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我如何苦思冥想,也理不清綁匪的用意和目的。懷著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以及那意猶未盡的銷魂蝕骨回到了出租屋。
面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一陣空虛孤寂籠上心頭,下意識掏出手機,撥通了溫妙竹的電話,可對面久久無人接聽。想必她此刻正帶著孩子在醫院做各種檢查。
草草吃了一碗泡面,就准備上床眯會,這幾天忙著幫青兒處理她母親的喪事,我幾乎沒有合眼過,尤其是今天又來了一場劇烈的“運動”,哪怕我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小伙,也有些抵抗不住。
剛剛躺在床上,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今天明明是下雨天,我的頭為什麼沒有一絲疼痛。自從退伍以來,這大半年,每次遇上下雨天,從未例外的頭痛欲裂。帶著一股深深的疑惑,酣然入睡。
天府市某處私人茶莊。
“事情都辦妥了?”
“尚姐,按照您的交代,事情已經辦好了,這是我拷貝的U盤。”搭話的人胡子拉碴,大臉盤上布滿刀疤,凶相畢露的猙獰面孔此刻卻無比恭敬,靜靜的立在問話女子的一側。
“嗯..”女子並沒有理會男人雙手遞上的U盤,隨意應付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這時,刀疤男偷偷抬起頭,打量了女子一眼,只這一眼,就讓他差點露出一副豬哥相。
只見女子一身黑色束腰裙,裙擺垂落在地。高檔柔滑的面料緊緊貼在佳人的嬌軀上,說不出的神秘與冷肅。盈盈一握的素腰在束帶的勾勒下,纖細如柳。一雙酥胸高傲挺拔,將胸前衣襟撐起了一道完美的弧度,彎曲似弓弦般惹人心熱。
雙眸似水一般清澈,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仿佛能夠看透一切。瓊鼻高挺,香唇紅潤,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完美的臉頰曲线隱隱透出一絲嫵媚與成熟。
女子纖纖玉手雙掌合十,其上掛著一串檀香念珠,此刻正肅立在佛堂的菩薩塑身前。
“很好!酬金稍後會打到你的賬戶”女子像是很不自在身邊有一群陌生人存在,黛眉輕皺,朱唇微啟,冷淡的下了逐客令。
“好的,好的尚姐,我們這就走,有需要您隨時招呼我們一聲”刀疤男聽到女子的送客之意,絲毫不敢怠慢,連忙收回放肆的眼神,恭敬的應了一聲,對著身後四個小弟使了一個眼色,依次轉身向佛堂外走去。
“等等,把你們所看到的統統忘記,要是讓我發現你們手中還留有備份,莫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女子忽然想起了什麼,叫住即將退走的四人,輕掀眼皮,回頭冷漠的瞥了一眼對方,那般盡在掌握的肅殺之氣使幾人同時打了一個冷顫,生不出一絲違逆之心。
“尚姐放心,除了他們四人,我連U盤都沒有打開,道上的規矩我懂。”刀疤男看了一眼身後四人,連連保證道。
“嗯。出去吧!”
退出後的幾個人,全程沒有半句交流,急急匆匆走出茶莊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不約而同的擦著額頭的冷汗,唯有電腦監控男的眼睛里劃過一抹不以為然,忍不住開口問道。
“老大,我們有必要這麼怕....”
“閉上你的臭嘴,她的交代你們四個給我記住了,要是萬一出點差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們”刀疤男惡狠狠的對著四人警告道,說完後,便不顧監控男的反應,率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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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酣睡中的我,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睜開惺忪的睡眼,入目一片漆黑,我才意識到自己從下午一直睡到了晚上。拿起電話,發現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疑惑中按下了接聽鍵,這麼晚了,到底是誰呢?
“您好,請問您是蘇局長的兒子嗎?”電話中傳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嗯嗯,我就是,你是誰?我媽怎麼了?”我的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頓時睡意全無。
“是這樣的,您先別著急,我是蘇局長的司機,蘇局長喝酒了,您方便過來照顧一下麼。”
“你說什麼?我媽喝酒了?好好好,我現在立馬趕回家,麻煩你暫時照看一下。”這半年以來,我從來沒有見過媽媽喝過一次酒,哪怕是應酬也是滴酒不沾。
我無比迅速的套上衣服,內心焦急的無與倫比,飛一般的跑出小區叫上出租車,向家里趕去。
時隔半個多月,再一次踏進家里,沒顧得上感慨什麼,就看見了躺在沙發上的媽媽。
“媽...媽,您怎麼喝這麼多酒啊,有沒有感覺到哪里難受?”我衝到沙發前,看著媽媽那完美的臉頰上因酒精而導致的醉紅,我心疼不已。尤其是垂落在肩膀上的一縷銀發,我眼睛一紅,差點沒有控制住眼淚涌出。
“噓,局長剛剛睡著”這時候,倒了一杯溫水的司機從廚房走出,聽見我輕聲呼喚而快步上前,阻止我不要叫醒剛剛睡著的媽媽。
“不好意思,我太著急了,一時沒注意”聽見司機的話,媽媽的秀眸果然緊閉,高高挺拔的乳房隨著呼吸富有節奏的起伏。
“這是我剛剛接好的溫水,一會領導口渴的話就可以直接喝,有你在,我就先走了”司機將水杯輕輕的放在茶幾上,刻意壓低音量對我交代了一句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