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驚險刺激的強烈快感,使蘇尋雁呻吟出聲,當出聲的刹那,蘇尋雁暗呼糟了。她閃電般舉起素手,捂住嘴巴,佯裝打呵欠....
“呃,你這呵欠打的,真讓人浮想聯翩,哈哈哈哈”溫妙竹捂著肚子,笑的合不攏嘴。
蘇尋雁的臉上火辣辣的燒,喏喏著半天不知道如何解釋,干脆將頭撇向一旁不敢再看溫妙竹。雙手折返到身後,死命的推搡著我的腹部。
媽媽剛才一不小心露出的呻吟,聽入耳中,叫我更加的心癢難耐,欲火越發高漲。輕輕拿開媽媽的素臂,挺動著堅硬如鐵的肉棒進進出出,柔嫩的溪谷處此刻泥濘不堪。
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快,就在我美的快要升天之時,媽媽驟然加緊雙腿,一把將簾子全部合上,一股股溫熱的蜜汁徑直澆灌在了我的肉棒上,性感的嬌軀不停地顫抖痙攣。連忙扶住牆壁,穩住癱軟的身子。
突然間,媽媽的兩片陰唇不再開合,而是緊緊的含住了我的龜頭,緊接著一股熱流洶涌而來,這突如其來卻又排山倒海的熱海讓我猝不及防,來不及刹車,大股的精液就那麼噴薄而出。
眼看著媽媽那渾圓秀美的大腿間,流下一行乳白色的精液,心里頓時充滿了緊張、害怕、刺激、快感,五味雜陳。
我軟綿綿的趴在媽媽的玉背上,耳邊傳來急促的嬌喘之聲。死死抱著她,直到她的溫熱和我的噴薄逐漸停止。
雖然並沒有插入,但這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已經讓我升了天。之前和溫妙竹的性愛所帶來的滿足感和此時完全不能相比。
良久,媽媽鐵青著臉色,豁然轉身,看都沒看我一眼,打開了花灑的開關,我愣愣的看著媽媽的舉動,直到冷水噴灑在我的身上,腦子“嗡”的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我怯怯的縮在角落,余光掃過媽媽的臉頰,只見冰冷的臉頰上尚有未褪去的紅暈,冷冰冰的眼神仿佛是回到了幾天前。這下完了!我就像是被凍僵的冰雕,一動不敢動。
“尋雁?”恰在這時,溫妙竹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才驚醒,危險並沒有消失!
媽媽皺了皺眉頭,剛想衝洗身上的乳白精液,卻聽到了溫妙竹的呼喚,無奈只能關掉開關,轉身將簾子拉開一個角。
“剛看到這里沒有洗頭水了,你能去護士台那里借一下嗎?”蘇尋雁面無表情的說道。
“洗頭水沒了?”
“是啊,只有浴液,那東西也洗不了頭發”
“嗨...不早說,又得換衣服....”溫妙竹轉身嘀咕著離去。
聽著溫妙竹離去的腳步,我的心里不由的更加忐忑與害怕。低著頭,看著媽媽緩緩轉動玉腿,心髒都快跳到了嗓子眼。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耳邊並沒有傳來媽媽的呵斥.....
我猶豫了半天,終於壯起膽子,抬頭看著媽媽,只見媽媽赤裸著玉體,毫不設防的亭亭玉立。並攏的修長美腿,在這光线並不怎麼好的角落之中,依稀可見那肉乎乎、白嫩嫩的陰阜中間,神秘的穴縫微微張開,光潔的饅頭周圍還殘留著大量的乳白精液。這些乳白精液甚至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下滑到她的腳裸處。
僅僅一眼,如此誘人淫糜的場景,就讓肉棒差點再次覺醒,我趕緊移開目光,看著媽媽鐵青的俏臉,低頭說道:“媽。對不起,您...您別生氣,我....”
“滾出去....”媽媽冷冰冰的言語,不含絲毫感情。
我連忙點頭應是,“嗖”的一下竄了出去,然而就在我要奔出廁所的一刹那,本是被溫妙竹關嚴的房門竟然從外面又被人推開了!
“局長....”
一個略含恭敬的聲音傳來,把我再次打入了地獄。
人,往往都是在後悔與自責中度過的。
當看到媽媽“自慰”,到溫妙竹進屋,再到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趁著媽媽應付溫妙竹之際,強行猥褻。此刻的我真是有些後悔來到醫院。
人要是倒霉,喝涼水都能塞牙!
我在聽到那聲“局長”後,身體便做出了本能的反應,腳腕一頓,止住身形後,徒然折身,退回到媽媽的身後,“唰”一把又將簾子合上。
這一瞬間,媽媽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豁然變色“誰允許你進來的?還懂不懂一點規矩?出去!”
聽到媽媽的呵斥,我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的看著媽媽,示意外面有人,出不去!
就在這時,外面那個人的聲音傳了進來,“對不起局長,我....我這就出去。對了,省委打來電話,說是何書記一行人要看看您....”
“出去!”媽媽的聲音再次拔高了一度。積壓許久的怒火顯而易見。
“是是是...”外面男人回應著便退出了房門。
呼!暗暗松了一口氣,原來媽媽並不是針對我!
“你也出去!”媽媽話音剛落的一時間,頓時神情一滯,氣的捏緊了拳頭,蓋因,溫妙竹已然回屋了。
“尋雁,好好的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溫妙竹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事!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馬上出來”蘇尋雁知道自己亂發脾氣也不濟於事了。
說罷,快速走出浴室,將衛生間的門反鎖了。
“哎呀....你鎖門干啥,我還想上衛生間呢”溫妙竹焦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等等,馬上就好”蘇尋雁只能無奈的拖延著時間,同時也清楚,看來洗澡是不現實了,畢竟這里還多了一雙眼睛。
媽媽站在洗手台的位置,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把簾子拉上!”聲音冷的徹骨。
我蒼忙點頭,宛若小雞吃米,閃電般將簾子拉上。
這時,我聽見外面一陣悉悉索索,看來媽媽正在穿衣服無疑。
許久之後,我的衣服被媽媽一把扔了進來:“穿好之後出來。”
我磨蹭了半天,方將衣服穿好,一想到等下就要面臨媽媽的怒火,心里越發忐忑,同時對媽媽的那個下屬恨得要死。要不是他,自己早已逃之夭夭了。