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
又一次帶動著溫妙竹的身體撞向床頭之後,溫妙竹終於忍不住了,痛呼一聲。隨後紅唇輕噘,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向我,帶著幾分埋怨,又有幾分討饒的意味。
當我看到溫妙竹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心中頓時涌出無限憐惜,再也不忍心去折騰她。
“啵”
將肉棒從溫妙竹的體內抽出,我跪起來後退一步,然後伸手握住溫妙竹的纖腰,將她一個翻轉。
令我沒想到的是,此刻的溫妙竹十分順從,很輕易就被我擺成四肢著床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起跪趴在我的身前。
看著眼前溫妙竹高翹著的兩瓣皎白滿月,我伸手輕輕扇了一巴掌,掀起陣陣肉浪,晃出層層殘影。
溫妙竹費力的回頭,瞪了我一眼,不滿我剛才的拍打動作。
我訕訕的笑了笑,一只手伸到溫妙竹的屁股下面,在她花穴四周摸了一把。
“妙竹姐,你看這是什麼?”我伸出被蜜汁打濕的手掌,在溫妙竹的眼前晃了晃。
溫妙竹頓時沒了氣勢,嬌靨羞紅的快要滴出血來。閃電般將螓首埋進了枕頭里。
我順手將陰液均勻的抹在了溫妙竹那高翹的肥臀上,使得那雪嫩的肌膚更加白皙透亮。
隨手擦干手掌之後,我再次將手伸到溫妙竹的身下,貼著她的肚皮,將她的下身抬起來靠向自己。另一只手則握住肉棒,重新貼上了溫妙竹的花唇。
“嗯...唔...”
粗大的肉棒再次進入溫妙竹的體內,溫妙竹雖然將頭埋進了枕頭里,可那聲意味不明的嬌叫還是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心里一熱,再次詢問出聲:“你昨晚夢見什麼了?”
溫妙竹果然如預料中那般,依舊沒有說話,而是掙扎著身子,想要脫離我的掌控,只是她的動作十分無力,相比與逃跑,更像是在抗議,抗議我的碎嘴。
可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打算一鼓作氣,讓她說出真相。
聳動腰腹,開始緩慢的抽插起來,嘴里同時笑道:“別不好意思了,我們都這樣了,你就算是做夢都想嫁給我那也是長情。”
“自作多情,誰想....啊...”
溫妙竹甕聲甕氣的剛想要狡辯,卻被我狠狠的向前頂了一下胯,驚的她再次叫出聲。
溫妙竹故技重施,再次扭動著身子繼續表達著抗議,但我沒有給她機會,伸手抓住溫妙竹的兩只手腕,然後直起上身,將它們向後拉扯,像是牽著馬繩一樣。
溫妙竹此時跪在我的身前,一雙修長纖細的手臂被我拉扯著,上身高高抬起,胸口一對雪白圓球半懸在空中。
隨著我的撞擊,溫妙竹的身子像波浪一樣搖擺起伏,那對碩大的雪白的膠乳也隨著身後的撞擊而上下搖擺,像兩顆白嫩的飛彈,不停彈射翻飛。
“嗯嗯...啊...”
身後傳來的強烈快感讓溫妙竹幾欲抓狂。她拼命想忍耐,可惜身體被控,她除了握緊雙拳,勾住腳趾,再也沒有其他忍耐的辦法。
隨著我不斷的進出,溫妙竹再也忍不住下體傳來的激烈快感,嘴里不住發出“呃呃嗯啊”的聲音,一副想放縱出聲卻又不得不拼命忍耐的糾結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覺得溫妙竹的陰道比剛才更加緊致,每次深入都能摩擦到棒身的每一個角落,十分銷魂。
這個發現讓我欲火沸騰。快感積蓄在胸口,火辣辣的想要爆開。
就在我准備徹底放開馬力做最後的衝刺時,忽然,敲門聲再次響起。我只得無奈的停下聳動的肉棒。
溫妙竹因為將頭埋進了枕頭里,並沒與聽到敲門聲。可對方突然停下了抽插,這種不上下下的“折磨”令他微微失望,可還沒等她想明白對方為什麼半途停下時,門外突然傳來的女兒聲音,讓溫妙竹頓時一個激靈。
“媽媽,我都洗漱完了,你怎麼還沒有起床啊!”
溫妙竹條件反射般的跪坐起身子,她的這無意識舉動,令退到一半的肉棒緊致沒入花房深處。
“唔..”剛剛直起的身子,差點因為這一頂而癱軟在床。
我連忙眼疾手快的拉扯住溫妙竹的胳膊,沒讓她軟倒而發出異響。
可這樣一來,肉棒整根沒入自己的體內。溫妙竹誤以為對方是故意為之,渾身僵硬著也做不得什麼激烈的反抗,只能任由對方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然而女兒就在門外。在女兒眼里,自己就是一個溫柔端莊、強干果斷的好媽媽,可此刻卻在一個男人的胯下,以那最羞人的姿勢性交。這令她心里一驚,全身不由得發顫。
溫妙竹緊張的不敢說話,就連對方插入小穴的肉棒仿佛消失了一樣,腦子一片空白,不知該不該回應。
“快回答啊,要不一會露餡了。”此刻的我,更是沒有好到哪里去,可總歸不是親生女兒,讓我僅存了一絲理智清明。
溫妙竹聞言,方才清醒過來。
“不好意思,媽媽睡著了,這..這就起床。”溫妙竹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
可溫妙竹的女兒,明顯不滿意起來,覺得媽媽把送她上學沒當一回事,旋即迫不及待的扭動門把手,就想推門而入。
雖然我和溫妙竹都知道,臥室門被反鎖了,可依舊膽戰心驚。
呼吸凌亂的溫妙竹臉蛋紅撲撲的,內心強烈的緊張幾欲令她無法呼吸,而身體深處的腔壁隨著情緒的變化開始不聽話的激烈收縮起來。
察覺到溫妙竹身體的變化,我的肉棒居然興奮的在那緊窄的陰道里上下跳動,同時,陽具變得前所未有的膨脹與堅硬。
“呃,你...你干嘛啊你...快點拔出去。”溫妙竹渾身一顫,用只能我倆聽見的聲音呵斥道。
沒等我有所行動,屋外那稚嫩的孩童聲再次傳來:“媽媽開門。”
孩子的聲音帶上了一抹焦急和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