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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瘟神

尋雁 黑煤球 2216 2024-12-08 15:58

  寧靜聽到的我的話,頓時嚇了一個激靈,連忙小跑著上前,拉住我的胳膊,緊張兮兮的搖著頭。沈浪何種身份,他老爹可是金牛區區長啊,還有學校門口這麼多人看著,要是真讓我這麼做了,那這個學還能不能上下去還兩說。

  我反手捏了捏寧靜的皓腕,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她的心里所想我再清楚不過,沈浪的老爹不過一金牛區區長,蘇尋雁還是棉城市委書記呢,聽小楊說,下一步有可能兼任川省省委常委呢,更不用說我那個便宜爺爺是川省的實際老大,這麼一比較下來,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那麼簡單。

  我突然有這個想法,也是剛剛做出的臨時決定。我這麼做不僅能引起媽媽的關注,說不定她在惱怒之下,還會要求我主動到棉城去,同時也算為寧靜出一口氣。

  沈浪聽完我的話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環顧一周,他篤定我不會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來,他頓時有恃無恐:“小雜種,你有本事就....啊!!!”

  “真想撕爛你這張比屎還臭的臭嘴!”我一個箭步上前,出其不意的來到沈浪跟前,一腳踹向沈浪的小腹。

  沈浪完全沒有想到,我竟然真敢打他。

  沈浪慘叫著佝僂著身子,像狗一樣趴在雪上,向後滑行了數米之遠。

  我一腳踹在沈浪的脖頸上:“既然你不肯主動下跪磕頭,那讓我來幫幫你。”數著話,我腳掌猛然一用力,沈浪的腦袋便重重的磕在了冰上。

  “小雜種是吧!畜生是吧!未婚妻是吧!”我自言自語一句,腳下便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三個響頭在我的腳下完成,我心里莫名的舒服,兩個月來的壓抑、焦慮在這一刻,消失的干干淨淨。我舒暢的松了一口氣。

  沈浪哀嚎著抬起頭,血淋淋的額頭在雪地里顯得猙獰無比,道道血痕順著臉頰一路下滑到脖頸,放佛是從地獄里爬出的惡鬼一般。

  我蹲下身子,一把揪住沈浪那帥氣的錫紙燙發,“姓沈的,我從來沒想過做一個紈絝子弟,別以為你父親是什麼狗屁區長就無法無天,嘿嘿,我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就欺負你了你能怎麼地?對了,青兒現在也是我的女人,就是你曾經下藥暗害的那個女人。別覺得你多麼委屈,想想你曾經仗著身份所迫害的無辜人。還有,別再來找我的晦氣,要不然我保證你的下場只能比今日更慘。”

  沈浪張開血盆大口,眼睛一陣緊縮,嘴角蠕動半天,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看著我就像看魔鬼似的,曾經的瀟灑俊逸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只剩下顫栗的身子。

  我拍了拍手站起身子,走到捂著嘴的寧靜跟前,笑道:“寧老師,以後他應該不敢再來騷擾你了”

  寧靜好像不認識我似的,水靈靈的大眼睛里閃過一抹懼怕,像一只受傷的小鵪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干嘛呀,你要是不喜歡聽我叫你寧老師,那我喊你寧姐總行吧?你不會讓我喊你靜兒吧?剛才只是在演戲故意刺激那個家伙而已,你....”看著受到驚嚇的寧靜,我內心微微苦笑,不過這都不重要,真期待媽媽知道我在這邊闖禍了會有什麼反應。

  媽,對不起了,又給您惹麻煩了,可誰讓你躲的我遠遠的,連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都不給。我心里暗暗想到。

  “別說話,跟我走!”寧靜愣了片刻,頓時想到了什麼,趕緊拉起我的手,向著學校奔去。

  她不是很怕我麼?我被寧靜拽著,跌跌撞撞的跟著她,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哪來的力氣,我在被拉走的同時,有意無意的朝著小楊的車看了一眼。

  校門口的學生,見我這個瘟神被寧靜牽著小跑過來,頓時自覺的讓出一條小道,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目睹了我的“凶殘”。

  “散了散了,上課了不知道嗎?”保安大叔呵斥著圍攏在校門口的學生。

  “臥槽,那小子可真牛逼,我沒看錯的話,牽手的那位應該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吧。”一個看起來有些自命不凡的男學生,對著我的背影無不羨慕的向同伴說道。

  “誰說不是呢,可人家剛才打那小白臉的架勢,一看都不是善茬,我們啊,勉強當個吃瓜群眾得了。”

  “那個女老師不就是教高三英語的寧老師麼?”這時候,有人眼尖的驚呼道。

  “我去,還真是。我的女神啊。”

  “女神怎麼能和這麼粗俗不堪的人有瓜葛呀,我不活了...”幾乎在場的所有男同學發出一聲聲痛心疾首的驚呼。

  “瞎嚎什麼,剛才那個同學長的可真帥啊,尤其那霸道護人的姿勢,簡直帥的不要不要的。”一位長相頗為秀麗的女孩子,一臉花痴道。

  “瞧你的身材、樣貌,想和寧老師競爭,我看恐怕沒戲了,嘻嘻嘻...”

  “找打!”

  ...............

  身後傳來的議論聲,我無暇關注,耳邊傳來陣陣冷風,就這樣,一頭霧水的被寧靜拉到了行政樓的電梯口。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啊?”我掙開寧靜的小手,喘了一口粗氣,疑惑地問道。

  “都怪我,都怪我,這下完蛋了,學校要是知道你打的是沈浪,肯定把你開除,還有沈浪那家伙,瑕疵必報,算了,不說這些,還是保住你的學籍要緊。”寧靜那素淨的小臉,一片慘白,神色間布滿了緊張。同時,冷靜下來的她,語氣里盡是自責懊悔之色。

  瞧著寧靜驚慌失措的模樣,在這一刻,令她焦慮的居然是能不能保住我的學籍,而沒有半點思考自己接下來所面臨的處境,我心里一動,在暖流暗涌的同時,也有些好笑。

  “寧老師,你剛才撲在我懷里的勇氣哪去了?放心吧,我不會被開除的。”我用輕松的語氣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再有幾個月你就要面臨高考了你不知道嗎,要是因為就將你開除,我...”說到這里,寧靜的眼眶再次紅了起來,焦急的雙手搓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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