭,止不住的奶汁受刺激泌乳浪費在衣服上。
一下,兩下,三下……灰狼坐到騷虎跨前握著硬挺火熱的性具,他每舉起一次杠鈴主人就會用大拇指摩擦龜冠,刺激安迪肉身不停分泌激素和多巴胺產生愉悅的快感。
在做到第五十七下騷虎全身毛發被汗水沁濕,綠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下,更增添一股猛獸的雄性氣質。
黑爪沒有讓申屠等太久,由於他還要處理格斗場的瑣事,便叫幾個小弟把改造設備跟藥劑帶給申屠,然後保持全程錄像。
“把東西放那吧。”灰狼指著靠近玻璃牆的一塊空地對幾位小弟說道,從之前安迪舉杠鈴時路人路過的反應來看,這間訓練室搭建用的玻璃應該是一種單向玻璃,即透過玻璃外面看不見里面,但里面能看清外面。
隨後安迪坐上一張金屬凳子正對著訓練室外幾名做俯臥撐的路人,凳子中央經過圓形鏤空處理,騷虎臀部凹陷的下方放置有一台小型打樁機,一根粗長的仿真肉棒從下對准股縫,扶手與凳腿的銬子一並固定好身體,只需按下開關性具就能輕易肏進他的淫穴。
申屠取來一個半透明呼吸罩,將連接呼吸罩氣管的氣瓶閥門扭開,一陣“簌簌”氣流聲中淡白色霧氣迅速充滿氣管,他將呼吸罩戴在安迪吻鼻處,確保接下來騷虎只能呼吸到那些白色氣體,然後用一塊足足有五厘米厚的負重環吊在陰囊上,勒出里面兩枚睾丸的外形。
“呼……呼……”甜到發膩的霧氣聞起來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極為模糊的印象中它出現在一輛公交車上,安迪記不清他在什麼地方聞過,香氣麻痹了騷虎的大腦神經,短短數分鍾瞳孔開始出現潰散症狀。
被負重環勒住的睾丸握在灰狼爪中,雖然這四天他沒有讓騷虎經歷任何一次高潮或射精,但認真掂量一番陰囊要滿足鬣狗老板對頭牌的要求這種程度肯定不夠,他接過一針注滿淡黃色藥液的針筒,捏住睾丸針頭穿過外層保護的皮肉朝中心部位扎入。
拇指推送針筒一點點把藥液灌入性器,睾丸在外界的注射下漸漸腫脹起來,內部無比豐富的毛細血管很快開始將藥液當做新鮮產出的精液輸送進其他部位,這個過程並不好受,騷虎只覺得自己的兩個睾丸快要從內部被撐爆。
數十根毛細血管把藥液運輸到附睾與沉積的精液混合,之後不久它們像觸發了連鎖反應一般,難以啟齒的瘙癢遍布睾丸,這是睾丸肌肉組織在吸收藥液養分產生的正常反應,精液從原來的淡乳白色轉化為淺黃色,隨著吸收的藥液劑量越來越多,它們會朝牛奶一樣醇厚的深乳白色靠近,等到改造完成那時騷虎產出的精液已經無法再讓雌獸懷孕失去原有作用。
它升華為一種類似牛奶的新型乳品,配合上賦予睾丸強悍的產精能力,放黑市拿去小規模售賣都不成問題。
缺點就是這種改造需要漫長的等待時間,關於這申屠自有妙招,他抽出騰空的針管讓其中一位小弟拿來電極貼和電箱,通過電擊加速肌肉組織對藥液吸收的效率。
電擊功率高了會損傷性具得不償失,低了無法激活肌肉細胞浪費功夫,整個圈里只有申屠熟練掌握了這種技術,當電流通過電極直擊睾丸,突來的刺痛讓安迪在呼吸罩內下意識發出一聲哀嚎。
四處流竄的電流密布騷虎下體,有那麼一瞬間他分不清自己該抗拒還是接受,如果不是香氣麻醉了大腦神經,光是睾丸傳來的瘙癢就足以讓正常人瘋掉。
“我說,你不介意我們兩兄弟玩玩這家伙的大奶子吧?”舉著攝像機對正在接受電擊的陰囊拍下數段特寫後,那位小弟一直盯著泌乳的胸肌忍不住開口說道。
“當然,你們想怎麼玩都可以。”申屠一邊調整電壓一邊觀察騷虎反應回復。
“瞧瞧這對大乳頭,真可惜外面那幾個家伙沒本事享受了。”一旁架好攝像機,他撩起安迪的白衣勾著乳環,溫柔愛撫胸部濕漉的皮毛,指頭觸碰到些許凝結的奶塊放入嘴中享用。
他的同伴點頭附和,兩人各自占據一個奶頭用著尖利的犬齒啃咬,毫不客氣榨取胸肌里存放的雄乳,安迪胡亂發出毫無意義的聲音,疼痛與喜悅互相參雜,能夠暢快泌乳釋放出的排放感快取代射精給予他的高潮快感。
數分鍾時間,陰囊由淺粉轉為暗紅,電擊消耗產生的溫度讓它摸上去宛如暖寶寶,申屠設定完電箱功率撤走了尿道棒,並開啟打樁機器進行尿道擴張。
他一直有個念頭想試試將寵物肉棒改造成可供發泄的肉道會是種怎樣的體驗,奈何迄今為止苦苦沒有好的實驗對象無法施展拳腳,哐哧哐哧的機械聲運作起來,灰狼想在騷虎身上冒險試試,讓這勉強允許小拇指插入的尿道變得能夠容納他的肉棒。
機器頂部連接的巨大硬物朝上捅進後穴,穴肉間濕潤的腸液潤滑了干澀的肉柱,它們包裹著入侵的異物誘導它碾過性腺,從慢到快,然後一直維持住某個頻率。
攝像機錄下安迪雙眼上翻的淫靡模樣,鼻孔大張出氣粗獷,哈出的濃霧在呼吸罩內側覆上一層水霧,無法控制括約肌閉攏或松弛,只有末端的小段穴肉與大量泛出白沫的腸液被巨物抽插帶出,接著用力頂回身體讓肚子不斷凸起一個龜頭大小的肉包。
高頻率刺激性腺本應該高潮的肉棒除了排出前幾天積攢在精關淫液外,意料之中沒有射出多余液體,反而兩個小弟含住的乳頭噴出一道甘醇的雄乳。
電擊讓睾丸的生殖細胞活躍起來,同時麻痹了不少肌肉,精液送到輸精管,但相關的肌肉停止工作讓它無法輸送到尿道,自然就沒法高潮。
無法射精換來的是胸部不受控制噴出雄乳,申屠猜測如果堅持這種訓練,是不是有可能將安迪的高潮本能更改為噴乳。
他為由四根直徑零點七厘米圓柱組成的擴張器塗上綠色藥膏,帶好絕緣手套握住受打樁胡亂搖晃的肉柱分開馬眼,慢慢把擴張器推送進尿道,綠色藥膏一路抹在尿道壁被它們吸收,比起尿道棒更強烈的異物感讓騷虎被固定的大腿小幅顫抖。
快有二十五厘米長的擴張器順利抵到安迪盆骨部位的尿道,馬眼從一條微不可見的縫隙撐得橢圓,藥膏一開始還很好緩解電擊的不適,可沒多久就換成蝕骨的刺痛,仿佛成百上千只馬眼在內部啃食尿道壁。
“不,嗷啊啊……停下……”
申屠轉動起擴張器尾部的旋鈕,四根圓柱合力在尿道內往外撐開尿道壁,他剛轉過兩圈,安迪就承受不住後續擴張的痛苦嚎叫起來。
“忍著,這是為了你好。”
即使神經麻醉了還能感受到痛,足以說明擴張沒什麼延展性的尿道有多麼困難,灰狼不做沒有十足把握的事,只要讓尿道吸收哪怕一部分藥膏,都能對疼痛起到顯著改善。
轉過第三圈,外面鍛煉的路人有不少被訓練室傳出的聲音吸引目光,這影響不了申屠,倒是能讓安迪看看自己怎麼當著眾人面無助的被自己一點點改造成更完美的樣子。
第四圈,馬眼緊繃得快要滲出血絲,他給騷虎一點休息適應的時間,讓拉伸後的尿道與海綿體去吸收藥膏,又紅又腫的龜頭看上去大了整整一圈,肉柱上虬結凸起的青筋也被擴張器凹回表面。
未來幾天甚至十幾天他們都將不斷重復這個過程,陰囊在藥液為主電擊為輔的改造中“脫胎換骨”,原來只有雞蛋大的睾丸逐漸比申屠拳頭還大不少,就連陰囊都快裝不下它。
尿道從第二天能夠自由吞呐食指到後面不停的硬性擴張,終於可以用馬眼吃下灰狼的龜頭,藥膏將尿道壁變得潤滑且敏感,讓騷虎上癮一般淪陷用尿道去自慰其它雄獸的肉棒。
今天,就是整個改造計劃的最後一天,低垂在安迪胯部的兩個大睾丸已經影響到他正常走路,或許是少部分藥劑通過血管運轉到身體其他部分被吸收,他比初次來到健身房更強壯了,也更欲求不滿了。
臃腫黑紅的肉棒相對改造前粗大了四倍有余,安迪用兩只爪子才能勉強將其環握,龜頭中央深邃的尿道是他主人引以為傲的猜測成果,擴張做到讓獸順暢抽插騷虎屌穴。
鬣狗聽聞灰狼將頭牌的尿道改造成屌穴,頓時有了興趣特意推遲一天事務讓他們到格斗台給自己參觀參觀成果。
申屠單爪握著騷虎巨大的龜頭,食指彎曲蹭進馬眼揉搓小會,分開馬眼向雇主展示一邊里面緊致的甬道,托起陰囊擠奶似的一捏,乳白純正的精奶便從尿道里溢出,只需捧起龜頭就能痛飲一番絕無僅有的美味飲品。
“這真是難以置信。”黑爪接過遞來的精奶,聞上去除了微弱的麝香外和精液沾不上多少關系,一口悶肚回味出的奶香還想再來一杯。
“獸人的身體結構遠比你想得要神奇,合理引導加以開發就能讓它們誕生許多新功能,比如這樣。”無比敏感的尿道被狼爪給撐開到最大程度,攀附與尿道壁上的精奶正朝精關回流。
申屠的龜頭杵在騷虎馬眼頂入,龜冠隱沒於這根巨大肉棒的尿道口。
灰狼腰部輕輕前挺,龜頭摩擦尿道壁上的精奶,海綿體脹大的肌肉受到刺激抽搐了幾下緊緊夾住外來的異物,而尿道深處又傳來一股弱小的推力,讓申屠需要更大力氣肏干,帶給彼此完全不同於後穴的愉悅快感。
“主人的肉棒~插進尿道了,哈啊~好,好舒服~”安迪雙頰布滿潮暈放聲浪叫,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停泌乳的胸部,必須用吸乳器罩在奶子上承接胸乳。
龜頭撐開尿道讓後續肉根的進入輕松不少,兩只狼爪握住巨根龜冠兩淺一深抽插起來,冠狀溝攪動後面釋放的精奶發出綿密的“咕嘰”聲,還有小部分見縫插針趁龜冠和尿道抽插過程中露出的縫隙間噴濺到外界。
“嗯啊……”
一雙毛揉揉的肌肉紅色大爪抱住申屠腰部順勢一攬,插入二分之一的肉根一下全部捅進尿道,他的定性再好也克制不住喉嚨呻吟。
尿道被侵犯進前所未有的深度,兩根肉棒就像合為一體一樣難以分開,騷虎深愛的抱著主人,懇求主人肏壞騷虎尿道,他想要把主人肉棒進出尿道的輪廓烙印在腦海中。
如果主人射出的精液全部灌進睾丸,多半會把陰囊撐爆吧,即使那樣也無所謂,他的一切都屬於申屠主人,渴望主人射爆自己的尿道最好能給騷虎開苞那次如出一轍。
兩獸的下體沒多久便攪動得亂七八糟,灰狼松開冠狀溝掐著下面的睾丸,這會騷虎已經會主動配合主人抽插。
申屠放松自己將臉埋進安迪寬厚的胸肌,用臉蹭還是伸舌頭舔凝聚在毛發上的小奶塊感覺都很不錯,不知不覺他也快要到極限。就這樣灌滿寵物陰囊吧,讓他未來制造出帶有自己精液味的精奶,申屠玩虐的擠壓睾丸心里想到。
數量龐大的精液衝刷著尿道一路導入陰囊,綿長又溫暖,陰囊並沒有跟安迪想的那樣被撐爆,血管並不均勻的分部在陰囊外表,睾丸看起來很沉,很溫暖。
馬眼裹著將要離開的肉棒,龜冠與尿道口做過最後分別的親吻,幾滴白色濁液順帶從馬眼滴下。
目睹全過程的黑爪老板靈感源源不斷涌出,針對安迪獨特的屌穴以及雄乳精奶構思出好幾個不錯的宣傳版本,他要把安迪包裝成地下格斗場最優秀的頭牌,沒有之一。
實力與名氣並存加上獨一無二的優勢,在安迪身上損失的財富資源跟未來對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
從格斗場新頭牌身上榨取的乳類飲品擺放在一展小拍賣台上,無數慕名而來或嘗試過其美味的富貴子弟們憤罵爭搶每天現賣五瓶的精奶,金錢對他們來說只是個有利用價值的數字,單售賣出五位數仍不見減弱的趨勢,氣氛一度比旁邊拳擊台上的格斗還要激烈。
“倒地了!我們戰無不勝的猛虎安迪一記漂亮的搏擊將挑戰者擊倒!他能否捍衛這半年打出的九十九連勝,達成前無古人的一百連勝!?”
熟悉的格斗台,熟悉的裁判管,觀眾台八成的群眾為拳擊虎安迪助威,他們可在這頭拳擊虎上下了大賭注,不知道鬣狗老板從哪找來這麼猛的家伙,第一次登台到現在無一敗績,身上明明什麼都沒穿偏要帶個面具裝神秘。
還有少部分半年前吃過一次虧自作聰明的家伙投了挑戰者,他們現在臉色綠得跟苦瓜沒區別。
申屠作為寵物的主人,一百連勝這種大事當然要出面見證,坐在他身邊滿臉燦爛的黑爪不知道今天又賺了多少呢。
最終勝利毋庸置疑屬於安迪,精煉的格斗技巧加上堅硬宛如磐石的臂膀肌肉,這場格斗一開始勝負已經毫無懸念,按照格斗台的規矩,失敗者全權由勝者處置,只要沒危及到生命不得反抗。
拳擊虎頂著胯部駭人的巨根逼近狼狽的挑戰者,這根肉棒變成屌穴後就沒疲軟過,海綿體與內部的軟骨基本穩固在這種形態,要是用它捅進後穴只怕會把獸肏得腸穿肚爛。
“不……不……”失敗者害怕起來,那頭老虎單爪拎起自己衣領,另一只爪幾下撕碎下半身的短褲,更要命的是他還勃起了。
近距離聞到對方身上運動後產生的雄性荷爾蒙還有肉棒散發出的騷臭,加上身體太過壯實,很難不讓人刻意去意淫。
撲通!
安迪將失敗者按在格斗台邊緣准備享用勝利的果實,後者絕望閉上雙眼不忍直視自己淒慘的模樣,可預想中連帶盆骨一並被撐碎的劇痛並沒有發生,反而自己的性具好像被一張嘴吸進去,這是什麼情況。
他……他竟然在用尿道給我自慰!難道傳聞的謠言是真的嗎,失敗者內心無比復雜的想到,參賽之前他從“前輩”們那了解過不少拳擊虎的情報。
其它暫且不提,“能夠用尿道讓別的雄獸插入”,這點怎麼可能做到,現實告訴他拳擊虎做得到,自己還被對方尿道吸得好生舒服。
畢竟尿道壁不會跟後穴一樣輕易松弛,被前面九十九頭雄獸肏過後,安迪尿道依然維持在較緊致的程度,除非主人想要繼續開發尿道研究其它用途。
未來的事誰說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